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萧落木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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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回 暗涌 汤泉回来,已经两周了。 表面上,一切平静。桐桐每天上班,带小林,做报表,开早会,标准的桐组长。沈默每天上课,改作业,等评职称的消息,标准的沈老师。晚上回家,一起做饭,一起散步,标准的情侣。 但平静的水面下,有暗涌。 --- 小林最近,很黏桐桐。 "桐桐姐,这个表我不会做,你教教我。" "桐桐姐,客户这个需求,我该怎么回?" "桐桐姐,中午一起吃饭吧,我请你。" 桐桐都应了。她是师傅,徒弟请教,天经地义。但她发现,小林看她的眼神,有点不对——不只是崇拜,还有好奇,还有一点,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。 周叁中午,两人一起吃饭,小林忽然小声问:"桐桐姐,那天,你……" "哪天?"桐桐的心,一下提起来。 "就周四那天,"小林说,脸红了,"你裙子下面……" "我裙子下面怎么了?"桐桐强装镇定,"你看错了。" "我没看错。"小林很坚持,"桐桐姐,我都看见了。你……你没穿。" 桐桐放下筷子,看着他:"小林,你想说什么?" "我没想说什么。"小林赶紧说,"桐桐姐,你放心,我不会跟别人说的。我就是……好奇。你为什么……" "没有什么为什么。"桐桐打断他,"天气热,不想穿。就这么简单。以后,别再提了。" "哦。"小林点点头,但眼神里的好奇,一点没减,"桐桐姐,你真特别。" 桐桐没说话,心里却想:特别?刘哥也说我特别。但刘哥的特别,是夸我骚;小林的特别,是什么? 从那天起,小林的微信,多了起来。 "桐桐姐,早。" "桐桐姐,晚安。" "桐桐姐,周末有空吗?请你看电影。" 桐桐回得越来越敷衍,但小林热情不减。她把这事跟沈默说了,沈默笑:"你这是,被小奶狗盯上了。" "去你的。"桐桐打他,"他就是个刚毕业的孩子,懂什么。" "孩子才可怕。"沈默说,"孩子什么都不懂,才敢什么都想。" 桐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你这个人,现在说话,越来越像刘哥了。" "那是因为,"沈默说,"我跟他学了不少。" --- 刘哥那边,也没闲着。 汤泉周末,桐桐多了四个秘密:公共泡汤区、老周、草坪露出、求刘哥草她。这四个秘密,加上之前的卫生间照片,成了刘哥手里的新筹码。 周五晚上,刘哥的私聊来了:"明天加班吗?" 桐桐:"不加班,怎么了?" 刘哥:"晚上九点,来公司一趟。深夜消防楼梯,拍几张。" 桐桐的心,跳快了。深夜消防楼梯,她之前去过一次。那次,只是自拍;这次,刘哥说"拍几张",她知道,不会只是自拍。 "拍什么样的?"她问。 "到了就知道了。"刘哥说,"穿裙子来,别穿裤子。" 周六晚上九点,桐桐找了个借口,说公司有点事,出了门。她换上了刘哥指定的衣服:灰色紧身短袖,深灰色百褶裙,灰色小腿袜,玛丽珍鞋——在消防楼梯间里,这套比白天的办公室穿搭,合适得多。沈默没多问,只是说:"早点回来。" 公司大楼,空无一人。桐桐刷卡上楼,到了消防楼梯间。刘哥已经在那了,靠着墙,抽烟。 "来了?"他掐了烟,"把外套脱了。" 桐桐脱了外套,里面是裙子。她问:"拍什么?" "先拍正常的。"刘哥拿起手机,"站到楼梯上,对,扶着栏杆,笑一笑。" 咔嚓,咔嚓。拍了几张,刘哥说:"现在,把裙子撩起来。" 桐桐的手,抖了一下,但她照做了。她把裙摆撩到腰上,露出内裤。 "内裤,脱了。"刘哥说。 桐桐咬着嘴唇,把内裤褪下来,放在台阶上。 "很好。"刘哥拍了几张,"现在,转过去,背对我,弯腰。" 桐桐转过身,弯下腰。消防楼梯间的灯,惨白惨白的,照着她的背,照着她撩起的裙摆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能听见刘哥的快门声,还能听见,楼下传来的,隐约的脚步声——是保安在巡逻。 "刘哥……"她小声说,"有人……" "有人才刺激。"刘哥说,走了过来,手从后面,探进她的裙子,"上次在汤泉,是十几个陌生人;这次,是一个保安。你说,哪个更刺激?" 桐桐不说话了,只是喘。刘哥的手,在她腿间,慢慢动。她的呻吟,被死死咬在嘴唇里。 "叫出来。"刘哥在她耳边说,"这没人,就咱们俩。" "嗯……"桐桐漏出一声,又媚又抖,"刘哥,你……你别……保安来了……" "来了就来了。"刘哥说,"让他看,让他看看,桐组长在消防楼梯间,是什么样子。" 桐桐的身体,抖得不成样子。她的理智告诉她,保安来了就完了;但她的身体告诉她,越是危险,越是刺激。 就在这时,楼下的脚步声,近了。刘哥的手,停了,退出来,帮她把裙子放下来。桐桐赶紧把内裤穿上,整理好衣服,靠在墙上,装作等人。 保安上来了,看了他们一眼:"加班啊?" "嗯。"刘哥镇定地说,"有点事,马上走。" 保安点点头,下去了。桐桐的心,还在狂跳,腿软得站不住。刘哥扶住她,笑:"刺激吗?" "刺激。"她小声说,"刘哥,你……你太坏了。" "坏吗?"刘哥说,"你刚才,湿得可比嘴上诚实多了。" 桐桐的脸,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没反驳。因为刘哥说的是实话。 --- 沈默这边,评职称初审过了。 "小沈,初审过了。"主任说,"等终审吧,问题不大。" "谢谢主任。"我说。 中午在食堂,林晓坐到我对面:"沈老师,初审过了?恭喜啊。" "谢谢。"我说。 "晚上请客啊。"她笑。 "行,改天请你吃饭。"我说。 林晓笑了笑,低头吃饭,没再多问。她是个有分寸的姑娘,从不多打听别人的私事。 晚上回家,桐桐在洗澡,手机在沙发上亮了。我瞥了一眼,是小林:"桐桐姐,睡了吗?今天谢谢你教我。" 我的心,动了一下。桐桐跟我说过小林的事,但她说得轻描淡写。我没想到,大晚上的,他还发微信。 我没动那手机,只是坐在沙发上,等桐桐出来。但心里,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刘哥,我能接受,因为那是我心甘情愿的;小林,我算什么?一个意外?一个变量? 晚上回家,我问桐桐:"小林最近,还缠着你吗?" "还行。"她说,"就是请教问题,没别的。" "你喜欢他吗?"我问。 "说什么呢。"她打我,"他就是个弟弟。" "那刘哥呢?"我问,"你喜欢刘哥吗?" 桐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你这个人,今天怎么了?一个一个问。" "我就是想知道。"我说,"在你心里,我,刘哥,小林,排第几?" 桐桐想了想,说:"你第一,刘哥第二,小林……排不上号。" "那我要是让你在刘哥和小林之间选一个,断一个呢?"我问。 桐桐看着我,认真地说:"沈默,你别试探我。小林,我跟他什么都没有;刘哥,我跟他什么都有。但你,是我男朋友,是我要嫁的人。这叁个人,在我心里,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。" 我抱住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这话,刘哥听了,得乐死;小林听了,得哭死。 --- 桐桐最近,开始主动向我"报备"一些边角料。 "沈默,今天刘哥让我发自拍了。" "沈默,今天刘哥问我穿什么颜色了。" "沈默,今天刘哥让我去消防楼梯拍照了。" 她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汇报工作。但我知道,她报备的,都是能说的;不能说的,比如汤泉周末的四件事,比如卫生间的照片,她一个字没提。 我也没揭穿。她愿意说,我就听着;她不愿意说,我就等着。有些秘密,得等她自己愿意说。逼出来的,就不叫分享,叫审问。 但我知道,她报备得越多,说明她瞒得越多。负罪感,是会累积的。她现在,是在用边角料,换心安。 --- 刘哥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手机。 小林,男,刚毕业,分到桐桐手下。天天"桐桐姐"长"桐桐姐"短,微信发个不停,还撞见了桐桐真空的秘密。 有意思。刘哥想。这个小子,是个变量。变量,要么是麻烦,要么是棋子。得看看,他想干嘛。 他给桐桐发了条私聊:"小林最近,缠你挺紧啊。" 桐桐秒回:"就是请教问题,没别的。" 刘哥:"他要是敢动歪心思,告诉我。" 桐桐:"嗯。" 刘哥放下手机,笑了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小林,能翻出什么浪来。而桐桐,有两个秘密在他手里,四个秘密没告诉沈默,还要应付一个暗恋她的小奶狗——这个小姑娘,现在,比任何时候都刺激。 --- 周六晚上,刘哥的私聊来了,很短,只有七个字: "这周六,带你见个人。" 桐桐盯着这行字,看了很久,回:"见谁?" 刘哥:"到时候就知道了。" 桐桐放下手机,问我:"沈默,刘哥说,这周六,带我见个人。你说,会是谁?" "不知道。"