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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另類禁忌] 《换药》



楔子 尿道口那回

出事之前那天晚上,陈默是跟着店里那几个人去的。

他二十四,去年从装潢公司辞职,去表哥开的汽修店跑业务。业务这活儿不用拿扳手,可身上的机油味还是洗不掉——客户来了递烟,客户走了记单子,一天下来裤子上全是褶。店里几个师傅都比他大十来岁,收工了爱去喝酒,喝完酒还要"再走一道"。

那天是二十七号,上午来了个客户付了两千块定金,表哥高兴,晚上请客。桌上五个人喝了三瓶白酒,喝到十点多,老周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说"小陈,哥今天带你开开眼"。

陈默没动。

"我不去。"

"你不去?"老周笑起来,牙上还沾着烟丝,"你二十四了,你跟我说你不去?我问你,你碰过女人没有?"

桌上另外几个人都笑。

陈默脸上一热。他大学里谈过一个,谈了七个月,牵过手,亲过,后来那女孩在别的男生宿舍被查出来两次,他到分手那天也没做成。这话他说不出口。他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一口闷了。

"走。"表哥把车钥匙丢给他,"开我车。别喝多了路上出事。"

紫云阁在城东,门口挂了四盏红灯笼,里面一股很浓的香薰味,把酒气往上顶。陈默坐在包间沙发上,两条腿并得死死的,手里那杯茶从烫喝到凉。进来几个女的,老周挑了一个,又回头朝他努嘴。

"就那个,短头发那个。"

那女孩叫小雨。二十出头,穿一条黑裙子,头发剪到耳朵下面,脸白,眼睛往下看,不是很会笑的那种。她进来就坐在沙发另一头,自己点了根烟,问了句:"第一次?"

"不是。"陈默说。

小雨看他一眼,没接话。

房间在二楼,门一关,空调"嗡"地响。小雨先把裙子脱了,折起来放椅背上,里面是黑色的内衣,胸口那两个不算大,底下那条内裤很窄,中间一道印子。她坐到床边,把烟摁了。

"你先洗还是我先洗?"

"我……都行。"

"那你去洗。"

陈默在浴室里冲了半天,水是温的,他还是抖。出来的时候小雨已经躺在床上了,被子盖到腰上,一条腿支起来。她把被子掀开一半,朝他招手。

他过去,跪在床上,手先落在她胸口,摸了两下,自己都觉得手是凉的。小雨没拦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他的手往下走,走过小腹,走到那片毛上,停住了。

那不是他以为的样子。

他以为是一个洞。可真摸上去,底下是两片肉,合在一块的,缝细得跟一道划出来的印子一样,他手指往下一按,湿乎乎的滑到旁边去了,再按一下,又滑走了。他找不到口在哪。

"你在干什么?"小雨说。

"我找你那儿。"

小雨转过脸看他,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一声。那笑不好听,像鼻子里出的气。

"你真是第一次?"

"我说了不是。"

"行。"小雨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,"那你来。"

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凑上去。房间灯亮着,他低头看了看,那一处红红的,上面一个小孔,他以为那就是门。他把龟头顶上去,往里一送。

小雨整个人弹起来了。

"啊——!你干什么!"

"我进去啊。"

"你进什么进去!"小雨一把推在他胸口上,把他推得往后一坐,自己捂住底下,疼得脸都白了,"那是尿眼!你要插哪儿!你插人家尿眼上!你有病啊你!"

陈默愣在那里,他那根鸡巴还立着,顶上挂着一点亮。

"这、这不是……"

"这是什么?"小雨疼得直吸气,拿纸巾往底下按了按,纸条上有一点红,"你妈生你的时候怎么生的你?你连这个都找不着?一个洞都找不着你上这儿来花这个钱?"

陈默说不出话。他跪在那儿,一只手还撑在床垫上,手背上被空调风吹得起了小疙瘩。

小雨瞪着他,瞪了一会儿,忽然又躺回去,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。

"算了算了。"她说,"我看你也办不成。"她伸过手来,一把攥住了他的鸡巴。

她手劲大,带着一点很不耐烦的力气,往下拉,又往上推,拇指在冠状沟那儿掐着转了两圈。陈默腰一软,"嘶"了一声。

"你就这样吧。"小雨说,"我手给你弄射,你别碰我了,你今天这钱花得真是。"

她手很快,掌根压着柱身,一下一下往上搓,不看他,眼睛看着窗帘。陈默跪在她旁边,手撑在床上,喉结一上一下地滚。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身下这张床,是他妈——他想起十岁那年,他妈穿吊带从浴室出来,水滴在锁骨上,他握笔的手抖了一下。他猛地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出去,可那念头甩出去又回来,跟刚才那一按找不到门的手一样,怎么也抓不住。

"快到了没有。"小雨说,"我手酸。"

"快了。"

"快点。"

他射在她手背上。小雨"啧"了一声,下床去洗手间,洗完了出来,拿纸巾一张一张地擦手,擦完了才回头看他。

"穿衣服吧。"

陈默坐在床边穿裤子,腿还在抖。小雨把裙子套上,在镜子前面用两根手指把头发拢了拢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"我跟你讲。"她说,"你要真不懂,回去上网看看。别下回还找人家尿眼。丢不丢人。"

那句"丢不丢人",后来他记了很久。

从紫云阁出来是十一点四十。老周还在楼上没下来,他说自己先走。表哥那辆车老周开来的,他不想开,就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。

路上下过雨,柏油上有一层薄水,路灯把那层水照得发亮。他骑得不快,胯下一阵一阵地麻,那是刚才被小雨攥出来的余劲。走到建设路那个路口,右边一辆白色轿车打着右转灯,慢悠悠地往他这条道上切过来。

他捏刹车。

车轮在湿路上打了个滑,人整个往前扑。电动车把横在他两腿中间,他胯部正正撞在车把那个立管上,硬邦邦的铁管子隔着裤子,顶在那处,顶得他眼前发黑。

"嗡"的一声,耳朵里全是这个。他从车上下来,蹲在路边,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捂在裤裆上,嘴里往外吐气,吐了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话。

那辆白车停了一下,车主摇下车窗看了他一眼:"没事吧?"

"没事。"

"小心点。"

车窗摇上去,车走了。

他蹲了七八分钟,才站起来。裤子上那块有点湿,他以为是地上那点水,摸了一把,闻了闻,不是水。他扶着车把,慢慢骑回家,上楼,脱了裤子看——左边那处已经青了一小块,包皮上有一条撕开的口子,渗着一丝血,马眼那块也有点破。

他冲了个澡,拿碘伏擦了擦,躺在床上想:明天就好了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,整根东西肿了,颜色发紫,底下两颗也胀,走路两条腿得分开迈,裤裆一碰就疼。他瞒了两天才去医院,先在社区门诊看了,人家不敢接,让他直接去市三院泌尿外科。

市三院泌尿外科的门诊椅上,他排了一个多钟头。

叫到号,进去,帘子一拉,进来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,问他叫什么。

"陈默。"

"什么伤?"

"撞的。"

"哪儿撞的?"

"车……车把。"

周主任把眼镜推上去,看了他两秒,低下头去按了按,又抬眼看他。

"哪辆车?"

"电动车。"

"你自己骑的?"

"嗯。"

"车速多少?"

"不……不快。"

周主任没再问。他手指在他那处按了几下,忽然问了一句:"那天晚上还干什么了?"

陈默的舌头一下就不听使唤了。

"没干什么。"

周主任"哦"了一声,声音拉得很长。他翻着片子,过了半分钟才开口。

"你这处撕裂的位置不对。纯粹撞车把,不会撕在这个角度。而且你尿道口那块黏膜有擦伤,不是撞出来的,是擦出来的,往里推的那种擦。"他把笔放在桌上,"我不管你去哪儿了。你是病人我是医生,你跟我说实话,我治得快一点。"

陈默坐在检查床上,裤子挂在他脚腕上,两只手抓着床沿。他盯了自己膝盖看了很久。

"去了一趟……会所。"

周主任点点头,一点没惊讶。

"弄了?"

"没弄成。"陈默说,声音很低,"我不太会。"

"行。"周主任把片子收起来,"记住了,下回不看了。你这处已经伤了,再折腾容易形成硬结。轻的是疼,重的影响功能。"

他抬手在单子上写了几个字,忽然又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这个年轻人。

"你这伤,住院住两三天,回去要天天换药。谁给你换?"

"我妈。"

周主任的笔顿在纸上。

"你妈在哪个科室?"

"护理部。"

周主任笑了。那笑很短,也不是笑他。

"行,那你妈懂。"他把单子推过来,"我给她打个电话交代两句。"

那张单子交到许静手里,是三天以后的事。她当时在医院走廊里站着,手指捏着那张纸,指甲掐进纸边,一句废话都没问。

她没问那句"怎么伤的"。

她只问了周主任一句:"要多久?"

"一个月。"周主任说,"一天不能断。"

卷一 骨头里的钢钉

第一章 出院那天

市三院住院部东门,许静把轮椅推到台阶底下的时候,太阳正斜着从对面楼顶劈下来,晃得她眼睛一酸。

陈默缩在轮椅里,腿中间架着一个充气圈,一条薄毯盖到腰上,脸白得跟墙皮一样。他二十四了,个子比她高一头还多,肩膀宽得能把门框塞满,这会儿却像个被人拆了一半的架子,连手臂都不敢贴着肚子。

"妈,我自己能走。"

"闭嘴。"

许静声音不高,可陈默立刻就闭了嘴。她在护理部管了十几年的人,一句"闭嘴"比护士长还管用。

出租车是提前叫好的,司机绕了两圈才把车停到无障碍坡道上。许静先把轮椅推到车门边,再一手托他后腰,一手挡住门框上沿。陈默站起来的那一下,整个人往她身上压,一股消毒水混着药膏的味道扑过来,她肩膀一沉,腰上的旧伤"咯"了一声。

"慢点。"

"我说了我能……"

"我说了闭嘴。"

许静四十六岁。医院里年轻的小护士背后叫她"许主任的脸",意思是那张脸从来不笑,眼尾两道浅纹,嘴唇薄,眉毛挑着,看人的时候眼皮往下压半分,像在核对一张不合格的处方。可她穿便装的时候,护士站那几个男的又总爱多看两眼——一米六六的个子,腿长,腰细,那件灰针织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胸口还是被撑出两道很深的弧,走路时微微晃,晃得人心里发慌。生过孩子的女人,该鼓的地方全鼓起来了,而且比年轻时更沉。

陈默从小就躲着那两个地方。十来岁那年夏天他在客厅写作业,他妈穿吊带从浴室出来,水滴在锁骨上,他握笔的手抖了一下,从此就学会了不抬头。

车开进小区的时候,陈默一直盯着窗外。三楼那扇窗户挂着半旧的米色窗帘,他住了二十四年的地方,现在看一眼都觉得羞。

进屋,许静把他安置在主卧的大床上——她的床,一米八,加宽的,因为她自己睡不惯软床。她把轮椅推到墙角,又回头把门反锁了。

"这两周你别回自己那屋,睡我这儿。"

"为什么?"

"夜里要起两次看你伤口,你睡里面我听得见?还是我半夜拿钥匙开你门?"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里面的针织衫贴着背,背后那道沟一直往下,"还有,你那屋的床太矮,换药得弯腰,我腰不行。"

陈默没话说了。他从小到大,他妈说话从来不是商量。

药是在医院带回来的:三盒生肌膏、两大包无菌纱布、一盒碘伏棉球、一小包油纱、一管利多卡因凝胶,还有一张打印的注意事项,边角被许静折过两回。最上头一行字被医生用红笔圈起来——

伤后一月内,阴茎海绵体挫伤伴包皮系带撕裂、尿道口黏膜破损,局部淤血需定期引流;禁自行反复勃起,以免血肿机化;建议每日清洁换药,如淤血明显、局部胀痛,须促其排出后方可包扎固定。

落款是泌尿外科副主任医师,姓周,跟许静是护校同届。出院前一天他还把她叫到办公室说了十分钟,话说得很白:

"许静,我实话跟你讲,这个位置伤得不算重,但拖不得。里头的淤血,自己吸收很慢,一旦机化,轻的就是硬结,重的会影响以后。你儿子还没结婚,这话我当着你说。排精是最好、最省事的出路。你要是找个护工——男的还好,女护工你儿子脸皮受不了,你也受不了;你要是不排,那就是拖。"

许静当时站在办公桌前,手指捏着那张纸,指甲掐进纸边,一句话没说。

她当护士二十三年,什么样的伤没见过。可轮到自己儿子,那张纸她捏出了六道印子。

第二章 一碗温水

头一次换药是回家当天晚上。

九点多,许静把电热水壶烧开,兑成一碗温水,端着走进卧室,顺手把床头灯扭到最暗那一档。屋子一下沉进一片暖黄里,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透进来一线,落在床脚。

"把裤子脱了。"

陈默整个人一僵。

"妈……"

"脱。"许静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拉过一张矮凳坐下,把一次性手套一撕,呼啦一声套上。"医院里我给你换过六回,你还害什么羞。"

"那是……那是有护士在……"

"护士现在都下班了。"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,"你自己脱,还是要我动手?"

陈默咬着牙,把家居裤往下一褪,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。他没敢完全脱下来,就那么挂着,像挂着一块遮羞布。

许静的目光落下去。

伤在左边,从根部往上三分之一处,包皮有一道两公分左右的撕裂口,已经缝了,线是黑的,像一条咬在肉上的蜈蚣。整根东西肿得发亮,颜色发紫,根部一圈淤青一直蔓到小腹。马眼那儿贴着一小块油纱,还渗着一点暗黄。

"肿得比昨天好点了。"她声音很平,像在念护理记录。

她摘下油纱,用温水棉球从伤口外圈一点点擦进去,动作很轻。陈默死死盯着天花板,连呼吸都压着,可越压越坏——他妈的手指隔着一层手套按在他那上面,虽然是凉的,虽然是在擦药,可那毕竟是手指,毕竟是她。

"别硬。"许静突然说。

"我、我没……"

"你硬了。"她把棉球丢进垃圾桶,"我说的是事实,不是骂你。周主任交代过,不能反复勃起,血肿会机化,机化了就是硬结,以后有你受的。"

陈默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,眼睛闭得死紧。

许静重新掰开那盒生肌膏,手指抹了黄豆大一坨,从伤口下端开始往上涂。涂到系带那道裂口时,陈默"嘶"了一声,整根东西猛地一抬。

许静的手停了。

屋子里静了大概三秒。窗帘缝里那线灯光斜斜地落在床单上,落在她手背上,也落在她儿子那根紫胀的鸡巴上。

"陈默。"

"……嗯。"

"你自己搞不搞?"

