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刺激

写的真好，坐等更新

补章二 最后一排

第一百三十六天是周六。

下午许静从科里回来，进门把包一放，说："晚上出去。"

"去哪儿?"

"看电影。"她把外套挂上，"我买了票。"

陈默有点意外。这半年他们出门都是买菜、去医院、去她姐家，没有一次是为了玩。他看了她一眼，她正在把头发从领子里拨出来，穿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连衣裙，腰束得很紧，底下一双黑丝，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鞋。

"你这身……"

"怎么了。"

"看电影穿这个。"

"看电影怎么了。"许静转过身，抬手把耳后那缕头发别过去，"我年轻的时候看电影都穿裙子。现在四十六了，穿一回少一回。"

电影是七点二十的场。他们进场的时候灯还亮着，许静领着他一直往最后走，走到最后一排靠边的两个位置坐下。那一排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前面隔了两排才有人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。

灯灭了。

银幕上先放广告，光一亮一暗地打在两个人脸上。许静把包放在脚边，坐了一会儿，忽然把手伸过来，落在他大腿上。

陈默整个人一紧。

"看电影。"她说，眼睛还看着前头。

那只手在他大腿上放了一会儿，慢慢往上，摸到裤腰，指尖从腰带底下钻进去，摸到里头那层布，隔着布按了按。

那根鸡巴已经硬了。

"你硬得倒快。"许静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他听得见，"我还没动。"

"妈——"

"小声。"

她的手从裤腰里抽出来，摸到拉链，往下拉。金属的齿一节一节地分开，声音在电影的音效里几乎听不见。她把手探进去，从内裤腰上伸进去，把那一根掏出来。

影厅里很黑，只有银幕的光。那根鸡巴立在她手里，硬得发烫。

她握住，从底下往上推。

她的手是熟的。掌根压在柱身上，四指圈着，往上一推到底，拇指在冠状沟那圈薄肉上转一下，再往下滑，滑到根，托一下底下那两颗，又上来。她推得慢，一下一下，推了三十来下，指缝里就带出水声。

陈默的手抓着扶手，指节发白。

"舒服?"她问，还是没看他。

"舒服。"

"哪儿舒服。"

"你手……"

"我手怎么了。"她五指收了一下，收得他腰一抖，"我手给你撸鸡巴，你在电影院里，前面还有十几个人。你说，这算什么。"

"算……换药。"

"呸。"许静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气息喷在他耳朵边上，"换药换到电影院来了。你倒会说。"

她推得更快了一点。银幕上正放到一场追车，音效很响，盖住了那点黏腻的水声。她的手在黑暗里一上一下，动作不大，可每一下都推到底。

陈默的呼吸开始乱。他偏过头，想往她肩上靠，被她抬手挡了一下。

"别靠。"

"我快忍不住了。"

"忍不住也得忍。"许静说，"这儿不是家里。你要是叫出来，前面那排人就回头了。"

她说着，手却停了下来。

只停了两秒，然后她把裙子往上提了提，从座位上往下滑了半个身子，弯下腰去。

"妈!"

"嘘。"

她的头低下去，黑暗里能看见她的头发散在他腿上。她一只手扶着那根鸡巴的根，把它扶正，另一只手撑在他膝盖上，然后张开嘴。

热的、湿的一层把他的龟头包住。

陈默的整个后背都绷直了，头往后一仰，后脑磕在椅背上。

她含进去半截，舌头压在柱身下面，往上顶着舔，含了两下，退出来，用嘴唇箍着冠状沟那圈薄肉，吸了一下，吸出"啧"的一声，然后又吞下去，比刚才深了一点。

影厅里在爆炸，轰的一声，椅子都在抖。

许静借着这一声，把头压得更低，整根吞了进去。

龟头顶到喉咙口，她忍了一下，喉咙里"唔"了一声，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。她没退，等那阵呕意过去，才慢慢地抬起来，抬到只剩一个头，舌头在马眼上扫了一圈，又吞下去。

陈默的手伸下去，抓住她的头发。

她没躲，反而顺着他的手往下沉，一下，又一下。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，顺着柱身往下淌，淌到他根上，把底下那片弄湿了。她一边吞，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在底下托着，托得又轻又稳。

"妈，我要射了。"

她停下来，头抬起来一点，黑暗里能看见她的眼睛。

"忍着。"她说，声音哑得厉害，"等这一场过去。"

银幕上那一场还没过去。他忍得两条腿都在抖，牙咬得腮帮子发酸。

许静看着他忍，忽然又低下头，含住，只含着一个龟头，用舌尖在上头那个孔上一顶一顶。

"妈——"

"射。"她含着说，声音闷得像从水里传出来，"射嘴里。"

陈默腰一挺，整个人往前弓。

第一股打在她舌面上。她含住了，没让它流出来。第二股、第三股，一股一股全射在她嘴里，射得她腮帮子都鼓起来一点。

她一直含着，等他那阵抖完，才慢慢抬起头。

黑暗里，她的脸转过来。嘴唇闭着，喉咙动了一下。

咽了。

然后她伸舌头，把嘴角那一点舔进去。

"擦。"她伸手到包里摸纸巾。

"你不吐?"

