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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萧落木 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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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冊:2026-07-06

  第12回 暗涌
  汤泉回来,已经两周了。
  表面上,一切平静。桐桐每天上班,带小林,做报表,开早会,标准的桐组长。沈默每天上课,改作业,等评职称的消息,标准的沈老师。晚上回家,一起做饭,一起散步,标准的情侣。
  但平静的水面下,有暗涌。
  ---
  小林最近,很黏桐桐。
  "桐桐姐,这个表我不会做,你教教我。"
  "桐桐姐,客户这个需求,我该怎么回?"
  "桐桐姐,中午一起吃饭吧,我请你。"
  桐桐都应了。她是师傅,徒弟请教,天经地义。但她发现,小林看她的眼神,有点不对——不只是崇拜,还有好奇,还有一点,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。
  周叁中午,两人一起吃饭,小林忽然小声问:"桐桐姐,那天,你……"
  "哪天?"桐桐的心,一下提起来。
  "就周四那天,"小林说,脸红了,"你裙子下面……"
  "我裙子下面怎么了?"桐桐强装镇定,"你看错了。"
  "我没看错。"小林很坚持,"桐桐姐,我都看见了。你……你没穿。"
  桐桐放下筷子,看着他:"小林,你想说什么?"
  "我没想说什么。"小林赶紧说,"桐桐姐,你放心,我不会跟别人说的。我就是……好奇。你为什么……"
  "没有什么为什么。"桐桐打断他,"天气热,不想穿。就这么简单。以后,别再提了。"
  "哦。"小林点点头,但眼神里的好奇,一点没减,"桐桐姐,你真特别。"
  桐桐没说话,心里却想:特别?刘哥也说我特别。但刘哥的特别,是夸我骚;小林的特别,是什么?
  从那天起,小林的微信,多了起来。
  "桐桐姐,早。"
  "桐桐姐,晚安。"
  "桐桐姐,周末有空吗?请你看电影。"
  桐桐回得越来越敷衍,但小林热情不减。她把这事跟沈默说了,沈默笑:"你这是,被小奶狗盯上了。"
  "去你的。"桐桐打他,"他就是个刚毕业的孩子,懂什么。"
  "孩子才可怕。"沈默说,"孩子什么都不懂,才敢什么都想。"
  桐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你这个人,现在说话,越来越像刘哥了。"
  "那是因为,"沈默说,"我跟他学了不少。"
  ---
  刘哥那边,也没闲着。
  汤泉周末,桐桐多了四个秘密:公共泡汤区、老周、草坪露出、求刘哥草她。这四个秘密,加上之前的卫生间照片,成了刘哥手里的新筹码。
  周五晚上,刘哥的私聊来了:"明天加班吗?"
  桐桐:"不加班,怎么了?"
  刘哥:"晚上九点,来公司一趟。深夜消防楼梯,拍几张。"
  桐桐的心,跳快了。深夜消防楼梯,她之前去过一次。那次,只是自拍;这次,刘哥说"拍几张",她知道,不会只是自拍。
  "拍什么样的?"她问。
  "到了就知道了。"刘哥说,"穿裙子来,别穿裤子。"
  周六晚上九点,桐桐找了个借口,说公司有点事,出了门。她换上了刘哥指定的衣服:灰色紧身短袖,深灰色百褶裙,灰色小腿袜,玛丽珍鞋——在消防楼梯间里,这套比白天的办公室穿搭,合适得多。沈默没多问,只是说:"早点回来。"
  公司大楼,空无一人。桐桐刷卡上楼,到了消防楼梯间。刘哥已经在那了,靠着墙,抽烟。
  "来了?"他掐了烟,"把外套脱了。"
  桐桐脱了外套,里面是裙子。她问:"拍什么?"
  "先拍正常的。"刘哥拿起手机,"站到楼梯上,对,扶着栏杆,笑一笑。"
  咔嚓,咔嚓。拍了几张,刘哥说:"现在,把裙子撩起来。"
  桐桐的手,抖了一下,但她照做了。她把裙摆撩到腰上,露出内裤。
  "内裤,脱了。"刘哥说。
  桐桐咬着嘴唇,把内裤褪下来,放在台阶上。
  "很好。"刘哥拍了几张,"现在,转过去,背对我,弯腰。"
  桐桐转过身,弯下腰。消防楼梯间的灯,惨白惨白的,照着她的背,照着她撩起的裙摆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能听见刘哥的快门声,还能听见,楼下传来的,隐约的脚步声——是保安在巡逻。
  "刘哥……"她小声说,"有人……"
  "有人才刺激。"刘哥说,走了过来,手从后面,探进她的裙子,"上次在汤泉,是十几个陌生人;这次,是一个保安。你说,哪个更刺激?"
  桐桐不说话了,只是喘。刘哥的手,在她腿间,慢慢动。她的呻吟,被死死咬在嘴唇里。
  "叫出来。"刘哥在她耳边说,"这没人,就咱们俩。"
  "嗯……"桐桐漏出一声,又媚又抖,"刘哥,你……你别……保安来了……"
  "来了就来了。"刘哥说,"让他看,让他看看,桐组长在消防楼梯间,是什么样子。"
  桐桐的身体,抖得不成样子。她的理智告诉她,保安来了就完了;但她的身体告诉她,越是危险,越是刺激。
  就在这时,楼下的脚步声,近了。刘哥的手,停了,退出来,帮她把裙子放下来。桐桐赶紧把内裤穿上,整理好衣服,靠在墙上,装作等人。
  保安上来了,看了他们一眼:"加班啊?"
  "嗯。"刘哥镇定地说,"有点事,马上走。"
  保安点点头,下去了。桐桐的心,还在狂跳,腿软得站不住。刘哥扶住她,笑:"刺激吗?"
  "刺激。"她小声说,"刘哥,你……你太坏了。"
  "坏吗?"刘哥说,"你刚才,湿得可比嘴上诚实多了。"
  桐桐的脸,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没反驳。因为刘哥说的是实话。
  ---
  沈默这边,评职称初审过了。
  "小沈,初审过了。"主任说,"等终审吧,问题不大。"
  "谢谢主任。"我说。
  中午在食堂,林晓坐到我对面:"沈老师,初审过了?恭喜啊。"
  "谢谢。"我说。
  "晚上请客啊。"她笑。
  "行,改天请你吃饭。"我说。
  林晓笑了笑,低头吃饭,没再多问。她是个有分寸的姑娘,从不多打听别人的私事。
  晚上回家,桐桐在洗澡,手机在沙发上亮了。我瞥了一眼,是小林:"桐桐姐,睡了吗?今天谢谢你教我。"
  我的心,动了一下。桐桐跟我说过小林的事,但她说得轻描淡写。我没想到,大晚上的,他还发微信。
  我没动那手机,只是坐在沙发上,等桐桐出来。但心里,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刘哥,我能接受,因为那是我心甘情愿的;小林,我算什么?一个意外?一个变量?
  晚上回家,我问桐桐:"小林最近,还缠着你吗?"
  "还行。"她说,"就是请教问题,没别的。"
  "你喜欢他吗?"我问。
  "说什么呢。"她打我,"他就是个弟弟。"
  "那刘哥呢?"我问,"你喜欢刘哥吗?"
  桐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你这个人,今天怎么了?一个一个问。"
  "我就是想知道。"我说,"在你心里,我,刘哥,小林,排第几?"
  桐桐想了想,说:"你第一,刘哥第二,小林……排不上号。"
  "那我要是让你在刘哥和小林之间选一个,断一个呢?"我问。
  桐桐看着我,认真地说:"沈默,你别试探我。小林,我跟他什么都没有;刘哥,我跟他什么都有。但你,是我男朋友,是我要嫁的人。这叁个人,在我心里,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。"
  我抱住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这话,刘哥听了,得乐死;小林听了,得哭死。
  ---
  桐桐最近,开始主动向我"报备"一些边角料。
  "沈默,今天刘哥让我发自拍了。"
  "沈默,今天刘哥问我穿什么颜色了。"
  "沈默,今天刘哥让我去消防楼梯拍照了。"
  她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汇报工作。但我知道,她报备的,都是能说的;不能说的,比如汤泉周末的四件事,比如卫生间的照片,她一个字没提。
  我也没揭穿。她愿意说,我就听着;她不愿意说,我就等着。有些秘密,得等她自己愿意说。逼出来的,就不叫分享,叫审问。
  但我知道,她报备得越多,说明她瞒得越多。负罪感,是会累积的。她现在,是在用边角料,换心安。
  ---
  刘哥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手机。
  小林,男,刚毕业,分到桐桐手下。天天"桐桐姐"长"桐桐姐"短,微信发个不停,还撞见了桐桐真空的秘密。
  有意思。刘哥想。这个小子,是个变量。变量,要么是麻烦,要么是棋子。得看看,他想干嘛。
  他给桐桐发了条私聊:"小林最近,缠你挺紧啊。"
  桐桐秒回:"就是请教问题,没别的。"
  刘哥:"他要是敢动歪心思,告诉我。"
  桐桐:"嗯。"
  刘哥放下手机,笑了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小林,能翻出什么浪来。而桐桐,有两个秘密在他手里,四个秘密没告诉沈默,还要应付一个暗恋她的小奶狗——这个小姑娘,现在,比任何时候都刺激。
  ---
  周六晚上,刘哥的私聊来了,很短,只有七个字:
  "这周六,带你见个人。"
  桐桐盯着这行字,看了很久,回:"见谁?"
  刘哥:"到时候就知道了。"
  桐桐放下手机,问我:"沈默,刘哥说,这周六,带我见个人。你说,会是谁?"
  "不知道。"我说,"反正,不会是坏人。"
  "你怎么知道?"她问。
  "因为刘哥从不干坏事。"我说,"他只干,让你心甘情愿的事。"
  桐桐笑了,靠在我怀里:"沈默,我发现,你现在,越来越像他了。"
  "那是好事还是坏事?"我问。
  "好事。"她说,"你们俩,一个让我心甘情愿,一个让我心安。我啊,是掉进福窝了。"
  我抱紧她,心里想:傻姑娘,福窝?分明是,两个男人的,手掌心。
  而这个周六,刘哥要带她见的人,会是谁?没人知道。刘哥没说,桐桐没问,我也没问。但我们都知道,这个人,一定不简单。
  (第12回 完)
  
  第13回 眼罩
  十二月底,北京已经很冷了。
  沈默忙得脚不沾地——期末考试,复习,监考,阅卷,整天泡在学校。桐桐呢,证券公司年底也忙,结算,报表,客户回访,但再忙,也忙不过刘哥的一条私聊。
  "这周六,老赵那,拍几组新的。"刘哥说,"还是影棚。"
  桐桐问我:"沈默,你去吗?"
  "我去不了。"我说,苦笑,"这周六,监考。"
  "那我自己去?"她问。
  "去呗。"我说,"老赵你又不是没见过,熟人。"
  她点点头,给刘哥回:"我自己去。"
  刘哥回:"好,周六下午两点,我去接你。"
  放下手机,我心里有点空。以前,刘哥约桐桐,我都在场——在旁边看着,硬着,嫉妒着,兴奋着。这次,我不在。她一个人去,跟刘哥,跟老赵。我忽然发现,我有点不放心。但转念一想,不放心什么?刘哥从不干坏事,他只干让她心甘情愿的事。
  "沈默,"桐桐靠过来,"你是不是,不想让我一个人去?"
  "没有。"我说,"你去吧,拍完了,早点回来。"
  "嗯。"她亲了我一下,"等我回来,给你带好吃的。"
  ---
  周六下午两点,刘哥的车,准时楼下等。
  桐桐上了车,问:"去影棚?"
  "先不去影棚。"刘哥说,发动车子,"老赵换地方了,去宾馆拍。光好,暖和。"
  桐桐愣了一下:"宾馆?"
  "嗯。"刘哥说,"放心,就拍照,跟影棚一样。"
  桐桐没再问。她发现,刘哥说"放心"的时候,她是真的放心。这个男人,从不骗她——至少,从不明着骗她。
  车开到一家酒店,地库停车,上楼。老赵已经在房间里了,相机架好,灯也打好了。房间很大,落地窗,暖气很足。
  "桐桐,来了。"老赵笑,"今天拍两套,先换这套。"
  他递过来一套:粉色短袖麻花纹针织上衣,白色蕾丝荷叶边短裙,交叉绑带纹丝袜,米色尖头绑带高跟鞋。
  桐桐去卫生间换上,出来,老赵吹了声口哨:"漂亮!来,先拍几张正常的。"
  咔嚓,咔嚓。桐桐摆出几个造型,粉针织配白蕾丝裙,甜美,俏皮。刘哥坐在沙发上,看着,点头。
  "换第二套。"老赵说。
  第二套:棕色无袖针织上衣,棕色麂皮裹裙,超薄肉丝,卡其色方扣粗跟鞋。桐桐换上,气质一下变了——从甜美,变成轻熟,变成女人味。
  咔嚓,咔嚓。又拍了十几分钟。老赵说:"好,底子好,怎么拍都好看。"然后他看向刘哥,刘哥点点头。
  "桐桐,"刘哥开口了,"把鞋脱了。"
  桐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——这个流程,她熟。从影棚那次开始,每次拍摄,都是这个流程:先正常,再一件一件脱。
  她把高跟鞋脱了,放在一边。老赵的快门没停。
  "丝袜,也脱了。"刘哥说。
  桐桐把丝袜卷下来,放在鞋旁边。
  "裙子,脱了。"刘哥说。
  桐桐把裹裙的系带解开,裙子滑落在地。
  "上衣,脱了。"
  桐桐把针织上衣脱下来,放在裙子上面。
  现在,她只穿着内衣内裤,站在酒店房间的中央,站在刘哥和老赵面前。
  "好。"老赵的快门按得飞快,"就是这样,别动。"
  刘哥站起来,从随身的小包里,拿出一个东西——眼罩,黑色的,真丝的。
  "戴上。"他说。
  桐桐愣了:"戴这个干嘛?"
  "戴上,你就知道了。"刘哥说,亲自给她戴上,系好,"现在,你什么都看不见了。"
  黑暗,一下罩下来。桐桐的呼吸,乱了。看不见,比看得见,更刺激。她的其他感官,一下放大了:她能听见快门声,能听见刘哥的呼吸声,能感觉到,房间里的暖气,吹在皮肤上。
  "桐桐,"刘哥的声音,在她耳边,很近,"我现在,解开你的内衣。"
  他的手,绕到她背后,解开搭扣。内衣滑落,她的上身,赤裸了。桐桐抖了一下,但没躲——戴着眼罩,她看不见刘哥的表情,看不见老赵的镜头,只能听见,只能感觉。这种未知,让她更兴奋。
  "内裤,"刘哥说,"自己脱。"
  桐桐犹豫了一下,慢慢把内裤褪下来,放在一边。现在,她一丝不挂,戴着眼罩,站在两个男人面前。
  与此同时,刘哥给老赵使了个眼色。老赵会意,从包里拿出备用设备——一台小的摄像机,打开,红灯亮了,开始录像。桐桐不知道。她戴着眼罩,什么都看不见。
  "桐桐,"刘哥说,"现在,听我的指挥。右手,揉自己的奶子。"
  桐桐的手,抖着,抬起来,覆住自己的胸,轻轻揉。她的奶子,在她自己手里,变形,弹回。她的呼吸,越来越乱。
  "左手,往下。"刘哥说。
  她的左手,慢慢往下,滑过肚子,滑到腿间,探进去。
  "啊……"她叫出来,声音又媚又抖,"刘哥……我……"
  "继续。"刘哥说,"揉,捏,插,自己玩自己。嘴里,喊我的名字。"
  桐桐的右手,揉着自己的奶子,时而揉,时而捏住乳尖,轻轻一掐;左手,在腿间,慢慢进出,时而快,时而慢。她的嘴里,含含糊糊地喊着:"刘哥……刘哥……"
  "大声点。"刘哥说。
  "刘哥!"她喊出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刘哥……我在……我在自慰……给你看……"
  "很好。"刘哥说,"桐桐,你现在,骚得不行。"
  "是……"桐桐说,"我骚……刘哥,我骚……给你看……"
  老赵的相机,快门就没停过;备用摄像机,红灯一直亮着,把这一切,都录了下来。桐桐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刘哥在看,老赵在拍,而她,戴着眼罩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放纵自己。
  "桐桐,"刘哥忽然问,"喜不喜欢赵哥给你拍?"
  "喜欢……"桐桐说,喘着气,"喜欢赵哥拍……"
  "赵哥,"刘哥说,"你跟她说两句。"
  老赵放下相机,走了过来,声音很近:"桐桐,赵哥问你,拍得好不好看?"
  "好看……"桐桐说。
  "那你把腿分开。"老赵说,声音里带着调戏,"分开,让赵哥拍拍你的骚逼。"
  桐桐的脸,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照做了。她把腿分开,分得大大的。
  "再分大点。"老赵说,"对,就这样。把你的骚逼,怼到镜头上,让赵哥好好拍拍。"
  桐桐把腿分到最大,把自己,毫无保留地,怼到镜头前。她的左手,还在腿间,没停;她的右手,还在揉着奶子,没停;她的嘴里,还在喊着刘哥的名字,没停。
  "骚,真骚。"老赵感慨,"老刘,你这女朋友,是我拍过最骚的。"
  "是吧。"刘哥笑,"她戴上眼罩,就放开了。看不见,就不害臊了。"
  桐桐听见了,但她没停。她发现,戴着眼罩,她确实放得更开。不用看刘哥的表情,不用看老赵的镜头,不用顾忌,不用克制。她可以,彻底地,骚一次。
  她的自慰,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她的呻吟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她的身体,开始抖,开始绷紧。
  "刘哥……我……我要到了……"她喘着气,"我……"
  "到了就叫出来。"刘哥说,"大声点,让赵哥也听听。"
  "啊……刘哥……"桐桐叫出来,一声,长长的,媚到骨子里,"我到了……我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。在宾馆的房间里,戴着眼罩,在刘哥和老赵面前,自己把自己,玩到了高潮。她的身体,痉挛了好几下,才慢慢瘫软下来。
  高潮过后,她瘫在地毯上,喘着气,眼罩还戴着。她小声说:"刘哥……我……我刚才,是不是,太骚了?"