这句问得很轻,轻得几乎像一句闲话。可陈默听懂了,他眼皮一跳。

"什么?"

"我说,"许静把沾着药膏的手指收回来,搭在自己膝头,看着他的脸,一字一字,"你自己能不能弄射。"

"妈你说的什么话!"

"人话。"她眉毛都没动,"你现在里头的血积着,越积越硬,药从外头进不去。周主任说的话你没听见?排出来,才能换药,才能包。你自己用手,或者我给你弄,你选一个。"

陈默嘴唇发白,喘了两口气:"我……我自己来。"

"行。"

许静站起来,把手套脱了丢进垃圾桶,转身去把门关上,又顺手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旧浴巾搭在床边。

"我出去,你自己弄,弄射了喊我。"

她进了客厅,坐在沙发上,盯着茶几上那张打印纸看。五分钟。十分钟。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只有一次水杯磕在床头柜上的轻响,然后就没了。

十五分钟以后,门开了一条缝。

"妈……"

许静站起来:"怎么了。"

"我……不行。"陈默的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发出的,"一动就疼。"

许静站在门口,看了他一会儿。她儿子半躺在床上,裤子还挂在膝弯,那根鸡巴紫胀地翘着,顶上已经冒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,可整个人抖得像在发烧。
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她不是没想过这一步。从医院到家里这一路,她想了一路。二十三年护理,她见过太多自欺欺人的家属,也见过太多因为"脸面"两个字耽误下来的病人。她比谁都清楚,有些事一犹豫,就是一辈子的事。

"手伸出来。"她说。

"干嘛?"

"拢着,别挡着。我戴手套。"

第三章 第一次

她洗了手,用的是那瓶她自己泡的酒精棉片擦过的皂,洗了两遍,指缝里都搓开。回到床边的时候,她在矮凳上坐下,重新拆了一副一次性手套。

陈默闭着眼,脸侧过去对着墙。

许静手上抹了一小坨生肌膏当润滑——家里没有别的,凡士林用完了,凝胶也还没拆。她把右手握成一个圈,轻轻套上去。

陈默整个人绷了一下。

"放松。你越绷越疼。"

"妈……"

"别喊妈。"许静的手开始动,很慢,从底下一路推到顶,再落回来,"你现在当我在给你做治疗。你现在不是儿子,是病号。"

她的手很稳,也很熟练。那是护士的手,干惯了活的手,掌心有薄茧,虎口有劲。她推得很匀,每回到顶,拇指就在冠状沟那儿顺一圈,再落下去。药膏被体温化开,发出"咕叽"的一声轻响。

陈默的呼吸乱了。

"慢点……"

"慢点射不出来。"许静说,语气跟白天嘱咐他吃药没什么两样,"你这根东西现在不能长时间充血,越拖越坏。快点弄完,我给你上药。"

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在绷。她不是木头。她四十六岁,六年前这屋里走了一个人,跟一个年轻女人跑的,走之后一年回来过一次,把该给的钱给了,剩下的六年,她一个人。她不是没需求,她是把需求按在护理部那间办公室里,一天一天按下去的。

可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的,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东西。

——不能想。想这个手就动不了。

她把这念头掐了。

手加快了一点。陈默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。她没躲,也没呵斥,只是把另一只手按在他髂骨上,把他按住。

"别动。我手在这儿。"

"妈……快……"

"快什么。"

"妈……我底下涨得不行……"

"涨?"许静手上一紧,拇指压到系带底下那块最薄的肉上搓了两圈,"你这根鸡巴怎么这么硬。你不是伤了吗,不是一动就疼吗,怎么我一上手就硬得跟铁一样。鸡巴太硬了,妈这手都快攥不住。是不是自己亲妈给你撸鸡巴,你觉得特别刺激?"

陈默的腰一下就弹起来了。

"你说,是不是。"

"我、我不知道……"

"你不知道。"她说,"你要是不知道,你就不会越撸越硬。你记着,我这手是给你往外排血的,不是给你舒服的。你今天要是敢早射,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医院去,让周主任看看你这处到底是什么毛病。"

"妈你别说了……"

"我说这些是让你快点射。"许静手上不停,"你自己想想,你二十四年,头一回有人这么伺候你这根鸡巴,是谁。"

"真他妈的爽。"她低着头,声音不大,像自言自语,"手都磨热了,你还这么硬。"

"是你。"

"我是谁。"

"……是我妈。"

"唔。"许静点点头,像验收了一份记录,"记住了就行。"

"快射了……"

许静手底下觉出来了,那根鸡巴又涨了一分,底下那两颗也跟着收。她手上加劲,拇指压在系带下面那块最薄的地方上下揉。

"射。"她说,"射出来。"

就这一句,陈默整个人弓起来了。

第一股喷在白床单上,很稀,带一点血丝。许静眉头一皱,但手没停,接着撸,把后面几股全挤出来,一直挤到那根鸡巴在她手里一阵一阵跳着软下去。

屋里静得只剩他喘气的声音。

许静抬手看了一眼——手套上一层薄薄的、带粉色的浊液,夹着几丝暗红。

"有血丝。"她说,"不多,是淤血。"

她把手套反着一撸,脱下来,打个结扔进垃圾桶,起身去洗手。回来的时候陈默还是那个姿势,一只胳膊压在脸上,肩膀在抖。

许静没安慰他。她把纱布拆开,一层油纱盖在马眼上,再叠四层纱布,用胶布在两边固定,最后拿那条旧浴巾垫在他身下。

"睡吧。半夜我看一次。"

她关灯出去的时候,听见背后很轻的一声:"妈……对不起。"

许静手撑在门框上,站了半秒。

"不怪你。"她说,"是伤了。"

门关上了。

那天夜里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没睡,把那张打印纸又看了一遍,看到窗外天发白。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,把某样东西推开了,推过去了,就再也拉不回来。

可她还是那句话:是伤了。

第四章 纱布底下

第二天晚上,许静换了花招。

她先给他擦身——从上往下,脖子、腋下、前胸、后背,最后到肚脐下面,拿毛巾把耻骨那一圈擦干净,再把纱布揭开。

"今天肿消了一点。"她捏了捏那处根部,又看那道缝线,"线还是硬的,别的地方都不错。"

然后她拆了新手套,却没立刻动手。

"昨天那样,手太干,药膏都蹭掉了。"她说,"今天换个法子。"

她起身去厨房,倒了半杯温开水,回屋坐在矮凳上,含了一口在嘴里,含了十几秒,然后俯下身。

"我把水吐在你这上头,当润滑。"

陈默的眼睛瞪大了。

许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她微微低头,那条淡红的唇缝张开,一线温热的清水顺着嘴角流下去,不偏不倚落在他那根鸡巴的柱身上,从根部一直淌到冠状沟,再往下汇成一小汪,凉一下又被他自己的体温焐热。

陈默倒吸了口气。

"妈!"

"润滑。"她说完,手指一抹,把那口水在他那根鸡巴上抹匀,从根到顶,一圈一圈转着抹,连底下那两颗都带到了,"你看,这就顺了。"

她开始撸。

这一回比昨天顺得多。有口水垫着,皮肉不干,她手掌圈着上下推的时候,能听见黏腻的水声,也能看见那层皮被拉上去、又滑下来,里面那圈粉红的肉被翻出来又盖回去。陈默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了。

"妈……你别看了……"

"我不看我怎么给你弄。"许静抬眼,那双眼睛没什么温度,"你现在闭不上眼你就看天花板。你要真想忍,就想点别的——想你期末那篇论文,想你那台车修不修,别想这个。"

她嘴里说着别的话,手却越推越有节奏。她甚至给这活儿定了个路数:三十下慢的,三十下快的,最后十下压着系带往上搓。

陈默的喘声越来越重。

许静低下头,又含了一口水,这一回她没吐出来,直接俯身,贴着那根鸡巴的上侧往下淌——一线温热的水从她唇缝里落下来,正好落在龟头上,顺着马眼滑下去,被他那根鸡巴顶成两半,分两边往柱身上流。

"啊——"

陈默的腰直接弹起来了。

"就这么一次。"许静按住他,"你昨天射得有血丝,今天要清干净。清干净了明天伤口能封。"

"妈,你别用口水了。"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句,"你用口水,我……"

"你什么。"许静抬眼,"说明白。"

"太滑了。"

"滑不是好事?"她把最后一口水含在嘴里,又俯身吐下去,这回吐在龟头上,一线水顺着马眼往下走,"这不是给你舒服的。这是省药。你要是嫌滑,你就快点射。"

"妈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……"

"我哪样。"

陈默没敢往下说,只把脸侧过去对着墙。

"你说不出来我替你说。"许静手里那声"咕叽"又响了一下,"你是不是想说,自己亲妈蹲在这儿,往你这根鸡巴上吐口水,给你撸,你觉得特别刺激。是不是。"

陈默没答。可他那个没答,比答了还清楚。

"是就对了。"许静说,"你现在硬成这样,不是我撸的,是你自己想的。"

她手里加劲,推得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"咕叽咕叽"响,底下两颗被带得一下一下晃。她拇指压着系带那圈薄肉上下揉,揉到第三下的时候,陈默的腿整个绷直了。

"妈,我要射了——"

"那你射。"许静说,手一秒都没停,"松开就行,不用忍。"

陈默闷叫了一声,腰往上顶了两回,第一股直接冲到许静手背上,第二股落在纱布上,后面几股一股比一股稀。

许静一直撸到他自己瘫下去,才停手。

她把手抬起来看了看——这一回干净多了,白里透一点水色,没有红的。

"好。"她说,"今天干净了。"

她抽了张纸巾把手擦了,换手套,上药,包扎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从头到尾脸上没有表情。

陈默躺在那里,眼睛发直地看着天花板,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:"妈,这到底是治疗,还是——"

"是治疗。"许静打断他,把垃圾袋打了个结,"你记着这句话就够了。"

她提着垃圾袋出门,在厨房站了一会儿,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冲手。水是凉的,她自己加的凉。

她四十六岁,不是老太太。刚才那十分钟里,她手底下那根鸡巴有多硬、多烫、跳得多凶,她比谁都清楚。她也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在那上头吐口水——家里明明还有一支没拆的利多卡因凝胶。

她把手擦干,对着厨房那面黑着的窗玻璃看自己。玻璃里那个女人,头发挽着,嘴唇薄,眼里没什么光。

"是治疗。"她对着玻璃说。

然后她回屋,把门窗锁好,把他那杯水端进去,提醒他吃了消炎药,自己去洗漱,睡在床边外侧。

那一夜,她半夜起来看了他两次。第一次纱布干着,第二次纱布干着。她自己倒是一夜没睡实。

第三天晚上,许静问起了那件事。

那天她给他擦完身,把手套戴上,又摘下来,坐回矮凳上,没动手。灯光照着床头那一小块,她看着自己儿子的脸。

"陈默。"

"嗯。"

"伤怎么来的。"

"我说过了,车把撞的。"

"我再问一遍。"许静说,"伤怎么来的。"

陈默的眼睛往天花板那边挪了挪。

"就是……骑车撞的。"

许静没说话。她伸手,把那根鸡巴从底下托起来,托在手里,翻过来看了一眼底下那片绒毛,又看马眼那一块淡下去的擦痕。她的手指在那道擦痕上停了两秒。

"你这个地方,伤的不是撞。"她说,"撞是撞一面,你这是往里推的擦。周主任跟我讲过。你自己也听过。"

陈默的呼吸慢了下来。

"妈。"

"我在问。"

屋子里静了很久。窗外有辆车过去,灯从窗帘缝里扫了一下,又没了。

"出事那天晚上,我跟老周他们……去了一趟会所。"

许静的手没动。她那只手还托着那根鸡巴,指头微微收了一下。

"去了就去了。"她说,"干了什么。"

"没干成。"

"什么没干成。"

"我……"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,"我不太会。"

许静抬起眼看他。

"你说什么?"

"我找不着地方。"陈默把脸侧过去对着墙,声音闷在枕头里,"我以为那儿就一个洞,我把东西往上一顶,她说我顶的是尿眼。"

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灯光照着床头柜上那盒生肌膏,照着许静那双手。她坐在矮凳上,一只手还托着自己儿子的那处,眼睛看着他侧过去的脸,一动也没动。

她心里那一下子,是一股从胃里往上顶的酸。六年前这屋里走了一个人,跟一个年轻女人走的,走之前那半年,家里饭桌上连一句整话都没有。她那时候才知道,那种地方不是一次两次的事。现在这两个字从自己儿子嘴里出来,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"你去那种地方。"她说。

"我错了。"

"你错在哪儿。"

陈默不说话。

"你说。"

"我不该去。"

"你哪是不该去。"许静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很冷,"你是去了也不懂。那种地方,懂行的人才去。你连门在哪儿都找不着,你去干什么去了,你去让人家笑话?"

"妈——"

"别喊。"她把手松开,往回收了收,搭在自己膝头,"我问你一句话,你老实回答。女人的身子,你懂多少。"

陈默半天没吭声。

"不就一个洞吗。"他最后说。

许静愣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她脑子里轰的一声——她二十六岁嫁人,三十岁生他,四十六岁坐在这张床边握着他的东西,而他说,不就一个洞吗。

"你把眼睛转过来。"

陈默把脸转回来。

"你听着。"许静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念护理记录,可她自己知道,她底下那处在发烫,"女人的下面,不是一个洞。那个洞在最底下,里头是往里走的,四周是肉,是能松能紧的肉。撒尿的那个孔在上头,小得很,针尖那么大,你手指头都找不着,你拿那个东西去顶,人家不疼死你?人家骂你,都算轻的。"

陈默的耳朵红了。

"两个孔中间那一段叫前庭。"她说,"上头还有一个核,跟男的那个头是一个来路,一碰就过电。这些书上都有。你二十四了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,你以后娶了媳妇怎么办?让人家教?还是再花钱让人家笑话你?"

