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ar2040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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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第一百一十天·她自己要
第一百一十天的晚上,她第一次自己开口要。
那天她下班回来累了,吃过饭就洗澡躺下,躺到一半,忽然从卧室喊他。
"进来。"
陈默进去的时候,她正侧躺着看手机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她的头发披在枕头上,身上那件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一半。
"手机给我。"她说。
陈默接过去。许静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倒扣,从枕头上撑起来,看着他。
"我明天休息。"
"嗯。"
"我今天想要。"她说。
陈默愣了。这一百一十天里,所有的开始都是她给定好了由头:换药、引流、复查、规矩、时间紧。这是头一回,她什么都没说,就四个字——我今天想要。
"你说什么?"
"我说我今天想要。"许静看着他,"你要是不想,你就出去,我拿自己的手。"
陈默把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。
那一晚是她最软的一晚。她没有骂人,从头到尾没骂一句。她自己把两条腿打开,让他进来,一边被顶一边攥着枕头,叫得很轻。他也不说话,只是顶得又慢又深。
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哭了。
不是嚎,是眼泪自己从眼角滑下去。她没去擦,也没解释。陈默看见了,停下来。
"别停。"她说,"我哭跟这个没关系。"
"那是因为什么?"
"没什么。"许静说,"我想起你小时候,六岁那年发烧。我抱着你在客厅坐到天亮,路上过来一辆车,车灯晃进来,我那时候想着,这辈子只要这孩子好好的,什么都不重要。"
"妈。"
"现在也是。"她说,"你好好的,什么都不重要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那条腰还在往上迎,声音抖,可动作一点没乱。陈默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颈子里,把她整个人抱住,从正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
顶到底的时候,许静的两条腿把他腰缠住了。
"别拔出去。"她说。
"要射在里面?"
"射在里面。"
陈默那一下射得又急又重。许静躺在他身下,两个大奶子抵在他胸膛上,被挤得扁圆。她一直没松腿,把那些东西全留在里头,留到那根鸡巴软下去,自己流出来,把床单弄湿一片。
那天晚上他们才第一次并排睡着。
半夜里许静醒了一次,看见陈默侧着睡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她没把那只手拿开。
第二天早上她醒得很早,起来之前,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在他额头上按了一下,像小时候他睡觉时她给他量体温那样。
"起来。"她说,"今天带你去买条裤子。你那条都松了。" 卷六 门口那双鞋
第二十四章 车里
买裤子那天下午,两个人回家的时候路过一段河边。那段路车少,两边的树把阳光挡成一格一格的,落在车顶上。
许静开着车,忽然打灯靠边,把车停在了树荫底下的停车位上。
"怎么了?"陈默问。
"歇一会儿。"
她熄了火,靠回座椅上,把空调关小了。车里一下就静下来,只有外头树上在叫的虫子。她那天穿一件浅米色的衬衫和一条长裙,头发披着,没化妆——出门前她只在嘴上抹了一层口红。车里那点光从侧面照进来,落在她颈子上那道线,一直越过锁骨的窝。
"你是不是老看后视镜。"她忽然说。
"我没看。"
"你今天在店里试裤子的时候,在镜子前面看了我三回。"许静转头看他,"你以为我看不见?"
她说着就解开了安全带,侧过身,一只手搭在中间那个扶手上。她的长裙是侧开叉的,坐下来之后那道叉就往上走,露出一整段大腿。
"这儿不行。"陈默说。
"这儿怎么不行。"许静说,"窗是关的,前头两辆车都没人。"
她把他裤子上的扣子解了,往下一拽。天热,他那根鸡巴本来就在裤子里绷着,被拽出来的时候一下弹起来,正对着她。
许静低头看了一眼。
"你这个东西,越到夏天越不像话。"她伸手圈住,缓缓往上推,"我跟你讲个事。我年轻的时候,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给人弄过一回。后来那人问我,我说我忘了。"
"别提他。"
"我说了,我记得。"许静嗤了一声,"你比他强。这句我说过一回,今天再说一回,就两回。"
她俯下身,先往顶上吐了一口口水,抹开,然后含进去。
车里空间小,她弯着腰,那两个大奶子从衬衫的领口里往下垂,白色的衬衫被撑得从纽扣缝里露出一条缝。她一只手撑在座椅上,一只手掐着他根,嘴里一下一下地吞。因为姿势别扭,她弄得很慢,含一半退一半,每回退出来的时候嘴边都挂着一条亮线,被她用舌头顶回去。
"姐。"陈默的手搭在她腰上,"你头发。"
"头发怎么了。"
"我可以抓吗?"
许静的动作停了一下。她抬起来,看着他,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。
"你抓。"
陈默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的时候,把她盘得整齐的发线全给搅乱了。许静"唔"了一声,重新含下去,含得更深。车窗上蒙起了一层薄雾,是从两个人身上出的热气。
她弄了大概十分钟,那根鸡巴还是射不出来。
"你今天怎么这么久。"她退出来,喘了口气。
"车里闷。"
"闷你就快点射。"许静抹了抹嘴,"我今天口红都花了。"
她换了个法子——上半身俯得更低,把那两个大奶子从衬衫里掏出来,一手一个托着,往那根鸡巴上夹。车里窄,她被扶手箱硌着肋骨,可她也没换姿势,就用那两个大奶子夹住柱身,压一压,蹭一蹭。衬衫挂在肩上一半,另一半落到腰上,露出整片背。
"咕叽、咕叽。"
"姐,别这样,外面能听见。"
"外面能听见什么。"许静一边夹一边说,"能听见我这两个大奶子蹭你?你听过这种声音?"
她把上身往下压得更狠,那根鸡巴在沟里被埋得只剩一寸。压到三十来下,陈默忽然按住她肩膀。
"射了。"
"别溅我衬衫。"
可是没拦住。第一股直接甩在她下巴和脖子上,第二股喷到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,把米色的布洇出一小片。许静坐在那里没动,等他把最后一点也交代完了,才慢慢直起身。
她低头看了看衬衫上那块印子。
"你赔我一件。"
"我买。"
"你买什么。"她拿纸巾擦脖子,"这件是三百八的。你去给我买一件一样的,尺码我都不知道你记不记得。"
"我记着。"
"你记着什么。"
"你穿 M。"陈默说,"胸围要大一码。"
许静擦到一半,手停了。她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把纸巾一扔,重新系上安全带。
"开车。"她说。
那天回家的路上,她一句话没说。到家把车停进车库,她才开口:"明天我上班就穿这件。那点印子干了看不见。"
第二十五章 每天晚上八点半
到第一百二十天,"换药"这个词在家里有了新的意思。
起因是那天晚上。
许静洗完澡出来,站在床边,头发还是湿的。陈默正躺着看手机,她走过去,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。
"今天换药。"她说。
陈默抬头看她。
"药不是停了吗?"
"药停了。"许静说,"人是活的。"
她说着就把浴巾解了。
那不是换药,也不是第二十三章那种"我今天想要"。那是她给这件事起了个名字——每天晚上八点半,洗漱完,把浴巾解开,坐在床边说四个字:今天换药。
后来陈默发现她还有别的话。有时候她说"今天引流",那意思是从正面;有时候她说"今天上药",那意思是让他躺着,她来弄;还有一次她只说"今天忙,快点",那意思是从后头来,速战速决。
那些词都是从医院里带回来的。她用二十三年学来的那套话,给这件事铺了一层不存在的病历。
第一百二十四天的晚上,她在浴室里过了一遍圣水。
那天雨下得大,两个人从外头回来衣服都湿了。许静先进浴室冲了,陈默进去的时候她还没出来,站在花洒下面,头发全贴在脸上。
"你进来干什么。"
"我等热水。"
"热水还得两分钟。"许静把花洒递给他,"你自己先冲。"
陈默站在旁边冲,冲了一半,她忽然说:
"你把那根鸡巴抬起来。"
"干什么?"