  "是。"刘哥说,帮她摘下眼罩,"但我喜欢。你越骚,我越喜欢。"
  桐桐睁开眼睛,灯光刺眼。她看见刘哥,看见老赵,看见相机。她没看见,那台备用的摄像机,红灯还亮着。
  她笑了,靠进刘哥怀里:"刘哥,下次,还戴眼罩,好不好?"
  "好。"刘哥说,摸摸她的头。
  老赵在旁边收拾设备,笑:"桐桐,今天拍得真好。老刘,你这女朋友,绝了。"
  ---
  回去的路上,桐桐靠在刘哥车上,闭着眼睛,脸还红着。
  "今天,刺激吗?"刘哥问。
  "刺激。"她小声说,"刘哥,我戴上眼罩,什么都看不见,就……就敢了。"
  "那下次,还戴。"刘哥说。
 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把脸埋进他怀里——车停在红灯前,她大胆地靠过去,"刘哥,你……你会不会觉得,我太骚了?"
  "会。"刘哥说,"但我喜欢。你越骚,我越喜欢。"
  桐桐笑了。她发现,她越来越喜欢听这句话。以前,她怕刘哥觉得她骚;现在,她怕刘哥觉得她不够骚。
  到家,沈默还没回来——监考,要到晚上。她洗了个澡,换了衣服,给沈默发微信:"拍完了,回来了。"
  沈默回:"辛苦了。晚上想吃什么?我带回来。"
  桐桐:"都行。"
  她放下手机,躺在床上,回想今天。眼罩,黑暗,自慰,刘哥的名字,赵哥的镜头……她的身体,又热了起来。她把手,伸进被子里……
  就在这时,门开了,沈默回来了。
  "回来了?"他放下包,"拍得怎么样?"
  "挺好的。"桐桐坐起来,脸有点红,"拍了两套,老赵说,底子好。"
  "刘哥呢?"我问,"他没为难你吧?"
  "没有。"她说,"就正常拍照。"
  她没告诉我,眼罩的事,没告诉我,自慰的事,更没告诉我,录像的事——她自己都不知道录像的事。她只说了结果,没说过程。而我,忙了一天监考,累得不行,也没多问。
  "吃饭吧。"我说,"我带了你爱吃的。"
  "嗯。"她靠过来,亲了我一下,"沈默,你真好。"
  我抱住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好,我就好。至于你今天,到底拍了什么,怎么拍的,我不问。你愿意说,我就听;你不愿意说,我就等。
  但我不知道的是,就在几个小时前,我的女朋友,戴着眼罩,在宾馆的房间里,在两个男人面前,自己把自己,玩到了高潮,还被录了像。
  ---
  刘哥回到家,把今天的存储卡,插进电脑。
  照片,一张一张:粉针织,白蕾丝裙,甜美;棕针织,麂皮裹裙,轻熟。然后,一件一件减少:鞋没了,丝袜没了,裙子没了,上衣没了。最后,眼罩,黑暗,自慰,高潮。
  他点开录像,看了一遍。从桐桐戴上眼罩开始,到她高潮结束,全程,高清。他看着屏幕里的桐桐,自己揉着奶子,自己插着自己,嘴里喊着他的名字,把腿分开,怼到镜头上。
  他看完,靠在椅背上,点了根烟。
  这个小姑娘,叁个月前,连"母狗"两个字都说不出口;今天,她能戴着眼罩,在两个男人面前,自慰到高潮。眼罩,是个好东西——看不见,就不害臊;不害臊,就放得开。
  他想起沈默。那个年轻人,今天在监考,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,正在宾馆里,干这种事。有意思——沈默在场,桐桐处处克制;沈默不在,她就放开;戴上眼罩,她连最后一点害臊都没了。那摘下眼罩呢?那录像呢?
  录像,是他的新筹码。桐桐不知道,他也没打算告诉她。有些东西,自己留着看,就够了。绝不外传——这是规矩,他守规矩。
  他把烟掐了,给桐桐发了条私信:"今天很乖。眼罩,留着,下次还用。"
  桐桐秒回:"嗯。"
  他放下手机,心里想:沈默的期末考试,快结束了。等他考完,这个家,就又热闹了。而桐桐,有叁个秘密在他手里,四个秘密没告诉沈默,现在,又多了一个录像——这个小姑娘,身上的秘密,越来越多了。
  而她的故事,还在继续,一点都不着急。
  (第13回 完) 
  
  第14回 项圈
  自从上次赵哥拍照,已经过去十天了。
  这十天,桐桐变了。变得她自己都害怕。
  她更媚了。走路的时候,腰会不自觉地摆;说话的时候,眼神会不自觉地飘;开会的时候,腿会不自觉地并紧。她更敏感了。刘哥一条私聊,手机一震,她下面就会一热。深夜独处的时候,她会不自觉地回味那天——眼罩,黑暗,自己的手,赵哥的镜头,"我到了……"。一回味,她就湿。
  她对沈默,隐瞒得更多了。以前,她还会报备边角料;现在,她连边角料都懒得报了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——她怕一开口,就会说漏嘴,就会把那天在宾馆里干的事,全倒出来。
  但她知道,瞒不了一辈子。秘密越多,离坦白那天,越近。可她就是停不下来。刘哥像罂粟,沾上了,就戒不掉。
  ---
  周一,下班前五分钟。
  桐桐刚关电脑,准备走,手机震了。刘哥的私聊,只有六个字:"我到地库了,下来。"
  她的心,一下跳快了。刘哥很少这个点来。上次这个点,还是……她不敢想。
  她拿起包,尽量自然地跟小周说:"我先走了。"小周头也没抬:"拜拜。"
  地库,刘哥的车,停在老位置。桐桐拉开副驾,上车。刘哥没说话,发动车子,出了地库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  "去哪?"她问。
  "我家。"刘哥说,"有东西,给你看。"
  桐桐的心,跳得更快了:"什么东西?"
  "到了就知道了。"刘哥看了她一眼,"对了,给沈默发个微信,就说今晚加班,晚点回。"
  桐桐愣了一下。加班——这是借口。她知道,刘哥也知道。但她还是拿起手机,给沈默发:"今晚加班,晚点回,你先吃。"
  沈默秒回:"好,别太晚。"
  她放下手机,心里有点愧疚,但更多的,是刺激。用加班当借口,骗沈默,去刘哥家,看"东西"。她知道,"东西"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  "刘哥,"她小声问,"到底什么东西?"
  "你猜。"刘哥笑,卖关子。
  "我猜不到。"她说。
  "那就别猜。"刘哥说,"留点悬念,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"
  车一路向东,开到合生汇边上,进了一个高级公寓的地库。刘哥带她上楼,顶层,一梯一户。开门,桐桐愣住了。
  房子很大,装修冷峻,黑白灰,线条利落。客厅一整面落地窗,窗外,是北京CBD的灯火,车水马龙,尽收眼底。书房里,一整面墙的书,码得整整齐齐。
  "刘哥,"桐桐小声说,"你家……跟你好像。"
  "像什么?"刘哥问,给她倒了杯水。
  "冷,硬,整齐。"她说,"跟你在外面,嬉皮笑脸的样子,一点都不一样。"
  刘哥笑了:"在外面,那是做生意,得笑。在家里,才是我自己。"
  桐桐捧着水杯,心里想:原来,刘哥也有两面。在外面,他是沉稳的刘哥;在家里,他是冷硬的刘哥。而她,正在一点一点,走进他的家里,走进他的另一面。
  "东西呢?"她问,"你说给我看的东西。"
  "别急。"刘哥说,"先坐会。"
 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,谁都没说话。落地窗外,夜色渐浓。桐桐的心,跳得像打鼓。她知道,今晚,不会只是"看看东西"那么简单。
  过了一会,刘哥站起来:"跟我来。"
  他带她进书房,从书架后面,拿出一个箱子,黑色的,挺大。他把箱子放在书桌上,打开。
  桐桐探头一看,脸一下红了。
  箱子里,整整齐齐码着:情趣内衣,黑色的,蕾丝的,布料少得可怜;眼罩,黑色的,真丝的,她戴过的那只;项圈,黑色的皮质,带着金属环;牵引绳,黑色的,跟项圈是一套;皮鞭,短的,皮质的,握把很顺手。
  "刘哥……"她的声音抖了,"这……这些是……"
  "从今天起,"刘哥说,一件一件拿出来,摆在桌上,"咱们玩点新的。"
  他先拿起情趣内衣,抖开,递给她:"摸摸。"
  桐桐接过来,手指发抖。布料很滑,蕾丝很细,罩杯是半罩的,内裤是开裆的——她一看就明白了。
  "眼罩,"刘哥拿起眼罩,"这个你熟。"
 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脸更红了。她当然熟——十天前,她就是戴着这个,在宾馆里,自慰到高潮的。
  "项圈,"刘哥拿起项圈,金属环在灯下发亮,"戴上这个,你就是我的狗了。"
  桐桐的心,狂跳。狗。她是刘哥的母狗,刘哥一直这么叫她。但戴上项圈,就是真的狗了。
  "牵引绳,"刘哥拿起绳子,"跟项圈一套,我牵着你,你听我的。"
  "皮鞭,"他最后拿起皮鞭,在手里掂了掂,"这个,先试试手感,不真打。今天,咱们刚开始,一步一步来,不着急。"
  桐桐看着桌上这一排东西,呼吸乱了。她的羞耻,到了极点;但她的兴奋,也到了极点。她发现,她喜欢这些东西。喜欢项圈,喜欢牵引绳,甚至,喜欢皮鞭。
  "刘哥,"她小声说,"我……我怕。"
  "怕什么?"刘哥问。
  "怕……怕自己,越来越骚。"她说,"自从那天,戴眼罩,在赵哥面前……我回来,整个人都变了。我怕,再这么下去,我就回不去了。"
  "那就别回去。"刘哥说,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"桐桐,你早就回不去了。从你第一次,穿着丝袜去见我,就回不去了。"
  桐桐看着他,眼睛里有水光,但她忍住了——她记得,不能哭。她说:"刘哥,那你……轻点。我怕疼。"
  "放心。"刘哥说,"今天,咱们就试试。你要是受不了,说停,我就停。"
  "嗯。"她点点头。
  刘哥先拿起眼罩,给她戴上。黑暗,罩下来。熟悉的黑暗,熟悉的刺激。桐桐的呼吸,一下乱了。
  然后,是项圈。刘哥把项圈,扣在她脖子上,不松不紧,金属环,凉凉的,贴着她的喉咙。她抖了一下。
  "感觉怎么样?"刘哥问。
  "紧……"她小声说,"但……不难受。刘哥,我现在,是不是,像条狗?"
  "像。"刘哥说,把牵引绳,扣上金属环,"我的狗。"
  他轻轻一拽牵引绳,桐桐往前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刘哥扶住她,笑:"慢点,我的狗。"
  然后,是情趣内衣。刘哥帮她一件一件换上——半罩的文胸,托住她的胸,乳尖露在外面;开裆的内裤,风一吹,就凉飕飕的。桐桐戴着眼罩,看不见自己,但她能感觉到,自己现在,一定骚得不行。
  "好了。"刘哥说,牵着牵引绳,把她带到落地窗前,"睁开眼——哦,你戴着眼罩,看不见。那我告诉你,窗外,是北京CBD,几万人,几万盏灯。而你,只穿着情趣内衣,戴着项圈,被我牵着,站在落地窗前。"
  桐桐的腿,一下软了。她能感觉到,落地窗的玻璃,凉凉的,贴着她的背。而窗外,是几万盏灯,几万人。虽然她知道,顶层,没人看得见,但那种"可能被看见"的感觉,让她羞耻到了极点,也兴奋到了极点。
  "刘哥……"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我……我好骚……"
  "你本来就骚。"刘哥说,皮鞭,轻轻抽在她的臀上,不疼,像抚摸,"说,你是谁的狗?"
  "我是刘哥的狗……"她说。
  "大声点。"皮鞭,又轻轻抽了一下。
  "我是刘哥的狗!"她喊出来,"汪……汪汪……"
  刘哥笑了:"学得挺快。跪下。"
  桐桐跪下了,地毯很软,膝盖不疼。刘哥牵着牵引绳,绕着她走,像遛狗。皮鞭,时不时轻轻抽在她的背上、臀上,不疼,但每一下,都让她抖。
  "爬。"刘哥说。
  桐桐开始爬,在书房的地毯上,一圈,一圈。项圈的金属环,随着她的动作,轻轻晃,牵引绳,在刘哥手里,松松地牵着。她爬着,突然觉得,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——刘哥的狗,只属于刘哥的狗。
  "停。"刘哥说。
  桐桐停下来,跪着,喘着气。刘哥走到她面前,皮鞭的握把,抬起她的下巴——她戴着眼罩,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。
  "说骚话。"刘哥说,"说,你现在,想干嘛?"
  "我想……"桐桐喘着气,"我想让刘哥,草我……"
  "用什么草?"刘哥问。
  "用……用刘哥的鸡巴,草我的骚逼……"她说出来了,脸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说了,"刘哥,我是你的母狗,草我……"
  "很好。"刘哥说,"比上次,放开多了。"
  他把她抱起来,放在书桌上,书被推到一边。她躺在书桌上,戴着眼罩,戴着项圈,穿着情趣内衣,腿被分开。
  刘哥压上来,先吻她,很深,很长。然后,一路往下,吻过项圈,吻过文胸露出的乳尖,吻过肚子,吻到腿间。开裆的内裤,省了他很多事。
  "刘哥……"桐桐弓起身子,"别……别舔……"
  "为什么不?"刘哥的舌头,探了进去,"你是我的狗,我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。"
  桐桐的呻吟,再也压不住了。她抓着书桌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她的身体,在刘哥的舌头下,抖,绷紧,松开。
  "我不行了……"她喘着气,"刘哥,进来……草我……"
  刘哥站起来,解开裤子,扶着自己,慢慢顶进去。桐桐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抱住他的背。
  "疼吗?"他问。
  "不疼……"她说,"涨……刘哥,你动……"
  他开始动。书桌,开始晃。书,掉在地上。桐桐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她不再压抑,不再克制——戴着眼罩,戴着项圈,被牵引绳牵着,她彻底放开了。
  "刘哥……快点……"她喊,"草我……狠狠地草我……我是你的母狗……"
  他加快了速度。皮鞭,还在他手里,时不时轻轻抽在她的臀上,每一下,都让她叫得更媚。肉体撞击的声音,在书房里,回荡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"桐桐喘着气,"刘哥,射进来……射我里面……"
  "你不怕?"刘哥问,速度没减。
  "我算过日子……"她说,"安全……刘哥,射进来……"
  他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射了。滚烫的,一股一股,全射在里面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紧紧抱住他,指甲陷进他的背。
  两人瘫在书桌上,喘着气。过了很久,刘哥帮她摘下眼罩,解开项圈。她睁开眼睛,灯光刺眼,书房,书桌,落地窗,CBD的灯火。
  "刘哥,"她小声说,靠在他怀里,"我刚才,是不是,太骚了?"
  "是。"刘哥说,摸摸她的头,"但我喜欢。"
  她笑了,抱紧他:"刘哥,下次,还玩这个,好不好?"
  "好。"刘哥说,"下次,咱们再加点新的。"
  ---
  晚上十点,刘哥开车送桐桐回家。
  车上,刘哥给她披了件外套,叮嘱:"项圈的勒痕,自己遮好,别让沈默看见。"
 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摸了摸脖子——有点红,但不明显,"刘哥,谢谢你送我。"
  "谢什么。"刘哥说,"你是我的狗,我送你,天经地义。"
  桐桐笑了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她发现,她越来越喜欢当刘哥的狗了。在刘哥面前,她不用装乖,不用装体面,可以尽情地骚。而这种骚,是沈默给不了她的。
  到家,沈默还没睡,在客厅看书。
  "回来了?"他抬头,"加班到这么晚?"
  "嗯。"桐桐换鞋,尽量自然,"年底,忙。"
  "吃饭了吗?"我问。
  "吃了。"她说,"跟同事,点了外卖。"
  我点点头,没多问。但我的目光,落在她脖子上——那里,有一道淡淡的红痕。
  "桐桐,"我说,"你脖子,怎么红了?"
  桐桐的心,一下提起来,但她面不改色:"围巾勒的。今天风大,围得紧。"
  "哦。"我说,没再追问。但我的眼神,变了。我知道,围巾勒不出那样的痕。那样的痕,是项圈勒的。
  但我没说破。我只是说:"下次,别围那么紧。"
  "嗯。"她点点头,逃也似的进了卧室。
  我坐在客厅里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想:桐桐,你脖子上的痕,是刘哥的项圈勒的,对不对?你今晚,根本没加班,对不对?你去刘哥家了,对不对?
  我都知道。但我没问。有些秘密,得等她自己愿意说。逼出来的,就不叫分享,叫审问。
  但我的裤子,硬了。一想到她戴着项圈,被刘哥牵着,在刘哥家,干那种事,我就硬得发疼。
  我真是个变态。我想。但我不想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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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二,刘哥布置了新任务。
  "小林那小子,"刘哥在私聊里说,"对你有意思吧?"
  桐桐回:"他就是个孩子,瞎崇拜。"
  "孩子才好玩。"刘哥说,"我给你个任务:时不时,对他擦边,搞点性暗示。"
  桐桐愣了:"擦边?"
  "语言,身体,都行。"刘哥说,"比如,弯腰的时候,让他看见点什么;说话的时候,暧昧点。但记住,不让他得逞。他要是敢动手动脚,告诉我。"
  "刘哥,"桐桐问,"你想干嘛?"