"吐哪儿。"她抽出一张纸，先给他擦，把柱身上那些口水和剩下的擦干净，又抽一张自己擦嘴，"这地方连个垃圾桶都没有。"

她把他的裤子拉好，拉链拉上，把裙子放平，坐回去，理了理头发。

电影还剩二十分钟。她坐在那儿看，一只手又伸过来，落在他大腿上，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。

"回去再收拾你。"她说。

散场灯亮的时候，她站起来，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和口红，对着镜子补了一层。

"妈。"

"嗯?"

"你嘴上……"

"擦干净了。"她把口红盖好，放进包里，"看不出来。"

往外走的时候，人群挤在过道上。许静走在他前头，裙子的下摆一晃一晃，腰很细。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他一眼。

"好看吗?"

"什么?"

"电影。"她说，"我问电影。"

陈默看着她，半天才说："没看。"

许静笑了一下，转过头去推开影院的门。外头夜风一吹，她的头发往后飘了一下。

"我也没看。"她说。

补章三 两只脚

许静的手腕是真酸。

第一百四十三天的晚上，她撸了二十分钟，撸到手腕发软，停下来甩了甩手。

"不行。"她说，"今天换个法子。"

"什么法子。"

她没答，起身去了卫生间。水声响了一阵，她出来的时候脚上还带着水，坐在床沿上，拿毛巾一只一只地擦，擦得很慢，脚趾缝都擦开了。

她四十六了，脚却生得好。脚背高，脚踝细，皮肤白，脚趾修长，指甲剪得很短，没涂东西。她擦完，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身体乳，挤了一坨在手心，先在腿上抹开，抹到小腿，再往下，抹到脚背，一根一根脚趾头都抹到了。

那一双脚在灯下亮起来，泛着一层油光。

"过来。"她拍了拍床。

陈默坐到她旁边。她把一条腿抬起来，脚落在他大腿上。

"你不是说手酸。"他说。

"手酸，脚不酸。"许静看着他，"你妈的脚，你嫌不嫌。"

"不嫌。"

"不嫌就躺下。"

他躺下去。许静把身子转过来，两条腿都抬起来，一只脚踩在他小腹上，另一只脚往下，落到那根鸡巴上。

脚心一贴上去，陈默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那处是热的，软的，被身体乳抹得又滑又亮。她把脚心压下去，从根往上推，推到顶，脚心那块肉在龟头上碾了一圈，又滑下去。脚趾在上头蜷了蜷，把冠状沟那圈薄肉夹了一下。

"嘶——"

"疼?"

"不是。"

"那是什么。"

"滑。"陈默说，"妈，你的脚……"

"我的脚怎么了。"她说着，又推了一下，这回慢，脚心一路碾到顶，停在上面不动，脚趾分开，把那个头夹在中间揉了揉，"我这双脚，走了二十三年。科里一天走一万多步，脚底板全是茧。你摸着糙不糙。"

他伸手上去，握住她的脚踝。那处细，一只手圈得住。

"不糙。"

"我磨过。"许静说，"我以前不磨脚，后来有一次在科里站了十二个小时，回家脱了鞋，脚后跟裂了一道口子。从那以后我天天磨。"

她又推了两下，脚心在那根鸡巴上滑来滑去，推到后来，柱身上全是身体乳，亮得能照见灯。

"两只脚。"她说。

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过来，两只脚心对着，把那根鸡巴夹在中间。脚心一合，那根鸡巴就被夹在两道软肉里，只剩一个龟头从脚趾前头露出来。

她开始动。

两只脚一上一下，反着来，一只往上推，一只往下滑，推到头的时候，脚趾在龟头上夹一下，再分开。身体乳被磨得起了白沫，"咕叽咕叽"地响。

陈默的手在被单上抓了一把。

"舒服?"