"洗手间的盆在柜子第三格。"
陈默愣了一下。
许静没等他,直接从他手里把花洒挂了回去,然后自己往前进了一步,一只手把他那根鸡巴从底下托起来,抬高一点。
"你上月三十天那天,我用这个给你冲过一回。"她说,"从那天到现在快一百天了,我摸着你这个地方,颜色比一个月前深了。"
"姐。"
"你就当我又给你冲一回。"
她半蹲下去,两腿分开一点,那一股热的、带一点压力的水从他柱身上浇下来,从顶上一直淌到根,淌进那片被水打湿的绒毛里,溅在地砖上。浴室里的雾气把那股味道捂住了,可陈默还是闻见了一点。
他整个人靠在瓷砖上,那根鸡巴硬得发疼。
"你自己撸。"许静说。
"什么?"
"我说你自己撸。"她半蹲着没起来,膝盖抵在浴缸边上,把腿又分开了一点,"上回浇你那回,你说你想撸。今天让你撸。"
陈默把手伸下去。他妈那一股热的水还在往下浇,浇在他握着的拳头上,浇在龟头上,从指缝里溢出去。
"妈。"
"叫姐姐。"
"姐姐,你看着点。"他说,"我要跟你一起。"
许静没答。她把那股尿浇得又长又慢,"嗤"地一声从他柱身顶上往下走。浇到末尾的时候,她自己也抖了一下,那处缩了两下。
陈默的手这时候到了。第一股精液从底下冲上来,正撞在那股还在往下走的热水上,两样东西在半空里碰在一起,白的稠的混着那股热黄,从顶上淌下去,一路淌过他的手背、小腹、根部那片绒毛,顺着腿根往下,滴在地砖上。
"啊——"
"多不多。"许静低头看着。
"多。"
"跟你头一天那次比。"
"没法比。"陈默还在抖,"姐姐,你腿上也有。"
许静低头往自己腿根那边看了看——那儿也被溅到了,精液混着尿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灯下亮了一层。她没擦。她抬手在那处抹了一把,把混着的东西在自己腿根上抹开。
"看见了?"她说,"这是你自己弄的。"
许静直起身,膝盖在浴缸边上撑了一下,看着那根还立着的东西。
"你自己觉得有用吗?"她问。
"有用。"
"什么用?"
"我心里踏实。"陈默说,"就像真换了药一样。"
许静"嗯"了一声。她抬手把花洒拿下来,往自己身上冲了两下,然后关了水,拿了条浴巾把自己裹上。
"以后不许提。"她说,"这两个字以后就不许提了。药停了。"
第二十六章 客人
第一百三十天的周六,许静的姐姐来了。
来的是她大姐许慧,比她大五岁,在城东住。中午来,说顺路,其实带了两袋子水果和一堆旧衣服——她自己女儿不要的,说许静平时穿得素,拿去改改。
许慧一进门就是个高声大嗓的人,鞋子一脱就喊家里小。
陈默正在书房里,听见声音出来叫人。
"姨。"
"哟,这孩子瘦了。"许慧把他胳膊一拉,"车祸那事我听你妈说了,还好还好。伤哪儿了?重不重?"
"没什么。"
"没什么?"许慧瞪眼,"没什么你妈那两个月电话里跟吞了刀片似的。她那人你不知道,嘴上说不在乎,背地里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。"
许静从厨房端着水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"行了,喝水。"
许慧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。她讲大姐夫住院的事,讲自己女儿换工作的事,讲小区里谁家儿子结婚。许静坐在旁边,一直点头,偶尔插一句。陈默在旁边坐着,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——他穿着一件长袖,可脖子上有一块,是前天晚上留下的,他早上照镜子看见了,拿创可贴盖住了,后来怕明显又撕了。
他不敢乱动。
许慧临走的时候,在玄关换鞋,忽然抬头打量了许静一眼。
"你气色好了。"
"是么。"
"你脸上有光了。"许慧穿鞋,"前年见你,整个人跟一张旧纸似的。今天不一样。"她站起来拍了拍许静肩膀,"想开点就好。"
门关上,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。
许静站在玄关那儿站了很久。她一直看着门口那双许慧穿过的拖鞋,鞋尖朝外,摆得很整齐。
"把水果拎进去。"她终于说。
那天晚上她没提"换药"。
她洗了澡,换上睡衣,坐在床边擦头发。陈默进来的时候,她抬了抬下巴,让他坐下。
"今天你姨说什么?"
"说你气色好了。"
"嗯。"许静把毛巾搭在肩上,"我气色好了。"
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,那双手在护理部干了二十三年,指节粗,指甲剪得很短。
"我今年四十六。"她说,"你姨五十一。她女儿二十六,去年结的婚。"
"嗯。"
"你以后也得结婚。"许静抬起头,"这话我先说在这儿。你要结婚,我不拦你,我还会给你张罗。"
陈默没答。
"你听见没有。"
"听见了。"
"听见了就好。"许静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放,掀开被子躺进去,背对着他,"关灯。"
灯关了。
屋子里黑了很久,黑暗中她忽然又说了一句。
"那个事以后再说。今天睡觉。" 卷七 结束与开始
第二十七章 第一百五十天·雨夜
第一百五十天的夜里又下雨,跟第一百二十四天那晚一样,雨点砸在窗上,密密的一层响。
那天许静情绪不好。她下午在科里跟人吵了一架——内科一个年轻医生嫌她安排的床位不对,当着两个实习生的面跟她顶,她没吵,只是把记录本往台子上一放,说了句"那你来安排",就回办公室了。回家路上她一直没说话。
吃过饭她就进了卧室,把门关上。
陈默在客厅坐了半个多钟头,才去敲门。
"妈。"
"进来。"
她已经躺下了,开着床头灯,手里翻一个旧相册。那相册是很老的,蓝色的硬壳,边角磨白了。陈默坐到床边看了一眼,翻开的那一页是他小学三年级的运动会,穿着白背心,站在操场上,脸晒得通红。
"这张我拍的。"她说,"那天还骂你,说你跑得太慢。"
"妈,别翻了。"
"翻一翻怎么了。"
她把相册合上,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看他。
"今天谁也别理谁。"她说,"你过来。"
陈默上床的时候,她翻了个身,趴在被子上,脸埋进枕头。那件睡衣堆在腰上,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"从后头。"她说。
陈默跪在她身后,扶着那根鸡巴对准,往里缓缓地进。
"啊——"
进到一半的时候,许静的手在枕头上攥了一下。
"你今天重。"她说。
"要轻点吗?"
"不用。"她转过头来看他,半边脸压在枕头上,眼睛在黑屋里亮得很,"我今天想让人狠一点。"
陈默按着她的腰开始动。
他一开始还收着劲,动了二十来下,许静就开始骂了。
"你在干嘛。"她说,"你今天怎么跟个新手一样。"
"我怕你疼。"
"疼?"许静嗤了一声,"我这两个月让你弄过多少回?我要真怕疼,早就拿脚把你踹下去了。你使劲。"
陈默使劲了。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,床板一下一下地响。许静的上半身压在枕头上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,那两个大奶子从睡衣底下全挤出来,在枕头上被压扁又弹起来,乳头在布面上蹭出一片湿印。
"你是从哪儿学的。"她一边被顶一边骂,"我没教过你这么顶。"
"你教的。"
"我教过你什么?"
"你教我,进来只准一个龟头,快射了喊你。"
"唔。"许静的声音堵了一声,"那是二十二天的时候。现在是多少天?"
"一百五十天。"
"一百五十天。"她重复了一遍,"你那个一个龟头早就没了,是不是?"
"是。"
"你现在进哪儿?"
