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:. 草榴社區 » 成人文學交流區 » [現代奇幻] 下班以后
本頁主題: [現代奇幻] 下班以后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
萧萧落木 [樓主]

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189
威望:55 點
金錢:2759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26-07-06

  第22回 改变
  从重庆回来,桐桐变了。
  不是一点,是彻底。以前,她还会在沈默面前装乖,还会在刘哥面前扭捏。现在,她不装了——在沈默面前,她还是乖乖女,但在刘哥面前,她彻底放开了,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小母狗。
  重庆回来后的第一个周末,刘哥约她:"出来。"
  "去哪?"她问。
  "朝阳公园。"刘哥说,"穿那条超短裙,别穿内裤。"
  桐桐的心,狂跳,但她没有犹豫,换上超短裙,真空,出门。裙子很短,刚盖住屁股,一弯腰,就走光。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,脸红了,但腿间,湿了。
  朝阳公园,人不多,不少。刘哥牵着她,在湖边走。风一吹,裙摆飞起来,路过的男生,眼睛都直了。
  "刘哥……"桐桐小声说,"有人看。"
  "让他们看。"刘哥说,"你不是喜欢吗?"
  桐桐不说话了,但她的身体,诚实得不行。她故意走得很慢,故意在男生面前,弯腰系鞋带——裙子下的风光,一览无余。那个男生,脸红了,赶紧移开视线,但眼睛,还往这瞟。
  "小骚货。"刘哥捏捏她的屁股,"学会主动了。"
  桐桐笑,媚眼如丝:"刘哥教得好。"
  两人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,刘哥的手,伸进她的裙子,隔着……哦,她没穿内裤,直接摸到了。桐桐靠在他肩上,喘着气,腿间的黏液,洇湿了长椅。
  "刘哥……"她小声说,"在这里?"
  "就在这里。"刘哥说,手指探进去,"没人看这边。"
  桐桐的叫声,压抑着,但身体,抖得不行。湖对面,有人在放风筝,有人在遛狗,谁也没注意,长椅上,一个女人在被指奸。
  她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刘哥怀里。刘哥抽出手指,上面全是黏液,他舔了舔:"真甜。"
  第二个周末,商场地下车库。
  刘哥的车,停在角落,监控死角。桐桐一上车,就被刘哥按在副驾上,裙子撩起来,从后面,进入。
  车在晃,桐桐的叫声,在车里回荡。车库里,偶尔有人经过,有车开过,但谁也没注意,这辆车的异常震动。
  "刘哥……"桐桐抓着座椅,"快点……"
  刘哥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。桐桐到了,浑身抽搐,瘫在座椅上。刘哥射在她里面,又多又烫。
  "吃药。"刘哥递给她一片。
  她吃了,吞下去,靠在他怀里,喘着气。
  第叁个周末,试衣间。
  商场,女装区,桐桐试衣服,刘哥在外面等。她试一件,出来给他看一件,抹胸,超短裙,一个比一个露。最后,她穿着一件抹胸和超短裙出来,站在他面前,转了一圈。
  "好看吗?"她问。
  "好看。"刘哥说,眼睛里全是火,"进去。"
  桐桐回到试衣间,刘哥也跟进去,反锁门。试衣间很小,两个人,挤在一起。刘哥把她按在墙上,撩起她的超短裙——她没穿内裤,直接进入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双手撑着墙,"刘哥……这里……"
  "这里怎么了?"刘哥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"外面那么多人,听着你叫,不是更刺激?"