  "不想干嘛。"刘哥说,"就是觉得,有意思。一个刚毕业的小子,暗恋自己的师傅,多好玩。"
  桐桐放下手机,心里想:刘哥这个人,真是个玩心重的。但她也承认,她有点期待——被小林暗恋,被小林偷看,那种感觉,跟被刘哥调教,不一样。是另一种刺激。
  周叁,办公室。
  桐桐穿了件V领的针织衫,领口有点低。她给小林讲报表,弯腰,指着屏幕:"你看,这里,公式错了。"
  小林的目光,从屏幕,滑到她的领口,赶紧移开,脸红了:"桐……桐桐姐,我知道了。"
  "知道了就好。"桐桐直起身,若无其事,"还有,这个客户,你回访的时候,语气暧昧点,客户就吃这套。"
  "暧昧?"小林愣了,"怎么暧昧?"
  "就这样。"桐桐凑近他,声音放轻,带着气音,"王总,您这个需求,人家记下了呢……"
  小林的脸,红到了脖子根:"桐桐姐,你……"
  "我怎么了?"桐桐笑,直起身,"学着点,这叫,职场技巧。"
  她转身走了,留下小林一个人,坐在工位上,心跳得像打鼓。他满脑子,都是桐桐姐弯腰时的领口,都是她那句"人家记下了呢"。这个晚上,他失眠了。
  桐桐呢?她回家,躺在床上,回想小林脸红的样子,心里有点得意,又有点愧疚。得意的是,原来,她也有让小男生脸红心跳的本事;愧疚的是,小林是个好孩子,她这么逗他,是不是太坏了?
  但她很快就不愧疚了——刘哥的私聊来了:"今天,擦边了吗?"
  桐桐:"擦了。"
  刘哥:"他什么反应?"
  桐桐:"脸红了,话都说不利索。"
  刘哥:"很好。继续。记住,不让他得逞。"
  桐桐放下手机,心里想:刘哥让她干的事,她都干了。她现在,是刘哥手里的一把刀,指哪,打哪。而她,心甘情愿。
  ---
  春节,越来越近了。
  周末,桐桐和沈默去商场,买去西安的礼物。沈默的父母,没见过桐桐,桐桐紧张得不行。
  "沈默,"她拿着两盒茶叶,"叔叔喝茶吗?"
  "喝。"我说。
  "那阿姨呢?"她又拿起一条围巾,"阿姨围这个,好不好看?"
  "好看。"我说,"你买什么,他们都高兴。"
  "真的吗?"她还是紧张,"沈默,我要是说错话,怎么办?"
  "说错就说错。"我说,"我爸妈,又不吃人。"
  她笑了,但还是紧张。她是第一次见男方家长,吉林小县城出来的姑娘,第一次去西安,心里没底。
  "刘哥知道咱们去西安吗?"她忽然问。
  "我跟他说了。"我说,"他说,替他向叔叔阿姨问好。"
  桐桐愣了一下:"他……他怎么说?"
  "他说,"我学着刘哥的语气,"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,就说,有个姓刘的朋友,祝他们新年快乐。"
  桐桐没说话。她心里想:刘哥这个"问好",是什么意思?是祝福,还是……宣示主权?
  ---
  沈默评职称,终审过了。
  "小沈,过了。"主任拍着他的肩,"明年,就是中级职称了。"
  "谢谢主任。"我说,心里高兴。
  晚上回家,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桐桐,她比我还高兴:"太好了!沈默,你真棒!"
  "那不得庆祝一下?"我说。
  "庆祝!"她说,"我做饭,咱们喝点。"
  那天晚上,两人喝了点红酒,都有点上头。桐桐靠在我怀里,小声说:"沈默,你评上职称了,我当上小组长了,咱们俩,是不是,越来越好了?"
  "是。"我说,"越来越好。"
  "那刘哥呢?"她忽然问,"他算什么?"
  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他啊,算咱们俩的,调味剂。"
  "调味剂?"她笑,"你这个比喻……"
  "没他,咱们俩,太平淡了。"我说,"有他,刺激。"
  桐桐看着我,眼睛有点热:"沈默,你真好。你什么都不计较。"
  "我计较。"我说,"我计较得要命。但我越计较,越兴奋。你说,我是不是变态?"
  "是。"她笑,亲了我一下,"但我喜欢你的变态。"
  那天晚上,我们做了一次。很温柔,很慢,跟刘哥的狂暴,完全不一样。桐桐在我怀里,小声说:"沈默,你跟刘哥,不一样。"
  "哪不一样?"我问。
  "他让我骚,你让我安心。"她说,"我两个,都想要。"
  我抱紧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两个都要,我就给你两个。只要你开心,我怎么样,都行。
  ---
  刘哥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的箱子。
  情趣内衣,眼罩,项圈,牵引绳,皮鞭。今天,只用了轻的。桐桐的反应,比他预期的,还要好。她戴上项圈,就真的把自己当狗了;牵引绳一拽,她就抖;皮鞭一抽,她就媚。
  他想起她脖子上的勒痕,想起她慌称"围巾勒的",想起沈默那个眼神——沈默知道,但沈默没说破。有意思,这个男人,越来越上道了。
  他想起小林。那个小子,被桐桐擦边,擦得脸红心跳,夜不能寐。桐桐呢?她逗小林,逗得得意,逗得愧疚,但更多的,是刺激。被小男生暗恋,是另一种刺激,跟被他调教,不一样。
  他想起春节。桐桐要去西安,见沈默的父母。第一次见家长,紧张,忐忑。而他,只能说一句"替我问好"。他有点嫉妒——嫉妒沈默,能带桐桐回家见父母;但他更多的,是期待——等桐桐从西安回来,就是年后了。年后,他有个大计划。
  他拿起手机,给桐桐发了条私信:"项圈,留着。下次,还用。"
  桐桐秒回:"嗯。"
  他放下手机,心里想:一步一步来,不着急。这个小姑娘,正在变成他想要的样子。而沈默,正在变成,最好的观众。
  窗外,一月的北京,夜色正浓,春节的脚步,越来越近。而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,一点都不着急。
  (第14回 完)
  
  第15回 过年
  出发前一周,刘哥给了桐桐一个小盒子。
  "打开看看。"他说。
  桐桐打开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跳蛋,粉色的,配着一个遥控器。
  "远程的。"刘哥说,"我这边按,你那边震。带上,去西安,听话。"
  桐桐的脸,一下红了:"刘哥,去西安,见他父母……"
  "就是要见他父母,才刺激。"刘哥说,"乖,带上。"
  桐桐把盒子收进包里,心跳得像打鼓。她知道,这个春节,不会平静了。
  ---
  出发前一晚,桐桐紧张得睡不着。
  "沈默,"她翻来覆去,"叔叔阿姨,喜欢什么啊?我买的茶叶,够不够?"
  "够了。"我说,"你人去,他们就高兴。"
  "那我要是说错话呢?"她问,"我要是,哪里做得不好呢?"
  "你哪里都好。"我说,抱住她,"睡吧,明天赶高铁。"
  她靠在我怀里,闭上眼睛,但心里想的,却是包里的跳蛋。刘哥的私聊,刚刚还来了:"明天,带上它,一天都不许拿出来。"
  她回:"嗯。"
  高铁上,五个小时。桐桐靠窗,看着窗外的雪,从北京,到西安。她的身份,也在切换——从"刘哥的母狗",切换成"沈默的乖女友"。跳蛋,塞在里面,关着,但她总觉得,刘哥随时会按遥控器。
  "想什么呢?"我问。
  "想叔叔阿姨。"她说,脸有点红——她在撒谎,她在想刘哥。
  ---
  西安,沈默家。
  我爸妈热情得不行,杀鸡,宰羊,包饺子。我妈拉着桐桐的手,左看右看:"这姑娘,真俊!"
  桐桐乖巧到极致,帮厨,敬茶,嘴甜,一口一个"叔叔""阿姨"。我妈笑得合不拢嘴:"小默,你找了个好姑娘!"
  我看着桐桐,心里想:她在刘哥面前,骚得不行;在我爸妈面前,乖得不行。这个女人,两面,都是真的。
  大年叁十白天,刘哥的私聊来了:"去卫生间,自拍一张,塞着跳蛋的。"
  桐桐找了个借口,溜进卫生间,反锁门。她把裙子撩起来,内裤褪到一半,跳蛋,塞在里面,粉色的线,露出来一点。她拍了一张,发给刘哥。
  刘哥回:"很好。今天拜年,不许穿内裤。跳蛋,塞着,我遥控。"
  桐桐的手,抖了。大年夜,给长辈拜年,真空,还塞着跳蛋,刘哥远程遥控。她光是想想,腿就软了。
  但她照做了。内裤,脱下来,塞进包里。跳蛋,塞进去。外面,是保守的拜年服,红色的,喜庆的,谁也看不出来,里面是什么光景。
  拜年,磕头。桐桐跪下去的时候,跳蛋,突然震了。刘哥,按了遥控器。
  "啊……"她差点叫出来,赶紧咬住嘴唇。
  "桐桐,怎么了?"我妈问。
  "没……没事。"她说,脸红得像要滴血,"腿……腿麻了。"
  她磕完头,站起来,腿都在抖。跳蛋,还在震,一阵一阵的。她站在客厅里,周围是长辈的笑声,而她,真空,塞着跳蛋,被刘哥遥控着。她觉得,自己骚到了骨子里。
  ---
  除夕夜,十二点,父母睡了。
  我和桐桐,溜进客房,反锁门。
  "沈默,"她小声说,扑进我怀里,"我今天,忍了一天了。"
  "我知道。"我说,吻她,"你今天,脸一直红着。"
  "我……"她不敢说,她脸红,是因为跳蛋,是因为真空,是因为刘哥。但她不说,她只是抱紧我,"沈默,要我。"
  我们做了。很压抑,不敢出声。门外,是我爸妈的鼾声。桐桐咬着被子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她的里面,还塞着跳蛋——她没拿出来,刘哥也没关,就那么震着,一边被我草,一边被跳蛋震。
  "沈默……"她喘着气,声音压得极低,"快点……我……"
  我加快了速度。她到了,浑身痉挛,死死咬住被子,没叫出来。她爽得眼前发白,手指把被单都抓皱了。
  事后,她瘫在我怀里,小声说:"沈默,你跟刘哥,不一样。"
  "又来了。"我笑,"哪不一样?"
  "他让我骚,你让我安心。"她说,"我两个,都想要。"
  我抱紧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都要,我就都给你。只是我不知道,就在这个除夕夜,你的里面,还塞着刘哥的跳蛋。
  ---
  大年初叁,去我朋友王胜家聚会。
  王胜,我发小,195的大个子,篮球打得好,人也豪爽。他一见桐桐,就笑:"小默,你这女朋友,真漂亮!"
  "谢谢。"桐桐笑,乖巧。
  聚会上,喝酒,聊天,打牌。我酒量不行,几杯下肚,就不行了,靠在沙发上,迷迷糊糊,很快就睡着了,还打起了呼。
  刘哥的私聊,悄悄来了:"跳蛋,开到最大。"
  桐桐的身体,一下绷紧了。跳蛋,在里面,疯狂地震。她坐在沙发上,周围是欢声笑语,沈默在旁边打呼,而她,被刘哥遥控着,爽得快要叫出来。
  "桐桐,你脸怎么这么红?"王胜问,"喝多了?"
  "有……有点。"她说,端起水杯,掩饰。
  她看了一眼沈默——睡得死死的,呼声一起一伏。跳蛋,还在震,一阵比一阵狠。她忍不住了,站起来:"我去下卫生间。"
  卫生间,她反手锁了门,靠在门上,手伸进裙子,开始自慰。她太需要了,跳蛋的刺激,加上酒精,加上这几天压抑的欲望,她一碰自己,就湿得一塌糊涂。
  "刘哥……"她小声喊着,手指进出,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,顺着指缝往下淌,"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"
  就在这时,门把手,转了一下——王胜在外面,拧了两下,没拧开。
  "桐桐?"王胜的声音,压得很低,"你在里面吗?我……我想上厕所。"
  桐桐浑身一僵,手指还停在里面,没敢动。跳蛋还在震,她的呼吸,乱得不成样子。
  "桐桐,开门。"王胜的声音,更低了,带着点哑,"我听到你……听到你的声音了。"
  桐桐的脑子,一片空白。她应该拒绝,应该让他走。但她的身体,不听使唤——跳蛋的震动,手指的湿润,王胜低哑的声音,每一样,都在把她往深渊里推。
  她鬼使神差地,打开了锁。
  门被推开,王胜挤进来,反手,锁了门。他195的大个子,把小小的卫生间,堵得严严实实。他看着桐桐——裙子撩到腰上,手指还停在腿间,脸红得像血,眼睛里,全是水雾。
  "桐桐……"他的呼吸,一下重了,喉结滚动,"你……"
  桐桐没说话,她只是看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没有推开他,没有喊叫。她被跳蛋刺激得正上头,被欲望烧得失去了理智,她只是,慢慢把手,从裙子里,拿了出来。
  这个动作,就是默许。
  王胜的眼睛,红了。他一步跨过来,把桐桐按在墙上,低头,吻住了她。他的吻,又急又狠,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扫荡着她的口腔。桐桐仰着头,承受着,双手不自觉地,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  "王胜……"她喘着气,"沈默……沈默在外面……"
  "他睡着了。"王胜哑声说,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子,"桐桐,我喜欢你,从见你第一面,就喜欢。你太美了,我忍不住了。"
  他的手,隔着内裤,按住她的腿间。那里,早就湿透了,内裤的布料,紧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下面的形状。跳蛋还在里面震着,他的指尖,隔着布料,找到了跳蛋的位置,轻轻一按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腰猛地挺起来,"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"
  "这里?"王胜又按了一下,感受着布料下跳蛋的震动,"这是什么?"
  桐桐的脸,红得要滴血:"是……是跳蛋……刘哥……刘哥让我戴的……"
  王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得又坏又兴奋:"刘哥?就是那个刘哥?他还给你戴这个?"
  "嗯……"桐桐咬着嘴唇,不敢看他。
  "真骚。"王胜说,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,往旁边一拨,"但我喜欢。"
  他的手指,直接探了进去。桐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他的手指,又粗又长,一进去,就碰到了跳蛋,把跳蛋,往更深处,顶了顶。
  "啊……太深了……"桐桐的指甲,陷进他的胳膊,"王胜……拿出来……把跳蛋拿出来……"
  "不拿。"王胜说,手指在里面搅动,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,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,"就让它在里面,震着,我操你的时候,它也在里面,爽死你。"
  桐桐的腿,软得站不住了。王胜把她抱起来,放在洗手台上,分开她的腿。她的裙子,堆在腰上,内裤被他褪到脚踝,挂在那里,晃荡。她的上衣,被他推上去,露出黑色的文胸。
  "真美。"王胜说,解开她的文胸搭扣。
  文胸滑落,她的胸,弹出来,白皙,挺拔,乳尖早就硬了,红红地立着。王胜低头,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另一只手,揉捏着另一边,时而用指尖,掐住乳尖,轻轻一拧。
  "啊……轻点……"桐桐弓起身子,双手插进他的头发,"王胜……你……你好会……"
  王胜抬起头,嘴角带着水光:"喜欢吗?"
  "喜欢……"桐桐喘着气,眼睛里全是迷离,"王胜,你……你脱衣服……"
  王胜站直了,195的大个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件一件,脱掉自己的衣服。他的肩很宽,胸肌结实,腹肌一块一块,充满了力量感。最后,他解开裤子。
  桐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好大,又长又粗,像手腕一样粗,青筋盘绕,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。她的心,狂跳,比刘哥的还大,比沈默的,大得多。
  "桐桐,"王胜哑声说,扶着自己,顶在她湿润的入口,"可以吗?"
  桐桐没说话,她只是,分开了腿,分得更大。
  王胜腰一沉,慢慢顶进去。桐桐的身体,猛地向后弓,颈脖后仰,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:"啊——好满……太大了……王胜……你顶到我里面了……"
  里面的软肉,立刻开始收缩,层层迭迭地裹上来,又湿又热。跳蛋还在深处震着,被他的顶撞,一下一下,撞得更深。
  "疼吗?"他问,停在里面没动,让她适应。
  "不疼……"她说,呼吸又急又浅,"涨……好涨……你动……"
  他开始动。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滴在洗手台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每一次顶入,都撞在跳蛋上,把震动,传遍她的全身。洗手台,被撞得一下一下,往墙上磕。
  "啊……王胜……"桐桐的叫声,再也压不住了,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腿盘上他的腰,"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顶我……用力顶我……"
  王胜加快了速度,195的大个子,把她整个人,都笼罩在身下。他的每一下,都又重又深,顶到她最深的地方,是她从没感受过的快感。她的胸,随着撞击,剧烈晃动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。
  "我操……"王胜低吼着,"桐桐,你太紧了……太爽了……"
  他的手,掐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,让每一次,都进得更深。桐桐的指甲,在他背上,抓出一道道红痕。
  "啊……要到了……"桐桐的叫声,碎得不成样子,阴道开始剧烈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紧,"王胜……我到了……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浑身痉挛,紧紧抱住他,腿盘着他的腰,抖个不停。黏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,顺着他的进出,被带出来,滴在洗手台上。
  但王胜,没有射。他停在里面,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  "怎么……"桐桐喘着气,迷迷糊糊地问,"你……你没射?"