"进到底。"
"进到底是什么感觉?"
"是……"陈默喘着气,"是你里头把我裹住。"
"裹得住吗?"
"裹得很紧。"
"你这个畜生。"许静骂了一句,"你跟你妈说这种话。"
她骂完了,腰却塌得更低,把那两片肉往他那边送。陈默一手按住她的胯,一手抓住她一边的胸,从后头使劲往里顶。
"啊、啊、啊——"
她叫出来的声音一下一下,跟雨点一个节奏。她的两条腿在他膝盖中间夹着,脚背上全是绷起来的筋。顶到最急的时候,她忽然又开始骂,骂得断断续续:
"你这个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……现在在你妈身上使劲……别人那根不行,你倒行……你给我记住这一晚上,记住是谁在底下被你顶成这样……"
"妈,你今天怎么这么紧。"
"我下午没上厕所。"许静自己把这话说出来了。她说完就闭了嘴,把脸埋回枕头里。
陈默的手伸到她小腹底下。
"你别碰那儿。"
"我不碰。"他的手停在那儿没动,人往她背上压得更实,底下顶得一下比一下深,"妈,你就这样。"
"你想干什么。"
"我想看你尿。"
许静半天没出声。屋里只有雨声和底下那点水声。
"你这样要挨天打。"她终于说,声音闷在枕头里,"雨这么大,正好。你记着这一晚上,记着今天这场雨。"
"妈。"
"你手撑起来点。"她说,"我腿夹不住了。"
陈默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,一手撑在她腰侧,从后头一路顶到最深。她的下半身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,那处被填得满满的,憋了一下午的那股胀意被挤得没处去。
"啊——不行不行——"
"行。"
"你别顶那么深——"
"你自己说的今天想让人狠一点。"他往里又顶了一下,"妈,你尿。"
那股东西到底还是出来了。她咬着枕头,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,一股热的、急的水从两个人连着的那处边上涌出来,顺着那截往下走,全浇在陈默的根部、小腹和手背上。她尿出来的那一下,底下缩得一阵紧过一阵,把陈默裹得几乎动不了。
"妈,我掰不住了。"他的声音都劈了。
"再撑一会儿。"许静喘着,"你妈这地方今天全让你填满了。"
"妈——"
"妈——"
"我在。"
"我要射了。"
"射。"她说,"你今天全给我射在里面。你要留一点,我明天就用那个药盒给你盛着,让你看着。"
陈默最后一下肏进去,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一射到底。
雨还在下。
许静让他压了一会儿,然后才说:"下去。"
她翻过身躺着,胸口起伏,底下那股东西顺着流出来,淌到床单上。她没擦,就那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。
"我今天在科里被人顶了一句。"她说。
"谁?"
"一个内科的年轻医生。"许静说,"他没恶意,他就是不懂。他要是懂,他就知道我下午为什么火。"
"你为什么不骂他。"
"我怎么骂他。"她说,"我骂他什么?骂他不该顶我?他说的也有理。可我不能跟他说,我这三个月过得跟以前不一样。我不能跟他说,我儿子车祸那阵,我怎么一天一天过来的。"
陈默没说话。他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相册拿过来,翻到第一页。第一页是一张旧照片——他八岁,许静三十,两个人站在老房子门口。
许静伸手把那页合上了。
"睡。"她说,"雨停了也得睡。"
第二十八章 第一百六十天·复查
那次复查是在第一百六十天,她自己去,没让陈默跟。
那天许静自己去的,没让陈默跟。她挂了周主任的号,进诊室的时候,周主任正低头写东西。
"你怎么来了?"他抬头,"不是说你儿子挺好?"
"我来问一件事。"
"坐。"
许静没坐。她站在桌前,两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。
"你上回跟我说,正常生活。"她说,"我问你,正常生活是什么意思。"
周主任愣了一下,笑了。
"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?"他把笔放下,"许静,你干这行比我年头都长。你比我清楚。"
"我要你说。"
"那就是——"周主任摊了摊手,"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二十四了,谈对象、结婚,什么都可以。不用担心。"
"不用再上药?不用再排?"
"不用。"周主任说,"淤血早吸收干净了。你现在给他上药,那是瞎折腾。要是他真有什么不舒服,让他自己来,我给他看。"
许静"嗯"了一声。
她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,周主任在后头喊住她。
"许静。"
"嗯。"
"你今天来,不是替儿子问的。"周主任说。
许静站在门口,没回头,也没说话。
"我认识你三十年了。"周主任说,"护校那会儿你就是这个脾气,什么事都自己扛,扛不动了也不吭声。你儿子那个伤,我当时要给你找男护工,你不同意。你说你自己来。我当时没多问。"
屋里静了两秒。
"我没多问,是我不问。"周主任说,"现在我也不问。"
许静的手握在门把上。
"他一辈子是我儿子。"她说。
"这个我知道。"周主任说,"回去的路上小心车。"
许静出了医院,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。那天风大,她把风衣的领子立起来,一步一步走下台阶。走到停车场,她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才发动。
回到家,陈默在客厅等她。
"怎么样?"
"挺好。"许静把包放在鞋柜上,脱了风衣,"他说不用再治了,早好了。"
她说完就往厨房走,走到一半停下。
"我今天想吃点别的。"她说,"你下去买两斤虾。"
"好。"
"顺便买瓶酒。"许静背对着他,声音很平,"我今晚想喝一点。"
第二十九章 第一百六十五天·骑上去
那天晚上两个人都喝了。
虾是白灼的,蘸碟里放了姜末和醋。酒是她让买的那种米酒,甜的,度数不高,倒进玻璃杯里是浑的白色。她喝了两杯,脸就红了,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,眼尾那两道纹也跟着软下来。
"我很久没喝了。"她说。
"你上回喝是什么时候?"
"忘了。"她把杯子放下,"大概是你还没出事的时候。"
吃完饭她没让他洗碗,自己把碗摞进水槽,冲了一遍,说明天再洗。然后她进了浴室,水声响了很久。
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只有一条浴巾,头发湿着,酒把那层红留在了她脸上。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床上那个人,忽然说:
"把亮的那盏关了。"
陈默关了床头那盏,只留衣柜那边一盏小的。
许静走过去,把浴巾解了,扔在床脚。灯光从侧后照过来,她那两个大奶子垂着,腰还是细的,小腹上那道浅纹被光切成一半。
"躺下。"
"妈——"
"今天别喊。"她说,"今天我在上头。"
陈默躺下去。她跨上来,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,膝盖陷进床垫里。她先低头看了一眼,那根鸡巴已经立起来了,她伸手圈住,慢慢撸了两下,从根推到顶,拇指在顶上那圈上转了一圈。
"这么快。"她说,"我还没碰你。"
"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就……"
"你就什么。"她笑了一下,酒气扑过来,"你就看着我,硬了。"
她跪在那儿,手里圈着,却没急着往下坐。她低头看着他,看了几秒,忽然说:
"我今天四十六。"
"嗯。"
"你二十四。"她说,"这日子要是让人知道了,我们两个都别想在这城里待。"
"妈。"
"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"她把他的话截了,"我不问以后。我今天不问。"
说完她扶着那根鸡巴,对准自己底下那道口,往下坐。
这一回没有磨,也没有只进一个龟头。这具身子早就不是第一百七十天之前那具了——她一沉腰,整根就进去了,进得又急又满。两个人都叫了一声。
"妈——"
"嘘。"她撑着他的胸口,停在那儿喘,"让我坐一会儿。"
她坐到最底,腰塌下去,那处把整根吞得严严实实。她低着头,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,看了两息,然后开始动。
先是慢的。她把腰抬起来,抬到只剩最前面那一截还含在口里,再坐回去,坐到底的时候"噗"地一声。做了十来下,她自己先受不了,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,另一只手撑在床上,腰动得越来越快,两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甩,甩得她脖子都红了。
"啊……啊……"
"妈。"
"别喊。"她喘着,"今天你要是敢三分钟就射,我就下来。"
"我没要射。"
"你嘴上说没要,你底下跳得跟什么似的。"她往下砸得更实,"鸡巴太硬了。就这么硬着杵在我里头,杵得我这骚逼一层一层地开。"
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笑得气都散了,趴下去半寸又撑起来。
然后她俯下身。
陈默以为她要亲他。她没有。她把脸埋到他胸口,鼻尖先蹭了两下,嘴唇贴上去,在他左边那颗乳头上舔了一下。
"妈?"