  试衣间外,导购在跟别的顾客说话,高跟鞋的声音,走来走去。桐桐的叫声,压抑着,但身体,抖得不行。
  她到了,瘫在刘哥怀里。刘哥射在她里面。
  "吃药。"他说。
  她吃了。
  第四个周末,公共厕所。
  公园的公共厕所,男厕。刘哥从包里,拿出口球和项圈,给桐桐戴上。口球塞进她嘴里,系紧,她只能发出"唔唔"的声音。项圈扣上,牵引绳,攥在刘哥手里。
  "进去。"刘哥指着男厕所,"自己走进去,找个隔间。"
  桐桐戴着口球和项圈,牵引绳垂着,在大白天,走进了男厕所。她的脸,红得要滴血,但腿间,湿得一塌糊涂——这种羞耻,让她爽到了骨子里。
  男厕里,有人在小便,看到她,愣住了。桐桐"唔唔"叫着,被刘哥牵着,走进最后一个隔间,反锁门。
  隔间很小,很臭,但两人都顾不上了。刘哥取下她的口球,桐桐大口喘气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  "跪下。"刘哥说。
  桐桐跪在地上,给刘哥口,熟练,投入。项圈还戴着,牵引绳垂在地上。刘哥拽着牵引绳,按着她的头,一下一下,顶着她的喉咙。
  "小母狗,"刘哥喘着气,"戴着项圈口,技术越来越好了。"
  桐桐没说话,只是加快了速度,口水顺着往下滴。刘哥射在她嘴里,她吞下去,一滴不剩。
  "真乖。"刘哥摸摸她的头,重新给她戴上口球,"走,出去。"
  两人走出隔间,穿过男厕,在几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注视下,走了出去。桐桐戴着口球,"唔唔"叫着,被刘哥牵着,像牵着一只狗。
  一个月,四次,每次不同的地方,每次不同的玩法。桐桐彻底习惯了,习惯了真空出门,习惯了男性的目光,习惯了在危险的地方做爱。她甚至,开始享受那种目光,享受那种危险。
  "刘哥,"她说,"我发现,我喜欢被看。"
  "我知道。"刘哥笑,"你天生就是骚货。"
  这一个月,还有一件事,沈默知情,默许了。
  那天晚上,桐桐和刘哥在酒店,刘哥突然说:"给沈默打个视频。"
  "啊?"桐桐愣了,"现在?"
  "对,现在。"刘哥拿起手机,拨通沈默的视频,"让他看看,他的女朋友,有多淫荡。"
  视频接通,沈默的脸,出现在屏幕上:"刘哥?"
  "沈默,"刘哥把镜头,对准桐桐,"看看你女朋友。"
  镜头里,桐桐一丝不挂,跪在床上,媚眼如丝,对着镜头,笑了:"沈默……"
  沈默的呼吸,一下重了:"桐桐……你们……"
  "我们在做爱。"刘哥说,把手机架在床头,对准床,"你看着。"
  刘哥压上来,分开桐桐的腿,进入。桐桐叫出来,对着镜头,叫得又媚又大声。
  "沈默……"她喘着气,"看着我……看着刘哥操我……"
  沈默在视频那头,喘着气,手伸到下面,开始动。他的眼睛,死死盯着屏幕,盯着桐桐淫荡的样子,盯着刘哥进出的动作。
  "爽吗?"刘哥问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
  "爽……"桐桐叫着,"沈默……我好爽……刘哥操得我好爽……"
  沈默射了,在视频那头,射在自己手上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床上。
  "沈默,"刘哥拿起手机,对准自己,"你女朋友,爽翻了。"
  "我知道。"沈默喘着气,眼睛里全是满足,"刘哥,谢谢你。"
  挂了视频,桐桐靠在刘哥怀里:"沈默,真的不介意吗?"
  "他介意什么?"刘哥笑,"他爽都来不及。"
  桐桐没说话,但她心里,甜甜的。她的两个男人,一个操她,一个看她,都爽,她也爽。这种关系,畸形,但她喜欢。
  月中,刘哥带她去看演唱会。
  热门歌手,工体,人山人海。桐桐穿着抹胸和超短裙,真空,外面罩着一件薄外套,进场后,外套就脱了。抹胸很短,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,超短裙很短,一弯腰就走光。
  "刘哥,"她小声说,"这么穿,会不会太过了?"
  "过什么?"刘哥说,"你不是喜欢被看吗?今晚,让所有人看。"
  两人的位置,在露台边上,视野好,风大。桐桐站在栏杆边,风一吹,裙摆飞起来,楼下的男生,全往上看,口哨声,此起彼伏。
  桐桐的脸,红了,但她没有拉裙子,反而,故意撅了撅屁股,把腿,分开一些。楼下的口哨声,更大了,还有人拿手机拍。
  "小骚货。"刘哥在她耳边说,手伸进她的裙子,当着楼下那么多人的面,揉着她,"喜欢吗?"