"舒服。"

"比你自己的手呢。"

"不一样。"

"哪儿不一样。"

"你的脚……软。"他说，"脚心是软的，脚趾又会夹。"

许静没说话，脚却夹得更紧了一点。她把两只脚心往里一收，夹住柱身，然后整个人往上挪了挪，让脚的位置更低，从底下托着往上推。

这一下推得他腰都抬起来了。

"妈。"

"嗯。"

"你以前给人这么弄过吗。"

许静的脚停了一下。

"你说什么。"

"我随口问。"

"随口问也不能问这个。"她说完，忽然笑了一下，用脚趾在他龟头上弹了一下，"没有。这双脚就给你一个人弄过。行了吧。"

她说完，脚动得更快，两只脚心一夹一放，夹得那根鸡巴在中间一跳一跳。她自己的呼吸也粗了，低头看着自己脚间那一截，看着它被自己的身体乳弄得又红又亮。

"妈，我快了。"

"快什么。"

"我要射了。"

"说清楚，射哪儿。"

陈默没答。许静把脚停下来，两只脚还夹着，脚趾在上头轻轻一收。

"你不说，我就不动。"

"射你脚上。"

"哪只脚。"

"两只。"

"行。"她说，"射脚上。你妈今天拿脚给你弄出来，射完了你自己擦。"

她的脚重新动起来，这一回快得多了。两只脚心上下搓，搓得那根鸡巴在她脚间滑来滑去，龟头一次次从脚趾缝里冒出来，又被夹回去。

陈默的腰拱起来。

第一股射在她脚背上。白的东西落在她涂了身体乳的脚背上，很显眼。第二股射在脚心，第三股射在她脚趾缝里，顺着脚趾往下淌。

她没躲，也没停，一直搓到他把最后那点也射出来，才慢慢把两只脚分开。

那两只脚上全是东西。脚背、脚心、脚趾缝，白浊混着身体乳，一片黏。

许静抬起来看了看。

"射得挺远。"她说。

她把脚放下，抽了两张纸，先擦脚背上的，再一根一根脚趾地擦。擦到脚心的时候，纸被那层黏糊糊的东西浸透了，她又抽了一张。

"你自己说射两只脚上的。"她抬眼看陈默，"擦是你擦。"

她把纸递过去。陈默坐起来，接过纸，握住她那只脚，从脚心开始擦。她的脚在他手里，脚趾有点蜷，被他擦到脚趾缝的时候，往回缩了一下。

"痒?"

"有点。"许静说，"轻点。"

他擦得很慢。擦完了，她把脚收回去，伸了伸，脚趾张开又合上。

"明天手腕要是还酸，"她说，"还这么弄。"

"你的脚不酸?"

"酸。"许静躺下去，把被子拉到胸口，"我脚酸，你心疼?"

陈默没吭声。

"心疼就说。"她闭上眼，"不说我怎么知道。"

补章四 那几天

第一百五十七天，许静的例假来了。

那天她回来得晚，进门就进了卫生间，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，手里拿着一片卫生巾的包装，走到卧室里去换。出来以后她直接躺下，被子拉到胸口，一只手捂着小腹。

"疼?"陈默站在门口问。

"老毛病。"她说，"头两天都这样。"

"要不要热水袋。"

"要。"

他去厨房烧水，灌了个热水袋，用毛巾裹了，拿进来递给她。她接过去按在小腹上，闭着眼，半天没说话。

晚上九点多，陈默洗了澡进来，关了灯，在她旁边躺下。她翻了个身，把背对着他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手往后摸过来，摸到他的手，拉着往自己这边带。

"你睡不着?"她问。

"嗯。"

"想什么。"

"没什么。"

"没什么你会硬?"她说，"你贴着我屁股，我摸得着。"

陈默不说话了。

许静把身子翻回来，黑暗里能看见她的眼睛。"这几天不行。"她说，"我自己身上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。"

"我知道。"

"知道你还硬。"

"忍不住。"
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屋里很静，能听见窗外远处有车过去。

"手给我。"她忽然说。

他把手伸过去。她拉着他的手，往自己小腹上按了按，按到热水袋上头。

"这处不行。"她说，"这处这几天不能进。"

"嗯。"

她的手往下走，摸到他腿间，隔着内裤按了一下。那根鸡巴已经胀得发硬。

"这个倒是有精神。"她说了一句，坐起来，把被子掀开。

"妈，你不是说不行。"

"我说不能进，没说不碰。"许静把卫生巾换了一片，拉好内裤，然后坐回床上，靠着床头，"过来。坐我这边。"