"我知道了。"

"你不知道。"许静说,"你要是知道,你就不会把人家尿眼当成门。"

她收回手,把那只手上的药膏在纸巾上擦掉,重新坐上矮凳,两只手一起握住。

"你那个地方,就是你那天顶错的第二个孔。"她说,"你现在自己摸摸,马眼在哪儿。"

陈默没动。

"我让你摸。"许静说。

他抬起手,用食指在那上头碰了一下。那个小孔正冒出来一点透明的黏液,手指一碰,他把手缩回去了。

"就那儿。"许静说,"记住了。那是撒尿的。你那天就是拿你这个头顶的那个地方。"

她开始动。她的手一上一下,手腕稳稳的,推得又匀又慢,可今天比前两天都重,掌心压着柱身一路搓上去,再一把攥到根上。

"妈……你轻点。"

"你今天不配轻点。"许静说。

她嘴上这么说,手上其实一秒都没松。她心里那股东西说不清——她气他去了那种地方,她气他连这个都不懂,她还气自己不气。她刚才托着那根鸡巴讲那些话的时候,底下那处一直在出水,凉凉地贴在睡裤上,她自己感觉得清清楚楚。她讲给儿子听的是解剖,她底下想的是别的。

——我是他亲妈。

她把这句在心里念了三遍,一句比一句轻。

"你再这样弄,我就上医院找个护工。"她说,声音忽然高了一点,像是自己要抓住什么东西。

"别。"

"为什么别。"

"我不想让别人碰。"陈默说。

许静手底下停了一下。停完那一下,她的动作反而快了。她不再看他,低头只看着自己手里那一截,看了七八十下,看着他射出来。

白浊喷在她虎口上,顺着往下溜到腕子上。她抽纸擦干净,起身去洗手,回来把纱布换上,胶布贴好,一套动作做完,抬手把灯扭暗。

"以后那种地方不许再去。"她站在门口说。

"不去了。"

"你要学,找正经的姑娘,别拿钱去买。"她说完这句,自己先愣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"我这不是教你,我是提醒你。有些路怎么走岔的,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"

"我记得。"

门关上以后,许静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。茶几上那张打印纸她已经背下来了,上头每一个字都背下来了。

她把电视遥控器拿起来,又放下。她脑子里过的是刚才那句话——女人的下面不是一个洞。

她当时为什么要说这个?

因为不说这个,她那双手就要往下走了。
第五章 定例

到第四天,这件事就成了定例。

晚上八点半,许静洗完澡,头发用夹子夹起来,穿一件浅灰的棉睡衣,先去厨房烧水,再把药盒、纱布、碘伏棉球一件件摆到床头柜上,像摆一桌手术器械。摆完了,她才回头看床上那个人。

"脱。"

陈默已经不怎么挣扎了。他甚至学会了在她转身去洗手的时候,自己把裤子褪到膝弯,拿那条旧浴巾垫在身下。

许静戴手套的动作第一次慢了下来。

那天她把袖口往上撸了两折,露出一段白净的手腕。手套拆到一半,她忽然停下来,又把手套塞回去了。

"今天不戴了。"

陈默愣了:"为什么?"

"戴着手套,你那上头有药膏,手套上也有滑石粉,两样掺一起起沫子,难看。"她说得轻描淡写,"而且手套隔着,我摸不准里面硬到什么程度。你这几天老说膀胱胀,我得摸准了。"

这话有一半是真的。另一半她不说。

她洗了两遍手,连指缝都搓开,把手举到灯下看了看,才坐回矮凳上。

第一次用手直接碰上去的时候,陈默整个人一颤。

跟戴手套完全不一样。手套是凉的、隔一层,像医院;不带手套是热的、活的,像别的什么。

许静的掌心有茧。她在护理部搬过氧气瓶、推过平车、给两百斤的病人翻过身,虎口那圈肉又厚又硬。她圈上来的时候,陈默觉得像被一只有力气的、会做事的、陌生的手抓住了——可这只手他认识,这只手在他小时候给他洗过澡、刮过痱子、剪过指甲。

"你抖什么。"许静说。

"没……"

"你抖。"她手上已经开始动,从底下慢慢推上去,"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"

"妈,我们能不能……别这样。"

"哪样?"她拇指在冠状沟那儿转了一圈,陈默腿一缩,"这样?这样是让你把里头的血放出来。你自己说过,一动就疼。现在不疼了吧?"

陈默咬住牙不说话。

确实不疼了。甚至有点舒服得过头。

许静那条手腕越推越顺,推了四十来下,她开始腾出另一只手,拿肘尖撑着床,歪着头看着那根鸡巴出神。灯光很暗,只照亮床头那一小块,那根鸡巴在她手里紫胀地翘着,顶上渗出来的黏液被她拇指一抹,拉成一道亮丝,又抹匀了。

"我问你一句话。"许静的手慢下来,"你在外头那一回,那个女人是怎么弄的。"

陈默整个人僵了。

"妈。"

"你不用不好意思。"她说得跟问病情一样,"她用手?还是用嘴?"

"用手。"

"手跟我这只手,哪个强。"

"……我不知道。"

"你不知道。"许静的掌根压在柱身上碾过去,"你这根鸡巴现在在我手里,硬得跟铁一样,你跟我说你不知道。你要真不知道,那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。"

陈默的喉结上下一滚。

"妈。"

"我在问你。"

"……想你。"

"唔。"许静应了一声。她那只手又动起来了,比刚才快了几分。

"你这几天一共出了多少?"她忽然问。

"……不知道。"

"我记着。"她说,"头一天有血丝,第二天干净,第三天偏黄,今天是第四天,看着正。"

"你记这个干什么。"

"我是护士。"许静说,"我什么都记。你小时候发烧三十九度二,吐了两回,第一回吐在沙发上,第二回吐在我怀里,我也记着。"

陈默没接话,喉咙动了动。

那天晚上射的时候,她把手掌整个包上去接。射完了,她摊开手看了一眼,然后抬头看他。

"还行。又比昨天稠一点。这是好事。"

她把两只手并起来在床单上擦了两下,站起来去洗手。背后传来很低的一句:

"妈,你别记了。"

"不记我怎么知道你好没好。"

"我是说别的。"

许静站在洗手池前,水开着,没回头。

"那就更得记着。"她说,"记着,才知道我这是在给你治病。脑子里没这个字,人就容易走岔。"

第六章 夜半

那天夜里两点多,陈默疼醒了。

不是伤口撕裂那种疼,是整根东西硬得发胀,里头的血堵着往上顶,连着小腹一起抽。他翻了个身,床板响了一声,外头立刻就有动静——许静本来睡得就浅,推开被子就进来了。

"又硬了?"

"嗯……胀。"

许静伸手把床头灯扭开一格。她穿一件棉睡裙,领口松,一低头,那两个大奶子垂下来,影子压在床单上。她掀开纱布看了一眼,果然,那根鸡巴紫胀地翘着,顶上渗出来一点黏液,把油纱浸透了。

"跟你说了多少回,白天别看手机,别看那些东西。"

"我没看!"

"那你躺着翘什么?"许静眉头一压,"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个年纪。白天在沙发上装死,夜里憋着劲。"

她把手伸下去,直接就握住了。手是热的,刚出被窝。陈默被烫得吸了口气。

"妈,要不明天再……"

"明天它就化成硬结了。"许静手上已经开始动,动作比白天粗,一下一下往上推,"我给你弄,你半分钟就完事,别磨。"

夜深了,屋子比白天更静。她推着推着,陈默那条腰不受控地往上跟着顶。

许静没拦。她只是把手往下压了压,让他不能动得太厉害。

"妈……"

"我知道。"她喘了口气,"你想动。动就动,别把腰闪了。"

这句话像是开了一道门。陈默的腰一下就活了,一下一下往上顶,每顶一下,那根鸡巴就在她掌心里蹭出去一截,又被她攥回来。她不用怎么动,他自己送得很快,黏腻的水声在夜里格外响。

"妈,你手真……"

"别说话。"

"我就是想说,你手法……"

"我说了别说话!"许静声音一下拔高,"你嘴里蹦出来的字越多,这事就越不对,你懂不懂?"

陈默不吭声了。可他顶得更凶了。

就在这时候,他那只手伸出来了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,手抬起来,落在他妈跪在床边的那条大腿上,掌心贴着睡裙底下的肉,五指一收。

许静整个人顿住了。

"啪。"

一声很脆的响,她把他那只手拍开了。

"你干什么。"

"妈我……"

"你手往哪儿放?"她盯着他,眼睛在黑屋里亮得发冷,"我手上给你治病,你手上来摸我腿?你当这是什么?"

陈默嘴唇哆嗦:"我错了……"

"是不错。"许静的手没停,反而动得更快更狠,掌心贴着柱身一路撸到底,再一把攥住根部,攥得他叫起来,"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不是不看脸了?是不是就当这是谁的手都行?你以为我没见过你这号人?"

"我没有——"

"你就有!"她手上加劲,拇指死死压着系带那块最薄的肉来回搓,"你们男的一个个都这德行。给你点好脸你就往上爬,一个比一个没出息。"

这话一出口,屋里一下静了。

陈默的脸白了。

许静也愣了一下,随即把手底下的劲放软,可没停。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回去,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低了:

"我骂你是骂你,这活儿我照干。你给我听着——手别乱伸,腰别使劲顶,嘴里别喊妈。这三条,你犯哪一条,我就不管了。你自己疼去。"

陈默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
"听见了没有。"

"听见了。"

"说。"

"手不放乱,腰不顶,不喊妈。"

"行。"

她把他的手重新按回床单上,自己低下头,手上换成慢的,一下,一下,一直到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着射出来,一股接一股,喷在她手腕上,顺着小臂淌。

射完了,她把手抬起来,伸到床头柜,抽了张纸,慢慢擦。

"这回射的比昨天多。"她说,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"你记着,骂你是我骂你,这是一回事;这一回射的量,是另一回事。别混在一起。"

她起身去洗手,回来把药上了,纱布换好,坐到床边替他把被子拉到胸口。

"睡。"

陈默闭着眼睛,过了好久才说:"妈,你刚才说的话……"

"什么话。"

"你说男的一个个都这德行。"

许静手还搭在被角上。她没回头,停了两秒。

"这屋里空了六年。"她说,"这话你现在知道也不晚。"

她关了灯。

第七章 手腕酸了

第七天,她第一次说手酸。

那天她推了足有二十分钟,陈默就是射不出来。他躺在床上,脸涨得通红,嘴里一句一句喊"妈,我不行了,我射不出来",可越喊那根鸡巴越硬,顶上那点黏液抹了又抹,底下两颗也涨得发亮。

许静把手停了。

"你今天怎么回事。"

"我不知道……"

"你不知道我知道。"许静把手腕举起来转了转,"你这是皮肉太干,我手都磨热了。前天那支凝胶你撕哪儿去了?"

"垃圾桶……我以为不用了。"

许静看了他一会儿。

她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抓起来。

"你手闲着。"

陈默愣了一下。那只手被她按在自己腰侧,掌心贴着棉睡衣底下那圈软肉。

"我在这儿磨了二十分钟,你在那儿躺着装死。"许静说,"我手腕酸,你也出不来。两个人一起动,快点。"

那只手僵着,一动不敢动。

"动。"

他往上挪了半寸。许静没拍开。她手底下还在撸,只是慢下来了。

"往上。"

"妈……"

"我让你摸你就摸。别问。"

"上回我拍你手,是怕你越界。"她顿了一下,"今天这只手,是我自己拉上来的。你给我记着这一笔。"

陈默的手从腰侧移到前面,隔着衣裳覆上去。那两个大奶子沉,一只手兜不住,掌心一压,布底下的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。

许静"嘶"了一声,手上的劲紧了一下。

"隔着布摸不出什么。"她把前襟的扣子解了两颗,"你自己伸手进来。"

手探进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绷了一下。掌心贴上去是热的,沉甸甸往手里坠;乳晕大,糙,乳头被拇指蹭到一下就硬了,顶在指缝里。

"妈。"

"别喊。"许静喘了口气,声音还稳,"你一喊,我就想把手拿开。"

她嘴上这么说,腰却往下沉了沉,胸口往前送了半寸。

陈默开始揉。先是很小心,像怕碰坏了。许静不作声,揉到三十来下,她"嗯"了一声。

"用力。"她说,"你当这是发面馒头?托着,往上托。手指头别那么僵。"

他托起来的时候,那两个大奶子在掌心里滚了一下,底下的肉跟着往上拉,乳尖硬得硌手。他拇指压上去搓了两圈。

"啊……"许静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,很短,随即被她自己咬住,"那儿别使劲搓。"

"疼?"

"不是疼。"她说,"你继续。"

手底下的动作顺了。他一手一个,托着,揉着,指头夹着乳头往上提。许静的呼吸开始乱,撸着的速度也乱了,到最后干脆停下来,只虚虚地握着那根鸡巴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。那只手在那儿捏着,捏得皮肤从指缝里鼓出来。

"真他妈的爽。"她说,声音低,像说给自己听的。

屋里静了一会儿,只有手底下皮肉相蹭的轻响。

陈默揉着揉着,那只手往下走了。

"等等。"许静一把按住他的手腕。

"妈——"

"我没说不让。"她看着他,看了两秒,自己把手松开了,"往下吧。"

手掌贴着小腹一路滑下去,滑到睡裤腰上。陈默停在那儿。

"脱。"

"全脱?"