我说,"反正,不会是坏人。" "你怎么知道?"她问。 "因为刘哥从不干坏事。"我说,"他只干,让你心甘情愿的事。" 桐桐笑了,靠在我怀里:"沈默,我发现,你现在,越来越像他了。" "那是好事还是坏事?"我问。 "好事。"她说,"你们俩,一个让我心甘情愿,一个让我心安。我啊,是掉进福窝了。" 我抱紧她,心里想:傻姑娘,福窝?分明是,两个男人的,手掌心。 而这个周六,刘哥要带她见的人,会是谁?没人知道。刘哥没说,桐桐没问,我也没问。但我们都知道,这个人,一定不简单。 (第12回 完) 第13回 眼罩 十二月底,北京已经很冷了。 沈默忙得脚不沾地——期末考试,复习,监考,阅卷,整天泡在学校。桐桐呢,证券公司年底也忙,结算,报表,客户回访,但再忙,也忙不过刘哥的一条私聊。 "这周六,老赵那,拍几组新的。"刘哥说,"还是影棚。" 桐桐问我:"沈默,你去吗?" "我去不了。"我说,苦笑,"这周六,监考。" "那我自己去?"她问。 "去呗。"我说,"老赵你又不是没见过,熟人。" 她点点头,给刘哥回:"我自己去。" 刘哥回:"好,周六下午两点,我去接你。" 放下手机,我心里有点空。以前,刘哥约桐桐,我都在场——在旁边看着,硬着,嫉妒着,兴奋着。这次,我不在。她一个人去,跟刘哥,跟老赵。我忽然发现,我有点不放心。但转念一想,不放心什么?刘哥从不干坏事,他只干让她心甘情愿的事。 "沈默,"桐桐靠过来,"你是不是,不想让我一个人去?" "没有。"我说,"你去吧,拍完了,早点回来。" "嗯。"她亲了我一下,"等我回来,给你带好吃的。" --- 周六下午两点,刘哥的车,准时楼下等。 桐桐上了车,问:"去影棚?" "先不去影棚。"刘哥说,发动车子,"老赵换地方了,去宾馆拍。光好,暖和。" 桐桐愣了一下:"宾馆?" "嗯。"刘哥说,"放心,就拍照,跟影棚一样。" 桐桐没再问。她发现,刘哥说"放心"的时候,她是真的放心。这个男人,从不骗她——至少,从不明着骗她。 车开到一家酒店,地库停车,上楼。老赵已经在房间里了,相机架好,灯也打好了。房间很大,落地窗,暖气很足。 "桐桐,来了。"老赵笑,"今天拍两套,先换这套。" 他递过来一套:粉色短袖麻花纹针织上衣,白色蕾丝荷叶边短裙,交叉绑带纹丝袜,米色尖头绑带高跟鞋。 桐桐去卫生间换上,出来,老赵吹了声口哨:"漂亮!来,先拍几张正常的。" 咔嚓,咔嚓。桐桐摆出几个造型,粉针织配白蕾丝裙,甜美,俏皮。刘哥坐在沙发上,看着,点头。 "换第二套。"老赵说。 第二套:棕色无袖针织上衣,棕色麂皮裹裙,超薄肉丝,卡其色方扣粗跟鞋。桐桐换上,气质一下变了——从甜美,变成轻熟,变成女人味。 咔嚓,咔嚓。又拍了十几分钟。老赵说:"好,底子好,怎么拍都好看。"然后他看向刘哥,刘哥点点头。 "桐桐,"刘哥开口了,"把鞋脱了。" 桐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——这个流程,她熟。从影棚那次开始,每次拍摄,都是这个流程:先正常,再一件一件脱。 她把高跟鞋脱了,放在一边。老赵的快门没停。 "丝袜,也脱了。"刘哥说。 桐桐把丝袜卷下来,放在鞋旁边。 "裙子,脱了。"刘哥说。 桐桐把裹裙的系带解开,裙子滑落在地。 "上衣,脱了。" 桐桐把针织上衣脱下来,放在裙子上面。 现在,她只穿着内衣内裤,站在酒店房间的中央,站在刘哥和老赵面前。 "好。"老赵的快门按得飞快,"就是这样,别动。" 刘哥站起来,从随身的小包里,拿出一个东西——眼罩,黑色的,真丝的。 "戴上。"他说。 桐桐愣了:"戴这个干嘛?" "戴上,你就知道了。"刘哥说,亲自给她戴上,系好,"现在,你什么都看不见了。" 黑暗,一下罩下来。桐桐的呼吸,乱了。看不见,比看得见,更刺激。她的其他感官,一下放大了:她能听见快门声,能听见刘哥的呼吸声,能感觉到,房间里的暖气,吹在皮肤上。 "桐桐,"刘哥的声音,在她耳边,很近,"我现在,解开你的内衣。" 他的手,绕到她背后,解开搭扣。内衣滑落,她的上身,赤裸了。桐桐抖了一下,但没躲——戴着眼罩,她看不见刘哥的表情,看不见老赵的镜头,只能听见,只能感觉。这种未知,让她更兴奋。 "内裤,"刘哥说,"自己脱。" 桐桐犹豫了一下,慢慢把内裤褪下来,放在一边。现在,她一丝不挂,戴着眼罩,站在两个男人面前。 与此同时,刘哥给老赵使了个眼色。老赵会意,从包里拿出备用设备——一台小的摄像机,打开,红灯亮了,开始录像。桐桐不知道。她戴着眼罩,什么都看不见。 "桐桐,"刘哥说,"现在,听我的指挥。右手,揉自己的奶子。" 桐桐的手,抖着,抬起来,覆住自己的胸,轻轻揉。她的奶子,在她自己手里,变形,弹回。她的呼吸,越来越乱。 "左手,往下。"刘哥说。 她的左手,慢慢往下,滑过肚子,滑到腿间,探进去。 "啊……"她叫出来,声音又媚又抖,"刘哥……我……" "继续。"刘哥说,"揉,捏,插,自己玩自己。嘴里,喊我的名字。" 桐桐的右手,揉着自己的奶子,时而揉,时而捏住乳尖,轻轻一掐;左手,在腿间,慢慢进出,时而快,时而慢。她的嘴里,含含糊糊地喊着:"刘哥……刘哥……" "大声点。"刘哥说。 "刘哥!"她喊出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刘哥……我在……我在自慰……给你看……" "很好。"刘哥说,"桐桐,你现在,骚得不行。" "是……"桐桐说,"我骚……刘哥,我骚……给你看……" 老赵的相机,快门就没停过;备用摄像机,红灯一直亮着,把这一切,都录了下来。桐桐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刘哥在看,老赵在拍,而她,戴着眼罩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放纵自己。 "桐桐,"刘哥忽然问,"喜不喜欢赵哥给你拍?" "喜欢……"桐桐说,喘着气,"喜欢赵哥拍……" "赵哥,"刘哥说,"你跟她说两句。" 老赵放下相机,走了过来,声音很近:"桐桐,赵哥问你,拍得好不好看?" "好看……"桐桐说。 "那你把腿分开。"老赵说,声音里带着调戏,"分开,让赵哥拍拍你的骚逼。" 桐桐的脸,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照做了。她把腿分开,分得大大的。 "再分大点。"老赵说,"对,就这样。把你的骚逼,怼到镜头上,让赵哥好好拍拍。" 桐桐把腿分到最大,把自己,毫无保留地,怼到镜头前。她的左手,还在腿间,没停;她的右手,还在揉着奶子,没停;她的嘴里,还在喊着刘哥的名字,没停。 "骚,真骚。"老赵感慨,"老刘,你这女朋友,是我拍过最骚的。" "是吧。"刘哥笑,"她戴上眼罩,就放开了。看不见,就不害臊了。" 桐桐听见了,但她没停。她发现,戴着眼罩,她确实放得更开。不用看刘哥的表情,不用看老赵的镜头,不用顾忌,不用克制。她可以,彻底地,骚一次。 她的自慰,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她的呻吟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她的身体,开始抖,开始绷紧。 "刘哥……我……我要到了……"她喘着气,"我……" "到了就叫出来。"刘哥说,"大声点,让赵哥也听听。" "啊……刘哥……"桐桐叫出来,一声,长长的,媚到骨子里,"我到了……我到了……" 她到了。在宾馆的房间里,戴着眼罩,在刘哥和老赵面前,自己把自己,玩到了高潮。她的身体,痉挛了好几下,才慢慢瘫软下来。 高潮过后,她瘫在地毯上,喘着气,眼罩还戴着。她小声说:"刘哥……我……我刚才,是不是,太骚了?" "是。"刘哥说,帮她摘下眼罩,"但我喜欢。你越骚,我越喜欢。" 桐桐睁开眼睛,灯光刺眼。她看见刘哥,看见老赵,看见相机。她没看见,那台备用的摄像机,红灯还亮着。 她笑了,靠进刘哥怀里:"刘哥,下次,还戴眼罩,好不好?" "好。"刘哥说,摸摸她的头。 老赵在旁边收拾设备,笑:"桐桐,今天拍得真好。老刘,你这女朋友,绝了。" --- 回去的路上,桐桐靠在刘哥车上,闭着眼睛,脸还红着。 "今天,刺激吗?"刘哥问。 "刺激。"她小声说,"刘哥,我戴上眼罩,什么都看不见,就……就敢了。" "那下次,还戴。"刘哥说。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把脸埋进他怀里——车停在红灯前,她大胆地靠过去,"刘哥,你……你会不会觉得,我太骚了?" "会。"刘哥说,"但我喜欢。你越骚,我越喜欢。" 桐桐笑了。她发现,她越来越喜欢听这句话。以前,她怕刘哥觉得她骚;现在,她怕刘哥觉得她不够骚。 到家,沈默还没回来——监考,要到晚上。她洗了个澡,换了衣服,给沈默发微信:"拍完了,回来了。" 沈默回:"辛苦了。晚上想吃什么?我带回来。" 桐桐:"都行。" 她放下手机,躺在床上,回想今天。眼罩,黑暗,自慰,刘哥的名字,赵哥的镜头……她的身体,又热了起来。她把手,伸进被子里…… 就在这时,门开了,沈默回来了。 "回来了?"他放下包,"拍得怎么样?" "挺好的。"桐桐坐起来,脸有点红,"拍了两套,老赵说,底子好。" "刘哥呢?"我问,"他没为难你吧?" "没有。"她说,"就正常拍照。" 她没告诉我,眼罩的事,没告诉我,自慰的事,更没告诉我,录像的事——她自己都不知道录像的事。