  "喜欢……"桐桐喘着气,靠在栏杆上,腿间的黏液,顺着大腿往下淌,"刘哥……好多人看……"
  "让他们看。"刘哥的手指,探进去,"你越骚,他们越喜欢。"
  桐桐的叫声,被演唱会的音乐盖住了,但她的身体,抖得不行。她站在露台边,被刘哥指奸着,楼下几百个男生,往上看,看她的裙底,看她的腿,看她淫荡的样子。
  她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栏杆上。刘哥抽出手指,舔了舔:"真甜。"
  "那边有人拍照。"桐桐小声说。
  "拍就拍。"刘哥说,"又看不到脸。"
  桐桐笑了,笑得又媚又放肆。她发现,自己彻底放开了,彻底不在乎了。这种放开,让她爽到了骨子里。
  月底,刘哥带她去酒吧。
  叁里屯,灯红酒绿。桐桐穿着夹克、抹胸、短裙、丝袜、高跟鞋,一进门,就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。夹克敞着,露出里面的抹胸和深深的乳沟,短裙很短,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,高跟鞋踩在地上,哒哒响。刘哥带她坐在卡座,点了酒。
  "玩骰子吗?"隔壁桌的男生,过来搭讪,"美女,一起玩?"
  桐桐看了一眼刘哥,刘哥点点头。桐桐笑了:"好啊,怎么玩?"
  "输了,大冒险。"男生说。
  "行。"桐桐说。
  第一轮,桐桐输了。男生说:"脱一件。"
  桐桐大大方方,脱掉夹克,露出里面的抹胸,胸前的饱满,呼之欲出。男生们的眼睛,亮了。
  "哇……"有人吹口哨。
  桐桐笑,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:"继续。"
  第二轮,桐桐又输了。男生说:"再脱一件。"
  桐桐站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解开抹胸,脱下来,扔在桌上。抹胸下,只贴着两片小小的乳贴,两个"小兔子",白花花的,若隐若现。全场哗然,男生们的眼睛,直了,口哨声,此起彼伏。
  桐桐不慌,反而挺了挺胸,转了一圈,笑了:"好看吗?"
  "好看!"男生们喊。
  第叁轮,桐桐又输了。男生说:"丝袜,脱了。"
  桐桐坐下来,抬起腿,搭在桌沿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点一点,褪下丝袜,卷成一团,扔在桌上。她的腿,光洁,白皙,在灯光下,泛着光。然后,她撩起裙子:"看,里面,真空。"
  全场,炸了。男生们,围过来,敬酒,聊天,揩油,一双双手,在她身上,上下齐手,摸她的腰,摸她的腿,摸她的屁股。桐桐来者不拒,笑得花枝乱颤。
  "美女,加个微信?"一个男生说,手在她腰上,没拿开。
  "好啊。"桐桐说,加了微信。
  刘哥在边上看着,喝着酒,笑。他喜欢看桐桐被围观,喜欢看她骚,喜欢看她放荡。
  第叁轮,桐桐输了。男生说:"跟我去卫生间。"
  桐桐看了一眼刘哥,刘哥点点头。桐桐站起来,跟着两个男生——对,两个,赢了的两个,一起去了酒吧卫生间。
  卫生间,隔间,反锁门。两个男生,一前一后,把她夹在中间。桐桐的抹胸,已经脱了,超短裙,被撩起来,真空,一览无余。
  "美女,你真骚。"一个男生说,揉着她的胸。
  "你们喜欢吗?"桐桐笑,媚眼如丝,跪下来,解开他们的裤子,一手一个,握住,开始撸,时而含住这个,时而含住那个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  两个男生的呼吸,很快就重了。一个按着她的头,让她含得更深,一个从后面,进入,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
  "啊……"桐桐含糊地叫着,嘴被堵着,"好爽……"
  卫生间外,有人敲门,有人说话,但叁人顾不上了。桐桐的叫声,被音乐盖住,但她的身体,抖得不行。
  前面的男生,先射了,射在她嘴里,她吞下去。后面的男生,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射在她里面。
  "吃药。"桐桐从包里,拿出避孕药,干吞一片——她随身带着,一片都不能少。
  她整理好衣服,走出卫生间,回到卡座,擦擦下巴上的白色精斑——没擦干净,还残留一点,跟刘哥悄悄说:"有点腥。"
  刘哥笑了,递给她一杯酒:"爽吗?"