"别动。"
她含住了。
舌面压上去,绕着那一点转,然后收进嘴里,用牙轻轻磨。陈默整个人弓起来,腰往上顶,顶得她"唔"了一声。
"你顶什么。"她含着,声音含糊,"我在吃你。"
她一边吃一边还在动——腰没停,一上一下,慢慢磨,把两个动作并到一处。她那两个大奶子压在他胸口,随着每一下磨,肉的重量跟着压过来,又滑开。头发散了,湿的一缕落在他肋上,凉。
"妈——"
她把乳头吐出来,抬头。脸离他很近,嘴唇是湿的,眼睛里有一层酒意。
"怎么样。"她说,"你妈吃你的奶头,你底下还在我里头。你说,这算什么。"
"算……"
"说清楚。"
"算我们俩在做爱。"陈默说,"妈,我们在做爱。"
"唔。"她低下头,又含回去。
这一次她用了牙。轻轻咬住,往外拉,拉到那点肉绷起来,再松口。陈默叫了一声,声音都劈了,两只手抓住她的腰。
"你抓我腰干什么。"
"受不了。"
"受不了就对了。"她抬起头,眼睛亮得很,"我今天就是要你受不了。"
她的腰动得更狠,往下砸,砸得床板响。她一边砸一边说,说得又快又乱:
"真他妈的爽……你这根鸡巴怎么这么硬,妈这骚逼都被你撑开了……骚逼真舒服,真鸡巴爽……"
"妈——"
"你听。"她忽然停下来不动,只把腰沉到底,"你自己感觉,你整根都在我里头。妈妈被儿子肏了。妈妈被儿子肏了,你听见没有。"
"听见了。"
"你说一遍。"
"妈妈被儿子肏了。"陈默说。
"再说。"
"妈妈被儿子肏了。"他的声音都嘶了,"妈,妈妈和儿子做爱,肏逼。我在肏我妈的骚逼。"
许静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"再说。"她说。
"我在肏我妈。"
"你妈是什么。"
"我妈是个骚逼。"陈默说,"是欠我肏的骚逼。"
许静没骂他。她低下头,把脸贴在他颈子上,笑了一声,那口气喷在他耳朵底下。
"这话你今天才敢说。"
她重新动起来,这一回不砸了,改成磨。她坐到底,腰画着圈,一圈一圈地磨,磨得那根鸡巴在她最里头搅。她自己先受不了,手撑在他胸口,指甲掐进去。
"干死我了。"她骂,"你就这么在你妈身上磨。用力,往上顶,顶死我——"
陈默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屁股上,两手一扣,往上顶。
"啊——"
这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后仰,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,胸口那两个大奶子往上一抛,又坠下来。她仰着脖子,喉咙里滚出一串声音,断断续续的,骂不成句。
"你这畜生……你从底下顶……"她喘得厉害,"你妈都快坐不住了……"
"妈,你坐得住。"
"我坐不住——"
"你坐得住。"陈默又顶了一下,顶得她整个人一颤,"妈,你自己坐下来。"
许静咬着牙往下坐,坐到底,坐得两个人都不动了。
"好。"她喘,"好,就这样。"
她低下头,又去含他的乳头。这一回她没有马上松开,含着,用舌头一下一下地压,腰在底下慢慢地磨。陈默的手抓着床单,抓得指节发白。
"妈,我要射了。"
许静把乳头吐出来,抬头看他。
"射。"
"射里头?"
"射里头。"她说,"今天不用拔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停,腰一直磨。陈默顶了两下,忍不住了,两手扣着她的胯往下按,按到底,从底下射进去。
第一股冲进去的时候许静"啊"了一声,腰一下绷直。她没抬起来,反而坐得更实,把那根还在跳的东西整个含住。
"别动。"她说,"都留在里头。"
"妈……"
"我说别动。"
她坐在那儿,一直等到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软下去,才慢慢抬起来。退出来的时候"啵"的一声,白浊顺着往下淌,淌在她大腿内侧,滴在床单上。
她没去擦。她侧身倒下去,趴在陈默胸口,两个大奶子被压得扁平,脸贴在他肩窝里。
屋里静了很久。窗外有人推着车过去,铁轮子在水泥地上碾出一串响,又远了。
"我今天喝多了。"她忽然说。
"没有。"
"喝了。"许静闭着眼睛,"我要是不喝,我说不出那些话。"
"哪些话。"
"你知道。"她说。
陈默没再问。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,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。
许静没动,也没睁眼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又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"下回你还想听,我就再喝两杯。"
第三十章 第二年春天
第二年春天的时候,阳台那盆她从花市搬回来的长寿花开了一茬。
那年她四十七,他二十五。
日子过得很平。她照常六点半起,七点四十出门上班;他找了份工作,在城西一家公司做技术,通勤四十分钟。晚上两个人一个做饭一个洗碗,洗完碗她看电视,他回书房,十点多各自洗漱,十点半关灯。
只有一件事没变,就是八点半。
那天晚上她从卫生间出来,头发还湿着,坐在床沿上擦。陈默在书房里改一个报表,听见她喊:
"陈默。"
"嗯。"
"今天换药。"
陈默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
这两个字有一个多月没出现过了。第一百三十天之后她说"以后不许提",之后就一直没提。
他走到卧室门口,站在那儿看她。
许静穿着那件旧的吊带,头发搭在肩上,抬着头看他。
"你听见没有。"
"听见了。"陈默说,"药不是停了?"
"药停了。"许静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,"这个话,是我新想出来的。"
"什么意思。"
"意思是——"她往后靠了靠,两条腿在床沿上搭着,"我不需要那个由头了。"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"过来。"
陈默走过去,坐下。许静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,按在自己膝盖上。
"我这一年想了不少。"她说,"你二十四那阵,我是替你治伤。那时候我天天在心里念四个字,是治病。后来药停了,我还念。念到第一百三十天,我大姐来,她夸我气色好了,我那天夜里坐到天亮。"
"妈。"
"你听我说完。"许静说,"你姨说我气色好了,她说的是实话。我这一年,过得比前六年都像个活人。空下来的那六年,我在这个屋里就是一台机器,白天上班,晚上吃饭,睡觉,早上起来上班。是你那场车祸把我从那个坑里拽出来的——这话难听,但我不说假话。"
陈默低着头,没说话。
"你要结婚,我不拦你。"许静说,"这话我说过。你要是哪天带个姑娘回来,我给她做饭,我还可以替你看看她人怎么样。但你得记着两件事。"
"哪两件。"
"第一件,你身上那道疤,是我一个月一个月弄好的。这个事实你改不了。"许静说,"第二件,往后我在这个屋里说'今天换药',你就得进来。什么时候我不要了,我自己会停。"
她说完,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拿开,自己站起来,把吊带从头上褪下去。
"今天第一天。"她说,"你自己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"
那天晚上是陈默第一次从头到尾占着主位。
他把许静按在床上,正面进去,一下一下往里顶。许静躺在他身下,两个大奶子随着那一下下往上抛,嘴里一半骂一半叫。他没有再问她疼不疼,也没有停。顶到最后,许静的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,已经没劲了,只剩下嗓子还在骂:
"你这个……畜生……"
"妈。"
"你把话说完。"
"以前那些事,你以后一句都不许提。"
许静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"哈"地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"行。"她说,"不提了。"
那天夜里雨又下了。窗外的长寿花被打得贴回盆里。
第二天早上,许静起得比平时早。她洗完脸,把头发盘起来,穿白衬衫,站在镜子前面扣扣子。陈默从床上坐起来看她。
"妈。"
"嗯。"
"昨天那两件事我记着了。"
许静从镜子看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,去厨房煮粥去了。
那天的粥是白粥,配了一碟咸菜,两个水煮蛋。许静吃了半碗,抬头说:
"晚上早点回来。" 番外一 授乳那夜
第四十天前后,有一晚许静让他含着奶头睡。
起因是那天他做梦。梦里他还是五六岁,躺在小床上发烧,他妈把他抱起来,撩开衣服把奶头塞进他嘴里。他含着就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,他躺在那张一米八的床上,嘴是真的张着的,而许静就睡在他旁边,侧着身,穿着那件旧吊带。
他愣了一会儿,把身子往后挪了半尺。
许静眼皮动了一下。
"你干什么。"
"没干什么。"
"你刚才梦里喊了。"她翻过身来看着他,声音里还带着困,"你喊的是'妈我不苦'。"
陈默僵住了。
"我小时候做梦也这样?"