她只说了结果,没说过程。而我,忙了一天监考,累得不行,也没多问。 "吃饭吧。"我说,"我带了你爱吃的。" "嗯。"她靠过来,亲了我一下,"沈默,你真好。" 我抱住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好,我就好。至于你今天,到底拍了什么,怎么拍的,我不问。你愿意说,我就听;你不愿意说,我就等。 但我不知道的是,就在几个小时前,我的女朋友,戴着眼罩,在宾馆的房间里,在两个男人面前,自己把自己,玩到了高潮,还被录了像。 --- 刘哥回到家,把今天的存储卡,插进电脑。 照片,一张一张:粉针织,白蕾丝裙,甜美;棕针织,麂皮裹裙,轻熟。然后,一件一件减少:鞋没了,丝袜没了,裙子没了,上衣没了。最后,眼罩,黑暗,自慰,高潮。 他点开录像,看了一遍。从桐桐戴上眼罩开始,到她高潮结束,全程,高清。他看着屏幕里的桐桐,自己揉着奶子,自己插着自己,嘴里喊着他的名字,把腿分开,怼到镜头上。 他看完,靠在椅背上,点了根烟。 这个小姑娘,叁个月前,连"母狗"两个字都说不出口;今天,她能戴着眼罩,在两个男人面前,自慰到高潮。眼罩,是个好东西——看不见,就不害臊;不害臊,就放得开。 他想起沈默。那个年轻人,今天在监考,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,正在宾馆里,干这种事。有意思——沈默在场,桐桐处处克制;沈默不在,她就放开;戴上眼罩,她连最后一点害臊都没了。那摘下眼罩呢?那录像呢? 录像,是他的新筹码。桐桐不知道,他也没打算告诉她。有些东西,自己留着看,就够了。绝不外传——这是规矩,他守规矩。 他把烟掐了,给桐桐发了条私信:"今天很乖。眼罩,留着,下次还用。" 桐桐秒回:"嗯。" 他放下手机,心里想:沈默的期末考试,快结束了。等他考完,这个家,就又热闹了。而桐桐,有叁个秘密在他手里,四个秘密没告诉沈默,现在,又多了一个录像——这个小姑娘,身上的秘密,越来越多了。 而她的故事,还在继续,一点都不着急。 (第13回 完) 第14回 项圈 自从上次赵哥拍照,已经过去十天了。 这十天,桐桐变了。变得她自己都害怕。 她更媚了。走路的时候,腰会不自觉地摆;说话的时候,眼神会不自觉地飘;开会的时候,腿会不自觉地并紧。她更敏感了。刘哥一条私聊,手机一震,她下面就会一热。深夜独处的时候,她会不自觉地回味那天——眼罩,黑暗,自己的手,赵哥的镜头,"我到了……"。一回味,她就湿。 她对沈默,隐瞒得更多了。以前,她还会报备边角料;现在,她连边角料都懒得报了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——她怕一开口,就会说漏嘴,就会把那天在宾馆里干的事,全倒出来。 但她知道,瞒不了一辈子。秘密越多,离坦白那天,越近。可她就是停不下来。刘哥像罂粟,沾上了,就戒不掉。 --- 周一,下班前五分钟。 桐桐刚关电脑,准备走,手机震了。刘哥的私聊,只有六个字:"我到地库了,下来。" 她的心,一下跳快了。刘哥很少这个点来。上次这个点,还是……她不敢想。 她拿起包,尽量自然地跟小周说:"我先走了。"小周头也没抬:"拜拜。" 地库,刘哥的车,停在老位置。桐桐拉开副驾,上车。刘哥没说话,发动车子,出了地库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 "去哪?"她问。 "我家。"刘哥说,"有东西,给你看。" 桐桐的心,跳得更快了:"什么东西?" "到了就知道了。"刘哥看了她一眼,"对了,给沈默发个微信,就说今晚加班,晚点回。" 桐桐愣了一下。加班——这是借口。她知道,刘哥也知道。但她还是拿起手机,给沈默发:"今晚加班,晚点回,你先吃。" 沈默秒回:"好,别太晚。" 她放下手机,心里有点愧疚,但更多的,是刺激。用加班当借口,骗沈默,去刘哥家,看"东西"。她知道,"东西"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。 "刘哥,"她小声问,"到底什么东西?" "你猜。"刘哥笑,卖关子。 "我猜不到。"她说。 "那就别猜。"刘哥说,"留点悬念,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" 车一路向东,开到合生汇边上,进了一个高级公寓的地库。刘哥带她上楼,顶层,一梯一户。开门,桐桐愣住了。 房子很大,装修冷峻,黑白灰,线条利落。客厅一整面落地窗,窗外,是北京CBD的灯火,车水马龙,尽收眼底。书房里,一整面墙的书,码得整整齐齐。 "刘哥,"桐桐小声说,"你家……跟你好像。" "像什么?"刘哥问,给她倒了杯水。 "冷,硬,整齐。"她说,"跟你在外面,嬉皮笑脸的样子,一点都不一样。" 刘哥笑了:"在外面,那是做生意,得笑。在家里,才是我自己。" 桐桐捧着水杯,心里想:原来,刘哥也有两面。在外面,他是沉稳的刘哥;在家里,他是冷硬的刘哥。而她,正在一点一点,走进他的家里,走进他的另一面。 "东西呢?"她问,"你说给我看的东西。" "别急。"刘哥说,"先坐会。"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,谁都没说话。落地窗外,夜色渐浓。桐桐的心,跳得像打鼓。她知道,今晚,不会只是"看看东西"那么简单。 过了一会,刘哥站起来:"跟我来。" 他带她进书房,从书架后面,拿出一个箱子,黑色的,挺大。他把箱子放在书桌上,打开。 桐桐探头一看,脸一下红了。 箱子里,整整齐齐码着:情趣内衣,黑色的,蕾丝的,布料少得可怜;眼罩,黑色的,真丝的,她戴过的那只;项圈,黑色的皮质,带着金属环;牵引绳,黑色的,跟项圈是一套;皮鞭,短的,皮质的,握把很顺手。 "刘哥……"她的声音抖了,"这……这些是……" "从今天起,"刘哥说,一件一件拿出来,摆在桌上,"咱们玩点新的。" 他先拿起情趣内衣,抖开,递给她:"摸摸。" 桐桐接过来,手指发抖。布料很滑,蕾丝很细,罩杯是半罩的,内裤是开裆的——她一看就明白了。 "眼罩,"刘哥拿起眼罩,"这个你熟。"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脸更红了。她当然熟——十天前,她就是戴着这个,在宾馆里,自慰到高潮的。 "项圈,"刘哥拿起项圈,金属环在灯下发亮,"戴上这个,你就是我的狗了。" 桐桐的心,狂跳。狗。她是刘哥的母狗,刘哥一直这么叫她。但戴上项圈,就是真的狗了。 "牵引绳,"刘哥拿起绳子,"跟项圈一套,我牵着你,你听我的。" "皮鞭,"他最后拿起皮鞭,在手里掂了掂,"这个,先试试手感,不真打。今天,咱们刚开始,一步一步来,不着急。" 桐桐看着桌上这一排东西,呼吸乱了。她的羞耻,到了极点;但她的兴奋,也到了极点。她发现,她喜欢这些东西。喜欢项圈,喜欢牵引绳,甚至,喜欢皮鞭。 "刘哥,"她小声说,"我……我怕。" "怕什么?"刘哥问。 "怕……怕自己,越来越骚。"她说,"自从那天,戴眼罩,在赵哥面前……我回来,整个人都变了。我怕,再这么下去,我就回不去了。" "那就别回去。"刘哥说,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"桐桐,你早就回不去了。从你第一次,穿着丝袜去见我,就回不去了。" 桐桐看着他,眼睛里有水光,但她忍住了——她记得,不能哭。她说:"刘哥,那你……轻点。我怕疼。" "放心。"刘哥说,"今天,咱们就试试。你要是受不了,说停,我就停。" "嗯。"她点点头。 刘哥先拿起眼罩,给她戴上。黑暗,罩下来。熟悉的黑暗,熟悉的刺激。桐桐的呼吸,一下乱了。 然后,是项圈。刘哥把项圈,扣在她脖子上,不松不紧,金属环,凉凉的,贴着她的喉咙。她抖了一下。 "感觉怎么样?"刘哥问。 "紧……"她小声说,"但……不难受。刘哥,我现在,是不是,像条狗?" "像。"刘哥说,把牵引绳,扣上金属环,"我的狗。" 他轻轻一拽牵引绳,桐桐往前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刘哥扶住她,笑:"慢点,我的狗。" 然后,是情趣内衣。刘哥帮她一件一件换上——半罩的文胸,托住她的胸,乳尖露在外面;开裆的内裤,风一吹,就凉飕飕的。桐桐戴着眼罩,看不见自己,但她能感觉到,自己现在,一定骚得不行。 "好了。"刘哥说,牵着牵引绳,把她带到落地窗前,"睁开眼——哦,你戴着眼罩,看不见。那我告诉你,窗外,是北京CBD,几万人,几万盏灯。而你,只穿着情趣内衣,戴着项圈,被我牵着,站在落地窗前。" 桐桐的腿,一下软了。她能感觉到,落地窗的玻璃,凉凉的,贴着她的背。而窗外,是几万盏灯,几万人。虽然她知道,顶层,没人看得见,但那种"可能被看见"的感觉,让她羞耻到了极点,也兴奋到了极点。 "刘哥……"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我……我好骚……" "你本来就骚。"刘哥说,皮鞭,轻轻抽在她的臀上,不疼,像抚摸,"说,你是谁的狗?" "我是刘哥的狗……"她说。 "大声点。"皮鞭,又轻轻抽了一下。 "我是刘哥的狗!"她喊出来,"汪……汪汪……" 刘哥笑了:"学得挺快。跪下。" 桐桐跪下了,地毯很软,膝盖不疼。刘哥牵着牵引绳,绕着她走,像遛狗。