  "不在这。"王胜哑声说,"在这,施展不开。"
  他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,把她抱了起来。桐桐惊呼一声,双手赶紧抱住他的脖子,腿还盘在他腰上,那个大家伙,还埋在她里面,随着走动,一下一下,顶着她。
  "王胜……"桐桐咬着嘴唇,"你要带我去哪……"
  "回房间。"他抱着她,走出卫生间,穿过走廊。客厅里,沈默还在沙发上睡着,呼声一起一伏,全程不知情。
  卧室,关门,反锁。王胜把桐桐放在床上,自己躺下来,靠着床头,喘着气。
  桐桐跪在他腿间,看着那个大家伙——20厘米长,手腕粗,青筋盘绕,顶端还沾着她的黏液,湿漉漉地挺立着,一跳一跳的。
  "桐桐,"王胜哑声说,"你……"
  "我给你口。"桐桐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这是她第一次,主动提出给刘哥之外的男人口交。
  她俯下身,先用舌尖,舔了舔顶端,把那滴清亮的液体,卷进嘴里,咸咸的,带着男人的味道。然后,她张开嘴,含住了龟头。
  "嘶……"王胜倒吸一口凉气,大手按住她的头,"桐桐……你的嘴……"
  桐桐开始吞吐。她含得很深,一下一下,舌头绕着柱身打转,时而用舌尖,舔过顶端的小孔,时而用力一吸,发出"啧啧"的水声。她的手,也没闲着,一只手握住根部,配合着嘴的节奏,上下撸动。
  王胜的呼吸,越来越重。他195的大个子,躺在床上,被一个小女人,口得浑身发抖。
  "桐桐……"他喘着气,"你……你从哪学的……"
  "刘哥教的。"桐桐含糊地说,嘴里还含着,没停。
  她加快了速度,头一起一伏,长发垂下来,扫在他的大腿上。她的喉咙,开始尝试深喉——含到最深处,顶端顶着她的喉咙,她干呕了一下,但没吐出来,反而又往深处,吞了吞。
  "操……"王胜低吼,腰不自觉地往上顶,"桐桐,你太会了……"
  桐桐的嘴,被塞得满满的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他身上。但她没停,她越口越快,舌头、手、嘴,叁管齐下。王胜的那个,在她嘴里,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跳动得越来越厉害。
  "桐桐,我……"王胜的呼吸乱了,"我要射了……"
  桐桐吐出来,用手快速撸动着,抬头看他,眼睛里全是水雾:"射我嘴里?"
  "不。"王胜把她拉起来,翻身压住,"我要操你,在床上,好好操你。"
  他分开她的腿,扶着自己,慢慢顶进去。床很软,一下陷下去。桐桐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抓住床单。
  "啊……好满……"她弓起身子,"王胜……你太大了……"
  他开始动。卧室里,只有床晃动的声音,和两人的喘息。他的每一下,都又长又深,顶到她最里面,撞得她浑身发抖。
  "换个姿势。"王胜说,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着,从后面进入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这个姿势,进得更深,"王胜……太深了……"
  他的手,绕到前面,揉捏着她的胸,时而掐住乳尖,轻轻一拧。他的另一只手,按住她的腰,让她撅得更高。他的撞击,一下比一下重,床头,一下一下,磕着墙。
  "桐桐,"王胜喘着气,"你真骚……比我想象的,还骚……"
  "我骚……"桐桐喘着气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"王胜,我骚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"
  他又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,把她的腿,架在自己肩上。这个姿势,他的那个,几乎全根没入,每一下,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"桐桐喘着气,浑身开始抖,"王胜……我又要到了……"
  就在这时,她的脑子,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沈默。沈默还在客厅睡着,什么都不知道。如果让王胜射在里面,她觉得,对不起沈默。虽然沈默不知道,但她心里,过不去。
  "王胜……"她喘着气说,"别射里面……拔出来……"
  "你说什么?"王胜的速度没减。
  "拔出来……"桐桐说,"射我脸上……别射里面……"
  王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行,听你的。"
  他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在最后关头,猛地拔出来,撸了两下,对准她的脸,射了。
  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在她脸上。精液溅在她的额头、鼻子、嘴唇上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。桐桐闭着眼睛,睫毛上都沾了白浊,嘴唇微张,一滴精液,滑进她嘴里,咸咸的。
  她没擦,就那么躺着,喘着气,脸上全是王胜的精液。她的胸,还在剧烈起伏,乳尖红肿地立着。她的腿,还分开着,入口微微张合,还在往外,渗着黏液。
  "桐桐,"王胜扯了纸巾,帮她擦脸,动作很轻,"对不起,我……我没忍住。小默他……"
  "别告诉他。"桐桐说,声音还哑着,"求你,王胜,别告诉沈默。他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,就让他,什么都不知道。"
  王胜点点头:"我不说。今天的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"
  两人收拾好,先后出了卧室。客厅里,沈默还在沙发上睡着,呼声一起一伏,全程不知情。王胜坐回自己的位置,端起酒杯,掩饰着狂跳的心。桐桐坐在沈默旁边,靠着他,脸还红着,但沈默睡得太死了,什么都没发现。
  "
  
  那天晚上回去,桐桐靠在沈默怀里,心跳得像打鼓。她心里想:除了刘哥,她又有了另一个男人。王胜,195,20厘米,手腕粗细,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。她发现,自己比想象中,放得更开。而这种放开,让她害怕,也让她兴奋。
  但她不敢说。她只是抱紧沈默,小声说:"沈默,我今天喝多了,头晕。"
  "睡吧。"沈默迷迷糊糊地说,"到家叫你。"
  她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,心里却在回味——王胜的吻,王胜的手指,王胜的那个,还有最后,射在她脸上的滚烫。她的腿,不自觉地,并紧了。
  
  ---
  大年初五,回北京。
  高铁上,桐桐靠着我,睡着了。我看着她,心里想:这个春节,她见了我父母,乖巧;跟我做,温情。这个女人,有多少面,我就爱多少面。只是我不知道,这个春节,她还有多少面,是我没见过的。
  刘哥的私聊,来了,是发给桐桐的,但她睡着了,我看到了:"年后,来我家,第二课。"
  我没叫醒她,只是把手机放回去,心里想:第二课?第一课是项圈,第二课是什么?刘哥的调教,一步一步,越来越深。而桐桐,越陷越深。
  我不阻止。我只是看着,硬着,兴奋着。
  我是她男朋友,也是她最好的观众。
  (第15回 完)
  ---
  刘哥这个春节,一个人过的。
  他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,看着CBD的灯火,手里,是跳蛋的遥控器。大年叁十,他按了好几次,每一次,桐桐的反应,都通过她的自拍和微信,发回来。
  "腿抖了。"她说。
  "很好。"他回。
  他想起桐桐,真空,塞着跳蛋,穿着保守的拜年服,给长辈磕头,腿抖得站不稳。他想起她在卫生间,自拍,跳蛋的线,露出来一点,脸红得像血。
  他笑了。这个小姑娘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  大年初叁,桐桐跟他说了王胜的事。她没瞒他——她现在,什么都不瞒他。
  "刘哥,"她在微信里说,"我跟沈默的朋友,做了。"
  "哦?"刘哥回,"说说。"
  桐桐说了,卫生间,自慰,他进来,卧室,第二轮,口交,颜射。王胜,195,20厘米,手腕粗细,前所未有的快感。她说得很细,一边说,一边脸红。
  刘哥看完,回:"感觉怎么样?"
  "爽。"桐桐说,"但刘哥,我心里,只有你。"
  "我知道。"刘哥说,"你是我的狗,谁干你,你都是我的狗。"
  "嗯。"桐桐回,"我是刘哥的狗。"
  刘哥放下手机,心里想:有意思。桐桐的开放程度,越来越高了。从一开始的扭扭捏捏,到现在的来者不拒——只要是他允许的,她都敢。她正在变成,他想要的样子。
  而沈默,那个年轻人,什么都不知道,还在沙发上打呼。有意思——桐桐什么都跟我说,什么都不跟他说。这个家里,到底谁是男朋友,谁是主人,已经越来越分不清了。
  他拿起手机,给桐桐发:"年后,来我家。第二课,中级。"
  桐桐秒回:"嗯。"
  他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。春节,快过完了。年后,他的计划,一步一步,都要实现了。SM高级,肛塞,跳蛋出门,陈总的出差……这个小姑娘,彻底变成母狗的那天,不远了。
  而他,一点都不着急。好东西,要慢慢玩。
  (第15回 完)
  
  第16回 第二课
  春节后上班第一周,周六。
  沈默开家长会,一大早就去了学校,说中午都不回来。桐桐站在玄关换鞋,心里有点虚——刘哥昨晚的私聊,还在她脑子里转:"周六,来我家,第二课。"
  她化了个淡妆,选了件深V的针织衫,短裙,丝袜。冬天,风大,但她不觉得冷——她的心里,有团火。
  地库,刘哥的车,已经在等了。她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  "沈默呢?"刘哥问,发动车子。
  "开家长会。"她说,"中午不回来。"
  "那正好。"刘哥笑,"今天,时间充裕,咱们慢慢玩。"
  桐桐的心,跳快了。她想起王胜,想起西安,想起那个春节。她发现,自己变了——以前,去刘哥家,她紧张;现在,她期待。期待被调教,期待被玩弄,期待变成母狗。
  "刘哥,"她小声问,"第二课,学什么?"
  "到了就知道了。"刘哥卖关子,"不过先说好,从今天起,不蒙眼了。"
  "不蒙眼?"桐桐愣了。
  "你要亲眼看着,"刘哥说,"看着自己,是怎么一步一步,变成母狗的。"
  桐桐的脸,红了。不蒙眼,比蒙眼,更刺激。蒙眼的时候,看不见,还能骗自己;不蒙眼,就得直视自己的骚,直视自己的贱。
  车开到合生汇边上,进了曦府的地库。上楼,顶层,刘哥家。落地窗,CBD,书房,书墙,一切都没变,但桐桐的心境,变了。
  "先去洗澡。"刘哥说,"洗干净。"
  桐桐洗完,裹着浴巾出来。刘哥已经在书房等她了,桌上,摆着一排东西:绳子,口塞,皮鞭,项圈,牵引绳,还有上次的情趣内衣。
  "刘哥……"她的声音抖了,"这次……"
  "这次,中级。"刘哥说,拿起绳子,"上次是项圈,这次,是捆绑。"
  他让她站到书房中央,开始捆。绳子,绕过她的肩,绕过她的胸,在胸上,打了个结,勒出形状。绳子,又绕过她的腰,绕过她的腿,一圈,一圈。桐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对,不蒙眼,她能看见。绳子勒进肉里,勒出红痕,她的胸,被绳子托得更高,乳尖,硬硬地立着。
  "疼吗?"刘哥问。
  "不疼……"她说,声音发抖,"紧……刘哥,我……我好看吗?"
  "好看。"刘哥说,"骚得好看。"
  他拿起口塞,塞进她嘴里,系好。桐桐呜呜了两声,说不出话,只能用眼睛,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,全是水雾,全是欲望。
  然后,是项圈,牵引绳。刘哥牵着绳子,把她带到落地窗前。窗外,CBD的灯火,白天,看得更清楚。桐桐被捆着,戴着口塞,戴着项圈,被牵着,站在落地窗前。她能看见玻璃里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被捆起来的女人,骚,贱,但美。
  刘哥拿起皮鞭,这次,不再是试手感。他一鞭,抽在她的臀上,不重,但比上次,重。
  "呜……"桐桐叫出来,被口塞堵着,声音闷闷的。
  "疼吗?"刘哥问。
  桐桐摇头,又点头。她分不清,是疼,还是爽。皮鞭,一下一下,抽在她的背上、臀上、腿上,每一下,都留下一道红痕,每一下,都让她抖。
  "跪下。"刘哥说。
  桐桐跪下了,被捆着,跪不稳,晃了一下。刘哥牵着绳子,把她拉起来,又让她跪下,反复几次,像在训练一只狗。
  "爬。"刘哥说。
  她开始爬,在书房的地毯上,一圈,一圈。口塞让她的口水,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她的膝盖,被绳子磨红了,但她不停。
  刘哥拿掉她的口塞:"说,你是谁?"
  "我是……"桐桐喘着气,口水还挂在嘴角,"我是刘哥的母狗……"
  "大声点。"
  "我是刘哥的母狗!"她喊出来,"汪……汪汪……"
  "很好。"刘哥说,把她抱起来,放在书桌上,"现在,主人要草你了。"
  他分开她的腿,绳子勒着,腿分不太开,但他用力,分开了。他的手指,探进去,里面早就湿透了,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  "刘哥……"桐桐喘着气,"你……你戴套吗?"
  "今天不戴。"刘哥说,扶着自己,顶在她入口,"你安全期吗?"
  桐桐的脑子,闪过一下——不是安全期。她算过日子,今天,不是安全期。
  "刘哥……"她小声说,"不是安全期……"
  "那我拔出来?"刘哥问,顶端在她入口,轻轻磨着,不进去。
  "别……"桐桐急了,双手抱住他的背,"刘哥,我……我对内射,上瘾了。"
  刘哥笑了:"上瘾了?"
 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脸红得像血,但她说了,"刘哥,我喜欢你射在里面,喜欢那种烫,喜欢那种满。主人……小母狗想让主人,内射……射进小母狗的子宫里……"
  刘哥的呼吸,重了:"你叫我什么?"
  "主人。"桐桐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水雾,"主人,我是你的小母狗,射我……"
  "好。"刘哥腰一沉,整根没入,"主人满足你。"
  "啊——"桐桐叫出来,被捆着的身体,猛地弓起来,"主人……好满……"
  他开始动。书桌,开始晃。绳子,勒进她的肉里,每动一下,绳子就紧一下,疼,但爽。她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
  "主人……快点……"她喊,"小母狗要到了……主人,射进来……射进小母狗的子宫里……"
  他加快了速度,皮鞭,还在他手里,时不时抽在她的臀上,每一下,都让她叫得更媚。肉体撞击的声音,在书房里,回荡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"桐桐喘着气,"主人……射……"
  他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顶到最深处,射了。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进她的子宫里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被捆着的身体,抖得像筛糠,叫得嗓子都哑了。
  两人瘫在书桌上,喘着气。过了很久,刘哥帮她解开绳子,拿掉口塞,解开项圈。她瘫在他怀里,浑身都是红痕,绳子的勒痕,皮鞭的抽痕。
  "主人……"她小声说,靠在他怀里,"小母狗……好爽……"
  "爽就好。"刘哥说,摸摸她的头,"不过,你不是安全期,射进去了,得吃药。"
  "我去买。"桐桐说,挣扎着起来。
  "现在就买。"刘哥说,"外卖,送到这。"
  桐桐拿起手机,下单,买了避孕药,地址填了刘哥家。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——XX府安保严,外卖骑手进不来,都是保安接到外卖,送上门。
  "去开门。"刘哥说,拿起牵引绳,扣在她脖子上——项圈刚解开,又扣上了,"爬着去。"
  桐桐愣了:"爬……爬着去?"
  "对。"刘哥说,"全裸,戴着牵引绳,爬着去开门,用嘴,从保安手里,把外卖接过来。"
  桐桐的脸,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的身体,兴奋得发抖。全裸,爬着,开门,保安,一个陌生人。她光是想想,下面就湿了。
  她跪下来,开始爬,从书房,爬到玄关。牵引绳,在刘哥手里,松松地牵着。门铃,又响了。
  刘哥打开门——不,他让桐桐开。桐桐爬到门前,直起身,用手,拧开门锁,推开门。
  门口,是保安,叁十多岁,拿着外卖盒。他看到门后的景象,愣住了——一个全裸的女人,跪在地上,脖子上戴着项圈,牵引绳,被一个男人牵着。
  "您……您的外卖……"保安结结巴巴地说,把盒子递过来。
  桐桐没有用手接。她爬过去,张开嘴,用牙齿,咬住了外卖盒的提手。保安的手,抖了一下,差点松开。
  "谢谢……"桐桐含糊地说,嘴里咬着盒子,爬回屋里。
  门,关上了。保安站在门口,愣了好几秒,才喃喃自语:"有钱人……玩得真花……"
  屋里,桐桐爬回刘哥脚边,把外卖盒放下,抬头看他,眼睛里,全是兴奋的光。
  "主人……"她喘着气,"小母狗……好刺激……"
  "你喜欢?"刘哥问。
  "喜欢。"桐桐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主人,小母狗喜欢……喜欢在陌生人面前,暴露自己……"
  刘哥笑了,摸摸她的头:"很好。我的小母狗,长大了。"
  桐桐靠在他腿上,心里想:从今天起,她最反差的一面,彻底爆发了。她喜欢在陌生人面前暴露,喜欢那种羞耻,那种刺激。而这种喜欢,是刘哥给她的,是主人给她的。
  她吃完避孕药,刘哥开车送她回家。车上,她靠在椅背上,浑身都是痕,但心里,满满的。
  到家,沈默还没回来——家长会,开到很晚。她洗了个澡,用遮瑕膏,遮掉身上的红痕,换上高领毛衣。沈默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做好了饭。
  "回来了?"她笑,乖巧。
  "嗯。"沈默亲了她一下,"今天干嘛了?"
  "在家待着。"她说,脸不红心不跳,"你呢?家长会怎么样?"
  "还行。"沈默说,没发现她的异样。
  晚上,两人相拥而眠。桐桐靠在沈默怀里,心里想:沈默,你睡吧。你不知道,你的女朋友,今天被主人捆起来,叫主人,内射,还爬着给保安开门,用嘴接外卖。而你,什么都不知道。
  但她不愧疚。她只是觉得,刺激。这种双面人生,让她上瘾。
  ---
  周一,上班。
  桐桐穿了件深V的针织衫,短裙,丝袜。冬天,风大,但她不在乎——她发现,自从第二课之后,她越来越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。她喜欢暴露,喜欢被看。
  "桐桐姐,"小林凑过来,"你今天……真好看。"
  "好看吗?"桐桐笑,弯腰,给他看报表,领口大开,"那你多看看。"
  小林的脸,红了,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,移不开。
  "看够了?"桐桐直起身,若无其事,"看够了就干活。"
  小林赶紧低头,心跳得像打鼓。他发现,桐桐姐变了,变得更大胆,更媚,更……骚。
  午休,两人一起吃饭。小林讲了个荤段子,桐桐笑得花枝乱颤,回了他一个更荤的。两人打情骂俏,周围的同事,都习惯了——桐桐姐和小林,关系好,开玩笑,没人多想。
  "桐桐姐,"小林小声说,"你……你变了。"
  "变哪了?"桐桐问,筷子,夹了块肉,喂到他嘴边。
  小林张嘴,吃了,脸红得像血:"变得……更大胆了。"
  "那你喜欢吗?"桐桐凑近他,声音放轻,带着气音,"喜欢大胆的桐桐姐,还是喜欢以前的?"