"我说脱。"

他把那条睡裤连着里面一起往下褪,褪到膝弯。许静抬了抬腰,配合他,然后又躺回去,一条腿曲起来,另一条伸直。

灯不亮,可那处他还是看清了——毛剪得短,那道缝上已经亮了一层。

"看见没有。"许静的声音有点哑,"你摸我奶子的时候,它自己就这样了。"

"妈……"

"我说了别喊。"她抓住他的手,往下按到自己腿间,"你也别装。手上沾了,就往你底下抹。这个比药膏好使。"

陈默的手先是在外头。软,烫,比掌心热得多。他顺着那道缝往下滑,滑到一半,许静的腰抽了一下。

"轻。"

"这样?"

"嗯。"她闭上眼睛,"别横着来,顺着。从下往上……对,就那儿。"

指腹压到上头那颗小东西的时候,许静整个人弹了一下,随即用手臂盖住眼睛。

"别停。"她说,"你停我就打你。"

他不停。顺着那处绕,压,搓;另一只手还搭在她奶子上,拇指无意识地捻着乳头。

许静开始出声。不是骂,是从喉咙底下出来的那种闷响,一声接着一声,压不住。她两条腿越分越开,腰一下一下往上抬,抬到后来自己拿手抓住了膝盖。

"进来一点。"她说。

"什么?"

"手指头。"她眼睛还盖着,"进来一点,别多。"

陈默伸进去一个指节。里头是烫的,紧,一进去就把他手指咬住,还一层层地缩。他自己那根鸡巴在腿间硬得发疼,前端已经渗出一片湿。

许静"啊"了一声,拔高,随即咬住嘴唇。

"妈,你里头好烫。"

"闭嘴。"

"妈,你流水了,流到我手上。"

"我说闭嘴!"她一把把手臂从眼睛上拿下来,脸是红的,眼睛也是红的,"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让你把手拿出来。"

陈默不说了。他把手抽出来一点,又送回去,来回几下,那处的水越出越多,顺着手指淌到掌心里。

许静开始骂:

"你这个畜生……给你点脸你就上手……"她骂到一半自己喘断了,"手上别停。"

"妈,我不行了。"

"什么不行。"

"我快射了。"陈默的声音都变了,"你手碰我一下,我就得射。"

许静的手伸下去,一把攥住根部,攥得很死。

"不许。"她说,"我还没上药。你现在射,射一地,我还得擦。"

"我忍不住……"

"忍不住也得忍。"她攥着,拇指压在底下那颗上,压得他整条腰弓起来,"你给我记着,什么时候射,我说了算。"

她松了手。那根鸡巴一下弹起来,硬得发亮,顶端那股黏液挂成一条线,坠着晃了晃才断。

许静撑着床坐起来,把散了的头发往后一撩。

"手是真酸了。"她甩了甩手腕,"这么磨下去,你要到半夜。"

许静把手在床单上抹了两把,站起来,拉开衣柜,从底下一格翻出一件旧吊带——那是她年轻时穿的,料子软,颜色旧了,肩带很细。她背过身去,把那件棉睡衣脱了。

陈默的呼吸一下停住了。

许静背对着他,把吊带套上去,肩带在肩头上滑了一下,她抬手拽了拽。然后她转回来,坐回矮凳上。

那件吊带很薄,也短。下摆刚好卡在腰上,下面什么都没穿,两条腿光着。最要命的是上头——那两个大奶子被吊带兜着,又没有胸罩撑着,沉沉地往两边坠,乳沟那道口子被拉得极深,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,吊带边上还溢出一小圈白肉。

那不是少女的胸。那是生过孩子、喂过奶、四十六岁的胸,又大又沉,皮肤上有一层细小的纹路,乳晕是深褐色的,大,占了大半个杯。

"妈你干什么?"

"手腕酸。"许静坐下来,把手伸到他腿间,重新握住,"润滑也不够了。你要想快点射,我就得换个省力的办法。"

"什么办法?"

许静没答。她只是把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
动作就是在那一下完成的——她把他那根紫胀的鸡巴往上抬了抬,按进自己乳沟那道缝里,然后抬起两臂往中间一挤。

两个大奶子一下把那根鸡巴整个吞了进去。

陈默"啊"地叫了一声,声音都劈了。

"闭上嘴。"许静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,"别喊。"

她开始动。手上没劲,她就用手肘撑着床沿,靠上身一压一压地蹭。那两个大奶子滑,又被一层薄薄的汗焐着,每压一次,那根鸡巴就在那道沟里往前顶出一截,顶端从乳沟上头冒出来,正好顶在她下巴底下。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冒出来的龟头,没躲,反而往下压了半寸,用下巴底下那块软肉把它按了按。

"咕叽,咕叽。"

是皮肉摩擦的声音,也是她胸口那点汗被焐出来的声音。

陈默的手抬起来又放下,攥紧了床单。

"妈,你别这样……你这样我……"

"妈,你这两个奶子……"陈默的喉咙里挤出半句。

"奶子怎么了。"

"太大了。"

"我用这两个奶子给你夹鸡巴,你说这句话,是想让我停下来?"许静低头看着那道沟里冒出来的那截龟头,"你自己看看,你这根鸡巴现在比头一天硬多少。你不是才二十四吗,你不是伤着吗,怎么你亲妈拿奶子一夹,你就能硬成这样。"

"你什么你。"许静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脖子到胸口那一片已经开始泛红,"你要是真想让我少受点罪,就快点射。你妈手腕是真酸,白天在科里抬了一上午的箱子。"

她说这话的时候,胸口的肉一挤一松,一挤一松,那道沟里那根鸡巴被裹得湿漉漉的,顶得越来越高。她甚至能觉出他底下那两颗粒子硌在她小腹上,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压。

她心里那根线绷得很紧,紧到有点发疼。

——是治病。她在心里念。

——那儿子就不是儿子,是病号。这事本来就是他伤的,要不是伤了,哪用得着这样。

——是治病。

"射了没。"

"快了妈……快了……"

"那你快点。"许静加大了劲,上身压得更低,那两个大奶子被自己挤得变形,乳沟里那根鸡巴整根埋着,只剩一截龟头在她下巴底下露出来,"别忍着,淤血憋着更坏。"

陈默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弓起来,一股白浊直接喷出来,喷在她下巴上,又甩到锁骨,顺着那道乳沟往下淌。

许静停住了。她低着头,没动,看着那股东西慢慢流进自己乳沟里,跟汗混在一块儿,亮晃晃的。

过了几息,她才抬手,用指背把下巴上那点擦掉,抹在自己胸口,然后站起来去洗手。

"别看了。"她背对着他,把吊带从头上褪下来,换上睡衣,"今天干净,没有血。"

陈默躺在那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他只记得他妈转身的时候,后背那道沟一直往下,背脊两侧那两片肉走起来沉沉的,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正经的护理操作一样平常。

第八章 用嘴

第十一天,她第一次用嘴。

起因是那句抱怨。

"妈,你的牙……"陈默说到这里就住了。

那天她的头发夹子散了,低头给他弄的时候,发梢扫过他小腹,他忍不住抖了一下,然后脱口而出。说完他自己脸就白了。

许静把手停了。

"我牙怎么了。"

"没什么……我说错了。"

"你说了。"许静把手收回来,搭在膝上,"牙碍着你了?"

"没有。"

"我牙上排左边有一颗是烤瓷的,九年前做的。"她看着他,"你嫌硌?"

"妈我真不是那个意思。"

"没关系。"许静很平静地说,"你不说我也知道。手磨得你干,胸口夹着你又老不出,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"

陈默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。

"妈。"

"我再问你一遍。"许静看着他,那双眼睛在黑屋子里亮得很稳,"你现在还疼不疼?"

"不疼了。"

"肿消了没有?"

"消了。"

"淤血排不排?"

"……排。"

"那就行。"她把头发从后脑捞起来,重新用夹子夹紧,又拿纸巾把嘴唇上那点润唇膏擦掉,"这个比手省力,也比手干净。你不用硬,想射就射在我嘴里,我接着。"

"妈——"

"妈,你要是真含了,我以后……"

"以后什么。"

"我以后没法拿你当妈了。"

许静那张脸在暗里停了一下。

"这一个月先过完。"她说,"过完了再说以后。你把嘴闭上。你一张嘴跟我说话,我手就动不了。"

"妈,我求你了。"

"求我什么。"

"求你含。"陈默说,"妈,你拿嘴给我弄一回。"

许静看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低下头。

"我是护士。"她再一次说这句,"我给人吸过痰,你看看你现在这点事算什么。"

她低下头的时候,脖子上那根筋绷出一条线。她把那根鸡巴先用手扶正,用舌尖在顶上那个孔上点了一下,陈默整条腿都抖了。

"别动。"

然后她含了进去。

许静的嘴不大,唇薄。她只含了前面一小截,舌头顶着下面那圈最薄的地方来回扫,上唇抿着冠状沟那道沟。她一开始不太会,牙齿碰了两下,陈默"嘶"地抽气。她退出来,皱了皱眉,重新调整位置,这回把嘴张得更大一点,把牙齿全收在后头,只让舌面和上颚夹着他。

这一下,陈默差点没绷住。

"啊——"

"嗯。"许静从鼻子里应了一声,没抬头。她的手扶在他根部,一上一下地配合,嘴里含着的前半截被她的舌头从底下往上顶着,顶一顶,再含深半寸,含到喉咙口又退回来。

她其实很难受。嘴里塞着东西,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,腮帮子撑得发酸,口水一直在积。可她没停。她心里那根线已经绷了十一天了,绷到今天,她反而觉得踏实——只要她还记得"是治病",那就还是治病。

她开始出声音。

"唔……唔……"

那不是呻吟,是她被堵住的气。可这声音落在陈默耳朵里,比什么都要命。

"妈你别用牙……"

"我没用牙。"

"妈,你含得我……"他喘得乱七八糟,"妈你真他妈骚。"

屋子里一下就静了。

许静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嘴里还含着那截东西,抬眼看着他。

"你刚才说什么。"

"我……"

"你再说一遍。"

"妈你真他妈骚。"陈默把牙咬得"咯咯"响,"你一个护士,你拿嘴给你儿子含鸡巴,你比我大二十二岁,你他妈真骚。"

"唔。"许静含混地应了一声,含得更深了半寸。

"妈你起来……我要射了……"

许静没起来。她反而把手按在他小腹上,往里压了压,然后加快速度,用舌尖专门顶他顶上那个孔下面那块最敏感的肉。

不到二十下。

陈默整个人弹起来,腰抬得老高,一声闷叫,那根鸡巴在她嘴里一射到底。

许静喉头动了一下,咽了。

第二股直接打在上颚,她没准备,喉咙里一呛,眼泪都激出来。她把手撑住他大腿,硬是没吐出来,等他把那股全射完了,才慢慢退出,抬头喘气。

嘴角挂着一点白的,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。

"咳咳……"她咳了两声,用手背抹了抹嘴,声音有点哑,"量比昨天多。这就对了。"

陈默躺在床上,浑身都是汗。他看着他妈跪在床边,灯光照着她那张脸——脸是红的,嘴唇是肿的,脖子上有一条亮线。

"妈……"

"睡。"许静起身,把夹子扯了,头发散下来,"我去漱口。明天早上说什么都别提这个。你记着,这是第十一天,你就当第十一天过去了。"

她走出卧室,在卫生间关了门,开水,含着漱口。

水是凉的。她低头看着洗手池里那一圈圈往下走的泡沫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刚才咽下去的时候,一点都没犹豫。

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。梦里她还是二十岁,在护校实习,第一次给一个男病人插尿管。病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长得挺壮,她扎了三次都没扎进去,急得满头汗。后来带教老师过来,一把接过去,两下就成了。

醒了以后,她躺在那张一米八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,一直到天亮。
第九章 第十四天·蹭

第十四天,许静忽然觉得手和嘴都不够用了。

那天下午她带他去复查,回来的时候周主任说了句话:"表面长得不错,但是别老同一个地方受力,皮肉要换个地方磨合。"许静听的时候没表情,回到家把这句话在心里翻了三回。

晚上她洗了澡出来,头发还湿着,穿那件旧吊带。她坐上矮凳,把手伸过去握住,推了几下,忽然停下来。

"手疼。"

"妈,要不今天歇一天?"陈默立刻说。

"歇?"她抬眼,"里头积一天就多硬一分,你想歇,它不想歇。"

她站起来,把矮凳往床边挪了挪,然后做了一件十四天里从没做过的事——

她撩开吊带的下摆,上了床。

她跪在他两腿之间,膝盖压在床垫上,把他那根鸡巴从底下抬起来,按在自己腿间。

陈默整个人僵住了。

"妈你——"

"闭嘴。"许静把身子往下一坐,那根鸡巴就被压在她内裤外面那道缝里,"我手腕不行了,胸口今天也夹不住,你那处得换个地方磨。你不是学过物理?受力的地儿换了,皮肉就不容易裂。"

她说得一套一套的,可脸上那层红已经从耳根蔓到脖子。

隔着内裤其实更折磨人。那层棉布很薄,又湿了一点——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洗完澡没干,还是别的。她前后一磨,那根鸡巴就陷进那道缝里,布面被顶出一个印子。陈默能清楚地觉出来那底下是软的、热的,还有一道更深的凹。

"妈……你别……"

"别什么。"许静一边磨,一边低头看,"你觉出来了没有?这个是软的,比你手厉害吧?"