皮鞭,时不时轻轻抽在她的背上、臀上,不疼,但每一下,都让她抖。 "爬。"刘哥说。 桐桐开始爬,在书房的地毯上,一圈,一圈。项圈的金属环,随着她的动作,轻轻晃,牵引绳,在刘哥手里,松松地牵着。她爬着,突然觉得,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——刘哥的狗,只属于刘哥的狗。 "停。"刘哥说。 桐桐停下来,跪着,喘着气。刘哥走到她面前,皮鞭的握把,抬起她的下巴——她戴着眼罩,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。 "说骚话。"刘哥说,"说,你现在,想干嘛?" "我想……"桐桐喘着气,"我想让刘哥,草我……" "用什么草?"刘哥问。 "用……用刘哥的鸡巴,草我的骚逼……"她说出来了,脸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说了,"刘哥,我是你的母狗,草我……" "很好。"刘哥说,"比上次,放开多了。" 他把她抱起来,放在书桌上,书被推到一边。她躺在书桌上,戴着眼罩,戴着项圈,穿着情趣内衣,腿被分开。 刘哥压上来,先吻她,很深,很长。然后,一路往下,吻过项圈,吻过文胸露出的乳尖,吻过肚子,吻到腿间。开裆的内裤,省了他很多事。 "刘哥……"桐桐弓起身子,"别……别舔……" "为什么不?"刘哥的舌头,探了进去,"你是我的狗,我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。" 桐桐的呻吟,再也压不住了。她抓着书桌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她的身体,在刘哥的舌头下,抖,绷紧,松开。 "我不行了……"她喘着气,"刘哥,进来……草我……" 刘哥站起来,解开裤子,扶着自己,慢慢顶进去。桐桐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抱住他的背。 "疼吗?"他问。 "不疼……"她说,"涨……刘哥,你动……" 他开始动。书桌,开始晃。书,掉在地上。桐桐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她不再压抑,不再克制——戴着眼罩,戴着项圈,被牵引绳牵着,她彻底放开了。 "刘哥……快点……"她喊,"草我……狠狠地草我……我是你的母狗……" 他加快了速度。皮鞭,还在他手里,时不时轻轻抽在她的臀上,每一下,都让她叫得更媚。肉体撞击的声音,在书房里,回荡。 "我要到了……"桐桐喘着气,"刘哥,射进来……射我里面……" "你不怕?"刘哥问,速度没减。 "我算过日子……"她说,"安全……刘哥,射进来……" 他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射了。滚烫的,一股一股,全射在里面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紧紧抱住他,指甲陷进他的背。 两人瘫在书桌上,喘着气。过了很久,刘哥帮她摘下眼罩,解开项圈。她睁开眼睛,灯光刺眼,书房,书桌,落地窗,CBD的灯火。 "刘哥,"她小声说,靠在他怀里,"我刚才,是不是,太骚了?" "是。"刘哥说,摸摸她的头,"但我喜欢。" 她笑了,抱紧他:"刘哥,下次,还玩这个,好不好?" "好。"刘哥说,"下次,咱们再加点新的。" --- 晚上十点,刘哥开车送桐桐回家。 车上,刘哥给她披了件外套,叮嘱:"项圈的勒痕,自己遮好,别让沈默看见。"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摸了摸脖子——有点红,但不明显,"刘哥,谢谢你送我。" "谢什么。"刘哥说,"你是我的狗,我送你,天经地义。" 桐桐笑了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她发现,她越来越喜欢当刘哥的狗了。在刘哥面前,她不用装乖,不用装体面,可以尽情地骚。而这种骚,是沈默给不了她的。 到家,沈默还没睡,在客厅看书。 "回来了?"他抬头,"加班到这么晚?" "嗯。"桐桐换鞋,尽量自然,"年底,忙。" "吃饭了吗?"我问。 "吃了。"她说,"跟同事,点了外卖。" 我点点头,没多问。但我的目光,落在她脖子上——那里,有一道淡淡的红痕。 "桐桐,"我说,"你脖子,怎么红了?" 桐桐的心,一下提起来,但她面不改色:"围巾勒的。今天风大,围得紧。" "哦。"我说,没再追问。但我的眼神,变了。我知道,围巾勒不出那样的痕。那样的痕,是项圈勒的。 但我没说破。我只是说:"下次,别围那么紧。" "嗯。"她点点头,逃也似的进了卧室。 我坐在客厅里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想:桐桐,你脖子上的痕,是刘哥的项圈勒的,对不对?你今晚,根本没加班,对不对?你去刘哥家了,对不对? 我都知道。但我没问。有些秘密,得等她自己愿意说。逼出来的,就不叫分享,叫审问。 但我的裤子,硬了。一想到她戴着项圈,被刘哥牵着,在刘哥家,干那种事,我就硬得发疼。 我真是个变态。我想。但我不想改。 --- 周二,刘哥布置了新任务。 "小林那小子,"刘哥在私聊里说,"对你有意思吧?" 桐桐回:"他就是个孩子,瞎崇拜。" "孩子才好玩。"刘哥说,"我给你个任务:时不时,对他擦边,搞点性暗示。" 桐桐愣了:"擦边?" "语言,身体,都行。"刘哥说,"比如,弯腰的时候,让他看见点什么;说话的时候,暧昧点。但记住,不让他得逞。他要是敢动手动脚,告诉我。" "刘哥,"桐桐问,"你想干嘛?" "不想干嘛。"刘哥说,"就是觉得,有意思。一个刚毕业的小子,暗恋自己的师傅,多好玩。" 桐桐放下手机,心里想:刘哥这个人,真是个玩心重的。但她也承认,她有点期待——被小林暗恋,被小林偷看,那种感觉,跟被刘哥调教,不一样。是另一种刺激。 周叁,办公室。 桐桐穿了件V领的针织衫,领口有点低。她给小林讲报表,弯腰,指着屏幕:"你看,这里,公式错了。" 小林的目光,从屏幕,滑到她的领口,赶紧移开,脸红了:"桐……桐桐姐,我知道了。" "知道了就好。"桐桐直起身,若无其事,"还有,这个客户,你回访的时候,语气暧昧点,客户就吃这套。" "暧昧?"小林愣了,"怎么暧昧?" "就这样。"桐桐凑近他,声音放轻,带着气音,"王总,您这个需求,人家记下了呢……" 小林的脸,红到了脖子根:"桐桐姐,你……" "我怎么了?"桐桐笑,直起身,"学着点,这叫,职场技巧。" 她转身走了,留下小林一个人,坐在工位上,心跳得像打鼓。他满脑子,都是桐桐姐弯腰时的领口,都是她那句"人家记下了呢"。这个晚上,他失眠了。 桐桐呢?她回家,躺在床上,回想小林脸红的样子,心里有点得意,又有点愧疚。得意的是,原来,她也有让小男生脸红心跳的本事;愧疚的是,小林是个好孩子,她这么逗他,是不是太坏了? 但她很快就不愧疚了——刘哥的私聊来了:"今天,擦边了吗?" 桐桐:"擦了。" 刘哥:"他什么反应?" 桐桐:"脸红了,话都说不利索。" 刘哥:"很好。继续。记住,不让他得逞。" 桐桐放下手机,心里想:刘哥让她干的事,她都干了。她现在,是刘哥手里的一把刀,指哪,打哪。而她,心甘情愿。 --- 春节,越来越近了。 周末,桐桐和沈默去商场,买去西安的礼物。沈默的父母,没见过桐桐,桐桐紧张得不行。 "沈默,"她拿着两盒茶叶,"叔叔喝茶吗?" "喝。"我说。 "那阿姨呢?"她又拿起一条围巾,"阿姨围这个,好不好看?" "好看。"我说,"你买什么,他们都高兴。" "真的吗?"她还是紧张,"沈默,我要是说错话,怎么办?" "说错就说错。"我说,"我爸妈,又不吃人。" 她笑了,但还是紧张。她是第一次见男方家长,吉林小县城出来的姑娘,第一次去西安,心里没底。 "刘哥知道咱们去西安吗?"她忽然问。 "我跟他说了。"我说,"他说,替他向叔叔阿姨问好。" 桐桐愣了一下:"他……他怎么说?" "他说,"我学着刘哥的语气,"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,就说,有个姓刘的朋友,祝他们新年快乐。" 桐桐没说话。她心里想:刘哥这个"问好",是什么意思?是祝福,还是……宣示主权? --- 沈默评职称,终审过了。 "小沈,过了。"主任拍着他的肩,"明年,就是中级职称了。" "谢谢主任。"我说,心里高兴。 晚上回家,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桐桐,她比我还高兴:"太好了!沈默,你真棒!" "那不得庆祝一下?"我说。 "庆祝!"她说,"我做饭,咱们喝点。" 那天晚上,两人喝了点红酒,都有点上头。桐桐靠在我怀里,小声说:"沈默,你评上职称了,我当上小组长了,咱们俩,是不是,越来越好了?" "是。"我说,"越来越好。" "那刘哥呢?"她忽然问,"他算什么?" 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他啊,算咱们俩的,调味剂。" "调味剂?"她笑,"你这个比喻……" "没他,咱们俩,太平淡了。"我说,"有他,刺激。" 桐桐看着我,眼睛有点热:"沈默,你真好。你什么都不计较。" "我计较。"