  "都……都喜欢。"小林结结巴巴地说。
  桐桐笑了,手,伸到桌下,隔着裤子,摸了摸小林的腿间。那里,已经硬了。
  "桐桐姐……"小林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叫出来。
  "嘘。"桐桐说,手指隔着布料,轻轻捏了一下,"别出声,让人听见。"
  小林的脸,红到了脖子根,筷子都拿不稳了。他没想到,桐桐姐敢这么大胆,在食堂,在众目睽睽之下,摸他。
  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,在两人身后响起:"桐桐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"
  是陈总。桐桐的手,赶紧缩回来,站起来:"陈总。"
  陈总的脸,沉着,转身走了。桐桐跟在他后面,心里打鼓——陈总看到了,看到了她摸小林。
  办公室,关门。陈总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着她,不说话。
  "陈总……"桐桐小声说,"我……"
  "你跟小林,怎么回事?"陈总问。
  "没……没什么。"桐桐说,"开玩笑呢。"
  "开玩笑?"陈总冷笑,"开玩笑开到桌子底下去了?桐桐,你是小组长,注意影响。"
  "是。"桐桐低下头,"陈总,我错了。"
  陈总看着她,过了很久,才说:"二月底,你跟我去上海出差。"
  "出差?"桐桐愣了。
  "对。"陈总说,"上海的客户,重要,你去。"
  桐桐点点头:"是。"
  她走出办公室,心里想:陈总这是敲打她,还是……支开她?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,二月底,上海,出差,又是一段新的故事。
  ---
  王胜的微信,来了。
  "桐桐,很想你。"他说,"那天,很爽。"
  桐桐看着这条微信,没有回,也没有删。她把手机放下,继续工作。
  ---
  晚上,刘哥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的绳子、口塞、皮鞭。
  第二课,结束了。桐桐的表现,比他预期的,还要好。不蒙眼,她直视了自己的骚;叫主人,她认了自己的贱;内射,她上瘾了;爬着给保安开门,用嘴接外卖,她爆发了。
  他想起保安那张茫然的脸,想起那句"有钱人玩得真花",笑了。
  他拿起手机,给桐桐发:"第二课,毕业。下一课,高级。"
  桐桐秒回:"主人,小母狗等着。"
  他放下手机,心里想:高级,肛塞,跳蛋出门,陈总的出差……一步一步,都要来了。而桐桐,已经彻底,变成了他的小母狗。
  窗外,二月的北京,夜色正浓,上海的出差,越来越近。而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,一点都不着急。
  (第16回 完)
  
TOP Posted: 10-25 10:25 #3樓 引用 | 點評
萧萧落木 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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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17回 上海•上
  西安回来后,沈默的父母,就催上了。
  "小默,桐桐这姑娘,我们看着好。"我妈在电话里说,"乖巧,懂事,嘴甜。你们俩,年纪也不小了,抓紧把证领了。"
  "妈,这才刚见面……"我说。
  "刚见面怎么了?"我妈说,"好姑娘得抓紧,晚了让人抢跑了。"
  我把这话跟桐桐说了,她脸红了:"叔叔阿姨……真这么说?"
  "真这么说。"我说,"我妈说你乖巧,喜欢得不行。"
  桐桐靠在我怀里,小声说:"沈默,那咱们……什么时候领证?"
  "抽个时间。"我说,"婚礼呢?五一怎么样?天好,不冷不热。"
  "五一……"桐桐算了算,"还有叁个月,来得及吗?"
  "来得及。"我说,"去西安办,不铺张,简单点。"
  "嗯。"她点点头,把脸埋进我怀里,"沈默,我有点紧张。"
  "紧张什么?"
  "紧张……当新娘。"她说。
  我笑了,抱紧她:"傻姑娘,还有叁个月呢,慢慢紧张。"
  但她不敢想下去。她只是抱紧沈默,告诉自己:沈默爱她,这就够了。
  ---
  学校开学了,我忙了起来。备课,开会,带学生,一天到晚,脚不沾地。
  某天晚上,两人下班回家,做晚餐。桐桐在厨房切菜,我在旁边打下手。
  "沈默,"我忽然问,"刘哥最近,有没有联系你?"
  桐桐的手,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正常:"他啊,就正常工作来公司,可能最近太忙,没怎么私聊。"
  "哦。"我说,没再问。
  两人端菜上桌,吃饭,聊些日常。快吃完的时候,桐桐漫不经心地说:"对了,陈总说,周末要出差去上海,多去几天。"
  "上海?"我抬头,"几个人去?"
  "我和陈总。"她说,"见客户。"
  我点点头,没说什么,继续吃饭。但我的心里,动了一下——上海,出差,陈总。刘哥呢?刘哥会不会,也去?
  但我没问。我只是说:"去吧,注意安全。"
  "嗯。"桐桐说。
  ---
  周叁中午,食堂。
  "桐桐姐,"小林端着餐盘,坐到她对面,"问你个事。"
  "什么事?"桐桐问。
  "上次,"小林压低声音,"咱俩打情骂俏,被陈总看到了,他叫你去办公室,干嘛了?"
  "还能干嘛?"桐桐笑,"让我周末陪他去上海出差,见客户。"
  小林坏笑:"桐桐姐,你这次去上海,陪陈总见客户,叁个人,肯定比平时更累吧?"
  "叁个人?"桐桐挑眉,"哪叁个人?"
  "你,陈总,还有客户呗。"小林说,"应酬,喝酒,熬夜,能不累吗?"
  桐桐笑了,凑近他,声音放轻:"两个老男人,肯定不比你这种刚毕业的年轻人有干劲。"
  小林的脸,红了,但嘴上不认输:"桐桐姐,你别小看年轻人。我跟你说,我床上功夫,可厉害了。"
  "哦?"桐桐挑眉,"多厉害?"
  "反正,"小林挺起胸,"比那些老男人,强多了。桐桐姐,你要想试试,我可以无偿帮忙。"
  桐桐笑得花枝乱颤:"小林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敢调戏你师傅了?"
  "这不是调戏,"小林说,"这是自告奋勇。"
  "行,"桐桐说,"姐记下了,哪天有需要,找你。"
  "一言为定。"小林说。
  两人在打情骂俏聊骚中,结束了这顿午饭。周围的同事,都习惯了——桐桐姐和小林,关系好,开玩笑,没人多想。
  但桐桐心里想:小林这个小子,越来越上道了。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,到现在的荤段子张口就来。刘哥的任务,他完成得很好——把一个小男生,调教成了小色狼。
  ---
  出发前一天,晚上。
  桐桐在卧室打包行李,沈默坐在床边,看着她。
  "桐桐,"我说,"给你看个东西。"
  我拿出手机,打开微信,翻出我和刘哥的聊天记录,递给她。桐桐接过来,一看,脸,一下白了。
  聊天记录里,是我和刘哥这几个月的私聊。刘哥跟我说,他在夫妻绿帽圈,混了十几年;他说,我经过这一年的事,绿帽情节,已经很深了;他还给我看了,赵哥给桐桐拍的写真,桐桐平时给他发的自拍,还有他们俩的聊天记录。
  "沈默……"桐桐的声音抖了,"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"
  "我知道。"我说,"刘哥都跟我说了。他还跟我说过,他想SM你。"
  桐桐的脸,更白了:"他……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?"
  "说了。"我说,"但他没给我发SM的照片,具体的调教细节,我也不知道。"
  桐桐松了口气——刘哥守规矩了,SM的照片,没外传。但她的心里,更虚了——王胜的事,小林的事,刘哥没说,沈默不知道。她庆幸,又愧疚。
  "沈默,"她小声问,"你……你不生气吗?"
  "我不生气。"我说,"桐桐,我跟你说实话。经过这一年,我发现,我的绿帽情节,已经很深了。我接受,接受你和别人发生关系,甚至……喜欢。"
  "喜欢?"桐桐愣了。
  "对。"我说,"喜欢。你越放开,我越兴奋。我知道这很变态,但我改不了,也不想改。"
  桐桐看着我,眼睛热了:"沈默,你……"
  "还有一件事。"我说,"刘哥跟我说,你们俩刚毕业,积蓄不多。他说,只要你能和他维持现在的关系,他愿意在咱们结婚的时候,提供一些经济上的帮助。"
  桐桐愣住了:"他……他这么说?"
  "嗯。"我说,"这是我和他的约定,你不知道,我现在告诉你。"
  桐桐没说话。她心里想:刘哥这个人,真是……他连沈默都搞定了。他用钱,买断了沈默的默许,买断了她的婚姻。而她,居然不反感,反而觉得……刺激。
  "沈默,"她抱住我,"你真好。"
  ---
  桐桐继续打包,沈默看着她,忽然站起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,默默放进她的行李箱。
  桐桐一看,脸红了——是一盒避孕套。
  "沈默,你……"
  "带着。"我说,"桐桐,我跟你说,只要戴了,隔着那一层,就不算背叛。如果陈总提出什么要求,只要你喜欢,我都能接受。"
  桐桐愣住了:"沈默,你……"
  "但有个要求。"我说,"回来,必须给我讲。讲你们干了什么,怎么干的,讲细点。"
  桐桐的眼睛,热了,抱住我:"沈默,你真好。我会爱你一辈子。"
  我抱紧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去吧,去上海,去见客户,去被调教。我在家,等你回来,给我讲。你的每一次放荡,都是我的兴奋剂。
  ---
  周六,上海。
  桐桐陪陈总,落地虹桥。陈总说:"先去酒店,你打扮一下,晚上陪我见客户,对方两个人。"
  "好。"桐桐说。
  酒店房间,桐桐简单洗漱,给沈默发了个消息:"到了,报平安。"沈默秒回:"好,注意安全。"
  她放下手机,打开行李箱,挑了条最短的裙子,穿上丝袜,化了个十分精致的妆容。镜子里的她,性感,妩媚,跟白天的乖乖女,判若两人。
  晚上,人民路某私人会所。桐桐穿着墨绿缎面短裙,黑丝,高跟鞋,挽着陈总的胳膊,进了包间。点好菜,交代好服务生,她坐在沙发上,陪陈总闲聊,等客户。
  18:15,包间门,被推开了。
  桐桐抬头,愣住了——进来的是刘哥,还有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头发半白,但精神矍铄。
  "桐桐,"刘哥笑,"愣什么?不认识了?"
  "刘……刘哥。"桐桐站起来,脸红了。
  陈总站起来,介绍:"桐桐,这位是郑总。郑总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桐桐。"
  郑总的目光,在桐桐身上,上下打量,笑了:"果然,名不虚传。"
  桐桐的心,狂跳。她不知道,今晚等待她的,是什么。但她知道,刘哥在这里,今晚,就不会平静。
  (第17回 完)
  
  第18回 上海•中
  包间里,陈总一一作了介绍。
  "郑总,"陈总说,"这位是刘哥,我多年的朋友,也是咱们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。"
  "刘总,久仰。"郑总伸出手,"刘哥是吧?我听陈总提过你。"
  "郑总客气。"刘哥握手,"这位是桐桐,陈总的得力干将。"
  郑总的目光,落在桐桐身上,从脸,到胸,到腿,毫不掩饰地打量:"郑总过奖了。"桐桐笑,举杯,"我敬您。"
  "好。"郑总一饮而尽,眼睛,还盯着她。
  桐桐的心,跳得很快。她能感觉到,郑总的目光,像手一样,在她身上摸。她求助地看向刘哥,刘哥却只是笑,给她使了个眼色——别怕,有我。
  "桐桐,"刘哥忽然说,"你跟我出来一下。"
  两人进了包厢的卫生间,反锁门。刘哥从包里,拿出两个东西——一个肛塞,一个大号的跳蛋。
  "刘哥……"桐桐的脸,红了,"这……"
  "一个,塞肛门。"刘哥说,"一个,塞阴道。今晚,郑总在,你得好好表现。"
  桐桐的手,抖了。她接过肛塞,冰凉的,硅胶的,不大,但形状……她背过身,撩起裙子,把内裤褪到腿弯,慢慢把肛塞,塞了进去。
  "啊……"她倒吸一口凉气,异物感,很强烈,"刘哥……涨……"
  "忍着。"刘哥说,把大号跳蛋,递给她,"这个,自己塞。"
  桐桐接过跳蛋,比之前的,大一圈。她分开腿,慢慢塞进去,推到深处。两个东西,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,把她填得满满的。
  "走吧。"刘哥说,帮她整理好裙子,"记住,今晚,听郑总的。"
 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腿有点软。
  回到包间,酒局开始。先聊生意,郑总和陈总,谈私募,谈项目,刘哥偶尔插两句。桐桐坐在旁边,陪笑,倒酒,心不在焉——她的注意力,全在身体里那两个东西上。肛塞,一跳一跳地,顶着她;跳蛋,关着,但她知道,刘哥随时会开。
  "郑总,"陈总忽然说,"我跟你介绍一下桐桐。她是我们公司的明星员工,业绩,年年第一。"
  "那是陈总调教得好。"郑总笑。
  "不,"陈总看了刘哥一眼,话里有话,"主要是刘哥,调教得好。"
  郑总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看向刘哥:"哦?刘哥还会调教人?"
  "略懂。"刘哥笑,从口袋里,拿出跳蛋的遥控器,当着所有人的面,按到最大,然后,递给郑总,"郑总,初次见面,送你个新玩具,体验体验。"
  遥控器一开到最大,桐桐身体里的跳蛋,疯狂地震起来。她"啊"地叫了一声,赶紧捂住嘴,脸红得像血。
  "桐桐,怎么了?"陈总明知故问。
  "没……没事。"桐桐咬着嘴唇,身体抖得像筛糠,"有点……有点热。"
  郑总看着她,眼睛亮了,接过遥控器,假意推脱:"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"
  "有什么不好的?"刘哥说,"郑总,玩玩。"
  郑总笑了,把遥控器,在手里掂了掂:"那,我就不客气了。"
  他站起来,走到桐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"桐桐,站起来。"
  桐桐站起来,腿软得差点摔倒,扶着桌子,才站稳。跳蛋还在里面,疯狂地震,肛塞一下一下,顶着她。
  "把裙子,脱了。"郑总说。
  桐桐的手,抖着,拉开裙子的拉链,裙子滑落在地。她里面,只穿着内衣内裤,黑色的,蕾丝的。
  "内衣,也脱了。"郑总说。
  桐桐解开文胸,胸弹出来。她又褪下内裤——跳蛋的线,露出来一点,粉色的,垂在腿间。
  郑总的呼吸,重了。他绕着她走了一圈,欣赏着她的身体:"转过去,屁股,对着我。"
  桐桐转过去,背对着他。郑总蹲下来,看着她的臀,伸手,捏了一把:"肛塞,塞着呢?"
  "嗯……"桐桐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。
  "很好。"郑总站起来,"现在,跪下。"
  桐桐跪下了,地毯很软。郑总拿起桌上的红酒瓶,拔掉塞子,递给她:"拿着它,自慰。给我看。"
  桐桐接过红酒瓶,手抖得不行。瓶身,冰凉的,玻璃的,瓶口,圆润。她分开腿,把瓶口,对准自己,慢慢插了进去。
  "啊……"她叫出来,瓶身冰凉,跟身体的滚烫,形成鲜明对比,"郑总……好凉……"
  "凉吗?"郑总笑,"那就让它热起来。动。"
  桐桐开始动,红酒瓶,在她身体里,进进出出。她的另一只手,不自觉地,揉着自己的胸,捏着乳尖。她的嘴里,发出一声声媚叫。
  "郑总……"她喘着气,"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"
  "不行也得行。"郑总说,拿起遥控器,又按了一下——跳蛋,震得更狠了,"继续。"
  桐桐的身体,痉挛起来。红酒瓶,跳蛋,肛塞,叁重刺激,她爽得快要晕过去。她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,包间里,回荡着她的呻吟,和红酒瓶进出的水声。
  陈总和刘哥,在边上,欣赏着,喝着酒,笑着。刘哥的眼睛里,全是满意——他的小母狗,在别的男人面前,骚得不行。而他,喜欢。
  "啊……要到了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绷紧,"郑总……我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瘫在地毯上,红酒瓶,还插在里面,滑出来一半。她的身体,还在抖,跳蛋还在震,肛塞还在顶。
  郑总蹲下来,拍拍她的脸:"小骚货,不错。陈总,刘哥,你们调教得,确实好。"
  "郑总过奖。"陈总笑。
  酒局结束,郑总意犹未尽:"陈总,今晚,别回酒店了。带上你这个小秘书,去我别墅,咱们继续。"
  陈总看向刘哥,刘哥点点头。
  "行。"陈总说,"听郑总的。"
  桐桐已经瘫软得没力气了,站都站不起来。刘哥找来一件风衣,披在她身上,又找了两个男服务生,一左一右,扶着她,出了会所,上了郑总的车。
  车上,桐桐靠在刘哥怀里,迷迷糊糊:"刘哥……我……我没力气了……"
  "没事。"刘哥说,摸摸她的头,"到了别墅,有你受的。"
  "嗯……"桐桐闭上眼睛,心里想:别墅,郑总,今晚,还没完。她的身体,已经瘫了,但她的心里,却隐隐期待着。
  一行人,前往郑总的别墅。夜色中,车灯划破黑暗,而桐桐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
  (第18回 完)
  
  第19回 上海•下
  郑总的别墅,在佘山,独栋,带院子。夜里,院子里的灯,暖黄的一片,照着修剪整齐的草坪。
  一行人进门,郑总直接带他们,去了地下一层。推开一扇厚重的门,桐桐愣住了——里面,是一间SM房间。
  房间很大,灯光昏暗,带着暧昧的红。束缚架,立在中央,黑色的架子,皮质的绑带,泛着油光;狗笼,在角落,铁质的,焊得很结实,不大,刚好能装下一个人;炮机,在另一边,金属的机身,枪管一样的东西,对着一张特制的椅子,椅子上有固定手脚的皮带;墙上,挂满了各种道具,皮鞭,绳子,口塞,眼罩,项圈,蜡烛,应有尽有,琳琅满目。
  空气里,飘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,混着红酒味。桐桐裹着风衣,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,腿又软了。她的身体里,还塞着肛塞和跳蛋,从会所一路颠簸到别墅,早就把她磨得湿透了,内裤——哦,她没穿内裤,裙子在会所就脱了,就披着风衣来的,腿间的黏液,顺着大腿内侧,往下淌。
  "怎么样?"郑总笑,打开灯,房间更亮了,每一件道具,都看得清清楚楚,"我的收藏,还行吧?"