  "爽。"桐桐说,一口喝掉,"真爽。"
  这是第一次。第二次,是下个周末,同样是这家酒吧,同样的玩法,同样的卫生间,不同的两个男生。桐桐回来,擦擦嘴,跟刘哥说:"这次的,不腥,甜的。"
  刘哥大笑,抱住她,亲了一口:"小骚货,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。"
  桐桐笑,靠在他怀里,心里,甜甜的。她喜欢这种生活,喜欢这种放荡,喜欢这种不被束缚的感觉。
  公司里,桐桐出入陈总办公室,越来越频繁。
  "桐桐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"陈总在电话里说。
  桐桐去,关门,半小时。出来的时候,脸红扑扑的,头发有点乱。陈总送她到门口,假装批评:"桐桐,这个方案,还得改,听到没有?"
  "听到了,陈总。"桐桐说,低着头,一副乖巧的样子。
  但陈总的手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紧了紧裤带。他的那个,还硬着,刚才在办公室里,桐桐给他口了一次,他射在她嘴里,她吞下去了。
  "去吧。"陈总说。
  桐桐回工位,小林凑过来:"桐桐姐,陈总又找你?"
  "嗯,方案的事。"桐桐说,脸不红心不跳。
  "哦。"小林说,眼睛里,闪过一丝失落。
  自从消防通道那次,小林和桐桐,没什么进展。桐桐说"就这一次",就真的只有一次。小林约她,她都推了,说忙。消防通道的口,成了绝唱,小林心里,痒痒的,但够不着。
  "桐桐姐,"小林说,"晚上一起吃饭?"
  "不了。"桐桐说,"我约了人。"
  "哦。"小林更失落了。
  桐桐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,有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,是无所谓。她现在,有刘哥,有陈总,有酒吧的陌生人,忙得很,哪顾得上小林。
  四月中旬,沈默和桐桐,商量领证的事。
  "桐桐,"沈默说,"咱们四月中旬,去把证领了吧。"
  "好。"桐桐说,靠在他怀里。
  "西安那边,婚礼场地,我定好了。"沈默说,"请柬,我也准备了,5月2日,邀请亲朋好友,同学同事,都来。"
  "嗯。"桐桐说,心里,甜甜的,又有点慌。
  甜的是,她要结婚了,要穿白婚纱,要当新娘了。慌的是,她现在的样子,配当新娘吗?她是刘哥的小母狗,是陈总的玩物,是酒吧的骚货,是周鹏威胁过的女人,是小林口过的姐姐。她配吗?
  但她很快,就不想了。配不配,重要吗?沈默爱她,刘哥爱她,陈总喜欢她,这就够了。至于那些事,沈默都知道,默许了,还有什么好慌的?
  "沈默,"她小声说,"谢谢你。"
  "谢什么?"沈默说,抱紧她,"傻姑娘,还有半个月,咱们就是合法夫妻了。"
  桐桐笑了,笑得又甜又媚。她想起刘哥,想起"新婚夜",心里一荡——刘哥说过,新婚夜,要给她一个惊喜。什么惊喜?她不知道,但她期待,期待得腿都在抖。
  窗外,北京的夜,灯火璀璨。四月,春天,万物复苏。而她的故事,还在继续,好戏,还在后头。
  (第22回 完)
  
  第23回 刷锅
  领证前一晚,桐桐和沈默,彻夜深聊。
  两人在床上,并排躺着,灯关了,只有窗外的月光,透进来。沈默先开口:"桐桐,明天,咱们就领证了。"
  "嗯。"桐桐说,靠在他肩上。
  "领证前,"沈默说,声音很轻,"咱们把话,说开了,好吗?"
  "好。"桐桐说,她知道,这一天,早晚要来。
  "桐桐,"沈默说,"这一年多,你变了,变得很多。我都知道。刘哥,陈总,郑总,还有……别人。我都知道。"
  桐桐的身体,僵了一下,但她没有否认:"嗯。"
  "我不怪你。"沈默说,握住她的手,"真的。我一开始,难受,嫉妒,睡不着。但后来,我发现,我喜欢看你那样,喜欢看你被……喜欢看你爽。你越骚,我越兴奋。我是不是,有病?"