我说,"我计较得要命。但我越计较,越兴奋。你说,我是不是变态?" "是。"她笑,亲了我一下,"但我喜欢你的变态。" 那天晚上,我们做了一次。很温柔,很慢,跟刘哥的狂暴,完全不一样。桐桐在我怀里,小声说:"沈默,你跟刘哥,不一样。" "哪不一样?"我问。 "他让我骚,你让我安心。"她说,"我两个,都想要。" 我抱紧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两个都要,我就给你两个。只要你开心,我怎么样,都行。 --- 刘哥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的箱子。 情趣内衣,眼罩,项圈,牵引绳,皮鞭。今天,只用了轻的。桐桐的反应,比他预期的,还要好。她戴上项圈,就真的把自己当狗了;牵引绳一拽,她就抖;皮鞭一抽,她就媚。 他想起她脖子上的勒痕,想起她慌称"围巾勒的",想起沈默那个眼神——沈默知道,但沈默没说破。有意思,这个男人,越来越上道了。 他想起小林。那个小子,被桐桐擦边,擦得脸红心跳,夜不能寐。桐桐呢?她逗小林,逗得得意,逗得愧疚,但更多的,是刺激。被小男生暗恋,是另一种刺激,跟被他调教,不一样。 他想起春节。桐桐要去西安,见沈默的父母。第一次见家长,紧张,忐忑。而他,只能说一句"替我问好"。他有点嫉妒——嫉妒沈默,能带桐桐回家见父母;但他更多的,是期待——等桐桐从西安回来,就是年后了。年后,他有个大计划。 他拿起手机,给桐桐发了条私信:"项圈,留着。下次,还用。" 桐桐秒回:"嗯。" 他放下手机,心里想:一步一步来,不着急。这个小姑娘,正在变成他想要的样子。而沈默,正在变成,最好的观众。 窗外,一月的北京,夜色正浓,春节的脚步,越来越近。而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,一点都不着急。 (第14回 完) 第15回 过年 出发前一周,刘哥给了桐桐一个小盒子。 "打开看看。"他说。 桐桐打开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跳蛋,粉色的,配着一个遥控器。 "远程的。"刘哥说,"我这边按,你那边震。带上,去西安,听话。" 桐桐的脸,一下红了:"刘哥,去西安,见他父母……" "就是要见他父母,才刺激。"刘哥说,"乖,带上。" 桐桐把盒子收进包里,心跳得像打鼓。她知道,这个春节,不会平静了。 --- 出发前一晚,桐桐紧张得睡不着。 "沈默,"她翻来覆去,"叔叔阿姨,喜欢什么啊?我买的茶叶,够不够?" "够了。"我说,"你人去,他们就高兴。" "那我要是说错话呢?"她问,"我要是,哪里做得不好呢?" "你哪里都好。"我说,抱住她,"睡吧,明天赶高铁。" 她靠在我怀里,闭上眼睛,但心里想的,却是包里的跳蛋。刘哥的私聊,刚刚还来了:"明天,带上它,一天都不许拿出来。" 她回:"嗯。" 高铁上,五个小时。桐桐靠窗,看着窗外的雪,从北京,到西安。她的身份,也在切换——从"刘哥的母狗",切换成"沈默的乖女友"。跳蛋,塞在里面,关着,但她总觉得,刘哥随时会按遥控器。 "想什么呢?"我问。 "想叔叔阿姨。"她说,脸有点红——她在撒谎,她在想刘哥。 --- 西安,沈默家。 我爸妈热情得不行,杀鸡,宰羊,包饺子。我妈拉着桐桐的手,左看右看:"这姑娘,真俊!" 桐桐乖巧到极致,帮厨,敬茶,嘴甜,一口一个"叔叔""阿姨"。我妈笑得合不拢嘴:"小默,你找了个好姑娘!" 我看着桐桐,心里想:她在刘哥面前,骚得不行;在我爸妈面前,乖得不行。这个女人,两面,都是真的。 大年叁十白天,刘哥的私聊来了:"去卫生间,自拍一张,塞着跳蛋的。" 桐桐找了个借口,溜进卫生间,反锁门。她把裙子撩起来,内裤褪到一半,跳蛋,塞在里面,粉色的线,露出来一点。她拍了一张,发给刘哥。 刘哥回:"很好。今天拜年,不许穿内裤。跳蛋,塞着,我遥控。" 桐桐的手,抖了。大年夜,给长辈拜年,真空,还塞着跳蛋,刘哥远程遥控。她光是想想,腿就软了。 但她照做了。内裤,脱下来,塞进包里。跳蛋,塞进去。外面,是保守的拜年服,红色的,喜庆的,谁也看不出来,里面是什么光景。 拜年,磕头。桐桐跪下去的时候,跳蛋,突然震了。刘哥,按了遥控器。 "啊……"她差点叫出来,赶紧咬住嘴唇。 "桐桐,怎么了?"我妈问。 "没……没事。"她说,脸红得像要滴血,"腿……腿麻了。" 她磕完头,站起来,腿都在抖。跳蛋,还在震,一阵一阵的。她站在客厅里,周围是长辈的笑声,而她,真空,塞着跳蛋,被刘哥遥控着。她觉得,自己骚到了骨子里。 --- 除夕夜,十二点,父母睡了。 我和桐桐,溜进客房,反锁门。 "沈默,"她小声说,扑进我怀里,"我今天,忍了一天了。" "我知道。"我说,吻她,"你今天,脸一直红着。" "我……"她不敢说,她脸红,是因为跳蛋,是因为真空,是因为刘哥。但她不说,她只是抱紧我,"沈默,要我。" 我们做了。很压抑,不敢出声。门外,是我爸妈的鼾声。桐桐咬着被子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她的里面,还塞着跳蛋——她没拿出来,刘哥也没关,就那么震着,一边被我草,一边被跳蛋震。 "沈默……"她喘着气,声音压得极低,"快点……我……" 我加快了速度。她到了,浑身痉挛,死死咬住被子,没叫出来。她爽得眼前发白,手指把被单都抓皱了。 事后,她瘫在我怀里,小声说:"沈默,你跟刘哥,不一样。" "又来了。"我笑,"哪不一样?" "他让我骚,你让我安心。"她说,"我两个,都想要。" 我抱紧她,心里想:傻姑娘,你都要,我就都给你。只是我不知道,就在这个除夕夜,你的里面,还塞着刘哥的跳蛋。 --- 大年初叁,去我朋友王胜家聚会。 王胜,我发小,195的大个子,篮球打得好,人也豪爽。他一见桐桐,就笑:"小默,你这女朋友,真漂亮!" "谢谢。"桐桐笑,乖巧。 聚会上,喝酒,聊天,打牌。我酒量不行,几杯下肚,就不行了,靠在沙发上,迷迷糊糊,很快就睡着了,还打起了呼。 刘哥的私聊,悄悄来了:"跳蛋,开到最大。" 桐桐的身体,一下绷紧了。跳蛋,在里面,疯狂地震。她坐在沙发上,周围是欢声笑语,沈默在旁边打呼,而她,被刘哥遥控着,爽得快要叫出来。 "桐桐,你脸怎么这么红?"王胜问,"喝多了?" "有……有点。"她说,端起水杯,掩饰。 她看了一眼沈默——睡得死死的,呼声一起一伏。跳蛋,还在震,一阵比一阵狠。她忍不住了,站起来:"我去下卫生间。" 卫生间,她反手锁了门,靠在门上,手伸进裙子,开始自慰。她太需要了,跳蛋的刺激,加上酒精,加上这几天压抑的欲望,她一碰自己,就湿得一塌糊涂。 "刘哥……"她小声喊着,手指进出,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,顺着指缝往下淌,"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" 就在这时,门把手,转了一下——王胜在外面,拧了两下,没拧开。 "桐桐?"王胜的声音,压得很低,"你在里面吗?我……我想上厕所。" 桐桐浑身一僵,手指还停在里面,没敢动。跳蛋还在震,她的呼吸,乱得不成样子。 "桐桐,开门。"王胜的声音,更低了,带着点哑,"我听到你……听到你的声音了。" 桐桐的脑子,一片空白。她应该拒绝,应该让他走。但她的身体,不听使唤——跳蛋的震动,手指的湿润,王胜低哑的声音,每一样,都在把她往深渊里推。 她鬼使神差地,打开了锁。 门被推开,王胜挤进来,反手,锁了门。他195的大个子,把小小的卫生间,堵得严严实实。他看着桐桐——裙子撩到腰上,手指还停在腿间,脸红得像血,眼睛里,全是水雾。 "桐桐……"他的呼吸,一下重了,喉结滚动,"你……" 桐桐没说话,她只是看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没有推开他,没有喊叫。她被跳蛋刺激得正上头,被欲望烧得失去了理智,她只是,慢慢把手,从裙子里,拿了出来。 这个动作,就是默许。 王胜的眼睛,红了。他一步跨过来,把桐桐按在墙上,低头,吻住了她。他的吻,又急又狠,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扫荡着她的口腔。桐桐仰着头,承受着,双手不自觉地,抓住了他的胳膊。 "王胜……"她喘着气,"沈默……沈默在外面……" "他睡着了。"王胜哑声说,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子,"桐桐,我喜欢你,从见你第一面,就喜欢。你太美了,我忍不住了。" 他的手,隔着内裤,按住她的腿间。那里,早就湿透了,内裤的布料,紧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下面的形状。跳蛋还在里面震着,他的指尖,隔着布料,找到了跳蛋的位置,轻轻一按。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腰猛地挺起来,"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" "这里?"王胜又按了一下,感受着布料下跳蛋的震动,"这是什么?" 