  "郑总会玩。"刘哥说,搂着桐桐的腰,把她往里带。
  陈总跟在后面,眼睛也在放光。他是第一次,进这种房间。
  "桐桐,"郑总说,"风衣,脱了。"
  桐桐的手,抖着,解开风衣的带子,风衣滑落在地。她一丝不挂,站在叁个男人面前,脖子上,还戴着项圈,刘哥给她戴的,一直没摘。
  "先试试这个。"郑总指着束缚架,"上去。"
  桐桐爬上束缚架,郑总把她的手脚,用皮带固定住,呈大字型。皮带勒进手腕脚腕,凉凉的,紧紧的,勒出红痕。她的身体,完全展开,毫无遮挡,胸高高挺起,乳尖硬硬地立着,腿大张着,最私密的地方,暴露在叁个男人的目光下,腿间的黏液,在灯光下,泛着水光。
  "郑总……"她的声音抖了,"别这么看……"
  "不看?"郑总笑,拿起一条皮鞭,鞭梢轻轻划过她的胸,从锁骨,滑到乳沟,滑到乳尖,在乳尖上,打了个转,轻轻一挑,"这么美,不看可惜了。"
  乳尖被鞭梢一碰,立刻更硬了,红红地立起来,颤巍巍的。郑总的鞭子,开始一下一下,抽在她的胸上,不重,但每一下,都让她的胸,晃出一波肉浪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声音又媚又抖,"郑总……轻点……"
  "轻?"郑总的鞭子,滑到她腰上,抽了一下,腰上的软肉,颤了颤,又滑到她大腿内侧,抽了一下,大腿内侧最嫩的肉,立刻红了,"你不是喜欢重的吗?刘哥怎么跟我说的?你越疼,越爽。"
  刘哥在边上笑,端着红酒:"郑总,她确实是。你越打她,她越媚。"
  郑总的鞭子,开始加重。从胸,到腰,到大腿,到臀,每一下,都留下一道红痕,每一下,都让桐桐抖。她的叫声,从压抑,到放开,到媚得不行,包间里,回荡着皮鞭的脆响,和她的呻吟。
  "郑总……"她喘着气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流进乳沟,顺着乳沟往下,滴在地上,"跳蛋……跳蛋还开着……"
  对,跳蛋还塞在里面,从会所到现在,一直开着,郑总手里,还拿着刘哥给他的遥控器。郑总笑了,按了一下,跳蛋震得更狠了,嗡鸣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,格外清晰。
  "啊——"桐桐尖叫起来,身体里的震动,加上皮鞭的抽打,双重刺激,她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,脚背绷成一条线,"不行了……郑总……我不行了……"
  "不行也得行。"郑总的鞭子,抽在她腿间,鞭梢扫过那里的软肉,震得她浑身一颤,一股黏液,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"说,你是谁的小母狗?"
  "我是……"桐桐喘着气,汗水滴进眼睛,蛰得疼,但她顾不上,"我是刘哥的小母狗……也是郑总的小母狗……"
  "很好。"郑总放下鞭子,手指探进去,里面早就湿透了,紧紧的,热热的,黏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滴在地上,积了一小滩,"这么湿?都流到地上了。"
  "郑总……"桐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,"郑总,别摸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"
  "到了就叫出来。"郑总的手指,加快了速度,抠着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,一下一下,又准又狠。
  "啊……到了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绷紧,脚尖绷直,一股透明的液体,喷了出来,溅在郑总手上,溅在地上,"郑总……我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瘫在束缚架上,浑身是汗,胸口剧烈起伏,皮带勒出的红痕,一道一道,纵横交错。郑总解开她,她差点摔下来,刘哥扶住她,把她放在地毯上。
  "休息五分钟。"郑总说,自己也喘着气,"下一项,狗笼。"
  五分钟后,桐桐缓过来一点,扶着墙站起来,腿还在抖。郑总指着角落的狗笼:"进去。"
  桐桐爬进狗笼,蜷缩起来。笼子不大,铁条冰凉,贴着她的皮肤,她只能跪着,膝盖顶着胸,头低着,像一只真正的狗。郑总把牵引绳,扣在她脖子的项圈上,金属环"咔哒"一声。
  "爬出来。"郑总牵着绳子,往后退,"在房间里,爬两圈。给我看。"
  桐桐从笼子里爬出来,在SM房间的地毯上,开始爬。牵引绳在郑总手里,松松地牵着,她爬到哪,他跟到哪,绳子时而绷紧,时而放松。她的膝盖,磨得生疼,手掌也红了,铁笼的凉意,还留在皮肤上,但她的心里,兴奋得不行,腿间的黏液,蹭在地毯上,洇出一道湿痕。
  "叫两声。"郑总说。
  "汪……"桐桐叫出来,声音又媚又抖,在房间里回荡,"汪汪……"
  "再叫,大声点。"
  "汪汪汪……"她叫着,爬着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,拉出银丝。
  郑总蹲下来,摸摸她的头,像摸一只真狗,手指插进她的长发,轻轻揉:"乖。舔我的手。"
  桐桐伸出舌头,舔他的手心,一下一下,舌尖扫过他的掌纹,口水把他的手,舔得湿漉漉的,在灯光下发亮。郑总的手,顺着她的脸,滑到她的脖子,滑到她的胸,捏住她的乳尖,轻轻一拧,一拽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身体一抖,跪都跪不稳,往前一扑,"郑总……"
  "喜欢吗?"郑总问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"当狗,喜欢吗?"
  "喜欢……"桐桐喘着气,眼睛里全是水雾,抬头看着他,"小母狗喜欢当狗……喜欢被郑总牵着……喜欢被郑总玩……"
  郑总站起来,抬起脚,轻轻踩在她的背上。皮鞋的鞋底,硬硬的,压着她光滑的背,不重,但羞辱感,一下子拉满了。桐桐趴在地上,被他的脚踩着,身体却兴奋得发抖,腿间的黏液,又涌出来一股。
  "郑总……"她小声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踩我……"
  郑总加重了力道,鞋底在她背上,慢慢碾。桐桐的叫声,更媚了,身体在地板上,扭,蹭,胸贴着地毯,乳尖被磨得生疼,但爽得不行。
  然后,郑总的脚,从她背上,移到了她头上。他轻轻踩着她的头,把她的脸,踩得贴在地毯上。桐桐的脸颊,贴着粗糙的地毯,呼吸都困难了,但她的身体,抖得更厉害了——这种彻底的羞辱,彻底的臣服,让她爽到了骨子里。
  "爬过来。"郑总移开脚,命令道。
  桐桐爬过去,跪在他脚边,仰头看着他。郑总伸出脚:"服侍我,脱鞋。"
  桐桐用牙齿,咬住他的鞋带,解开,又用嘴,叼住鞋跟,把皮鞋,一只一只,脱下来,整齐地摆在一边。然后,她又用嘴,咬住他的袜子,褪下来。郑总的脚,露出来,她捧着他的脚,轻轻放在自己脸上,蹭了蹭。
  "脱衣服。"郑总说。
  桐桐跪着,用嘴,解开他的皮带,拉下拉链,把他的西裤,褪下来,又解开他的衬衫扣子,一颗一颗,用牙齿咬开。郑总的身体,露出来,五十岁,保养得不错,但肚子有点赘肉,毛发浓密。
  刘哥和陈总见状,也开始脱衣服。很快,叁个男人,都脱光了,站在她面前,叁个大小不一的东西,都硬着,对着她。
  桐桐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,眼睛里全是迷离。她觉得,自己像进了天堂。
  "听着,"郑总下令,"从我开始,到陈总,再到刘哥,一个一个,舔我们的脚。舔干净。"
  桐桐爬到郑总脚边,捧起他的脚,伸出舌头,从脚背,舔到脚趾,一根一根,含进嘴里,吮吸。她的舌头,扫过他的脚心,郑总的脚趾,蜷了一下。
  "继续。"郑总说。
  她舔完郑总的双脚,爬到陈总脚边。陈总低头看着她,眼睛里,全是震惊——这是他公司的员工,白天在办公室,穿着职业装,精明能干,对他恭恭敬敬。而现在,她跪在地上,舔他的脚,骚得不行。这种反差,让陈总的呼吸,一下重了,他的那个,跳了一下,更硬了。
  "桐桐……"陈总的声音哑了,"你……"
  "陈总,"桐桐抬头,媚眼如丝,"小母狗服侍您。"
  她捧起陈总的脚,舔起来,比舔郑总的,更认真,更投入。她的舌头,钻进他的脚趾缝,吮吸他的脚趾,口水把他的脚,舔得湿透。
  陈总爽得头皮发麻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张开腿:"桐桐,过来,从脚,往上舔,一直舔上去。"
  桐桐爬过去,从他的脚背开始,舌头一路往上,舔过他的脚踝,舔过他的小腿,舔过他的膝盖,舔过他的大腿。她的舌头,湿热,柔软,所过之处,留下一道水痕。陈总的腿,抖了起来。
  "继续……"陈总喘着气,"往上……"
  她的舌头,舔到他的大腿根,舔过他的那个,轻轻一扫,陈总倒吸一口凉气。然后,她绕到后面,分开他的臀,舌头,探向了他的屁眼。
  "啊……"陈总叫出来,"桐桐……那里……"
  桐桐的舌头,认真地舔着他的屁眼,一下一下,打着转,时而探进去一点。她的口水,把那里,舔得湿漉漉的。陈总爽得抓着沙发扶手,指节发白。
  "毒龙……"陈总喘着气,"桐桐,你还会毒龙……"
  桐桐没说话,只是更认真地舔着,舌头越来越深入,越来越投入。她的整个脸,都埋在他的臀间,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  "啊……不行了……"陈总的身体,抖起来,"桐桐……我要射了……"
  "陈总,"桐桐抬头,嘴角还挂着口水,"射小母狗嘴里。"
  陈总低吼一声,射了,一股一股,全射在她嘴里。桐桐含着,吞下去,一滴不剩,还把他的那个,舔干净。
  "骚……"陈总瘫在沙发上,喘着气,"真骚……桐桐,你比我想象的,骚一百倍。"
  桐桐笑了,爬到刘哥脚边,同样,从脚开始,往上舔。刘哥的脚,刘哥的腿,刘哥的大腿根,刘哥的屁眼,她都舔了一遍,认认真真,仔仔细细。刘哥靠在墙上,享受着,摸着她的头。
  "小母狗,"刘哥说,"舔得真好。"
  最后,是郑总。桐桐爬过去,从他的脚,一路往上,舔到他的屁眼,毒龙,深入,认真,投入。郑总的叫声,在房间里回荡。
  叁个人,都被她舔了一遍,从脚,到屁眼,每一寸,都没放过。桐桐跪在地上,嘴角全是口水,下巴湿透,但她的眼睛里,全是满足,全是兴奋。
  "我不行了……"她瘫在地上,喘着气,"叁位主人……小母狗……没力气了……"
  "休息十分钟。"郑总说,声音也哑了,"最后一项,炮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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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分钟后,桐桐被扶起来,腿软得站不稳,刘哥抱着她,把她放在那张对着炮机的椅子上。椅子上有皮带,郑总把她的手脚,固定住。
  炮机的枪管,对准她,黑洞洞的,泛着金属的光。郑总打开开关,最低档。
  枪管开始进出,很慢,很温柔,一下一下,顶着她。桐桐靠在椅背上,喘着气,感受着那一下一下,腿间的黏液,被带出来,顺着枪管往下淌。
  "加速。"郑总说,把档位调高一格。
  枪管快起来,桐桐的叫声,大起来。她的手,被固定着,抓不住东西,只能抓着空气。她的身体,随着枪管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晃,胸剧烈起伏。
  "再加速。"郑总调到中档。
  枪管更快了,发出机械的嗡鸣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桐桐的叫声,变成了尖叫,包间里,回荡着她的声音,和机器的嗡鸣,混在一起。
  "啊……太快了……"她喘着气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胸上,滑进乳沟,"郑总……慢点……求你了……"
  "慢?"郑总不仅没慢,反而拿起跳蛋的遥控器,按了一下,"这才哪到哪?"
  跳蛋在里面疯狂地震,炮机在外面疯狂地进出,桐桐被两面夹击,爽得翻白眼,舌头都伸出来了。她的叫声,已经不像人声,像小兽的呜咽,一声比一声碎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"她语无伦次,眼睛涣散,"郑总……刘哥……主人……我要到了……"
  "到了就叫出来。"叁个男人,异口同声,站在旁边,欣赏着。
  "啊——"桐桐尖叫着,浑身绷成一张弓,脚尖绷直,一股透明的液体,喷射出来,溅在炮机上,溅在地上,溅在郑总的裤腿上,"到了……我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瘫在椅子上,浑身抽搐,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,一缕一缕贴在脸上。但炮机,还没停,还在进出,一下一下,不知疲倦。
  "郑总……关掉……"她有气无力地说,声音哑得像破风箱,"求你了……关掉……小母狗……不行了……"
  "再来一次。"郑总说,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,"你还没精疲力尽呢。刚才那才哪到哪?"
  炮机继续,档位又调高了一格,到了最高档。桐桐的身体,已经到了极限,但快感,一波一波,根本停不下来,像海浪,一浪高过一浪。她的叫声,越来越弱,越来越哑,但身体,还在诚实地反应,腿间的液体,越流越多。
  "啊……"她又到了,第二次,浑身痉挛,口水淌了一脖子,顺着锁骨往下流,"又到了……郑总……小母狗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"
  郑总这才关掉炮机,房间里,一下安静了,只有桐桐的喘息声,又重又急。桐桐瘫在椅子上,像一滩泥,动都动不了。她的身体,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,腿间的液体,顺着椅子往下淌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,泛着光。
  "不错。"郑总说,递给她一杯水,"都试了一遍,感觉怎么样?"
  "爽……"桐桐有气无力地说,声音哑得不行,接过水,喝了一大口,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"郑总,小母狗……好爽……小母狗……没力气了……一丝力气……都没了……"
  刘哥走过来,解开她,把她抱下来,放在地毯上,给她披了条毯子:"休息。下一轮,咱们来真的。"
  桐桐靠在他怀里,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,眼皮直打架。她的叁样道具,全试完了,每一样,都让她精疲力尽,每一样,都把她送上高潮。但她的心里,却前所未有的满足,前所未有的充实。
  她想起沈默,想起"爱你一辈子",但那些,都很远了,远得像上辈子的事。此刻,她只是刘哥怀里的一只小母狗,刚被调教完,浑身是汗,是痕,是液体,等着下一轮。
  休息了半小时,桐桐缓过来一点,能坐起来了。郑总从抽屉里,拿出一个小瓶,倒出几片白色的药片。
  "来,一人一片。"郑总说。
  "这是什么?"陈总问,他刚被毒龙服务完,还在回味。
  "伟哥。"郑总说,"咱们叁个,年纪大了,玩SM,体力够,硬起来,得靠它。不然,待会小母狗还没爽,咱们先软了,丢人。"
  叁人一人一片,就着红酒,吃了。桐桐看着他们,心里想:今晚,要来真的了。她的身体,刚缓过来一点,又开始热了。
  药效上来得很快,不到二十分钟,叁人的呼吸,都重了,下面的东西,都硬得发烫,青筋暴起。郑总先走过来,把桐桐从刘哥怀里抱起来,放在地毯中央。
  "今晚,"郑总说,声音哑得不行,"咱们叁个,好好玩玩你。让你知道,什么叫男人。"
  桐桐的心,狂跳,但她没有拒绝,反而分开了腿,分得大大的,把自己,毫无保留地,展示出来:"郑总,刘哥,陈总,来吧,小母狗……准备好了……小母狗的叁个洞,都是你们的……"
  第一轮,开始了。
  郑总先取出她身体里的肛塞和跳蛋,随手扔在一边,肛塞上还沾着黏液,跳蛋还在微弱地嗡鸣。他让她跪着,跪在地毯上,撅起屁股,从后面,扶着自己,慢慢进入了她的肛门。
  桐桐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抓着地毯——好涨,比肛塞,涨得多,撕裂一样的涨,但又爽得不行。
  "疼吗?"郑总问,停在里面没动,大手按着她的腰。
  "不疼……"她说,声音发抖,"涨……郑总,你动……小母狗……受得住……"
  郑总开始动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顶着她。与此同时,刘哥分开她的腿,从前面,进入了她的阴道。两个人,一前一后,把她夹在中间,像夹心饼干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两种充实,两种快感,从前后两路,冲上头顶,"刘哥……郑总……好满……小母狗……要被撑爆了……"
  陈总也没闲着,他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把那个,塞进她嘴里。桐桐含住,开始吞吐,舌头打转,手口并用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叁洞齐开,她的叁个洞,同时被填满,同时被使用。
  "呜……"她含糊地叫着,嘴被堵着,只能发出闷哼,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。
  叁个人,叁个节奏,郑总在后面,又重又深,刘哥在前面,又快又狠,陈总在嘴里,进进出出,顶着她的喉咙。桐桐的身体,像一片叶子,在狂风巨浪里,飘,荡,起伏。她的叫声,被堵在嘴里,变成呜咽,但身体,诚实得不行,叁个洞,都在收缩,都在吞吐。
  "小母狗,"刘哥喘着气,大手掐着她的腰,"爽不爽?"