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喘了一下。她故意的。她心里那根线绷到今天已经绷不紧了,她想拽回来,拽的方式就是让这件事显得像个正经的操作——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得是"护理"的话,哪怕内容是那种话。

"我这是在给你做引流。"她说,"软的东西包得紧,血散得快。"

磨了大概三十下,她停下来,手往下一探,摸到自己内裤那一小块已经湿透了。

屋子里很静。她低头看着那处,看了两秒,然后抬手,把内裤从腰上一路褪下来,褪到膝盖,又弯腰把它从脚踝上摘掉,丢在床脚。

"布挡着,磨不开。"她说。

陈默的眼睛都不敢睁。

脱了以后就是皮贴皮。

许静重新坐下去的时候,两个人都叫了一声。不是她叫出声,是呼吸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种声音。她把那根鸡巴夹在自己下面那道缝里,肉和肉一贴,热得烫人,还滑。她往前一磨,再往后一磨,那道缝的两片肉被那根鸡巴从中间犁开,又从两边合回来。

"妈。"

"妈。"

"别喊妈。"许静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着的那处,"我问你,隔着内裤那回跟今天,哪个强。"

"今天。"

"哪儿强。"

"热的。"陈默的声音抖,"妈,你的逼流水了。"

许静整个人顿了一下。

窗外有辆车过去,灯从窗帘缝里扫进一线,又没了。

"你再说一遍。"

"我说你的逼流水了。"陈默把嘴闭上了两秒,又张开,"你水都淌到我腿上了。可不可以把你的逼水抹在我鸡巴头上,抹匀了更润滑。"

许静没说话。她低头往自己腿根那边看了一眼,那里确实亮着,一层水顺着往下走。她抬手在那处抹了一把,指头上一层透明的黏液,然后她把那只手按在他柱身上,从根到顶抹开,抹得那根鸡巴整根发亮。

"你说这句的时候,眼睛都不眨。"她说。

"是你让我别哑着的。"

"我让你别喊妈,没让你说这个。"许静重新坐下去,把那根鸡巴夹回腿缝里,"不过这句说得不错。以后要润滑,你自己开口要,别等着我猜。"

"别喊妈。"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,想起刚才差点犯了三条里的第三句。她把嘴抿住,扶着床沿,一下一下地磨。

磨到二十来下,陈默的腰又开始跟着往上顶。

"啪。"

她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:"我说话当放屁?腰不许顶。"

"我忍不住……"

"忍不住也得忍。"她把他那根鸡巴往后一按,让它退出去半截,"你现在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。你现在是血没排净,你越顶,越容易在那个缝上崩开。"

磨了十来分钟,她自己的腿开始发抖。那根鸡巴从底下杵着她,顶得她腰眼发酸,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。她自己心里清楚——她湿了,不是一点点,是那种一路淌到腿根上的湿。那根鸡巴每次磨过去,都从她身上带出一层水,又抹回到他柱身上。

"射。"她说,声音有点哑,"快点射。"

"我快了……妈你慢点……"

"我慢你射不出来。"她反而快了些,两腿一夹一放,那根鸡巴被夹在中间顶得啪嗒啪嗒响,"你射不射?"

"射、射——"

他射的时候,那根鸡巴在她腿间一跳一跳,头一抬就顶在她小腹上,把第一股全溅在她肚子上。许静压着没动,让他射干净,才慢慢抬起来。

底下那道缝上,一层白浊顺着往下流,跟她自己那点水掺在一起,把腿根弄得黏糊糊的。

她坐在床上看了两秒,然后拿了张纸,慢慢擦。

"今天先这样。"她说,"手和嘴都歇一天。"

第十章 第二十天·规矩

第二十天,她第一次把那根鸡巴放进自己身体里。

不是整根。她只放了一个头。

那天陈默是被她自己从床上扶起来半坐着的,背后垫了两个枕头。她跪在他腿间,一只手扶着那根鸡巴,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,先在外头磨了二十来下,磨得那处两道肉又红又肿,顶上的黏液跟她自己的水混成一层。

"妈,你要干什么?"

"你自己感觉。"许静吐了口气。她把那根鸡巴往上抬,让龟头对准自己底下那个已经被磨得发烫的口,然后缓缓往下坐。

龟头刚顶上那一下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

"妈!不行!"

"进来可以。"许静咬着牙说完这句,"我给这个规矩——只准一个龟头,整根一分都不许。"

"妈你别——"

"一个龟头。"她往下坐。那圈紧口被撑开,龟头那圈最粗的肉整个陷进去,卡在口里,许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"到了,就到这儿。再往里,不行。"

她手撑在他小腹上,停着,喘了三口气。

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那根鸡巴只进去了一个头,正卡在她那道口的最里头,又硬又烫,连底下的跳都清清楚楚。

"妈……"

"别动。"她的声音抖了一下,"我说规矩。第一,只准一个龟头进去,整根一分都不行。第二,这一个龟头进去了,不准停在外头,你自己进出,想进就进、想出就出,一直给我磨着。第三,快射的时候必须喊我,我立刻拔出来,一滴都不许留在里头。"

"妈,这算什么?"

"算引流。"许静缓过一口气,抬眼看他,"你信不信随你,这是引流。"

"妈,你里头比外头顶得多。"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句,"就进去一个头,我就受不了。"

"受不了也得受。"许静说,"一个龟头。多一分都没有。"

"你就让我进一半。"

"你以为我不想?"

这句话出口,她自己的脸先白了半截。她赶紧补上一句:

"我是说,我是说这处伤经不起。你要是敢往上顶,我立刻就下去,你自己弄。"

她开始动。

手撑在他小腹上,腰往下沉了一点点,把那个龟头吃到最里头,再往上抬,让它退到只剩顶上那一圈还含在口里,然后又坐回去。就这一个头的深浅,一进一出,每一下都把口撑开又合上,带出"咕"的一声。

"嘶——"

她自己先受不了。那圈口被磨得发烫,水从里头涌出来,顺着柱身往下淌,淌到他根上,把底下那片绒毛弄湿了。她越磨越快,腰一上一下,两个大奶子在灯下跟着晃。

"真鸡巴爽。"许静自己先开口,声音哑了,"就含着你这一个龟头,我这骚逼就舒服得发麻……骚逼真舒服,你听见没有?"

"妈——"

"我让你听着。"她往下坐实了一点,"一个龟头就够我受的。你要是敢整根进来,我这骚逼当场就得让你肏开。"

"妈。"

"别喊妈。"

"我快了。"

"忍住。"

"忍不住——"

"喊。"她停下,"说清楚。"

"我要射了。"

她两只手一撑,腰往上一抬。龟头"啵"地一声退出来,那根鸡巴弹在两个人中间,硬得发亮,顶上那个孔已经张开。她伸出一只手扶住根部,把头对着自己的小腹。

"射外头。"

第一股直接打在她肚脐底下,第二股落在她手背上,第三股挂在她的指缝里,顺着往下滴。她没躲,也没擦,就那么按着,等他那阵抖完。

"你看。"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那一小滩,"二十天,到今天,你这个量比你头一天大得多。"

"妈……"

"明天照旧。"她起身,拿纸擦,擦完把纸团了扔进垃圾桶,声音很平,"规矩不变。一个龟头,一直进出,快射的时候喊停。"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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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第二十七天·口水

第二十七天,那支凝胶终于还是没拆。

那天晚上的润滑在她身上已经用得差不多了——她自己出的水一路淌到膝盖底下。可她想要另一样东西。

她重新把身子抬起来,那根鸡巴立在腿间,上面亮亮的,一半是她的水,一半是他前面磨出来的黏液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俯身,把嘴凑上去。

"妈?"

"别动。"

她张开嘴,舌尖抵在上齿后面,让口水慢慢聚起来,然后吐下去。

一线透明的、拉得很长的口涎从她唇缝里落下来,不偏不倚落在他龟头上,挂在马眼那个孔上,晃了两下才断。断掉的那一截又顺着冠状沟往下淌,淌到柱身上,被她用手指抹开。

"润滑不够了。"她说。

陈默看着她。那是他自己妈的脸,近得能看清眼尾那两道纹,能看清她嘴角那颗小痣。她刚冲完澡,头发是湿的,额头上还有一点水汽。她俯着身子,那两个大奶子垂着,在灯下压出两片深深的影子。她吐出来的时候,嘴唇张开又合上,喉头动了一下。

"妈,你为什么不用药膏。"

"药膏有激素,二十多天了,皮肉长好了,不用药膏。"许静说得很顺,"口水干净,人自己的东西,自己受得住。"

"你吐的水我都接着了。"陈默忽然说。

许静的手停了。

"什么。"

"你吐的时候有一口落在马眼上,我吸进去了。"他说,"妈,你的口水比药膏滑。"

许静低头看他。灯光从侧面照过来,她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。

"你想喝?"

"想。"

"行。"她说,"那你把嘴张开。"

她微微低头,把嘴里的口水重新聚起来,舌尖抵着上齿,让那条线慢慢落在他嘴里。落的时候她看着他的喉结动了一下,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。

她那处在那一瞬间整个缩了一下,又出了一层水,凉凉地贴在睡裤上。

"咽了?"她说,"咽了就好。以后口水都归你。"

她又吐了一口。

这一口偏了,落在柱身中间,顺着往下淌到根部,淌进那片绒毛里。她伸手抹,从根往上抹,抹到顶上又抹回来,把那根鸡巴弄得又亮又滑,亮得能照出灯的光。

"你看。"她说,"顺不顺?"

她坐下来的时候,那根鸡巴几乎是自己滑进腿缝里的。

她夹住,坐稳,慢慢地磨。因为有那两层口水和一层水垫着,这一回磨得极顺,又黏又滑,每磨一下都带出长长的"咕"的一声。她越磨越快,底下那处也开始一阵一阵地缩,水从口里流出来,把两个人接触的地方全泡开了。

"嘶——"

"疼?"她停下来。

"不是。"陈默把牙咬得"咯咯"响,"妈,你别用嘴吐了,我顶不住。"

许静没停。她反而又低下头,这一次没有吐在龟头上,她直接把嘴凑到柱身中段,舌尖在抹开的那层水上舔了一下。

——不是含。只是舔。

"妈!"

"口水不够。"她抬起身,嘴角还挂着一丝,"不够就抹不匀。"

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知道是在扯。可她需要这个说法。没有这个说法,她今天晚上坐不住。

那天他射得很快,不到十分钟。第一股溅得挺高,落在她锁骨上,第二股直接甩在她脖子上,顺着那道沟往下爬。

许静低头看着那些白浊一点点流进自己乳沟里,没擦。

"二十七天了。"她说,"周主任说一个月复查,还有三天。"

她把手指伸到锁骨上,把那点东西刮下来,抹在胸口,又拿纸擦干净。

"三天以后,我去问问他这个药还要不要接着换。"
卷二 一个龟头之后

第十二章 第三十天·复查

复查那天是个阴天。

泌尿外科门口那排椅子几乎坐满了人,许静让陈默坐着,自己抱着片子袋去护士站打了个招呼。周主任在诊室里看见她,先站起来跟她握了个手。

"进来吧。"

检查很快。陈默被叫到里间,帘子一拉,裤子一脱,周主任戴着眼镜看了两分钟,又用手指按了按那道缝线留下的疤,点点头。

"长得很好。缝线早就吸收了,那道疤也就一公分半,颜色还在,过上一年半载就淡了。根部那圈淤青也没了。"

他转头看许静:"血肿没机化,你这一个月是怎么管的?"

许静站在帘子外头,手里捏着片子袋,一句话没说。

周主任也没追问,只当她是护士出身,护理得当。他坐回桌前,拿着笔在病历上写了两行,然后说了那句话:

"从今天起,药可以不上了。要注意的是——这一个月别再受太大的力,别骑自行车、别磕碰。剩下的,正常生活就行。"

许静站在那儿:"什么叫正常生活?"

"就是你能想的那些。"周主任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"他才二十四,让他自己把握。别憋着,也别折腾。伤口已经完全长好了。"

他说完这句,低头继续写病历。

许静"嗯"了一声。

出了医院,一路上她没说话。陈默坐在副驾上,也不敢说话。到家进了门,她把片子袋扔在鞋柜上,脱了外套,忽然开口:

"他说正常生活。"

"……嗯。"

"他说的。"许静重复了一遍,"他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"

陈默看着她。

许静那会儿站在玄关,背对着他,肩膀很直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,里面是黑色针织衫和一条深色长裤,那身衣服把她的腰束得很细,从背后看,不像四十几岁的人。她抬手把头发从领子里拨出来,那道脖颈的线一路延伸下去。

"你去把澡洗了。"她说,"今天不用上药。我晚上有话跟你说。"

第十三章 圣水

那天晚上她先洗的。

浴室的灯是暖白的,水汽一上来,镜面上就起了一层雾。许静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很久,冲到手都皱了。洗完她没换睡衣,只拿浴巾把头发裹起来,围了一条大浴巾在胸口,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
她出来的时候陈默正坐在床边,腿上盖着毯子。

"去洗。"她说。

"妈,你刚才说什么话?"

"我说去洗。"许静走到床边坐下,"洗完出来,今天有个新的事。"

陈默进了浴室。水一响,许静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忽然起身,走到卫生间门口,敲了两下门。

"妈?怎么了?"

"热水器今天不出热水,你自己摸摸。"门里没声音了,她又说,"柜子第三格里有个大盆,你拿出来,坐到床边,我给你冲。"

门开了。陈默裹着浴巾出来,一脸茫然,手里端着那个浅蓝色的塑料盆。

"坐床沿,把腿张开,盆搁在地上。"

他照做了。许静在他面前蹲下来,把盆往他两腿之间挪正,然后抬手,把他那条浴巾往上撩开,那根鸡巴就垂在她眼前。

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根紫胀的鸡巴了。肿退了,颜色正了,上面那道缝线留下的疤很浅,横在左侧三分之一的位置上,像一道细细的、颜色略深的划痕。许静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秒,然后伸手把它托起来。

"今天不上药了,周主任说的。"她说,"但是你今天在诊室里让人看了那么久,又出了一身汗。我不给你用药,我用别的冲一冲。"

"用什么冲?"

许静没答。她站起来,跨到他两条腿上面,半蹲着,一只手还托着那根鸡巴,把它稍微抬高一点,让柱身整个立起来。

然后她开始尿。

那不是一条直线,是一股温的、热的、带一点压力的水,从她两腿之间那块绒毛底下落下来,正正浇在那根鸡巴的柱身上。

陈默的脑子"嗡"了一声。

"妈!!"