他坐过去。她把两条腿曲起来，膝盖分开，内裤还穿着，那层布底下垫着东西，能看出一点轮廓。

"我跟你说清楚。"她说，"今天只在外头蹭。不进去。你要是敢往里顶一点，我立刻下床。"

"知道了。"

"说一遍。"

"只在外头蹭，不进去。"

"行。"

她伸手把他的内裤往下拉，那根鸡巴弹出来，硬得发亮。她握住，另一只手把自己那条内裤往下褪了褪，褪到大腿根，没有全脱。

她没脱全，是故意的。那层布还勒着，但她把手伸进去，从里头把那两片肉拨出来一点。

"看见没有。"她说，"这处是外头。"

她把他的鸡巴拿过来，让龟头压上去。

第一下贴上去的时候，两个人都停住了。

那处是热的，比平时更烫，还带着一点潮。龟头压在阴唇上，那两片肉被压开，又合回来，把他的头含住一半。许静的手一直在底下扶着，扶着柱身，让它贴在上面，不许它往下滑。

"就这样。"她说，"上下磨。"

她自己带着他的手磨。从底下往上，龟头从那道缝里碾过去，碾过那两片肉，碾到最上头那粒硬起来的东西。

"这儿。"她的声音一下子哑了，"这儿是阴蒂。你今天就在这儿磨。"

他把龟头顶在那粒东西上，慢慢地磨。

许静的腰一下就软了。她"嘶"了一声，一条腿在被子上滑开，膝盖曲得更开。

"对……就这样，别动太快。"

他磨得慢。龟头压着那粒小东西，从上往下蹭，蹭得那一粒越来越硬，越来越突。她的水开始出来，从底下那道缝里一层一层地涌，把他的手都弄湿了。

"妈，你流水了。"

"我知道。"她喘着，"这几天本来就有……你别管，接着磨。"

他接着磨。磨了三十来下，许静的手伸下来，把自己的内裤又往下推了推，推到膝盖上，然后握着那根鸡巴，让它贴着那道缝，从下往上整根地磨，只在外头，让柱身碾着阴唇，让龟头到顶的时候蹭过阴蒂。

这个姿势更狠。

柱身被两片肉夹着，磨上去的时候，那两片肉跟着往外翻，磨下来的时候又合回去。龟头每回到顶都要在那粒东西上狠狠地过一下。许静的呼吸全乱了，一只手撑着床，一只手还在底下扶着，怕他滑进去。

"妈。"

"唔。"

"我快了。"

"不许射里头。"

"我没说要进。"

"我说不许射里头。"许静说得急，"射外面。射我手上，射肚子上，都行。就是不许射里头，听见没有。"

"听见了。"

她撑着床，把腰往上抬了一点，让那根鸡巴贴得更实。她自己也在动，跟着他的手，一下一下地往上送。

磨到后来，那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。她小腹上的热水袋早滑到一边去了。

"妈，我忍不住了。"

"忍。"

"真的忍不住——"

"忍住。"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可手一直没松，"我说了不许射里头。你再忍十下。"

他数着。一下，两下……

数到第八下的时候，许静忽然自己停了。她一把把那根鸡巴从自己腿间拿开，握住根部，把头对准自己的手掌。

"射。"她说。

第一股射在她手心里。热的，稠的，射得她整只手都是。第二股从她指缝里溢出来，流到手腕上。第三股打在她的小腹上，落在那一片皮肤上。

等他那阵抖完了，她才松开手。

她的手上全是。她抬起来看了看，慢慢地把手合拢了一下，又张开。那些东西在她掌心里拉着丝。

"你看这一手。"她说。

"妈。"

"嗯?"

"你难受吗。"

许静没答。她拿纸先把手上擦干净，再擦他的，擦得很仔细，最后把纸团起来，扔进垃圾桶。她抽了湿巾，把自己腿间也擦了一遍，把内裤拉回去穿好。

"难受。"她躺下去的时候才说，"难受也没办法。该忍的就得忍。"

她把热水袋重新找回来，按在小腹上，侧过身。

陈默躺在她旁边，看着她的侧脸。

"妈。"

"睡。"

"下回——"

"下回也不行。"她闭着眼，打断他，"我这处一个月疼两天，两天里你就得忍。忍不住了自己弄，我不拦你。"

她说完，忽然伸手，把他的手拉过来，按在自己小腹上，隔着热水袋。

"就这么放着。"她说，"热着，我睡得着。"

屋里静下来。她的手压在他手背上，压了一会儿，慢慢松了。

（全书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