"你小时候哭起来能嚎半宿。"许静说,"我一晚上起来三回,抱起来哄,含着奶头就睡。那时候屋里就我一个醒着。"
屋里很暗。她侧躺着,那件吊带的领口垂得低,两个大奶子在暗光里能看出很沉的重量,底下一道弧压在床单上,连乳头的轮廓都能看清。
"你现在还想含?"她忽然问。
"妈。"
"你说话。"
"想。"
许静动了一下,把肩带从那边肩膀上拨下去,一整个大奶子就那么落出来,摊在枕头上。
"过来。"
陈默把身子挪过去,侧躺着,把嘴凑上去。那个大奶子贴在他脸上的时候,先是热的,然后是沉的——带着一点汗味,还有沐浴露的味道。奶头是软的,蹭在他嘴唇上像一颗略硬的小豆子。他张开嘴,含住了。
"含着就行。"许静说,"不许咬。"
她说着,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,不轻不重地压着。
"你小时候就这么含着,含着就睡。"她说,"有一回你咬着不放,我疼了一夜。第二天我骂了一通,人家说小孩子都这样。"
陈默含着,不敢动。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胸口,那个大奶子就跟着微微地动。
过了半晌,许静忽然"唔"了一声。
"你硬了。"
"……"
"我摸得着。"她的手已经伸下去,隔着一层睡裤按了按,"含着奶头硬,你几岁了你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哑。她自己把身子翻正了,一只手把他那根鸡巴掏出来,圈住,撸了两下。
"含着别松。"她说。
然后她就开始替他弄。她那只手干了二十年活,掌心粗,虎口厚,握着柱身往上推,推到顶再落回来,一下一下。她一边撸一边喘,胸口那两个大奶子随着呼吸起落,奶头还塞在他嘴里。
陈默含得越来越紧。
"你嘴轻点。"她"嘶"了一声。
他不松,反而用舌尖去顶那颗奶头。许静的手一下就快了,撸得又急又重,虎口卡着冠状沟那圈磨。
"你这个。"她骂了一句,"含着嘴还使坏。"
"妈,你这两个奶子是我的。"
"你说什么。"
"我说你这两个奶子是我的。"陈默含着那颗奶头,声音闷在她胸口上,"我从四岁就吃这个。吃到二十四,还是我的。"
"这处空了六年,也没人碰过。"许静说,"空下来的时候,这两个大奶子就闲着了。现在便宜你了。"
"妈,你说句脏的给我听。"
"你要听什么。"
"你说你是骚逼。"
"我是骚逼。"许静说得又轻又快,说完自己先抖了一下,手底下的劲跟着上来了,"我是欠自己儿子肏的骚逼。你用嘴含着你妈的奶,用手攥着你妈的屁股。你还要什么。"
"鸡巴太硬了。"她手上又紧了一把,"就含着个奶头,你就硬成这样。真他妈的爽,手都攥不住了。"
陈默的腰一下就顶起来了。
"妈,我想喝你的口水。"
"你有病。"许静骂了一句,骂完还是低下头,把嘴里的口水吐进他张着的嘴里,"咽。"
他把那口咽了。
"咽完了?"
"咽完了。"
"那就射。"她说,"射完睡觉。你今天要是敢留一点在我手上,明天就给我站阳台上吹风去。"
她最后是把他推开的。推到一半又拉回来,把整个大奶子按在他嘴上。
"要射就射。"她说,"射完睡觉。"
陈默射在她手里的时候,嘴里还死死含着那颗奶头。许静一直等他把那阵抖完了,才慢慢把身子挪开。她抬起那只手,在灯下看了看——满满一手,白得发亮,还挂着一丝黏。
"妈,我去拿纸。"
"不用。"
她说完,把那只手抬到嘴边,当着儿子的面,把那口东西舔着吃了。她做得不快,指头一根一根地过,过完了把手掌翻过来,在手心里刮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"看见了?"
陈默躺在那里,整个人都不动了。
"你小时候吃我的奶。"许静说,"这是我头一回吃你的。这账算平了。"
她这才拿纸擦手,把吊带拉回肩上。
"睡。"她说。
第二天早上许静醒得晚了一点。
她起来给他煎蛋的时候,锅里油爆了一下,她"啧"了一声,回头看陈默正站在厨房门口。
"看什么。"
"昨天夜里……"
"昨天夜里你是我儿子。"她说,把蛋翻了个面,"你小时候就这样,四岁到六岁,抱着我才能睡。你现在二十五,还是这样。有些事改不了。"
她把蛋盛出来,放在他面前。
"吃。"她说,"吃完把碗洗了。"
那天中午陈默下班回来,卧室的窗帘拉着,许静坐在床边等他。
"你今天上午请假了?"他问。
"我中午回来一趟。"她说,"下午再过去。"
她说完就站起来,把上衣从头上脱下去,坐到床上,靠着床头。
"过来。"她说,"我奶涨。"
"涨?"
"昨天你含了一夜。"许静说,"我说过有些事改不了,可有些事也得有人接着。"
陈默跪上床的时候,那两个大奶子就在他眼前。她把它托起来,往中间一挤,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被埋进沟里。
第二回的时候她已经比第一回熟了。她用的是半个胸加半个手,上身压下去,两个大奶子把那根鸡巴夹住,从根滚到头,中间用掌心托一下,再滚回去。她做得又慢又匀,一边夹一边低头看那截从沟里冒出来的龟头。
"口水。"她说。
她低头吐了一口,落在那截露出来的鸡巴上,抹开,然后继续压。
"你这个东西真是越弄越精神。"她一边压一边说,"四十天前你还疼得直叫,现在倒好。"
"姐。"
"叫妈。"许静说,"今天叫妈,我今天没有别的心思。"
那一次她夹了十几分钟。夹到最后,她的脖子、胸口、锁骨全是汗,那两个大奶子被自己的手挤得发红。陈默最后是顶在她下巴上射的,第一股甩了出来,落在她脖子上,第二股留在乳沟里,被她自己抬手抹开。
"擦擦。"她说,"我下午真要走了。"
番外二 一个龟头
第一百七十天的时候,她又把那条老规矩拿回来了。
那天晚上刚下过雨,天气凉。许静洗完澡,穿着一条丝睡裙进来,坐到床边,忽然说:
"今天重新定规矩。"
"什么规矩?"