  "你没病。"桐桐说,眼睛里,全是水光,"沈默,我跟你坦白。这一年多,我从一个乖乖女,变成了……变成了刘哥的小母狗。我跟刘哥,跟陈总,跟郑总,都做过。还有王胜,还有周鹏,还有小林……我数不清了。"
  沈默的手,紧了紧,但他没有打断她。
  "但是,沈默,"桐桐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他,"我跟他们,只是满足自己的心理和肉体。我爱的人,是你。从头到尾,都是你。你是我老公,是我最爱的人,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"
  沈默看着她,看着她真诚的眼睛,笑了,眼睛红了:"桐桐,我也跟你保证。不管你和别人发生任何事,我都接受。我都爱你。你是我的妻子,永远都是。"
  两人抱在一起,抱得很紧,很紧。这一夜,他们说了很多,从大学,到北京,到刘哥,到未来,说到天亮。说到最后,两人都哭了——不,都红了眼眶,相视而笑。
  第二天,民政局。
  两人穿着白衬衫,拍了证件照,红底,两个人,笑得灿烂。钢印落下,咔嚓一声,两个红本本,到手了。
  "沈默,"桐桐拿着结婚证,手抖,"咱们,结婚了。"
  "嗯,结婚了。"沈默抱住她,转了一圈,"我老婆!"
  民政局门口,两人拍了张合影,发了朋友圈。点赞,评论,一下炸了。桐桐的妈妈打来电话,笑着说"闺女,妈为你高兴",声音里带着哽咽。沈默的妈妈也打来电话,说"五一,咱们西安见"。
  中午,刘哥请二人吃饭。
  高档餐厅,包间,刘哥点了满满一桌菜,开了瓶好酒。
  "恭喜。"刘哥举杯,"新婚快乐。"
  "谢谢刘哥。"沈默说,举杯。
  "谢谢主人。"桐桐说,也举杯,眼睛里,全是笑意。
  席间,刘哥拿出手机,操作了一下。桐桐的手机,响了,银行短信,一笔金额不小的转账,备注:新婚红包。
  "刘哥,这……"桐桐愣了。
  "之前答应沈默的。"刘哥说,看着沈默,"结婚,经济上,我帮一把。说到做到。"
  沈默的眼睛,红了:"刘哥,谢谢。"
  "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"刘哥说,又倒了杯酒,"对了,我有个提议。婚纱照,找老赵拍,费用,我出。老赵那技术,北京数一数二的。"
  "老赵?"沈默问,"哪个老赵?"
  "摄影师,我朋友。"刘哥说,"之前给桐桐拍过写真的那个,你忘了?"
  桐桐点头,笑了:"赵哥啊,熟人,技术确实好。"
  "那就这么定了。"刘哥说,"明天,就去他工作室。"
  第二天,老赵的工作室。
  工作室在朝阳,一栋创意园区的loft,装修得很有格调,墙上挂满了老赵拍的样片,新娘一个比一个美。老赵四十多岁,留着小胡子,艺术家气质,看到叁人,热情迎上来,跟刘哥拥抱,又冲桐桐挤挤眼:"桐桐,好久不见,更漂亮了。"
  桐桐笑:"赵哥,好久不见。"
  老赵冲里屋喊了一嗓子:"阿峰,出来,接客了!"一个二十多岁、瘦瘦小小的小伙子跑出来,"这是我助理,阿峰。"
  "峰哥好。"桐桐笑。阿峰脸一红:"嫂子好,叫我阿峰就行。"
  "这。"刘哥指指沈默和桐桐,"今天,交给你了。"
  "放心。"老赵拍胸脯,"包在我身上。"
  选装,化妆,造型,折腾了两个小时。桐桐换上婚纱,白色的,拖尾,抹胸,露出雪白的肩和深深的乳沟,头发盘起来,戴着头纱,美得像仙女。沈默换上西装,帅气,精神。
  "真美。"老赵围着桐桐,转了一圈,"新娘子,太美了。"
  影棚,灯光,背景,开始拍照。老赵指挥:"新郎,搂着新娘的腰,对,头靠近一点。笑,自然点。"
  咔嚓,咔嚓,快门声不断。沈默和桐桐,摆着各种姿势,亲密,甜蜜,像所有幸福的新人。
  拍了半小时,老赵说:"新娘,试试别的婚纱?我们这,还有几套新的,很适合你。这段时间,我给新郎,单独拍几组。"
  "好啊。"桐桐说。
  "我带你去更衣室。"刘哥说,站起来。
  桐桐和刘哥,出了影棚,去了更衣室。更衣室不大,一面大镜子,几排衣架,挂满了婚纱。刘哥反锁门。
  "主人……"桐桐刚开口,就被刘哥按在镜子上,吻住了。
  刘哥的手,撩起她的婚纱——婚纱下,她真空,什么都没穿。刘哥的手指,探进去,里面早就湿了。
  "小母狗,"刘哥喘着气,"穿着婚纱,被我操,爽不爽?"