桐桐的脸,红得要滴血:"是……是跳蛋……刘哥……刘哥让我戴的……" 王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得又坏又兴奋:"刘哥?就是那个刘哥?他还给你戴这个?" "嗯……"桐桐咬着嘴唇,不敢看他。 "真骚。"王胜说,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,往旁边一拨,"但我喜欢。" 他的手指,直接探了进去。桐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他的手指,又粗又长,一进去,就碰到了跳蛋,把跳蛋,往更深处,顶了顶。 "啊……太深了……"桐桐的指甲,陷进他的胳膊,"王胜……拿出来……把跳蛋拿出来……" "不拿。"王胜说,手指在里面搅动,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,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,"就让它在里面,震着,我操你的时候,它也在里面,爽死你。" 桐桐的腿,软得站不住了。王胜把她抱起来,放在洗手台上,分开她的腿。她的裙子,堆在腰上,内裤被他褪到脚踝,挂在那里,晃荡。她的上衣,被他推上去,露出黑色的文胸。 "真美。"王胜说,解开她的文胸搭扣。 文胸滑落,她的胸,弹出来,白皙,挺拔,乳尖早就硬了,红红地立着。王胜低头,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另一只手,揉捏着另一边,时而用指尖,掐住乳尖,轻轻一拧。 "啊……轻点……"桐桐弓起身子,双手插进他的头发,"王胜……你……你好会……" 王胜抬起头,嘴角带着水光:"喜欢吗?" "喜欢……"桐桐喘着气,眼睛里全是迷离,"王胜,你……你脱衣服……" 王胜站直了,195的大个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件一件,脱掉自己的衣服。他的肩很宽,胸肌结实,腹肌一块一块,充满了力量感。最后,他解开裤子。 桐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好大,又长又粗,像手腕一样粗,青筋盘绕,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。她的心,狂跳,比刘哥的还大,比沈默的,大得多。 "桐桐,"王胜哑声说,扶着自己,顶在她湿润的入口,"可以吗?" 桐桐没说话,她只是,分开了腿,分得更大。 王胜腰一沉,慢慢顶进去。桐桐的身体,猛地向后弓,颈脖后仰,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:"啊——好满……太大了……王胜……你顶到我里面了……" 里面的软肉,立刻开始收缩,层层迭迭地裹上来,又湿又热。跳蛋还在深处震着,被他的顶撞,一下一下,撞得更深。 "疼吗?"他问,停在里面没动,让她适应。 "不疼……"她说,呼吸又急又浅,"涨……好涨……你动……" 他开始动。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滴在洗手台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每一次顶入,都撞在跳蛋上,把震动,传遍她的全身。洗手台,被撞得一下一下,往墙上磕。 "啊……王胜……"桐桐的叫声,再也压不住了,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腿盘上他的腰,"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顶我……用力顶我……" 王胜加快了速度,195的大个子,把她整个人,都笼罩在身下。他的每一下,都又重又深,顶到她最深的地方,是她从没感受过的快感。她的胸,随着撞击,剧烈晃动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。 "我操……"王胜低吼着,"桐桐,你太紧了……太爽了……" 他的手,掐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,让每一次,都进得更深。桐桐的指甲,在他背上,抓出一道道红痕。 "啊……要到了……"桐桐的叫声,碎得不成样子,阴道开始剧烈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紧,"王胜……我到了……到了……" 她到了,浑身痉挛,紧紧抱住他,腿盘着他的腰,抖个不停。黏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,顺着他的进出,被带出来,滴在洗手台上。 但王胜,没有射。他停在里面,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 "怎么……"桐桐喘着气,迷迷糊糊地问,"你……你没射?" "不在这。"王胜哑声说,"在这,施展不开。" 他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,把她抱了起来。桐桐惊呼一声,双手赶紧抱住他的脖子,腿还盘在他腰上,那个大家伙,还埋在她里面,随着走动,一下一下,顶着她。 "王胜……"桐桐咬着嘴唇,"你要带我去哪……" "回房间。"他抱着她,走出卫生间,穿过走廊。客厅里,沈默还在沙发上睡着,呼声一起一伏,全程不知情。 卧室,关门,反锁。王胜把桐桐放在床上,自己躺下来,靠着床头,喘着气。 桐桐跪在他腿间,看着那个大家伙——20厘米长,手腕粗,青筋盘绕,顶端还沾着她的黏液,湿漉漉地挺立着,一跳一跳的。 "桐桐,"王胜哑声说,"你……" "我给你口。"桐桐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这是她第一次,主动提出给刘哥之外的男人口交。 她俯下身,先用舌尖,舔了舔顶端,把那滴清亮的液体,卷进嘴里,咸咸的,带着男人的味道。然后,她张开嘴,含住了龟头。 "嘶……"王胜倒吸一口凉气,大手按住她的头,"桐桐……你的嘴……" 桐桐开始吞吐。她含得很深,一下一下,舌头绕着柱身打转,时而用舌尖,舔过顶端的小孔,时而用力一吸,发出"啧啧"的水声。她的手,也没闲着,一只手握住根部,配合着嘴的节奏,上下撸动。 王胜的呼吸,越来越重。他195的大个子,躺在床上,被一个小女人,口得浑身发抖。 "桐桐……"他喘着气,"你……你从哪学的……" "刘哥教的。"桐桐含糊地说,嘴里还含着,没停。 她加快了速度,头一起一伏,长发垂下来,扫在他的大腿上。她的喉咙,开始尝试深喉——含到最深处,顶端顶着她的喉咙,她干呕了一下,但没吐出来,反而又往深处,吞了吞。 "操……"王胜低吼,腰不自觉地往上顶,"桐桐,你太会了……" 桐桐的嘴,被塞得满满的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他身上。但她没停,她越口越快,舌头、手、嘴,叁管齐下。王胜的那个,在她嘴里,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跳动得越来越厉害。 "桐桐,我……"王胜的呼吸乱了,"我要射了……" 桐桐吐出来,用手快速撸动着,抬头看他,眼睛里全是水雾:"射我嘴里?" "不。"王胜把她拉起来,翻身压住,"我要操你,在床上,好好操你。" 他分开她的腿,扶着自己,慢慢顶进去。床很软,一下陷下去。桐桐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抓住床单。 "啊……好满……"她弓起身子,"王胜……你太大了……" 他开始动。卧室里,只有床晃动的声音,和两人的喘息。他的每一下,都又长又深,顶到她最里面,撞得她浑身发抖。 "换个姿势。"王胜说,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着,从后面进入。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这个姿势,进得更深,"王胜……太深了……" 他的手,绕到前面,揉捏着她的胸,时而掐住乳尖,轻轻一拧。他的另一只手,按住她的腰,让她撅得更高。他的撞击,一下比一下重,床头,一下一下,磕着墙。 "桐桐,"王胜喘着气,"你真骚……比我想象的,还骚……" "我骚……"桐桐喘着气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"王胜,我骚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" 他又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,把她的腿,架在自己肩上。这个姿势,他的那个,几乎全根没入,每一下,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 "我要到了……"桐桐喘着气,浑身开始抖,"王胜……我又要到了……" 就在这时,她的脑子,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沈默。