"只准一个龟头。快射了喊我,我拔出来。"她看着他,"从头来一遍。"
陈默笑了:"妈,都一百七十天了。"
"一百七十天怎么了。"许静说,"我想把这一个月再走一遍。二十天那天,是我自己坐上去的。你记不记得?"
"记得。"
"你记不记得你当时是什么样。"
"我当时想说不行。"
"你说的是'妈!不行!'"许静学着他说了一句,她自己学完,嘴角动了一下,"今天就再来一遍。你要是犯规矩,就滚出去睡书房。"
她上床的时候是跪在他腿间,一只手扶起那根鸡巴,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。她先在外头磨了二十来下——她自己磨,磨得那处又湿又红,黏腻的水声在夜里很清楚。
"你听这声音。"她说,"二十天那回也这样。"
"那回你手上有药膏。"
"这回是我自己的。"许静说,"没药了,也没手套了。就我一个。"
她往下坐,一点一点。龟头顶上去,撑开那一圈口,往里一陷——
"到了。"她说,"就这一个头。"
屋里静了。她撑在他小腹上,低着头,脖子上那根筋绷着。
"这回不数了?"陈默问。
"不数。"许静说,"从今天起不数了。你自己动,就这一个头,进进出出,一直给我磨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腰先动了。往下沉,把龟头吃到底,再抬起来,让它退到只剩最前面那一圈还含着,然后又坐回去。口被那一个头反复撑开,又合上,水从里头一层一层往外涌。
"妈。"
"别喊。"
"我忍不住。"
"忍不住也得忍住。"她的声音也散了,"你敢往上顶,我就下去。"
她自己磨了三十来下,忽然停住,喘了两口,往下又坐进去一点,就一点点。
"妈!"
"我没动。"她说,"我就……坐实一点。"
她把那个龟头含在口里不动,只让它在里头轻轻地跳。陈默的腰一抖,两只手在床单上抓得指节发白。
"我快了。"他忽然说。
"说清楚。"
"我要射了。"
她两只手一撑,抬腰,龟头退出来,那根鸡巴"啪"地弹在两个人中间,顶上已经在跳。她一只手扶着根部,把头对着自己胸口。
"射。"
头一股打在她乳沟里,第二股溅到她的下巴上,第三股顺着她手背往下淌。她等他那阵抖完了,才把手松开。
"看见了。"她说,"这就是规矩。一个头,进多久都行,射之前必须拔出来。"
"妈。"
"嗯?"
"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要射。"
许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一片,"你跳了。"她说,"你在我里头一跳我就知道。"
她说完,自己也没动。她跪在那里,那根鸡巴立在她腿间,两个人都没动,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大概十秒,她忽然说:
"你可以求我。"
"求什么?"
"求我把规矩改了。"许静说,"你今天要是能说出一句让我满意的话,我就让你进到底。"
陈默看着她。灯光从侧面照过来,她的头发还是湿的,肩上的吊带滑下去一截,胸口那两个大奶子随着呼吸沉浮。
"妈。"他说,"我想进到底。"
"不够。"
"我不想再只进一个龟头了。"陈默说,"你三十天教会我只进一个龟头,四个月让我改了我改不了。你今天让我进到底,我以后每天晚上都进到底。"
许静"哈"地笑了。
"这话说得不错。"她说,"行。"
她重新坐下去的时候没有停,一路坐到底。
那根鸡巴撑开她的时候,她整个人往后仰,两只手撑在他腿上,脖子撑不住往后垂,嘴张开,一声都发不出来。坐到最底的那一瞬,她的腰整个塌下去,那处把整根东西吞得严严实实,连底下两颗的跳动都顶在她身上。
"到了。"她终于出了声,声音哑得听不出是她,"这回到底了。"
她开始动。
抬起来一半,再坐回去。坐回去的时候床板响,比前一百七十天里任何一次都响。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,那两个大奶子在灯下上下甩,甩出很重的弧。她的腰越塌越低,越塌越快,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脏:
"二十天那回我含一个头就成了……现在你看,你妈坐到底了……你还敢不敢问我是不是替你治病……真鸡巴爽……骚逼真舒服,坐到底就是不一样……妈妈被儿子肏了,这下你满意了吧……"
"姐。"
"我在。"许静说,"我这一百七十天,就今天坐得最实。"
那一晚他们两个都没再说话。做完以后并排躺在床上,屋里的空气里全是汗味。许静拉过被子盖到胸口,把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。
"睡。"她说,"明天上班。"
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,落在床脚那块地板上,也落在她搭在额头上那条小臂上。那条手臂白,上面有一道浅浅的旧痕,是二十多年前她在护校实习的时候,被一个病人的指甲划的。
陈默看着那道痕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。
许静没动,也没睁眼。
"我知道。"她说。
番外三 圣水
第一百八十天,入夏。
那天许静是白班,下午五点多到家,进门先洗了澡。陈默六点回来的时候,一推卧室门就闻到那股洗过澡的潮气——窗开着,窗帘半拉,屋里比外头凉一点。她坐在床边,身上就一条浴巾,头发湿的,还没擦干。
"今天换药。"她说。
"药在哪儿?"陈默问。
"在你那根鸡巴上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抬,手往床上一撑,把浴巾解了。浴巾落在床脚,那具身子就那么在黄昏的光里摊开——胸沉,腰细,小腹上那道生过孩子的纹浅浅的,两条腿并着,腿间那片毛剪过,很短。
"过来。"她说,"今天我教你一样新的。"
"什么?"
"你先跪下。"
陈默在她脚前跪下去,膝盖压在地板上。许静把两条腿分开一点,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,把他往自己腿间按。
"用嘴。"她说,"先把我这处喝了。"
陈默把脸凑上去。那片肉是热的,湿的,一层水从里头往外渗,蹭在他鼻尖上、嘴唇上。他先是舔,舔得浅,许静的手就往下一压。
"伸进去。"
他用舌尖往里探。那处一缩,水一下多了起来,淌在他下巴上,顺着脖子往下走。
"喝。"她说。
他咽了两口。那味又腥又淡,跟她平时身上的味道不一样。
"好不好喝。"
"好喝。"
"什么味儿。"
"妈,我不知道怎么说。"
"那你就说骚。"许静说,"你妈的逼水骚不骚。"
"骚。"
"唔。"她按着他后脑的手松了一点,"再喝两口。"
陈默把脸埋进去,舌头一路从下往上舔,舔到上头那个核那儿,许静的两条腿抖了一下,手一下抓在他头发上。
"那儿不许碰。"她说,"你碰那儿我就站不住了。"
"妈,你水太多了。"
"我知道。"许静说,"我今天下午回来洗了澡就开始流。你还没进门,我坐在床边就流了一手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我知道你今天要回来。"她说,"一百八十天,我头一回坐着等你。"
她说完这句,自己先躺下了,两条腿架在床沿外头,胳膊往后撑着,看着他。
"上来。"
陈默站起来,裤子早就顶得不成样。许静伸手把他裤子往下拽,那根鸡巴弹出来,她握住,往自己那处按了按,蹭了两下,把上头那层水抹匀。
"你自己进来。"她说。
他扶着往里去。进到一半,许静"嘶"了一声,腰往下沉了一下,把剩下的全吃进去。
"到底了。"她说。
"妈。"
"叫姐姐。"
"姐姐,你今天里面好烫。"
"我下午喝了两杯热水。"许静说,"我就是想烫你一回。"
她动起来。她动得不快,每一下都抬到只剩一个头,再慢慢坐回去,坐得两个人的皮肉贴得一点缝都没有。
"你自己看看。"她低头往两个人连着的那处看,"你妈的逼被你撑成什么样了。"
陈默低头看。那里被撑得绷开,两片肉贴在他的根部,一圈水亮着,每次她抬起来,那圈肉跟着翻出来一圈红的。
"妈,你别说了。"
"你说我别说什么。"许静的手一把掐在他胸上,"我这一百八十天,从用手,到用嘴,到用奶子,到用这条逼。今天晚上我要全都算一遍。你今天要是敢哑着,明天就给我回你自己那屋睡。"
"姐姐。"
"说。"
"你是个骚逼。"
"再说。"
"你是欠肏的骚逼。"陈默说,"一百八十天,是你自己让我肏的。"
"唔。"许静砸得更快,"说得对。"
她砸了大概一百来下,忽然慢下来,撑在他胸口上不动了。
"怎么了?"