许静没停。她半蹲着,腰微微往后弓,让那股水从他龟头上浇下去,分成几股顺着柱身往下淌,淌到根部,淌进那片绒毛里,再顺着往下滴进盆里。热气腾起来,一股很淡的、带点腥膻的味道漫开在床边那一小块空气里。

"嘶——"

"别动。"许静的声音很稳,稳得像在念医嘱,"这个比凉水温和。你伤在尿道口那块黏膜上,凉水一激容易收缩,你知道不知道黏膜收缩容易发涩,发涩就裂。温水就不一样。"

陈默的脚趾在床单上蜷得死紧。那一股热从底下浇上来,跟前头二十几天所有的感觉都不一样——不是手,不是嘴,不是胸,不是那道缝。是浇,是往下压的一股热水,源源不断,从他整根东西上往下冲。

许静一直浇,浇了七八秒,水才细下去,最后几滴落在龟头那个孔上,顺着往下滑。

陈默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像块石头。

"妈,你这是干什么……"

"冲伤口。"许静直起身,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,先把自己腿间擦了一下,再隔着纸把盆端起来泼进卫生间的马桶里,"周主任说别再用药,那就是说皮肉长好了。长好了的东西,怕的是脏,不怕别的。我刚才那个是干净的。人自己身上的东西,自己受得住。"

她把盆冲干净放回柜子第三格,回身坐到床上。
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
"你现在是硬的。"她说。

"……"

"我看得见。"许静把手搭在自己膝上,眼睛看着那根鸡巴,"今天是第三十天。一个月了。他今天说的话你也听见了——正常生活。"

陈默咽了口口水。

"妈。"他忽然开口,"你浇的那个,我想喝。"

许静的手在膝头上停了一下。

"什么。"

"就像刚才那样。"他说,"你要是下回还浇,别浇在外头。"

屋里静了几秒。

"憋着。"许静说,"今天不给你。等你哪一天真的听话了,我给你一回。"

许静站起来,把身上那条浴巾解开了。

第十四章 第三十三天·破规

那天晚上她没让他进去。她只是让他看。

浴巾落在床脚。许静就那么站在床边,灯光在她身上铺了一层。四十六岁的身体,胸大,腰还细,小腹有一道淡淡的纹,腿长,腿间的毛剪得很短,底下那道缝上还带着水光。

她没说话,就那么站着,让自己儿子看了一分钟。

在那之后,又过了三天。

第三十三天是个周六。白天她下楼去超市买了东西,回来做了饭,两个人坐着吃完,她又把厨房收拾干净,拖了地,把所有的碗筷都摆回原位。做这些事的时候她一直很安静。

晚上九点半,她洗完澡出来,把卧室门反锁了,又把窗帘拉严。然后她走到衣柜前,从最底下那格里翻出一条黑色丝质睡裙——不是吊带,是那种短得很的,下摆到大腿中间。

她当着他的面换上。

换完了,她坐到床边,把手按在他腿上。

"陈默。"

"嗯。"

"我问你一句话,你好好的回答。"她看着他,"你这一个月,是不是难受。"

陈默没说话。

"是不是难受。"许静又问了一遍。

"是。"

"难受在哪儿。"

"我自己也说不清。"他低着头,"白天装没事,晚上躺下就想。想你手,想你别的地方。我知道这不对。"

"是不对。"许静说,"所以这一个月我一直在给你定规矩。一个龟头,一直进出。为什么定这个?因为我知道,一个让我往下坐,一个让你往上顶,早晚有一天,那一个龟头也守不住。"

她把手撑在他肩上,自己把身子挪到床上,双腿分跨在他两侧,跪着坐下去,那根鸡巴被她扶起来,顶在她底下那道口上。

"今天是第三十三天。"她说,"药停了三天了。周主任说是正常生活。"

"妈——"

"你别喊我。"许静低头看着他,"你现在喊我一句,我就下去。你自己选。"

陈默喉咙里滚了一声,什么都没喊出来。

许静就那么看着他,看了三秒。

然后她往下坐了。

这一次没有数数。整根东西一寸一寸撑开她,她每往下沉一分,腰上的肉就绷紧一次,底下那道口被一路顶开,顶到最里头。她撑着他肩膀的手在抖,脖子往后仰起来,嘴唇张开,却一声没出。

坐到最底的时候,她那处被撑得满满的,连底下的跳动都顶在她最深处。两个人身上全是汗。

"妈……"陈默到底还是喊了一声。

许静没下去。她只是把手指按在他嘴上。

"你喊了。"她喘着气说,"我今天让你喊。就今天一次。"

然后她开始动。

第一下是慢的。她抬起腰,让那根鸡巴从那道口里退出大半,再慢慢坐回去,"噗"地一声,像是一口气被挤出去。第二下还是慢的。第三下开始快。她自己往下砸,砸得床板响,砸得两个大奶子在灯下上下摇,砸得底下那处一层一层地出水,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淋淋的。

"啊……啊……"

她叫出来了。第一个月里所有那些压住的、只在嗓子眼里哼出来的东西,那一晚全出来了。她叫得毫无顾忌,声音又哑又急,每坐一下就叫一声,叫到后来嗓子都破了。

"妈——"
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她坐到底,抬起来,再坐下去,嘴里那些话一句接一句往外滚,拦都拦不住。

"你这个……你这根鸡巴怎么这么硬……你才刚好三天,你怎么就能硬成这样……"

"妈——"

"是不是自己亲妈给你撸鸡巴,你就觉得特别刺激?"她往下砸得更狠,"是不是我一个月拿手给你撸、拿嘴给你含、拿逼蹭你,把你惯成这样的?你说。"

陈默的呼吸像被人掐住。

"你说不说。"

"是。"

"是你什么。"

"是我亲妈给我撸的、给我含的、给我蹭的。"陈默说,"妈,你里头好烫。"

"烫不烫用得着你说?"许静一巴掌拍在他胸口,"你今天老实趴着。今天是我坐你,不是你上我。"

"妈,我想肏你。"

"你说什么。"

"我想肏你。"陈默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腰,"妈,我要肏你。"

许静往下砸的动作停了半秒。

这一回她没骂。她把腰塌下去,让他那根鸡巴整个埋到最深处,低头看着他。

"你要肏我,你就用力肏。"她说,"用力。不许留手。"

"妈。"

"我问你,你要肏谁。"

"我要肏你。"

"肏我什么。"

"肏你的骚逼。"陈默咬着牙,"操你妈。妈,我要操你的大骚逼。"

"操你妈的逼是谁的。"许静低头看着他,眼睛都红了,"说。"

"是你的。"

"是你亲妈的。"她说,"你今天骂出来了,你就得记住。你亲妈是个骚逼,欠肏,欠你这根大鸡巴肏,欠了三十三天。"

"真他妈的爽。"她往下砸得更实,砸得床板一响,"妈妈被儿子肏了。你听见没有,妈妈被儿子肏了,就这么坐在你身上,把你整根吃进去。"

"妈你他妈真骚。"

"唔。"许静笑了一声,很短,"这话我等了三十三天。"

"闭嘴。"她一边砸一边骂,"你这个……你这个吃奶的东西,你记着,今天是我自己坐上来的,不是你上的我。你懂不懂?"

"懂……"

"你懂什么?你一个月前还拿手摸我腿。"她往下砸得更狠,"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?你从十几岁就躲着我看,你以为我没瞧见?你那眼睛,往哪儿瞟我不敢说?"

"妈——"

"叫什么叫。"她低头,一巴掌拍在他脸上,很轻,只是响,"你今天要是敢三分钟就射,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医院去。听见没有?"

"听见了……"

"你妈这地方,一个月没让人碰过,今天让你进来了,你就这么顶?"她往下砸了一下,砸得床板一响,"你刚才说你要肏我。你倒是肏。搞死我,干死我,用力肏——你今天要是敢软下来,我明天就把你这根鸡巴再送回医院缝一遍。"

"妈,你轻点。"

"轻点?"许静说,"你今天敢轻一点,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。"

那一晚她一共坐了三回。第一回他撑了不到十分钟,第二回长了,第三回她已经坐不动了,是撑着他肩膀,靠腰慢慢地磨,磨到最后她自己先软了,整个人趴下去,压在他胸口。

"妈。"陈默抱着她,声音抖,"我射了。"

"嗯。"许静趴在他胸口,喘匀了气,那根鸡巴还埋在她身子里,一点点软下去,"你射就射。"

屋里静了很久。

半晌,许静从他身上撑起来,退出去。底下那处一空,白浊顺着流出来,淌在她大腿内侧。她坐在床边,背对着他,拿纸慢慢地擦。

"今天的事,一句话都不许提。"

"妈。"

"我说不许提。"

"我想说一句。"陈默躺在那里,看着她的后背,"我以后怎么办。"

许静擦完了,把纸团成一团,捏在手里,半天没扔。

"你还想怎么办。"她说,"这一个月我跟你定规矩,定到最后我自己坐下来了。我四十六了,你二十四。这屋子空了六年,这话我说过一次。你这伤是谁治的,谁给你排的,谁替你扶着的,你自己清楚。"

她终于把纸扔了。

"药停了。"她说,"从今天起,我们不上药了。"
卷三 后续

第十五章 浴室

药停了以后,许静反而不用再找由头了。

第三十五天的晚上,她在浴室里喊他:"进来,给我搓背。"

陈默推门进去,一屋子水汽。许静站在花洒底下,头发湿透了贴在颈子上,水从肩头往下淌,顺着胸口那两个大奶子一路流到腿间。她把搓澡巾递给他,自己转过身去,两只手撑在瓷砖上。

"后背,使劲。"

陈默搓了半分钟,手腕就被她抓住了。

"前头也得洗。"她说。

她转过身来,把搓澡巾扔进盆里,直接把他推到墙上。瓷砖是凉的,他后背一贴,整个人一激灵。许静抬手把花洒拧下来,拿着喷头往自己胸口冲,水柱打在乳沟里,溅出一片细沫。冲完了,她把喷头挂回去,一把掐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。

"你就这点出息。"她说,"搓个背都能硬。"

"妈。"

"我跟你讲。"她手上圈着柱身往上推,一边推一边低头看,"从今天起,不许再叫妈。你要叫,就叫姐姐。"

"姐姐。"

"叫得挺顺。"许静手上加了劲,拇指在冠状沟那圈上转,"你是不是早想叫了?"

"没有。"

"你没想?"她掌心一收,往下一撸到底,撸得陈默腰都弯了,"没想你顶着墙的时候想什么?你是不是十五岁那年就开始想了?你敢不敢说实话?"

"……想过。"

"想了多少次?"

"数不清。"

"唔。"许静点头,像是验收一个护理记录,"数不清就对了。"

她把那根鸡巴按在自己小腹上,拿水从上面往下冲,冲得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"啪啪"响。然后她忽然往下蹲,蹲到一半又扶着他站在那里,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浴缸沿上。

"进来。"她说。

"妈——姐姐,在浴室站不稳。"

"站不稳你扶墙。"许静嗤了一声,"床上太软,你顶两下就滑。我要试试硬的。"

陈默扶住瓷砖,许静自己握着那根鸡巴对准,腿抬得高高的,底下那道口被水泡得发软。她往前一沉,那根鸡巴顶进来,两个人同时抽了口气。她那条撑在地上的腿绷得死紧,踩在浴缸沿上的那只脚趾全蜷起来。

"动。"她说,"你动。"

陈默扶着墙,试探着顶了两下。

"使劲。"许静骂了一声,"你顶个鸡巴跟缝针一样轻,我让你使劲。"

"我怕你摔。"

"摔了是我摔。"她一把揪住他头发,把他脸按到自己胸口,"你把嘴张开。"

陈默张开嘴,她把那颗乳头直接塞进去。

"含着。"

水流还在头顶喷,热水顺两个人的身子往下淌。陈默含着那颗乳头,底下顶得越来越凶,顶得许静背整个抵在瓷砖上,一下一下地滑,滑得她两条腿都在发抖。她嘴里开始骂,骂得又急又脏。

"就你这个东西,一个月前硬都硬不起来,现在顶得挺欢。"她背抵着瓷砖,被顶得一句话断成两截,"真他妈的爽……骚逼真舒服,你这一下顶得妈腿都软了。"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,"妈妈和儿子做爱,就这么站着肏,你满意了?"

"姐姐……"

"你这根鸡巴真硬。"她一边被顶一边说,"比你自己想的硬。这话我记了一次,以后再不许让我说第二遍。"

"妈——"

"啪。"

她一把拍在他嘴上。

"我说了叫姐姐。"

那一晚在浴室里站了二十来分钟。出来的时候许静两条腿都是软的,是陈默把她从浴缸里抱出去的。她坐在床边,拿毛巾擦头发,擦到一半忽然笑了。

"明天把浴缸边上那个架子拆了,我差点踩空。"

第十六章 厨房

第三十九天的中午,她在厨房切菜。

那天日头足,厨房里热。许静穿一件宽松的亚麻上衣和一条棉短裤,光脚踩在凉地板上,背对着门口切黄瓜。切到一半,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搂住她的腰。

"你找死。"她刀没停,"我在切菜。"

"我来。"

"你切得出芽条就不错。"她嘴上骂,刀却放下了,手撑着台面,那条腰顺势就往下塌了一点,"你想干什么,直接说。"

"姐姐,我想。"

"想什么?"她把上身压得更低,那两个大奶子压在料理台上,压得从领口里挤出来一小圈,"你说清楚。你不说清楚我就继续切菜了。"

"我想从后头进。"

"进哪儿?"

陈默没敢开口。

"你说不出来?"许静回头看他一眼,"那你就别说。你手往下。"

陈默的手伸到她短裤腰上,一拉,那条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。许静就那么趴在料理台上,两条腿并着,底下那道缝只露出一点点。她反手把灶台上的火关了,又把那块抹布往旁边推了推。

"快点。"她说,"我锅里炖着东西。"

陈默从后头进去的时候,许静整个人往前一扑,扑在池子边沿上,肚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
"嘶——你轻点。"

"你刚才说使劲。"

"那是在浴室。"她咬着牙,"厨房台子硬,磕得我肚子疼。你扶着点我的腰。"

陈默一手搂着她腰,一手撑在台面上开始顶。这一回他从后头进得很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。灶台上那盘切好的黄瓜被震得晃了两下,一根滚到地上。

"你东西掉了。"许静喘着说。

"不管它。"

"不管就不管。"她低下头,那两个大奶子在台面上被挤得变形,"你顶得深一点。"

"多深?"