  桐桐吐出陈总的,喊出来,声音嘶哑:"爽……主人……小母狗好爽……叁个主人……一起操小母狗……小母狗……幸福死了……"
  "叫郑总。"刘哥说,狠狠顶了一下。
  "郑总……"桐桐喊,眼睛里全是水雾,"郑总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小母狗的屁眼……"
  郑总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,桐桐的肛门,被撑到极限,但快感,一波一波,根本停不下来。刘哥也不甘示弱,每一下,都顶在她的花心,撞得她浑身发抖。陈总按着她的头,让她含得更深,顶端顶着她的喉咙,她干呕了一下,但没吐,反而吞得更深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"叁位主人……小母狗要到了……要被操到了……"
  刘哥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顶到最深处,射了。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进她的阴道里,冲击着她的花心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叁个洞,同时剧烈收缩,把叁个男人,夹得倒吸凉气,一股透明的液体,从她前面,喷了出来。
  第一轮,结束。叁人喘着气,先后退出来。桐桐瘫在地毯上,叁个洞,都在往外淌着液体,精液,黏液,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地毯上,积了一大滩,狼藉一片。她的身体,还在抽搐,胸口剧烈起伏。
  "休息五分钟。"郑总说,自己也喘得不行,坐在沙发上,"第二轮,换个玩法。刘哥,你不是要录像吗?"
  五分钟后,第二轮。
  刘哥拿起手机,打开录像,对准桐桐:"桐桐,我录个视频,行吗?不外传,就咱们四个,自己看,留个纪念。"
  桐桐点点头,脸红得像血,但她同意了,声音哑哑的:"嗯……主人……录吧……小母狗……都听主人的……"
  刘哥举起手机,对准她,还给了她面部一个特写。镜头里,桐桐的脸,潮红,迷离,嘴唇微张,上面还沾着刚才的口水,全是情欲,眼睛里,水雾蒙蒙。
  "开始。"刘哥说,镜头稳稳地对着她。
  陈总走到她面前,把那个,塞进她嘴里。桐桐含住,熟练地吞吐,舌头绕着打转,时而用舌尖,舔过顶端,时而用力一吸。她的手,握住根部,配合着嘴,上下撸动。陈总的呼吸,很快就重了,手按着她的头。
  与此同时,郑总从后面,进入了她的肛门。这次,没有肛塞的铺垫,直接进,干涩,紧致,桐桐疼得叫了一声,嘴被堵着,变成闷哼,但很快,黏液分泌出来,润滑了,变成了媚叫。
  "啊……郑总……"她含糊地叫着,嘴被陈总的堵着,"好涨……"
  刘哥举着手机,一边录,一边给特写,镜头推近,再推近。镜头里,桐桐的嘴,被陈总的塞满,撑得鼓鼓的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胸上;她的后面,被郑总一下一下地顶着,身体前后晃动,臀上的肉,一波一波;她的脸,爽得扭曲,又媚得不行,睫毛上,挂着生理性的水光。
  "小母狗,"刘哥说,镜头对着她的脸,"看着镜头,笑一个。"
  桐桐抬眼,看着镜头,嘴角上扬,露出了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,眼睛里,全是水雾和欲望。她知道,自己现在的样子,骚到了极致,贱到了极致,但她不在乎了,她彻底放开了。
  陈总越来越快,按着她的头,狠狠顶了几十下,顶端顶着她的喉咙,射了。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在她脸上。精液溅在她的额头、鼻子、嘴唇上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锁骨上,滑进乳沟。
  紧接着,郑总也到了,低吼一声,拔出来,对准她的脸,撸了两下,射了。又一股,混着陈总的,糊了她一脸,睫毛上,鼻尖上,嘴唇上,全是白浊。
  刘哥的镜头,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,还给了她脸部一个大特写——满脸精液的桐桐,闭着眼睛,睫毛上都沾着白浊,嘴唇微张,一滴精液,挂在嘴角,顺着下巴往下滴,滴在胸上。她的表情,满足,迷离,幸福。
  "完美。"刘哥说,关掉录像,保存,"这段,绝了。"
  四个人,瘫在SM房间里,喘着气,谁也不想动。桐桐已经不知道,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数不清了。她的身体,软得像泥,叁个洞,都合不拢,还在往外淌着液体。她的脸上,糊着两层精液,干了一点,紧绷绷的。
  她想起沈默,想起行李箱里的避孕套,想起"戴了就不算背叛",想起"回来必须给我讲"。但那些,都被这疯狂的一夜,抛到脑后了,抛到九霄云外了。今晚,没有套,没有背叛不背叛,没有汇报,只有爽,只有放开,只有叁个男人,和一只小母狗。
  从郑总别墅出来,天已经亮了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郑总安排司机,把陈总和桐桐,送回宾馆。车上,桐桐靠在陈总肩上,睡着了,脸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掉的痕迹,没擦干净,身上裹着风衣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  第二天中午,沈默来视频。
  桐桐接起来,强打精神,化了个淡妆,遮住憔悴:"沈默。"
  "桐桐,昨天怎么没给我发消息?"沈默问,"我等到半夜。"
  "昨天吃完饭太晚了。"桐桐说,脸不红心不跳,谎话张口就来,"应酬到半夜,回来就睡了,忘了。"
  "哦。"沈默说,"陈总没为难你吧?"
  "没有。"桐桐说,"挺好的,客户也挺好说话。"
  "吃好睡好。"沈默说,"早点回来。"
  "嗯。"桐桐挂了视频,去洗漱。站在浴室里,热水从头浇下来,冲掉脸上的残留,冲掉身上的痕迹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,很陌生。
  镜子里的女人,眼睛里有血丝,身上全是红痕,鞭痕,绳痕,牙印,叁个洞,还在隐隐作痛,走路都打晃。但她的眼睛里,却全是满足,全是兴奋,全是意犹未尽。
  "这是我吗?"她小声问镜子,水声哗哗。
  镜子没有回答,水雾蒙蒙。她伸手,擦掉镜子上的雾,看着自己的脸,笑了,笑得又媚又陌生,嘴角上扬,眼角含春。
  她想起沈默,想起"爱你一辈子",想起五一的婚礼,想起白婚纱。但她也想起刘哥,想起郑总,想起陈总,想起昨晚的疯狂,想起叁洞齐开,想起脸上的精液,想起镜头里的自己。
  她发现,自己回不去了。从她第一次叫"主人",从她第一次叁洞齐开,从她第一次舔叁个男人的脚,她就回不去了,回不到那个乖巧的桐桐了。
  但她不想回去。她喜欢现在的自己,喜欢这个陌生的、骚的、贱的、彻底放开的自己。这种喜欢,让她害怕,也让她兴奋,兴奋得腿都在抖。
  ---
  刘哥回到自己的房间,反锁门,躺在床上,拿出手机,点开那段视频,一遍一遍地看。
  屏幕里,桐桐的脸,满脸精液,媚,骚,贱,满足。他看了一遍,又看一遍,越看,越兴奋。
  桐桐,彻底放开了。从一开始,连"母狗"两个字都说不出口,到现在的舔脚,毒龙,叁洞齐开,来者不拒。她变成了,他想要的样子,变成了,彻头彻尾的小母狗,彻头彻尾的性奴。
  他想起沈默,想起那个"戴了就不算背叛"的约定,想起行李箱里那盒没拆封的避孕套,笑了,笑得很大声。沈默啊沈默,你的套,还在行李箱里。而你的女朋友,昨晚被叁个男人,玩了一夜,叁个洞,全被用了一遍,脸上,糊了两层。
  他放下手机,心里想:上海,结束了,明天就回北京。回北京,彻底母狗的日常,就要开始了。肛塞,跳蛋,出门,陪陈总出差,陪酒,陪睡……一步一步,都要来了,一样一样,都要实现。
  而桐桐,已经准备好了。她甚至,比他还期待。
  窗外,上海的夜,灯火璀璨。而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,一点都不着急,好戏,还在后头。
  (第19回 完)
  
  第20回 消防通道
  周日,桐桐在宾馆,躺了一整天。
  浑身酸痛,骨头缝里都疼。叁个洞,轮番被用了一夜,现在走路都打晃,上厕所都疼。她趴在床上,连翻身都费劲,手机响了,是陈总的微信。
  "桐桐,今天好好休息。明天见客户,穿正式点。"
  "知道了,陈总。"她回,手指都没力气。
  她想起昨晚,想起郑总的别墅,想起束缚架,狗笼,炮机,想起叁洞齐开,想起脸上的精液,想起刘哥的镜头。她的脸,红了,腿间的黏液,又涌出来一点——她发现,自己越来越经不起回忆了,一想,就湿。
  她从包里,拿出避孕药,干吞了一片。自从刘哥教她之后,她就随身带着。每次内射,都吃,一片都不能少。
  "桐桐,"她小声跟自己说,"你越来越骚了。"
  但她喜欢。
  周一,白天,陈总带她见客户。
  客户是郑总介绍的,一家基金公司的老总,四十多岁,姓王,精明,干练。桐桐穿着职业装,黑西装,白衬衫,包臀裙,黑丝,精明能干,侃侃而谈。王总对她印象很好,合作谈得很顺利。
  "陈总,你这个小员工,不错。"王总说,"漂亮,能干。"
  "那是。"陈总笑,意味深长,"我们桐桐,可是全能的。"
  桐桐脸红了,她知道,陈总话里有话。
  晚上,郑总的别墅。
  桐桐又去了,这次,只有郑总和刘哥,陈总没去,说是累了,要休息。郑总和刘哥,两个人,玩了她一夜。没有SM房间的道具,就是最原始的,两个人,叁个洞,轮流,换着来。
  桐桐被操得死去活来,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。结束的时候,她瘫在床上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刘哥内射了她两次,郑总一次,叁次,都射在里面。
  "吃药。"刘哥递给她一片避孕药,和一杯水。
  她吃了,吞下去,靠在他怀里,睡着了。
  周二,白天,又是见客户。
  这次是两个客户,一上午,一下午,桐桐全程陪同,端茶倒水,介绍产品,专业,干练。客户走后,陈总拍拍她的肩:"桐桐,辛苦了。晚上,来我房间。"
  晚上,桐桐去了陈总的房间。
  陈总的房间,套房,宽敞,豪华。陈总洗完澡,裹着浴袍,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:"桐桐,过来。"
  桐桐走过去,跪在他脚边,熟练地,解开他的浴袍,含住,吞吐。陈总的呼吸,很快就重了,手按着她的头。
  "桐桐,"陈总喘着气,"你真骚。白天那么正经,晚上这么骚。"
  "陈总喜欢吗?"桐桐抬头,媚眼如丝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  "喜欢。"陈总把她拉起来,压在沙发上,分开她的腿,进入,"太喜欢了。"
  桐桐叫出来,双手抓着沙发垫。陈总的动作,不快,但每一下,都很深,顶在她的花心,撞得她浑身发抖。
  "陈总……"她喘着气,"用力……"
  陈总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。桐桐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她的身体,在沙发上,起伏,扭动,腿间的黏液,洇湿了沙发垫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"她尖叫着,浑身痉挛,"陈总……我到了……"
  陈总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射了,全射在里面,又多又烫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抽搐,瘫在沙发上。
  "吃药。"陈总递给她一片。
  她吃了。这是这几天的第四片。
  周叁,回北京。
  机场,陈总靠在椅子上,累得不行,黑眼圈都出来了。桐桐坐在他旁边,精神倒是很好,脸红扑扑的,眼睛里全是水光——这几天的滋润,让她整个人,都透着一股媚劲。
  "陈总,"她小声说,"这几天,谢谢您。"
  "谢什么。"陈总笑,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视频,偷偷看了一眼,又赶紧关掉,心里偷偷笑了。
  视频里,是桐桐。那是他在房间里,偷偷录的,桐桐不知道。镜头里,桐桐跪着,吞吐,媚,骚,贱。他看着,心里想:这个小员工,真是捡到宝了。
  "桐桐,"陈总说,"回北京,好好工作。以后出差,还带你。"
  "嗯。"桐桐点头,心里想:还来,还要来。
  飞机落地北京,桐桐打车回家。沈默在门口等她,看到她,一把抱住:"桐桐,想死我了。"
  "我也想你。"桐桐抱着他,心里,却在想刘哥,想郑总,想陈总。
  晚上,两人躺在床上,沈默问:"桐桐,陈总,没为难你吧?"
  桐桐的心,跳了一下,但她脸不红心不跳,谎话张口就来:"陈总,确实对我动手动脚的。"
  "啊?"沈默一下坐起来,"他怎么你了?"
  "就,摸我,亲我。"桐桐说,低下头,一副委屈的样子,"但他年龄大了,不行,我给他口了一下,他就射了。没发生别的,真的。"
  "那避孕套呢?"沈默问,"我给你放的那盒。"
  "没用上。"桐桐从行李箱里,拿出那盒避孕套,没开封,原封不动,"带回来了。沈默,我没骗你。"
  沈默看着那盒没开封的避孕套,眼睛红了,一把抱住她:"桐桐,你真诚实。我就知道,你不会骗我。"
  桐桐靠在他怀里,心里,却在冷笑。诚实?她这几天,被叁个男人,轮流操了不知道多少次,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,避孕药吃了四片。而沈默,却抱着那盒没开封的避孕套,感动得不行。
  "沈默,"她小声说,"我们提前去蜜月旅行吧,去重庆。"
  "好。"沈默说,"叫上周鹏和欣欣,他们不也说想去吗?"
  周鹏和欣欣,是他们大学时候的同学,一对情侣,都在北京工作。周鹏,高高大大,阳光,欣欣,娇小可爱,温柔。四个人,建了个群,开始计划重庆之行。
  "洪崖洞,必须去。"欣欣在群里说,"夜景超美。"
  "火锅,必须吃。"周鹏说,"微辣起步。"
  "磁器口,解放碑,都去。"沈默说。
  四个人,聊得热火朝天,行程,很快就定下来了:下个月初,五天四晚,机票酒店,全都订好。
  周一上班,桐桐去找陈总请假。
  "陈总,我想请五天假,去重庆,蜜月旅行,提前的。"她说,站在陈总办公桌前。
  陈总抬头,看着她,笑了:"去吧,批了。好好玩。"
  "谢谢陈总。"桐桐说。
  "交接做好。"陈总说,"小林最近进步很大,让他多担点。"
  "嗯。"桐桐点头,转身要走。
  "桐桐。"陈总叫住她,意味深长,"重庆,好好玩。玩得开心点。"
  桐桐的脸,红了,她知道,陈总话里有话。
  回到工位,小林凑过来:"桐桐姐,听说你要休假?去重庆?"
  "嗯,蜜月旅行,提前的。"桐桐说。
  "啊……"小林失望得不行,"我好不容易盼着你回来,你又要走。"
  "就五天。"桐桐笑,拍拍他的肩,"回来给你带特产。"
  "特产不要。"小林说,"你请我吃顿饭吧,算是安慰我受伤的心灵。"
  "行。"桐桐说,"今晚,请你吃饭。"
  晚上,六点半,两人找了家北京菜馆,点了半只烤鸭、两碗炸酱面、一盘芥末墩。两人边吃边聊,喝了两瓶啤酒。
  "桐桐姐,"小林喝了点酒,话多起来,"你去了上海,变漂亮了。"
  "是吗?"桐桐笑,擦擦嘴。
  "真的。"小林盯着她,"皮肤变好了,气色也好,整个人,透着一股……媚劲。"
  桐桐的心,跳了一下:"瞎说。"
  "我没瞎说。"小林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"桐桐姐,你在上海,是不是……被滋润了?"
  "小林!"桐桐脸红了,"你胡说什么!"