"别动。"她说,"我有点憋。"
"憋什么?"
"你说憋什么。"许静看着他,脸上那层红一直蔓到脖子,"我下午回来喝了两杯水,我本来想上完厕所再等你。后来我想,我今天要试一回。"
陈默的呼吸一下就重了。
"妈。"
"你要不要。"
"要。"
"那就别动。"许静说,"你把你妈这处填满,你自己也别动。"
她把两条腿往他腰上缠,腰往下压,那根鸡巴埋在最里头。屋里静了十几秒,只有两个人的喘气。
然后她自己动了一下。就那一下,她整个人崩了。
"啊——"
那股东西涌出来的时候是急的。她骑在他身上,底下那处还含着他,一股热的、带压力的水从那处边上挤出来,顺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下走——先淋在陈默的根部,再顺着柱身往下,一路淌到他底下那两颗上,把两个人粘在一块儿的地方全浇透了。水顺着他会阴往下流,流到床单上,湿了一大片。
"姐姐——"
"你别射。"她抓着他胸口,"你敢现在射我打断你。"
"我憋不住。"
"憋。"许静喘着,"我刚让你喝了我的逼水,你要是现在射,就白喝了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底下还在往外挤,最后一股落下来,把两个人连着的上半截也糊满了。陈默低头看,他妈那两片肉上、他自己那根鸡巴上,全是亮的,一股黏的黄白混着他自己前面磨出来的黏液,糊成一圈。
许静撑着不动,等那股劲过去了,才慢慢抬起来看一眼。
"你看。"她说,"这回全粘在你那根鸡巴上了。"
"妈,我想喝一回。"
"喝什么。"
"上回在卫生间那回,你给我浇的时候说过,等哪天我听话了就给我一回。"陈默说,"我今天听话。"
许静看着他,腰还塌着,底下还含着他。她没动,过了几秒才把两条腿从他腰上松开,从他身上下来。
"躺下。"她说。
陈默躺下去。许静跨在他脸上,一只手撑着床头,把底下那处挪到他嘴边,两根指头往两边分开一点。
"嘴张开。"
陈默张开嘴。她使了点劲,那处一松,一股热的、淡黄的水直直落下来,打进他嘴里,打在他舌根上。他咽了一口,没躲。第二口他喝得慢了些,喉结一上一下地滚。剩下的落在他下巴上,顺着脖子往下走,滴在枕头上。
"喝完了没有。"
"没有。"
"还想要?"
"想。"
"行。"许静说,"这是我这半年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。味道记住,以后别问第二回。"
她说完从他脸上下来,坐回他腿上,扶着那根鸡巴重新塞回去,一路坐到底。
"现在动。"她说,"你想射哪儿射哪儿。"
"妈,你尿在我身上了。"
"我尿在你鸡巴上。"许静说,"这就是你天天喊着要的。"
"我还要。"
"你还要?"许静低头笑了一下,那笑很短,很短,"你把我这处糊了一身,你还要。你要什么。"
"要你。"
"那你现在动。"
陈默从底下往上顶。这一下两个人身上全是滑的,那种滑跟平时不一样,水、尿、还有她里头的东西搅在一起,每顶一下都"啪"地响,顶得许静整个身子往后仰,两条腿绷得笔直。
"啊、啊、妈——"
"你顶啊。"她骂,"你今天不顶死我,我不让你下这张床。"
"妈——"
"叫姐姐。"
"姐姐,我要射了。"
"出。"
"射在哪儿?"
"射在我嘴里。"许静说。
她说完就从他身上下来了。那根鸡巴退出来的时候"啵"地一声,上头那一层混着的东西拉出一条亮丝。许静跪到床边,一手撑着床垫,一手握住那根湿透的鸡巴,含了进去。
她嘴里全是那味儿——她自己的、他的、还有刚才那一股的味儿。她含了两下,舌头顶着冠状沟转,陈默的腰一下就塌了。
"妈。"
她没抬头。她手上的速度一下快了,嘴唇抿得紧,舌面平着从前到后地磨。
陈默射的时候,整个人往前一栽,一只手撑在墙上的插座边上。第一股直接进了她嘴里,第二股落在舌头上,第三股挂在她嘴角。许静等他把那股全射完,才慢慢退开,抬起脸,嘴没闭,就那样让他看着——嘴里那口白的稠的,一半已经咽下去了,另一半还在舌面上。
"咽了?"陈默的声音全哑了。
许静合上嘴,把剩下那半口咽了。她抬手把嘴角抹了一下,舔了舔手指。
"今天这药,算换完了。"她说。
"妈。"
"什么。"
"你今天说你坐着等我。"
"嗯。"
"你为什么等我。"
许静坐在床边,身上还全是湿的。她拿被子擦了擦,抬头看他。窗帘外头天还没黑透,对面楼的窗户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"我今年四十六。"她说,"我这辈子没等过谁。那些年,我做好饭等一个人回来吃,等到锅里的菜凉了三次,后来我就不等了。这半年,我天天等到五点半,听你楼道里那个脚步。"
"妈。"
"我这话只说一遍。"许静站起来,往浴室走,"你听懂了就行。"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"把床单换了。"她说,"底下柜子最下面那层。"
那天夜里陈默换完床单回来,她已经睡着了。她把床留了一半给他,那条胳膊搭在枕头外面,跟六月里那几天一样。
他躺下来的时候,她没睁眼。
"我知道。"她说。
补章一 换着吃
第一百一十二天的晚上,许静进屋的时候手里没拿药。
她把门反锁了,把窗帘拉严,然后坐到床沿上,看着陈默。
"今天不换药。"
陈默愣了一下:"不换?"
"不换。"许静说,"今天换个吃法。"
她说完这句,没等他答话,伸手把他的脸捧住,凑上去亲。
这一回跟以前那些都不一样。以前她亲他都是短促的,落在嘴角,落在他额头上,像是顺手,像是护理完了收个尾。这一回她把嘴整个压上去,唇贴着唇,先磨了两下,然后把舌尖抵在他牙关外头,慢慢地往里挤。
陈默的牙关是紧的。她也不急,舌尖就在那一排牙上一下一下地扫,扫到他松了,舌头钻进去。
她的舌头是热的,软的,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。
她在他嘴里绕了一圈,然后不动了,把嘴里的口水慢慢地渡过去。那口东西顺着舌面流进他嘴里,温的,有点稠。她的嘴唇还压着,鼻息喷在他脸上,等他把那口咽了,才退开半分。
"咽了?"