"最深。"她说得又急又脏,"一个月前你给我撸几下就射了,现在挺会顶。别人那根不行,你这根反倒……啊——"

她后半句话被顶散了。

后头的动作越来越快,许静额头抵在料理台上,嘴里骂得越来越碎:

"你这个畜生……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,现在顶我这个地方……你他妈硬得跟烙铁似的……干死我了……"她把脸贴在台面上,"妈妈被儿子肏了,妈妈和自己儿子做爱肏逼,你听见没有——"

"姐姐。"

"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疼了十四个小时。"她一边被顶一边说,"你现在倒好,回来顶我。"

"姐姐,我要射了。"

"射。"许静说,"射在里头。"

陈默一射到底。许静整个人压在台面上,喘了好一会儿,直到那根鸡巴软下去,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白浊顺着往下淌,滴到地板上。

她转过身,拿过抹布,先擦了台面,再蹲下去擦地板。擦到一半忽然停下,抬起头看他。

"你把地上那根黄瓜捡了。"

"那都掉地上——"

"洗洗还能吃。"许静站起来,把短裤拉上,语气跟平常没两样,"我做了二十年饭,什么不干净我没见过。你今天中午把这几个菜吃了,下午帮我把阳台的水管子接上。"

第十七章 阳台上

第五十一天,是个热得要命的夜里。

那天屋里空调坏了,维修的说过两天才能来。半夜许静热醒,起来把阳台那扇门推开,想透口气。她穿一件无袖的棉背心,底下只有一条内裤,站在阳台上,靠着栏杆吹风。

对面的楼黑着,远处的高架上有车灯一闪一闪。

陈默趿着拖鞋跟出来:"妈,怎么不睡?"

"热。"

他站到她旁边,两个人并排吹风,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风把许静额前的碎发吹起来,也把她那件薄背心吹得贴在身上。陈默低头看了一眼,又赶紧把眼睛转开。

许静看见了。

"转开干什么。"她说,"你现在还会不好意思?"

"不是。"

"过来。"她转身,背靠着栏杆,把两条胳膊往后一撑,"我今天教你一件事。"

"什么?"

"你别老等我发话。"她看着他,"你什么时候要,你就说。你要,我不一定给;但你不说,我可能一辈子不给你——你懂不懂这个道理?"

陈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
"妈,我要。"

"唔。"许静点头,"这就对了。回屋拿个枕头出来,垫在阳台那个洗衣机上头。"

枕头垫好,她趴上去,上半身压在枕头上,那件背心上滑,露出一整段后背和底下那条内裤绷着的两片肉。陈默从后面把她的内裤往下拉,拉到膝盖。

阳台是水泥地,膝盖硌得慌,他把自己的拖鞋踢过去给她垫了一只。

"你想得挺周到。"许静嗤了一声,"快点进来。"

两个人就在阳台的夜里连上了。风从外头灌进来,吹得那件背心一下一下地掀。许静趴在洗衣机上,每被顶一下,胸口就在枕头上压一下,压得那两个大奶子从背心底下脱出来大半。

"你往里一点。"她说,"我这条腰不行。"

陈默扶着她的腰往下按住,顶得更往里。洗衣机被他顶得金属壳"咯啷咯啷"地响。

"你听见没有,楼下有人。"许静忽然说。

陈默一下停了。

"继续。"她说,"怕什么,三楼,谁抬头看。"

他继续动。许静把脸埋进枕头里,嗓子眼里哼出来的声音闷闷的。风一吹,她背上起了一层小疙瘩,陈默从后头按住那两片肉,使劲往里顶。

"你说句脏的给我听。"许静忽然从枕头里抬起头,声音闷闷的。

"什么?"

"你说。"她说,"我骂了你一个月,你一句都没回过。"她撑着洗衣机回过头来,眼睛在夜色里很亮,"你今天不许哑着。你说,你是我什么人?"

陈默的呼吸顶到嗓子眼。

"我是你儿子。"

"还有呢?"

"我还是……"他咬着牙顶了一下,"我还是你男人。"

"唔。"许静"哈"地笑了一声,一头埋回枕头里,"说得不好。不好听,但你说出来了。往下说。"

"姐姐,你这屁股真肥。"陈默一手一边按住那两片肉,"我一巴掌拍下去都能听见响。"

"你拍。"

他真拍了。阳台的夜里那一声很脆,许静整个人往前一冲,磕在洗衣机上。

"你就这么对你妈?"她回头瞪他,眼睛里全是水光,"你还敢打我。"

"你自己让我拍的。"

"我让你拍,你就使劲?"她把腰压得更低,"使劲再来一下。"

陈默又拍了一下,这回更响。许静"啊"了一声,底下那层水顺着腿根往下走,滴在阳台的水泥地上。

"你记着。"她喘着气说,"你妈这处,一年到头也没让人拍过。这处空了六年,连手都没往这儿搭过。今天让你拍了,你就得给我肏到射。"

"妈。"

"叫姐姐。"

"姐姐,我今天想让你叫出来。"

"你想得美。"许静说,"我叫不叫,不看你。"

"你叫不叫,看我肏得狠不狠。"

"唔。"她笑了一声,"这句话说得像个人了。那你狠一个我看看。"

"姐姐,我要射了。"

"你要射哪儿?"

"射里头。"

"那就射。"许静说,"射完了把阳台地上的水拖了,别明天早上起来滑倒。"

那一晚她后来坐在阳台上并没有马上回屋。风终于凉了一点。她坐在小凳上,手里捏着那只拖鞋,看着对面楼黑着的一排窗口,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——陈默六岁那年发高烧,她也是这样抱着他坐了一夜,坐到天亮。那天她发过誓,这辈子再苦也不能让这孩子受一点委屈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些还没干的水痕,抬手把它们擦掉了。

"回屋。"她站起来,拿起了那只枕头,"把门关上。"
卷四 反客

第十八章 第六十天·奶

第六十天是个周日。那天早上下了雨,雨点砸在窗户上,屋里阴阴的,什么都不想干。

许静睡到九点才起。她穿一件旧的白色背心,底下套了条棉线裤,趿着拖鞋在厨房煮面。面下了锅,她转身去拿盐,脚下一滑——地砖上有一点油。

陈默从卧室冲出来的时候,她正一只手撑着灶台站着。

"摔了没有?"

"没有。"她皱眉,把脚在地上跺了两下,"这地该擦了。"

陈默蹲下去拿抹布擦,擦完站起来,手还没从她腰上松开。

许静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。

"你这手,现在敢放了。"

"你刚才差点摔。"

"我差点摔,你就来搂我。"她把火关小,转过身靠着灶台看他,"陈默,你搂着我想干什么,你直说。"

"我想……"

"又说不出来?"许静嗤了一声,"上次在阳台你想了半天才憋出来四个字。你今天要是再憋半天,我就把面盛了自己吃。"

"我想用你上边。"陈默说。

"上边哪儿?"

"奶。"

许静"嗯"了一声,把锅盖扣上,转身往卧室走。

"过来。"

卧室里窗帘没拉开,光线昏昏的。许静坐到床边,把背心从头上脱下去,往床上一丢。那两个大奶子沉甸甸地落下来,在她胸口晃了一下。她今年四十六,那两个大奶子是喂过奶的,乳晕是深褐色的,很大,占了大半个杯;乳头已经不吃奶了,可还是比年轻姑娘的粗一圈、长一点,有点往上翘。

"躺下。"她说。

陈默躺下,许静从他身上跨过去,双膝跪在他腰两侧,上半身俯下来。她先托起右边那个大奶子,往下压,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夹进乳沟里。

头一回是二十七天前,她那时候不太会,只用得上半个胸,还得靠手扶。这一回她已经知道该怎么用力了:手肘撑在他身侧,上身一沉,再往中间一挤,那两个大奶子就把整根吞进去,只剩一截龟头从沟上头露出来。她低头看着那截冒出来的东西,往下一压,用下巴底下那块软肉按了按。

"咕叽。"

"姐……"

"别急。"她说,"上回是二十七天的时候。那回你射得挺快。"

"那回你用牙碰了我。"

"这回我有数了。"许静把上身又压低了半寸,两个大奶子被自己挤得变了形,肉缝里那根鸡巴被埋得只剩一寸。她开始动,一下一下地压,压得床垫"咯吱咯吱"响,压得那两个大奶子在她胸口和那根鸡巴之间来回地滚。

她的脖子上已经起了一层细汗,胸口那层薄汗把那两个大奶子焐得发亮。

"你说句话。"她一边压一边说。

"说什么?"

"说你舒服。"许静抬起眼看他,"我二十七天前给你弄这个的时候你一句话不说,跟个哑巴一样。我不喜欢哑巴。"

"舒服。"陈默说,"姐,你这两个大奶子真大。"

"唔。"许静"嘶"了一声,"大了才夹得住。你以为我这两个大奶子白长?当年喂你的时候,这边一边吃着,那边一边淌,喂得你小时候脸都圆了。"

"妈,你这两个奶子是不是就欠人摸。"陈默说。

许静手底下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"你说什么。"

"我说你这两个大奶子。"陈默把手抬上去,托住她垂着的那两个大奶子,"你上回说自己是个骚逼。骚逼是不是就长这样。"

"你手拿开。"

"你刚才让我说话。"

"我让你说舒服,没让你说这个。"许静嘴上这么说,胸口却往前压了半寸,把那根鸡巴夹得更紧,"你要说,说点有用的。"

"妈,你拿两个大奶子夹我鸡巴,比那个会所里强一百倍。"

"唔。"许静的耳根红了,"这话说得还行。再说两句。"

"妈,你的奶头硬了。"

"那不叫硬。"她说,"那是被你夹的。你今天要是用嘴把我这两个大奶子含软了,我明天就不骂你。"

"你骂我也行。"

"那你说你还想听什么。"

"听你说你是我妈的骚逼。"

许静把上身一下压到底,两个大奶子把那根鸡巴整个埋进去,她低头看着沟里那点火,只从鼻子里笑出一声。

"我是你妈的骚逼。"她说,"这句你记住了,别哪天忘了。"

"真鸡巴爽。"她往下压得更慢更重,"骚逼真舒服……你拿这两个大奶子夹着我,我底下流了一片,流到大腿上了。"


许静停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很少笑,笑起来眼尾那两道纹会弯,显得比平时年轻五岁。

"行。"她说,"不说他。说我们俩。"

她重新动起来。这一回她压得又慢又重,每压一下,那两个大奶子就在那根鸡巴上从根滚到头。陈默憋得脸通红,两只手在床单上抓出两道印子。

"憋着。"许静说,"二十下之后才能射。"

"我到不了二十下。"

"你到不了也得给我到。"她压着不让他动,一边压一边数,"一、二、三……"

数到十四的时候,陈默叫了。

"姐——"

"不许。"许静抬起头,眼睛看着他,"我不许你射。你给我忍着。"

她一直数到十七才把手松开,上身往上一抬,那两个大奶子离开那根鸡巴,"波"地一声,底下那根红涨得发亮。她跪下身,一只手把它扶正,先低头往顶上的孔里吐了一口口水,然后直接含了进去。

这一次她没呛。

进去的时候就顺着,一路含到底,喉咙口撑开,把整根吃了。她鼻子抵在他小腹上,腮帮收着,喉头一下一下地动。陈默的腿在她身下抖得像筛子。

"啊——"

许静含到底,没退。她用手掐住他根部,把那股要射的东西往后压了三秒,逼得他叫出声,然后才松手。

第一股直接打在喉咙里。她咽了。

第二股,第三股。她一直含到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软下去,才抬起来,嘴角挂着一点,往下淌到下巴上。

"量挺大。"她拿手背擦了擦,站起来,"六十天了。你这根东西比一个月前强。"

第十九章 深喉那一夜

第六十七天的夜里,她把他按在沙发上,教他反着来。

"你坐在那儿,腿张开。"

"你要干嘛?"

"我今天想玩。"许静说得很直接,她这会儿刚洗完澡,头发半干,穿一件丝吊带,底下什么都没穿。她走过来,捏着那根鸡巴撸了两下,然后蹲下去。

她没有立刻含。她先抬眼看他,然后一边撸一边说:

"你现在要骂我。"

陈默僵住了。

"什么?"

"我说你骂我。"许静的手握着柱身缓缓往上来回,"你不是憋了两个月了吗?我骂了你一个月,你一句都没回过。你今天不许哑。你说一句脏的,我就往里含一寸。"

"姐,我不会骂你。"

"你会。"她低头往龟头上吐了一口口水,抹匀,"过年的时候你跟你那帮朋友在电话里骂人,我在厨房都听见了。你会骂。"

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
"说。"

"……骚。"他说了半个字就顿住了。

"说全。"

"你骚。"

"唔。"许静一口气把嘴张开,含进去半根。

这一口下去,陈默整条腿弹起来。"啊——"

许静退出来,抬头看他:"不够。你要说该说的。"

"我——"

"你说。"

"你这张逼是不是欠肏的。"陈默说完这句,整个人都在抖。

"脏的还在后头。"他说,"妈,你嘴里含的是你儿子的鸡巴。你自己说的,你是欠肏的骚逼。"

"唔。"许静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。

"你还欠什么,你自己说。"

她把嘴退出来一线,只留着半个头在嘴里,抬起眼看他。

"欠你这条鸡巴肏。"她说,"我欠了一个月了。你今天要是敢在我嘴里射早了,这笔账我拿本子记着,记你一辈子。"

她说完又含了回去。

许静在底下"哈"的一声笑了。

"这就对了。"她说,"你看,你说出来了,我也不生气。"

她低头一口气含到最里头,那次是真的到喉咙里了。她鼻子抵在他小腹上,喉咙口撑开,喉头的软肉贴着他顶端一下一下地收。她一只手扶着根,一只手捏着他底下的两颗,一边动一边抬着眼看他。

陈默整个人往后仰在沙发背上,声音都变了调。

"你含着别动。"

许静不动。她含着,从鼻子里"嗯"了一声。

"你别动,我一动就要射了。"

许静这次动得更厉害。她把整根吐出来半截又吞回去,"啵"的一声,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来,抹在她下巴上。她一边吞一边用手掐他的根。

"你到底射不射?"她含含糊糊地说,"我嘴都酸了。"

"射——"

她一口含到底,含到最里头。

那股东西直接进了喉咙。许静喉咙里"咕"了一下,咽了。第二股落在舌面上,被她含着,没咽。她退出来的时候,那口白浊还在嘴里,她抬头看他,然后故意在他眼前张开嘴让他看,再慢慢咽下去。

"看见了?"她说,"我是你妈,我把你的东西咽了。"

陈默喘得说不出话。

许静站起来,抹了抹嘴角,转身去洗手间。走到门口停下。

"你那个话说得不错。"她说,"以后不许跟别人说。"

第二十章 第八十天·失禁

第八十天的夜里。

那天她白天在科里出了点事——楼上内科送下来一个急救的,她跟着跑到楼道里推床,回来腰就闪了。晚上躺床上不敢翻身,陈默给她揉了半个钟头。

"往上点。"她说。

"这儿?"