沈默还在客厅睡着,什么都不知道。如果让王胜射在里面,她觉得,对不起沈默。虽然沈默不知道,但她心里,过不去。 "王胜……"她喘着气说,"别射里面……拔出来……" "你说什么?"王胜的速度没减。 "拔出来……"桐桐说,"射我脸上……别射里面……" 王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行,听你的。" 他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在最后关头,猛地拔出来,撸了两下,对准她的脸,射了。 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在她脸上。精液溅在她的额头、鼻子、嘴唇上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。桐桐闭着眼睛,睫毛上都沾了白浊,嘴唇微张,一滴精液,滑进她嘴里,咸咸的。 她没擦,就那么躺着,喘着气,脸上全是王胜的精液。她的胸,还在剧烈起伏,乳尖红肿地立着。她的腿,还分开着,入口微微张合,还在往外,渗着黏液。 "桐桐,"王胜扯了纸巾,帮她擦脸,动作很轻,"对不起,我……我没忍住。小默他……" "别告诉他。"桐桐说,声音还哑着,"求你,王胜,别告诉沈默。他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,就让他,什么都不知道。" 王胜点点头:"我不说。今天的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" 两人收拾好,先后出了卧室。客厅里,沈默还在沙发上睡着,呼声一起一伏,全程不知情。王胜坐回自己的位置,端起酒杯,掩饰着狂跳的心。桐桐坐在沈默旁边,靠着他,脸还红着,但沈默睡得太死了,什么都没发现。 " 那天晚上回去,桐桐靠在沈默怀里,心跳得像打鼓。她心里想:除了刘哥,她又有了另一个男人。王胜,195,20厘米,手腕粗细,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。她发现,自己比想象中,放得更开。而这种放开,让她害怕,也让她兴奋。 但她不敢说。她只是抱紧沈默,小声说:"沈默,我今天喝多了,头晕。" "睡吧。"沈默迷迷糊糊地说,"到家叫你。" 她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,心里却在回味——王胜的吻,王胜的手指,王胜的那个,还有最后,射在她脸上的滚烫。她的腿,不自觉地,并紧了。 --- 大年初五,回北京。 高铁上,桐桐靠着我,睡着了。我看着她,心里想:这个春节,她见了我父母,乖巧;跟我做,温情。这个女人,有多少面,我就爱多少面。只是我不知道,这个春节,她还有多少面,是我没见过的。 刘哥的私聊,来了,是发给桐桐的,但她睡着了,我看到了:"年后,来我家,第二课。" 我没叫醒她,只是把手机放回去,心里想:第二课?第一课是项圈,第二课是什么?刘哥的调教,一步一步,越来越深。而桐桐,越陷越深。 我不阻止。我只是看着,硬着,兴奋着。 我是她男朋友,也是她最好的观众。 (第15回 完) --- 刘哥这个春节,一个人过的。 他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,看着CBD的灯火,手里,是跳蛋的遥控器。大年叁十,他按了好几次,每一次,桐桐的反应,都通过她的自拍和微信,发回来。 "腿抖了。"她说。 "很好。"他回。 他想起桐桐,真空,塞着跳蛋,穿着保守的拜年服,给长辈磕头,腿抖得站不稳。他想起她在卫生间,自拍,跳蛋的线,露出来一点,脸红得像血。 他笑了。这个小姑娘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 大年初叁,桐桐跟他说了王胜的事。她没瞒他——她现在,什么都不瞒他。 "刘哥,"她在微信里说,"我跟沈默的朋友,做了。" "哦?"刘哥回,"说说。" 桐桐说了,卫生间,自慰,他进来,卧室,第二轮,口交,颜射。王胜,195,20厘米,手腕粗细,前所未有的快感。她说得很细,一边说,一边脸红。 刘哥看完,回:"感觉怎么样?" "爽。"桐桐说,"但刘哥,我心里,只有你。" "我知道。"刘哥说,"你是我的狗,谁干你,你都是我的狗。" "嗯。"桐桐回,"我是刘哥的狗。" 刘哥放下手机,心里想:有意思。桐桐的开放程度,越来越高了。从一开始的扭扭捏捏,到现在的来者不拒——只要是他允许的,她都敢。她正在变成,他想要的样子。 而沈默,那个年轻人,什么都不知道,还在沙发上打呼。有意思——桐桐什么都跟我说,什么都不跟他说。这个家里,到底谁是男朋友,谁是主人,已经越来越分不清了。 他拿起手机,给桐桐发:"年后,来我家。第二课,中级。" 桐桐秒回:"嗯。" 他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。春节,快过完了。年后,他的计划,一步一步,都要实现了。SM高级,肛塞,跳蛋出门,陈总的出差……这个小姑娘,彻底变成母狗的那天,不远了。 而他,一点都不着急。好东西,要慢慢玩。 (第15回 完) 第16回 第二课 春节后上班第一周,周六。 沈默开家长会,一大早就去了学校,说中午都不回来。桐桐站在玄关换鞋,心里有点虚——刘哥昨晚的私聊,还在她脑子里转:"周六,来我家,第二课。" 她化了个淡妆,选了件深V的针织衫,短裙,丝袜。冬天,风大,但她不觉得冷——她的心里,有团火。 地库,刘哥的车,已经在等了。她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 "沈默呢?"刘哥问,发动车子。 "开家长会。"她说,"中午不回来。" "那正好。"刘哥笑,"今天,时间充裕,咱们慢慢玩。" 桐桐的心,跳快了。她想起王胜,想起西安,想起那个春节。她发现,自己变了——以前,去刘哥家,她紧张;现在,她期待。期待被调教,期待被玩弄,期待变成母狗。 "刘哥,"她小声问,"第二课,学什么?" "到了就知道了。"刘哥卖关子,"不过先说好,从今天起,不蒙眼了。" "不蒙眼?"桐桐愣了。 "你要亲眼看着,"刘哥说,"看着自己,是怎么一步一步,变成母狗的。" 桐桐的脸,红了。不蒙眼,比蒙眼,更刺激。蒙眼的时候,看不见,还能骗自己;不蒙眼,就得直视自己的骚,直视自己的贱。 车开到合生汇边上,进了曦府的地库。上楼,顶层,刘哥家。落地窗,CBD,书房,书墙,一切都没变,但桐桐的心境,变了。 "先去洗澡。"刘哥说,"洗干净。" 桐桐洗完,裹着浴巾出来。刘哥已经在书房等她了,桌上,摆着一排东西:绳子,口塞,皮鞭,项圈,牵引绳,还有上次的情趣内衣。 "刘哥……"她的声音抖了,"这次……" "这次,中级。"刘哥说,拿起绳子,"上次是项圈,这次,是捆绑。" 他让她站到书房中央,开始捆。绳子,绕过她的肩,绕过她的胸,在胸上,打了个结,勒出形状。绳子,又绕过她的腰,绕过她的腿,一圈,一圈。桐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对,不蒙眼,她能看见。绳子勒进肉里,勒出红痕,她的胸,被绳子托得更高,乳尖,硬硬地立着。 "疼吗?"刘哥问。 "不疼……"她说,声音发抖,"紧……刘哥,我……我好看吗?" "好看。"刘哥说,"骚得好看。" 他拿起口塞,塞进她嘴里,系好。桐桐呜呜了两声,说不出话,只能用眼睛,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,全是水雾,全是欲望。 然后,是项圈,牵引绳。刘哥牵着绳子,把她带到落地窗前。窗外,CBD的灯火,白天,看得更清楚。桐桐被捆着,戴着口塞,戴着项圈,被牵着,站在落地窗前。她能看见玻璃里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被捆起来的女人,骚,贱,但美。 刘哥拿起皮鞭,这次,不再是试手感。他一鞭,抽在她的臀上,不重,但比上次,重。 "呜……"桐桐叫出来,被口塞堵着,声音闷闷的。 "疼吗?"刘哥问。 桐桐摇头,又点头。她分不清,是疼,还是爽。皮鞭,一下一下,抽在她的背上、臀上、腿上,每一下,都留下一道红痕,每一下,都让她抖。 "跪下。"刘哥说。 桐桐跪下了,被捆着,跪不稳,晃了一下。刘哥牵着绳子,把她拉起来,又让她跪下,反复几次,像在训练一只狗。 "爬。"刘哥说。 她开始爬,在书房的地毯上,一圈,一圈。口塞让她的口水,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她的膝盖,被绳子磨红了,但她不停。 刘哥拿掉她的口塞:"说,你是谁?" "我是……"桐桐喘着气,口水还挂在嘴角,"我是刘哥的母狗……" "大声点。" "我是刘哥的母狗!"她喊出来,"汪……汪汪……" "很好。"刘哥说,把她抱起来,放在书桌上,"现在,主人要草你了。" 他分开她的腿,绳子勒着,腿分不太开,但他用力,分开了。他的手指,探进去,里面早就湿透了,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。 "刘哥……"桐桐喘着气,"你……你戴套吗?" "今天不戴。"刘哥说,扶着自己,顶在她入口,"你安全期吗?" 桐桐的脑子,闪过一下——不是安全期。她算过日子,今天,不是安全期。 "刘哥……"她小声说,"不是安全期……" "那我拔出来?"刘哥问,顶端在她入口,轻轻磨着,不进去。 "别……"桐桐急了,双手抱住他的背,"刘哥,我……我对内射,上瘾了。" 刘哥笑了:"上瘾了?" "嗯。"桐桐点点头,脸红得像血,但她说了,"刘哥,我喜欢你射在里面,喜欢那种烫,喜欢那种满。主人……小母狗想让主人,内射……射进小母狗的子宫里……" 刘哥的呼吸,重了:"你叫我什么?" "主人。"桐桐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水雾,"主人,我是你的小母狗,射我……" "好。"刘哥腰一沉,整根没入,"主人满足你。" "啊——"桐桐叫出来,被捆着的身体,猛地弓起来,"主人……好满……" 他开始动。书桌,开始晃。绳子,勒进她的肉里,每动一下,绳子就紧一下,疼,但爽。她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 "主人……快点……"她喊,"小母狗要到了……主人,射进来……射进小母狗的子宫里……" 他加快了速度,皮鞭,还在他手里,时不时抽在她的臀上,每一下,都让她叫得更媚。肉体撞击的声音,在书房里,回荡。 "我要到了……"桐桐喘着气,"主人……射……" 他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顶到最深处,射了。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进她的子宫里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被捆着的身体,抖得像筛糠,叫得嗓子都哑了。 两人瘫在书桌上,喘着气。过了很久,刘哥帮她解开绳子,拿掉口塞,解开项圈。她瘫在他怀里,浑身都是红痕,绳子的勒痕,皮鞭的抽痕。 "主人……"她小声说,靠在他怀里,"小母狗……好爽……" "爽就好。"刘哥说,摸摸她的头,"不过,你不是安全期,射进去了,得吃药。" "我去买。"桐桐说,挣扎着起来。 "现在就买。"刘哥说,"外卖,送到这。" 桐桐拿起手机,下单,买了避孕药,地址填了刘哥家。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——XX府安保严,外卖骑手进不来,都是保安接到外卖,送上门。 "去开门。"刘哥说,拿起牵引绳,扣在她脖子上——项圈刚解开,又扣上了,"爬着去。" 桐桐愣了:"爬……爬着去?" "对。"刘哥说,"全裸,戴着牵引绳,爬着去开门,用嘴,从保安手里,把外卖接过来。" 桐桐的脸,红得像要滴血,但她的身体,兴奋得发抖。全裸,爬着,开门,保安,一个陌生人。她光是想想,下面就湿了。 她跪下来,开始爬,从书房,爬到玄关。牵引绳,在刘哥手里,松松地牵着。门铃,又响了。 刘哥打开门——不,他让桐桐开。桐桐爬到门前,直起身,用手,拧开门锁,推开门。 门口,是保安,叁十多岁,拿着外卖盒。他看到门后的景象,愣住了——一个全裸的女人,跪在地上,脖子上戴着项圈,牵引绳,被一个男人牵着。 "您……您的外卖……"保安结结巴巴地说,把盒子递过来。 桐桐没有用手接。她爬过去,张开嘴,用牙齿,咬住了外卖盒的提手。保安的手,抖了一下,差点松开。 "谢谢……"桐桐含糊地说,嘴里咬着盒子,爬回屋里。 门,关上了。保安站在门口,愣了好几秒,才喃喃自语:"有钱人……玩得真花……" 屋里,桐桐爬回刘哥脚边,把外卖盒放下,抬头看他,眼睛里,全是兴奋的光。 "主人……"她喘着气,"小母狗……好刺激……" "你喜欢?"刘哥问。 "喜欢。"桐桐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主人,小母狗喜欢……喜欢在陌生人面前,暴露自己……" 刘哥笑了,摸摸她的头:"很好。我的小母狗,长大了。" 桐桐靠在他腿上,心里想:从今天起,她最反差的一面,彻底爆发了。她喜欢在陌生人面前暴露,喜欢那种羞耻,那种刺激。而这种喜欢,是刘哥给她的,是主人给她的。 她吃完避孕药,刘哥开车送她回家。车上,她靠在椅背上,浑身都是痕,但心里,满满的。 到家,沈默还没回来——家长会,开到很晚。她洗了个澡,用遮瑕膏,遮掉身上的红痕,换上高领毛衣。沈默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做好了饭。 "回来了?"她笑,乖巧。 "嗯。"沈默亲了她一下,"今天干嘛了?" "在家待着。"她说,脸不红心不跳,"你呢?家长会怎么样?" "还行。"沈默说,没发现她的异样。 晚上,两人相拥而眠。桐桐靠在沈默怀里,心里想:沈默,你睡吧。你不知道,你的女朋友,今天被主人捆起来,叫主人,内射,还爬着给保安开门,用嘴接外卖。而你,什么都不知道。 但她不愧疚。她只是觉得,刺激。这种双面人生,让她上瘾。 --- 周一,上班。 桐桐穿了件深V的针织衫,短裙,丝袜。冬天,风大,但她不在乎——她发现,自从第二课之后,她越来越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。她喜欢暴露,喜欢被看。 "桐桐姐,"小林凑过来,"你今天……真好看。" "好看吗?"桐桐笑,弯腰,给他看报表,领口大开,"那你多看看。" 小林的脸,红了,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,移不开。 "看够了?"桐桐直起身,若无其事,"看够了就干活。" 小林赶紧低头,心跳得像打鼓。他发现,桐桐姐变了,变得更大胆,更媚,更……骚。 午休,两人一起吃饭。小林讲了个荤段子,桐桐笑得花枝乱颤,回了他一个更荤的。两人打情骂俏,周围的同事,都习惯了——桐桐姐和小林,关系好,开玩笑,没人多想。 "桐桐姐,"小林小声说,"你……你变了。" "变哪了?"桐桐问,筷子,夹了块肉,喂到他嘴边。 小林张嘴,吃了,脸红得像血:"变得……更大胆了。" "那你喜欢吗?"桐桐凑近他,声音放轻,带着气音,"喜欢大胆的桐桐姐,还是喜欢以前的?" "都……都喜欢。"小林结结巴巴地说。 桐桐笑了,手,伸到桌下,隔着裤子,摸了摸小林的腿间。那里,已经硬了。 "桐桐姐……"小林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叫出来。 "嘘。"桐桐说,手指隔着布料,轻轻捏了一下,"别出声,让人听见。" 小林的脸,红到了脖子根,筷子都拿不稳了。他没想到,桐桐姐敢这么大胆,在食堂,在众目睽睽之下,摸他。 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,在两人身后响起:"桐桐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" 是陈总。桐桐的手,赶紧缩回来,站起来:"陈总。" 陈总的脸,沉着,转身走了。桐桐跟在他后面,心里打鼓——陈总看到了,看到了她摸小林。 办公室,关门。陈总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着她,不说话。 "陈总……"桐桐小声说,"我……" "你跟小林,怎么回事?"陈总问。 "没……没什么。"桐桐说,"开玩笑呢。" "开玩笑?"陈总冷笑,"开玩笑开到桌子底下去了?桐桐,你是小组长,注意影响。" "是。"桐桐低下头,"陈总,我错了。" 陈总看着她,过了很久,才说:"二月底,你跟我去上海出差。" "出差?"桐桐愣了。 "对。"陈总说,"上海的客户,重要,你去。" 桐桐点点头:"是。" 她走出办公室,心里想:陈总这是敲打她,还是……支开她?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,二月底,上海,出差,又是一段新的故事。 --- 王胜的微信,来了。 "桐桐,很想你。"他说,"那天,很爽。" 桐桐看着这条微信,没有回,也没有删。她把手机放下,继续工作。 --- 晚上,刘哥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的绳子、口塞、皮鞭。 第二课,结束了。桐桐的表现,比他预期的,还要好。不蒙眼,她直视了自己的骚;叫主人,她认了自己的贱;内射,她上瘾了;爬着给保安开门,用嘴接外卖,她爆发了。 他想起保安那张茫然的脸,想起那句"有钱人玩得真花",笑了。 他拿起手机,给桐桐发:"第二课,毕业。下一课,高级。" 桐桐秒回:"主人,小母狗等着。" 他放下手机,心里想:高级,肛塞,跳蛋出门,陈总的出差……一步一步,都要来了。而桐桐,已经彻底,变成了他的小母狗。 窗外,二月的北京,夜色正浓,上海的出差,越来越近。而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,一点都不着急。 (第16回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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