"咽了。"
"再张嘴。"
她又凑上去,这一回是她自己先张开嘴,舌尖伸出来,勾他的下唇,勾了两下,勾得他张嘴。她低头,往他嘴里吐了一口,吐得很慢,吐完用舌头把那口东西在他舌面上抹开,抹匀了,才让他咽。
"这回呢。"
"咽了。"陈默说,嗓子有点哑,"妈,你的口水是甜的。"
"胡说。"
"真的。"
许静没接话,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去,落到他后颈上,把他往自己这边按。"那你别光咽。"她说,"你也给我。"
陈默学着她的样子,把舌尖探进去。他学得笨,牙齿磕了她一下,她"嘶"了一声,抬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一下。
"轻点。舌头,不是我嘴里的牙。"
他重新来。这一回他把舌头放软了,贴着她的舌面往里推,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块儿,缠得湿淋淋的,能听见细细的水声。她嘴里那点口水被他吸过去一半,他含了一会儿,咽了。然后他把剩下的一半渡回她嘴里。
许静喉头动了一下。
"唔。"她退开一点,嘴唇上亮着一层,"学得挺快。"
"你还教这个。"
"我什么都教你。"她说,"你这条命是我弄回来的,你这根鸡巴也是我一手一手弄好的。吃个嘴算什么。"
她说着,抬手把吊带从肩上拨下去。布落到腰上,两个大奶子整片露出来,在灯下很沉,乳晕深褐色,占了大半个杯,奶头本来是软的,被空气一激,慢慢立起来。
"过来。"她拍了拍自己胸口,"先吃这儿。"
陈默低头含住一边。他含得急,一口就把半个乳晕吞进嘴里,吸得"啧"一声。
"慢点。"许静的手按在他后脑上,没推开,反倒按了按,"先含住,别急着吸。"
他含着不动。奶头在他舌面上慢慢变硬,顶着上颚。
"对。"她说,"现在用舌头,从底下往上顶着舔。别用牙。"
他照着做。舌尖顶住奶头的下面,往上一挑,再压下去,来回。许静的呼吸立刻变粗了,胸口一起一伏,那个大奶子在他嘴里被挤得变了形。
"就这样。"她的声音低下去,"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吃的。你那会儿没牙,含着就知道吸,吸不出来还哭。——现在会了。"
他换到另一边,这一边他用牙。很轻,咬住奶头,拖了一下。
"啊——"许静整个人一抖,抬手在他肩上打了一巴掌,打得不重,"你他妈轻点。这处嫩。"
"你说别用牙。"
"我说别用牙咬,没让你不咬。"她低头看他,眼睛里那层东西已经浮上来了,"咬一下,再舔。会了没有。"
他学会了。咬住,拖,松开,用舌头把那颗奶头压回去,舔一圈,再含进去吸。许静被他这么弄了三回,两条腿在床单上挪了一下,膝盖并起来,又慢慢松开。
"行了。"她把他的脸从胸口推开,"该你了。"
"我什么。"
"你也有奶头。"许静说,"躺下。"
他躺下去。她跨到他腰上坐着,弯下腰,头发垂下来,扫在他胸口。她先伸舌头,在他那两颗扁平的乳头上点了一下,点得他一缩。
"怕痒?"
"不是。"
"那就是有感觉。"她笑了一声,低头含住一颗。
她的嘴比他熟得多。含着,用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,转两圈,吸一下,吸完了用牙齿极轻地磨。陈默的腰一下拱起来,两手抓住床单。
"妈——"
"嗯?"她没抬头,含着说话,声音闷闷的。
"别……别吸了。"
"你不是喜欢?"她抬眼,"我吸你奶头,你底下就硬。你自己摸摸。"
他伸手下去,那根鸡巴已经胀得贴在小腹上,顶端渗出来的水把裤腰都洇湿了一小片。
"看见了?"许静把嘴松开,那一点被她吸得又红又亮,"你这身子是我喂大的。哪一处有感觉,我比你清楚。"
她说完,忽然翻了个身。
床板"咯吱"一响。她整个人转过来,膝盖分在他脑袋两边,跪着,上半身俯下去——那道口就悬在他脸上面,两片肉合着,中间一线,水亮亮的。她的头发落下来,垂在他大腿上。
"张嘴。"她说。
"妈?"
"我说张嘴。"她往下沉了一点,那道口离他的嘴只剩两寸,"你不是要吃?上面吃过了,下面这处还没吃。今天换着吃——你吃我的,我吃你的。"
陈默把嘴张开。
她沉下去,那道口压在他嘴上。
第一下他什么都不会,只把嘴唇贴上去。那处是热的,软的,湿的,两片肉被他嘴唇一压,往两边分开一点,里头的水淌出来,流到他下巴上。
"舌头。"许静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,有点抖,"伸出来,分开它。"
他伸出舌头。舌尖从那道缝的底下往上顶,把两片肉从中间犁开。里头的颜色是深的,一层水,舌面一贴上去就被泡开了。他舔了一下,尝到一点淡淡的咸,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腥甜。
"对。"她在上面吸了一口气,"往上。最上头那个小粒,找着它。"
他往上舔。舔过那道沟,舔到最上头,那儿有一粒硬起来的小东西。他的舌尖一碰,许静整个人往前一栽,两只手按在他小腹上,指甲都掐进去了。
"就是那儿。"她说,"别停。绕它转。"
他绕着那粒东西打转,转两圈,压一下,再转。许静的腰开始动了,跟着他舌头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往下磨,磨得他半张脸都是水。
就在这时候,她低下头,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。
陈默整个人一僵。
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疼,被她一口含进去半截,热得他头皮发麻。她的嘴从上往下一套,舌头压在柱身下面,往上顶着舔,含到一半又退出去,退到只剩一个龟头,再用舌尖在马眼上扫。
两个人都没停。上头是她含着他,下头是他舔着她。她吞一下,他就跟着用力舔一下,谁也没说话,屋里只有"咕叽""啧"的水声,还有两个人鼻子里的气。
许静先撑不住了。
她含着他的鸡巴,舌头忽然乱了,嘴里"唔"了一声,腰往下沉得更实,把他整张脸都压住。她那处一缩一缩的,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全流在他嘴里、下巴上、脖子上。
他咽了两口,没咽完。
她松开嘴,喘着气,额头抵在他大腿上,缓了几秒。底下还在轻轻地抖。
"你他妈……"她抬起头,嘴唇是红的,下巴上还挂着一条亮线,"你舌头跟谁学的。"
"你教的。"
"我教的?"她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散,"我教你的是护理。"
她说着,把他那根鸡巴重新握住,撸了两下,撸到顶,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圈。
"你还硬着。"她说。
"嗯。"
"想射?"
"想。"
"说清楚。想射哪儿。"
"想射你嘴里。"
许静没说话。她从他身上下来,跪到他腿间,低下头,一口含进去。
这一回她含得深。整根吞进去,龟头顶到喉咙口,她忍了一下,喉咙动了一下,硬是压住没呕,然后往上抬,抬到只剩一个头,再吞下去。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,淌到根上,把底下那两颗也弄得湿亮。
陈默的腰开始往上顶。
她抬手按住他的胯,不许他顶,嘴却越动越快,腮帮子一陷一陷的,含到最里头的时候,能看见她的喉咙在一鼓一鼓。
"妈,我要射了。"
她没退,反而含得更深,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在他根上掐了一下。
陈默射了。
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喉咙里。她"唔"了一声,喉咙动了一下,咽了。第二股落在她舌面上,她含着没咽,等他把最后那点也射完,才慢慢退出来。
她抬起脸,嘴没闭。
舌面上那一小滩白浊,在灯下亮着。她就那样让他看着,看了几息,然后把嘴合上,咽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还在嘴里。
她凑上来,捧住他的脸,亲上去。
那一口东西被她的舌头推过来,推到他嘴里,黏的,热的,带着她口水的温度。他含着,两个舌头在那口东西上搅了一圈。
"分着吃。"她退开,嘴唇上挂着一点,"你一半,我一半。"
陈默咽了。她也咽了。
她伸手到床头柜上抽纸,先给他擦脸,擦下巴上那一片水,再擦自己的嘴,擦完把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,然后倒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到腰上。
"今天这算换过药了。"她说。
"这也算?"
"算。"许静闭着眼,"药停了,人也得养。往后隔几天换一回,换个吃法。"
她伸手把灯关了。黑暗里,她的脚在被子底下碰了碰他的小腿。
"睡。"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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