"再往上。腰眼那儿。"

揉着揉着手就斜了。

许静侧躺着,被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揉,揉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,她自己把腿往上曲了一点。就一点。可陈默看见了。

"你腰还疼吗?"

"疼。"许静说,"不过别的地方不疼。"

陈默把她从侧躺搬成了仰躺。他跪在她腿间,把两条腿往两边推开。许静那会儿身上就一件睡裙,底下那条早就被揉歪了。他扶着那根鸡巴对准,慢慢的往里进。

进到一半的时候,许静忽然按住他的小腹。

"慢点。"

"怎么了?"

"不知道。"她皱了下眉,喘了口气,"今晚里头跟平时不太一样。"

"哪儿不一样?"

"胀。"她说,"你往里进的时候,胀得厉害。"

陈默停了一下,又要退。

"别退。"许静把手按在他小腹上,"慢点进就行。"

他就慢着进,一寸一寸。进到最里头的时候,许静整个人绷起来了,脖子往后仰,两只手抓住床单。

"啊——"

"疼吗?"

"不疼。"她的声音绷得很紧,"你动一下试试。"

第一下她没反应。第二下她"嘶"了一声。第三下的时候她忽然把两条腿夹紧了,把陈默的腰箍住。

"别停。"

陈默开始动了。这一回他顶得又深又慢,每一回都顶到底再退出来。许静躺在他身下,两个大奶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摇,嘴里叫得又哑又软,跟平时那种压着嗓子的骂完全是两回事。

"你看见我这地方了没有。"她一边喘一边说,"它今天认你了。你往里顶的时候它自己往里吸。"

"姐。"

"我在。"

"你今天怎么这么软。"陈默喘着气,"平时你都不让我从正面进。"

"平时是平时。"许静说,"我今天腰闪了,动不了,只能躺着。你自己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"

这话一出,陈默的劲就上来了。

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,一手撑床,一手按住她的胯,从正面一下一下往里干。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,床板在他身下"咯吱咯吱"地响,响声密得连成一片。许静被压在床上,两个大奶子随着每一下往上抛,抛到后来连脖子都在发红。

"你这畜生。"她开始骂了,"真他妈的爽……你轻点……啊——骚逼真舒服,你这么顶着,妈这骚逼全是水。"

"你说让我自己弄。"

"我让你自己弄,没让你往死里弄。"

"你要我停吗?"

"……不。"

"我让你自己弄,是让你省点力气,你倒好,往你妈这处死里怼。"她一手抵着他小腹,那只手已经没劲了,"你要用多大的劲,你自己说。"

"妈,我想把你肏到尿出来。"

许静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"你说什么。"

"我想把你肏尿出来。"陈默按着她的胯,从正面往深处顶,"上回就是我把你弄出来的。妈,我还要看一回。"

"你做梦。"许静说,"我活了四十六年,头一回那事让你赶上了——啊——"

她自己说出这个字的时候,声音都变了。陈默笑了一下,抓着她两边的胯往下按,每一下都把自己的东西埋到底。

许静的骂声越来越碎:

"你就这么往你妈身上怼……你这个没良心的……弄完了就想跑……你要是敢跑,我拿刀……啊——"

她说不出话来了。

那不是高潮,是另一种感觉。有一处地方被她儿子一遍一遍地顶,顶得那一片肉全是麻的,麻到后来有一股很急的、很胀的东西往上涌,从小腹涌到那处口上,又涌回来。

"停、停——"

陈默没停。他以为她在叫床。

"我说停!"许静忽然一手抵住他小腹,腿也夹紧了,可是夹得晚了。

那股东西来不及拦,从她底下那处旁边涌出来,一股,两股,冲在他们两个人身上,把床单打湿了一片。

屋子里静了。

只有床板还在轻轻地响。

许静躺在那里,胸口起伏得很快,两条腿还是架在陈默肩上。她愣了三秒,然后慢慢别过脸去,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
"起来。"她说。

陈默退出来的时候,那处口还在往外挤着水,把最后一点也排了出来。床单上那一大片湿印,在灯下很明显。

"妈……"

"起来。"许静又说了一遍,声音不高。

陈默从床上下来。许静慢慢撑起身,坐在床沿,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小片。她脸上那表情说不上是难堪还是什么,就是一张空白的脸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开口了。

"活了四十六年,头一回。"

"姐。"

"不是头一回高潮,那是头一回。"她抬眼看他,那眼神里有一样东西,陈默看不懂,"你把我弄成这样。"

陈默站在那里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许静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声很短,像是被什么割断了。

"把床单换了。"她说,"里屋柜子最下面一层。"

她把腿放下来,站起来往浴室走。走到门口停住。

"还有。"她没回头,"你今天不许睡。换完床单,把窗户打开吹吹。"
卷五 定规

第二十一章 第九十天·镜前

第九十天,她把他叫到穿衣镜前。

家里那面镜子是嵌在衣柜门上的,一米八高,半身宽,是她三年前自己一个人搬回来装的。那天晚上十点半,许静把卧室的大灯全关了,只留下床头那盏,然后把衣柜门推开,让镜面正对着床。

她站在镜子前,转过身,看着他。

"你看。"

陈默在她身后站着,看着镜子里那个人。许静那会儿只穿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衬裙,肩带滑下去一边,胸口那两个大奶子沉甸甸地往下坠,衬裙下摆到大腿根,两条腿在暗光里显得又长又白。她四十六了,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纹,是生过孩子的记号,可她站得笔直,下颌微微抬着,那副样子跟她在护理部走廊里训人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"你在镜子里看我。"她说,"你现在不许避开眼睛。"

陈默确实避不开。他站在她身后,两只手垂在身侧。

"往前站。"

他向前一步。许静反手把他的手抓起来,按在自己胸口。

"从这儿开始。"她说,"你自己来。"

陈默的手先是隔着那层衬裙揉,揉了几下,许静就不耐烦了。她直接把衬裙从头上拽下去,扔在床脚。

"别隔着。"她说,"你要揉就揉实的。"

陈默的手覆上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"嘶"了一声。那两个大奶子在他掌心里沉得很,一只手兜不住一个;他托起来的时候,底下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跟着往上拉,乳头本来是软的,被他拇指一蹭就硬了。

"两手。"许静在镜子里看着他,"一手一个。"

她站在那儿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儿子。灯光昏黄,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胸口被人从底下托起来,乳尖被人捻着,往后担在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人身上。

"你看我这张脸。"许静说。

陈默抬头。镜子里那张脸,头发是散着的,嘴唇张着,眼尾那两道纹弯下来——不是笑,是别的什么。

"我这张脸你还认得吗?"

"认得。"

"那你说,我是什么人。"

陈默的呼吸堵了一下。

"你是我妈。"

"唔。"许静的声音压得很低,"再说一遍。"

"你是我妈。"

"再。"

"你是我妈。"

"你连着说三遍,手别停。"许静说,"我听着你说。"

"妈,你让儿子一边揉你的奶子,一边喊你妈。"陈默的手底下一使劲,"你真他妈骚。"

"唔。"许静在镜子里看着自己,"妈妈被儿子摸成这样了。你看镜子里这个女人,两个大奶子被人托着,底下那处已经开始滴水。"

"唔。"许静在镜子里看着他,"你今天总算肯说话了。"

"妈,我想肏你。"

"你说这句的时候,看着镜子。"她说,"镜子里那个女人也在听。"

陈默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。眼尾那两道纹弯下来,嘴唇张着,脖子上有一层薄汗。

"妈,我要肏你。"

"这话谁都会说。"许静说,"你今天要是能说出一句让我心慌的,我今天就从后头给你。"

"什么话。"

"你自己想。"

陈默一边揉一边说,说到第三遍的时候,许静的手往后伸过来,把他底下那根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,圈住了,在镜子前面开始撸。两只手各忙一头,镜子里两个人的动作连在一块儿,许静看着镜子,自己"哈"地笑了一声,笑着笑着眼睛里就有点湿。

"够了。"她忽然说。

她转身把他推到镜子前,让他背靠着衣柜门站好,然后自己蹲下去。

"我今天给你嘴。"她说,"你站着别动,手扶着。"

第二十二章 第一百天·早晨

第一百天是个工作日的早上。

那天许静六点半起床——她上班从来是这个点。她起来的时候陈默还在睡,一条胳膊搭在枕头上,被子褪到腰上。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去卫生间洗漱,煮了粥,七点回来叫他。

"起来。"

陈默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他妈穿着工作服站在床边——一件白衬衫,一条深色西裤,头发已经梳好盘在脑后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"七点了。"

"今天不是周日吗?"

"我不是。"许静说,"我上午有个检查。"

陈默翻了个身要坐起来。

"别动。"许静说。

她把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抽出来,坐到床沿上,扭头看他。

"我二十分钟就得下楼。"她说,"你昨天夜里又硬了半宿,我听见你翻来覆去的。你现在是硬的不是?"

"……"

"我看得见。"她把手伸进被子里,隔着内裤按了一下,然后抽出来,掀开被角,"你自己弄还是我弄?"

"妈,你上班——"

"你要是不想让我弄,我就走了。"许静说得很平,"你要是想,就快点。"

陈默不说话了。

许静看了一眼表,然后解开西裤的扣子,把裤子往下一拽,抬腿脱下来,叠好搁在床头柜上,又把衬衫撩到腰上。她今天穿的是那种肉色的无痕内裤,很薄。

"我不脱了。"她说,"来不及。"

"妈,这算换药吗?"

"算。"许静说得很快,"你今天早上还硬着,这就是要排。今天来不及上药,就算个换药。"

陈默看着她的脸。那张脸在早晨的光里,跟她平时出门前一模一样,干净,也硬。

"换药这两个字,"他说,"你打算用到什么时候。"

"用到我不想用为止。"

"那要是你一辈子想用呢。"

许静的手在被角上停了一下。她没答这句。

她把那条内裤拨到一边,自己跪上床,跨在他腿上,扶着那根鸡巴对准,直接坐下去。

"啊——"

"轻点叫。"许静说,"楼下人家听不见,可我不喜欢大早上听这个。"

她动得很快,因为时间紧。她两只手撑在陈默胸口,腰一起一落,那两个大奶子在衬衫底下一晃一晃,内裤那条布被拨在一边,勒在大腿根上,勒出一道印。她一边砸一边骂:

"你这个东西,天天早上翘。昨天夜里是谁在动?"

"是我。"

"你他妈不知道我明天要上班?"

"我知道。"

"知道你还动。"她往下砸得更狠,"你再动,我就把这根鸡巴给你绑起来。"

"姐——"

"叫我什么?"

"妈。"

"唔。"她"嘶"了一声,两条腿夹得更紧,"叫妈也行,叫妈我也照样坐。你别以为叫妈我就不坐了。"

"真他妈的爽。"她往下砸,"妈妈被儿子肏了。大早上就这么坐上来,坐得妈这骚逼都发麻。"

她坐了三四十下,自己也撑不住了,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横杆,整个人往前趴下去。那两个大奶子压在陈默的胸口上,被压得从衬衫领口里挤出来。陈默的手伸上去,把那两个大奶子从领口里托出来,一边托一边用指尖捻。

许静没拦。

"你手轻点。"她说,"我上午要穿白衬衫,弄红了人家看得见。"

"红在里头,看不见。"

"看不见?"许静喘着气,"你刚才弄的那个,印子在我心口。你妈今天上午得站在人家面前念护理记录,你要是给留个印子,我这辈子都没法见人。"

"那我就留个看不见的。"

陈默说完,一口叼住那颗乳头,重重地吸了一下。

许静整个人弹起来了。

"啊——"

她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,另一只手去推他的头,推了一下没推开,索性就不推了,反过来把胸口往他嘴里送。

"咬。"她说,"咬狠一点,我时间紧,越狠射得越快。"

陈默含着、咬着、吸着。底下许静的腰还在一上一下地砸。

七分钟以后她起来了。

"射。"她说,"吐出来。"

陈默退开,那根鸡巴顶得老高。许静蹲下去,一只手扶着床头柜,一只手圈住,撸了不到二十下,那根鸡巴就在她手里射了,全溅在地板上。她从柜子上抽了两张纸,擦手,擦地板,然后站起来穿西裤,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腰里。

"粥在锅里。"她说,"中午你自己吃。"

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,陈默还躺在床上。

"今天是第一百天。"许静说,"你记着这个数。"

"记着干什么?"

"记着你妈第一百天,是这么给你做完早饭去上班的。"

未完待续
TOP Posted: 10-19 00:47 #1樓 引用 | 點評
舅住在这个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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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婆护理过我爸,给他擦身子接尿,还跟我说我爸鸡巴比我的大!
TOP Posted: 10-19 01:07 #2樓 引用 | 點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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