  "我胡说?"小林笑,眼睛里全是暧昧,"桐桐姐,你骗不了我。你走路的姿势,都变了。"
  桐桐不说话了,低头喝水。她没想到,小林的眼睛,这么毒。
  吃完饭,两人步行回家。饭店就在昌平桐桐家楼下,离小林家也不远,小林坚持要把她送到单元门口,两人并肩走着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,拉得很长。
  "桐桐姐,"小林说,"你穿这身,真好看。"
  桐桐今天,外面罩着厚厚的长款风衣——叁月的北京,晚上还冷得很。风衣里面,是古镇灰紧身针织连衣裙,灰色的,紧身的,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,胸,腰,臀,一览无余。裙子不长,刚到膝盖上面,露出一截小腿,白得晃眼。她没穿丝袜,光腿,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,头发扎起来,露出修长的脖子。
  "是吗?"桐桐笑,"这裙子,买了好久了。"
  "桐桐姐,"小林的胆子,大起来,"你知道吗?我每天上班,最大的乐趣,就是看你。"
  "看我干什么?"桐桐问。
  "看你漂亮。"小林说,声音低下去,"看你的腿,看你的腰,看你的……"
  "小林!"桐桐打断他,但声音,一点威严都没有,反而有点抖。
  "桐桐姐,"小林停下来,认真地看着她,"我喜欢你。从你带我的第一天,就喜欢。"
  桐桐愣住了,站在原地,路灯下,她的脸,红得像血。
  "小林,你别胡说。"她说,"我快结婚了。"
  "我知道。"小林说,"但我忍不住。"
  两人走到桐桐家楼下,单元门口,小林突然拉住她,把她拽进了消防通道。
  "小林,你干什么!"桐桐挣扎。
  消防通道里,黑,静,只有应急灯,绿幽幽的光。小林把她按在墙上,扯开她的风衣,低头,吻住了她。
  桐桐的脑子,轰的一声。小林的嘴唇,年轻,火热,带着啤酒的味道,撬开她的牙关,舌头伸进来,疯狂地搅动。桐桐的手,推着他的胸,但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  "唔……"她发出闷哼,身体,软了。
  小林的手,顺着她的腰,往下,滑到她的臀,狠狠一抓。桐桐叫了一声,嘴被堵着,变成闷哼。
  "桐桐姐……"小林喘着气,松开她的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"我喜欢你,喜欢得不行。"
  "小林……"桐桐喘着气,推他,"不行,我快结婚了,我不能对不起沈默。"
  "就一次。"小林说,又吻上来,手伸进她的裙子,隔着内裤,揉着她。
  桐桐的身体,抖起来。她想推开他,但她的身体,背叛了她——这几天的调教,让她越来越经不起撩拨,一碰,就湿。
  "小林……"她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,"别……别在这里……"
  "那去哪?"小林的手,加快了速度,隔着内裤,揉着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  "唔……"桐桐叫出来,双手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,"小林……求你了……别……"
  但小林没有停,反而把她的内裤,褪到了膝盖。桐桐的腿间,凉飕飕的,黏液,已经涌出来了。
  "桐桐姐,"小林蹲下来,仰头看着她,"你湿了。"
  "别说了……"桐桐的脸,红得要滴血。
  小林站起来,靠在墙上,喘着气,看着她,眼睛里全是渴望,却不敢再进一步。
  桐桐看着他,看着他年轻的脸,看着他发抖的手,心里那股火,腾地烧起来了。这几天的调教,早就把她烧透了,此刻,一个年轻的身体摆在面前,她不想忍了。
  "小林,"她小声说,声音哑哑的,"你闭眼。"
  小林愣了一下,乖乖闭上眼。桐桐蹲下来,跪在消防通道冰凉的地上,裙子铺在地上,伸手,解开他的裤子,掏出那个,年轻,硬挺,青筋暴起,还带着热气。
  "桐桐姐……"小林睁开眼,震惊地看着她,"你……"
  "别说话。"桐桐仰头,媚眼如丝,"姐姐疼你。"
  她含住了他。年轻的味道,充斥着她的口腔,她的舌头,熟练地打转,时而用舌尖,舔过顶端,时而用力一吸。
  "啊……"小林叫出来,手按着她的头,"桐桐姐……好爽……"
  桐桐加快了速度,头前后摆动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她的手,握住根部,配合着嘴,上下撸动。小林的呼吸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。
  "桐桐姐……我要射了……"小林喘着气。
  桐桐没有吐出来,反而含得更深,顶端顶着她的喉咙。小林低吼一声,射了,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在她嘴里。桐桐含着,吞下去,一滴不剩,还把他的那个,舔干净。
  "桐桐姐……"小林瘫在墙上,喘着气,"你真好。"
  桐桐站起来,擦擦嘴,整理好裙子,穿好内裤——内裤已经湿透了,但她没办法,只能穿上。她的脸,红得像血,但她的眼睛里,全是满足。
  "小林,"她说,声音哑哑的,"就这一次。以后,不许再提。"
  "嗯。"小林点头,但眼睛里,全是不甘心。
  两人走出消防通道,单元门口,桐桐说:"我上去了。"
  "桐桐姐,"小林叫住她,"重庆,好好玩。"
  "你怎么知道?"桐桐问。
  "听说的。"小林笑,意味深长,"玩得开心点。"
  桐桐上楼,回到家,沈默还没睡,在等她:"回来了?"
  "嗯。"桐桐说,"跟小林吃了个饭。"
  "哦。"沈默说,"早点睡。"
  桐桐去洗漱,站在浴室里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笑了。镜子里的女人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口水,眼睛里,全是媚意。
  她想起小林,想起消防通道,想起他的年轻,想起他的哀求。她的腿间,又湿了。
  "桐桐,"她小声跟自己说,"你越来越骚了。连小林,都……"
  但她不后悔。她喜欢这种感觉,喜欢被需要,喜欢被渴望,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。
  窗外,北京的夜,灯火璀璨。而她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重庆,还有小林,都在等着她。
  (第20回 完)
  
  第21回 重庆
  飞机落地重庆江北机场,已经是下午叁点。
  四个人,拖着行李箱,走出到达口。重庆的湿热,一下扑上来,桐桐眯起眼,看着远处的山城轮廓,心里说不出的放松。
  "洪崖洞!今晚就去!"欣欣举着手机,兴奋得不行,"夜景超美,我攻略都做好了。"
  "先去酒店。"沈默说,推着两个行李箱,"放下东西再说。"
  酒店定在解放碑附近,两间房,沈默和桐桐一间,周鹏和欣欣一间,门对门。桐桐放下行李,走到窗边,推开窗,重庆的江风,带着湿气,吹进来。
  "桐桐,"沈默从后面抱住她,"开心吗?"
  "开心。"桐桐笑,靠在他怀里。
  这是他们的提前蜜月旅行,虽然还没领证,但在桐桐心里,这就是蜜月。她想起上海,想起郑总的别墅,想起消防通道,想起小林,心里一荡,腿间一热——她赶紧甩甩头,不想了,出来玩,就好好玩。
  晚上,四人去洪崖洞。
  吊脚楼的灯,一层一层,亮起来,倒映在嘉陵江里,美得不像话。欣欣拉着桐桐,摆各种姿势拍照,沈默举着手机,咔嚓咔嚓,给她们拍。
  "桐桐,你站那,对,扶着栏杆,头歪一点。"沈默指挥。
  桐桐穿着米色针织背心裙,长发披肩,站在灯火里,笑得灿烂。沈默拍了一张,又一张。
  "沈默,你偏心,怎么全给桐桐拍?"周鹏在边上笑。
  "我也给你拍。"沈默说,给周鹏和欣欣拍了张合影。
  四个人,沿着江边走,吃了小面,喝了酸梅汤,逛到半夜才回酒店。桐桐累得不行,洗完澡,倒头就睡。沈默抱着她,也睡了。这一晚,什么都没发生,平静,温馨,像所有普通情侣的旅行。
  第二天,磁器口。
  古镇,人挤人,四个人,买了陈麻花,吃了毛血旺,桐桐还买了个小香包,挂在包上。沈默一路拍照,桐桐和欣欣的合影,桐桐的单人照,拍了几十张。
  "沈默,你以后可以当摄影师了。"欣欣说。
  "那必须的。"沈默得意。
  第叁天,解放碑,好吃街。
  桐桐穿着白背心加黑皮短裙,戴着墨镜,在大字砖墙前摆拍。沈默蹲在地上,找角度,拍了十几张。
  "这张好。"周鹏凑过来看,"桐桐,你这身材,不当模特可惜了。"
  "去你的。"桐桐笑,推他一下。
  周鹏的手,在她肩上,多停了一秒。桐桐没在意,沈默也没在意。
  晚上,四人回酒店,各回各房。桐桐洗完澡,躺在床上,刷手机。沈默在卫生间洗澡,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充电。
  "沈默,你手机响了。"桐桐喊。
  "谁啊?"沈默在卫生间问。
  "周鹏,说让你把今天拍的照片发他。"桐桐拿起手机一看,"他说他房间WiFi不好,让你直接把手机拿过去。"
  "行,我洗完就去。"沈默说。
  沈默洗完澡,拿着手机,去了对门,周鹏的房间。两人坐在床上,翻照片,选了几十张,传到周鹏手机上。
  "谢了,兄弟。"周鹏说。
  "客气。"沈默把手机揣兜里,回房了。
  他没注意到,周鹏在翻照片的时候,手指,多滑了几下,滑到了一个加密相册,滑到了他和刘哥的聊天记录。周鹏的眼睛,眯起来了,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那几张照片,还有聊天记录的截图,都传到了自己手机上,建了个隐藏文件夹。
  "沈默,"周鹏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想,"你女朋友,可真有意思。"
  第四天,白天,四人去了南山一棵树,看重庆全景。
  桐桐站在观景台上,风吹起她的长发,沈默给她拍了张背影。照片里,她的背影,纤细,美好,像一幅画。
  "真好看。"周鹏说,站在她旁边,眼睛却看着她的脸,"桐桐,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。"
  "是吗?"桐桐笑,"可能是重庆的水土养人。"
  周鹏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那笑,意味深长。
  晚上,四人吃了火锅,微辣,桐桐被辣得直喝水,沈默给她递纸巾,周鹏看着,心里那团火,越烧越旺。
  回到酒店,各回各房。桐桐洗完澡,穿着睡衣,躺在床上,玩手机。沈默在看电视。
  十一点,桐桐的手机,响了,是周鹏的微信。
  "桐桐,睡了吗?出来一下,我有东西给你看。"
  "什么东西?"桐桐回。
  "出来就知道了。别让沈默知道。"周鹏说。
  桐桐看了一眼沈默,他靠在床头,已经睡熟了,电视还开着,发出微弱的光。她的心,狂跳起来,有种不祥的预感,但她还是轻手轻脚地起身,穿着卡通睡衣,就出了门。
  刚到门口,一只手,猛地把她拉进了隔壁房间,门"砰"地关上。
  "啊!"桐桐差点叫出来,嘴被捂住了。
  "别叫。"周鹏松开手,靠在门上,"是我。"
  房间里没开灯,只有走廊的光,从门缝里透进来。周鹏坐在床边,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亮着。
  "周鹏,你疯了?"桐桐压低声音,靠在门上,"你到底要干什么?"
  "进来,关门。"周鹏说。
  桐桐关上门,走进去,站在床边:"你到底要干什么?"
  周鹏拿起手机,点开,递给她。屏幕上,是桐桐的照片——她在上海,穿着墨绿缎面裙,妩媚,性感,眼神迷离,一看就不是正经照片。再往下翻,是沈默和刘哥的聊天记录,密密麻麻,什么"母狗",什么"调教",什么"内射",全都有。
  桐桐的脸,白了,手抖起来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:"你……你怎么有这些?"
  "沈默手机里翻到的。"周鹏说,靠在床头,好整以暇,"我传到自己手机上了。桐桐,没想到啊,你平时那么乖,背地里,玩得这么花。"
  "周鹏,你听我说……"桐桐的声音抖了。
  "我不想听。"周鹏打断她,"我只问你一句,这些,要是让欣欣知道,让你们两家的父母知道,让咱们的大学同学们知道,会怎么样?"
  桐桐的腿,软了,一屁股坐在床边,浑身发抖。她不敢想,真的不敢想。如果沈默知道,如果欣欣知道,如果她爸妈知道……她的世界,会崩塌。
  "周鹏,求你了,别说出去。"她抬头,眼睛里全是泪……不,她忍住了,改成哀求,"求你了,我们是同学,你不能这样。"
  "我可以不说。"周鹏说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,"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"
  "什么条件?"桐桐问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  "陪我睡一次。"周鹏说,一字一句,"就一次。我保证,事后,这些照片和记录,我全删了,谁也不说。"
  桐桐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他。她的脑子,一片空白。她想拒绝,想大喊,想跑,但她的腿,像灌了铅,动不了。她想起沈默,想起他们的婚礼,想起她爸妈,她不能让这些,毁掉一切。
  "周鹏……"她小声说,"我们是朋友,你不能……"
  "朋友?"周鹏冷笑,"朋友会背着男朋友,玩得这么花吗?桐桐,你选吧,要么陪我一次,要么,我现在就把这些,发到咱们的同学群里。"
  桐桐的身体,抖得更厉害了。她的视线模糊了一下,又强行聚焦。她知道,她没得选。
  "我……"她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,"我答应你。但就一次,事后,你必须删掉,一个都不许留。"
  "我保证。"周鹏说,眼睛里,闪过一丝得逞的光。
  他伸手,解开她的外套,里面,是她的睡衣,丝质的吊带睡裙,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。周鹏的手,顺着她的肩,滑到她的腰,把她按倒在床上。
  "周鹏……"桐桐推他,但一点力气都没有,半推半就,"别……"
  "别装了。"周鹏吻住她,堵住她的嘴,"沈默手机里的照片,我都看了,你比这骚多了。"
  桐桐的脑子,轰的一声。她想起那些照片,想起上海,想起郑总的别墅,想起消防通道,她的身体,背叛了她,腿间的黏液,涌出来,打湿了睡裤。
  周鹏的手,伸进她的睡裙,揉着她的胸,隔着布料,捏住她的乳尖,轻轻一拧。桐桐叫了一声,嘴被堵着,变成闷哼。
  "真敏感。"周鹏笑,脱掉她的睡裙,她一丝不挂,躺在床上,皮肤在灯光下,白得晃眼,"身材真好,沈默真有福气。"
 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,压上来,分开她的腿,扶着自己,对准,慢慢进入。
  桐桐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抓着床单——周鹏的,不小,比沈默大,比刘哥小,但足够让她涨得满满的。
  "疼吗?"周鹏问,停在里面没动。
  "不疼……"桐桐说,声音发抖,"你动……"
  周鹏开始动,一下一下,不快,但每一下,都很深,顶在她的花心。桐桐的叫声,从压抑,到放开,到媚得不行。她的手,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
  "桐桐,"周鹏喘着气,大手掐着她的腰,"你真骚。平时那么乖,床上这么骚。"
  "别说了……"桐桐的脸,红得要滴血,但她的身体,诚实得不行,腿间的黏液,越流越多。
  两人挪到落地窗前。窗外,是重庆的夜景,灯火璀璨,嘉陵江像一条金色的带子。窗内,桐桐跪在窗台上,撅起屁股,周鹏从后面,进入,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双手撑着玻璃,玻璃上,印出她的手印,哈出一片白雾,"周鹏……轻点……会被看到……"
  "看到又怎么样?"周鹏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,"这么高,谁看得见?再说了,被看到,不是更刺激吗?"
  桐桐的叫声,更大了。她的身体,在窗台上,起伏,扭动,胸贴着冰凉的玻璃,乳尖被磨得生疼,但爽得不行。窗外的灯火,在她眼里,晃成一片光斑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"她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"周鹏……我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窗台上,一股透明的液体,喷出来,溅在玻璃上,顺着往下淌。周鹏没停,还在动,还在顶。
  "不够刺激。"周鹏说,拔出来,把她抱起来,"夹住我。"
  桐桐用腿,夹住他的腰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周鹏就这样抱着她,一下一下,边走边顶,从窗台,走到房间门口。桐桐的身体,随着他的走动,一下一下地起伏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。
  "周鹏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"桐桐喘着气,意识到不对。
  周鹏走到门口,伸手,打开了房门。门外,是宾馆的走廊,灯光明亮,空无一人,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。
  "你疯了!"桐桐叫出来,挣扎,"关门!快关门!"
  "不关。"周鹏把她放下来,让她跪在地上,面对走廊,从后面,再次进入,"这样,才刺激。"
  桐桐跪在地上,面对着敞开的房门,面对着明亮的走廊,羞耻感,爆棚了。她的身体,抖得不行,但腿间的快感,也爆棚了——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危险,让她爽到了骨子里。
  "周鹏……求你了……关门……"她哀求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会被看到的……"
  "看到就看到。"周鹏扶着她的腰,开始动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"让他们看看,你有多骚。"
  桐桐的叫声,压抑着,不敢大声,但身体,诚实得不行。她的膝盖,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生疼,但她顾不上。她的眼睛,盯着走廊,生怕有人经过,但心里,却隐隐期待着,有人经过——这种矛盾,让她快疯了。
  "啊……"她压抑地叫着,浑身开始抖,"周鹏……我又要到了……"
  "到了就叫出来。"周鹏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在她的花心,"别忍着。"
  "啊——"桐桐尖叫出来,浑身痉挛,瘫在地上,一股液体,涌出来,洇湿了地板,"到了……我又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第二次,瘫在地上,动都动不了。周鹏拔出来,撸了两下,对准她的屁股,射了,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在她屁股上,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  "呼……"周鹏喘着气,靠在墙上,"真爽。桐桐,你比我想象的,还要骚。"
  桐桐趴在地上,喘着气,浑身是汗,屁股上,全是精液,黏糊糊的。她的大脑,一片空白,只有快感的余韵,一波一波。
  过了好久,她爬起来,匆匆提上睡裤——睡裤上,还沾着精液,但她顾不上了。她走到门口,关上门,转身,看着周鹏,眼睛里,全是冷意。
  "周鹏,"她说,一字一句,"照片和记录,现在就删,当着我的面删。这个事,不许告诉沈默,也不许让欣欣知道。不然,我跟你同归于尽。"
  周鹏看着她,看着她冰冷的眼神,心里一凛,拿起手机,当着她的面,把那个隐藏文件夹,删了,清空回收站:"删了。我保证,一个都不留。"
  "你最好说到做到。"桐桐说,转身,开门,走了。
  她回到8301,轻手轻脚。沈默靠在床头,睡得正熟,电视还开着,发出微弱的光,根本没发现她出去过。她去卫生间,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红扑扑的,眼睛里,全是水光,但表情,平静得可怕。
  "没事了。"她小声跟自己说,"结束了。就一次。"
  她躺回床上,钻进被窝。沈默在睡梦中,翻了个身,胳膊搭在她腰上,抱住她,含糊地"嗯"了一声,又睡过去了。
  桐桐躺在他怀里,却睡不着。她想起周鹏,想起落地窗,想起敞开的房门,想起走廊,想起屁股上的精液——她洗掉了,但那种感觉,洗不掉。她的身体,还在发烫,腿间,还在湿。
  她发现,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。从上海,到消防通道,到重庆,她一步一步,越走越远。但她停不下来,也不想停下来。
  第二天,四个人,去机场,回北京。
  候机的时候,周鹏和桐桐,隔着几个人,目光撞在一起。周鹏笑了笑,桐桐面无表情,移开视线,挽住沈默的胳膊。
  "沈默,"她小声说,"回家吧。"
  "嗯,回家。"沈默说,揉揉她的头。
  飞机起飞,重庆,越来越远,变成一片灯火。桐桐靠在舷窗上,看着窗外,心里想:结束了,都结束了。
  但她知道,没有结束。周鹏删了照片和记录,但她的身体,记住了那种感觉。那种危险,那种羞耻,那种刺激,像毒品,一旦沾上,就戒不掉了。
  而她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
  (第21回 完)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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