  "爽……"桐桐对着镜子,看着镜子里,自己穿着婚纱,被刘哥从后面进入的样子,媚眼如丝,"主人……操我……"
  刘哥分开她的腿,从后面,进入,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镜子里,桐桐的婚纱,被撩到腰上,雪白的屁股,被刘哥撞得一波一波,乳尖在婚纱里,若隐若现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双手撑着镜子,镜子上,印出她的手印,"主人……好深……"
  "小母狗,"刘哥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,"昨天领证了,今天就是人妻了。人妻被操,爽不爽?"
  "爽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"主人……我是人妻……我是你的小母狗人妻……操我……"
  刘哥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顶到最深处,射了,一股一股,又多又烫,全射进她的阴道里,冲击着她的花心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镜子上,一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大腿往下淌,滴在婚纱上,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  "换衣服吧。"刘哥说,整理好衣服,开门,走了,"我在外面等你。"
  桐桐靠在镜子上,喘着气,腿间的精液,往外淌。她拿纸巾,擦了擦,但擦不干净,里面,还在往外淌。她索性不擦了,开始试别的婚纱。
  刘哥回到影棚,走到老赵身边,低声说:"桐桐的衣服,还没选好,你去帮忙看看?"
  老赵眼睛一亮,立刻明白了,对助理阿峰说:"阿峰,你继续给新郎拍,我去看看新娘。"
  阿峰二十多岁,瘦瘦小小,闻言点头:"好嘞,赵哥。"
  老赵去了更衣室,推门进去,反锁。桐桐刚换上一件新的婚纱,鱼尾的,勾勒出完美的身材,看到是他,笑了:"赵哥,你怎么来了?"
  "桐桐,"老赵二话不说,直接搂住她,吻住她,"你真美,美得我受不了。"
  "赵哥……"桐桐推他,但一点力气都没有,半推半就,"别……沈默在外面……"
  "他不知道。"老赵的手,撩起她的婚纱,探进去,里面湿漉漉的,还有刘哥的精液,"哟,刘哥刚来过?"
  桐桐的脸,红得要滴血:"赵哥……"
  "我也来一次。"老赵说,分开她的腿,从前面,进入。
  桐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老赵的,不小,比刘哥还粗,涨得她满满的。
  "赵哥……"她喘着气,双手抓着他的肩,"轻点……"
  "轻不了。"老赵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顶着她,"你这么美,我轻不了。"
  桐桐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。她的婚纱,被撩到腰上,胸前的婚纱,滑下来,露出雪白的胸,乳尖硬硬地立着。老赵低头,含住她的乳尖,吮吸,轻咬。
  "啊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"赵哥……我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老赵怀里。老赵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射了,又一股,又多又烫,混着刘哥的,全射在她里面。
  "真爽。"老赵喘着气,整理好衣服,"桐桐,你真是极品。"
  他开门,走了。桐桐瘫在更衣室的椅子上,喘着气,腿间的精液,两个人的,混在一起,往外淌,顺着大腿,滴在地上,滴在婚纱上。
  她本想歇一会,没想到,门又开了,阿峰进来了,反锁门。
  "阿峰?"桐桐愣了,"你怎么来了?"
  "刘哥安排的。"阿峰说,脸上全是兴奋,"他说,让我也帮帮忙,体验下刘哥的母狗。"
  桐桐明白了——原来一切,刘哥前一晚,就和老赵约定好了。正好阿峰在场,于是让阿峰,也体验下。
  "刘哥这个人,可真够坏。"桐桐笑了,笑骂,"明明我和沈默昨天都已经领证了,还故意这样。把我当什么了?"
  "当母狗。"阿峰说,走到她面前,"刘哥的母狗。"
  桐桐嘴上笑骂,但身体,诚实得很。她跪下来,解开阿峰的裤带,掏出那个,年轻,硬挺,对着镜子,含住。
  "唔……"阿峰叫出来,手按着她的头,"桐桐姐……好爽……"
  桐桐对着镜子,看着镜子里,自己穿着婚纱,跪在地上,给阿峰口的样子,媚眼如丝。她的舌头,熟练地打转,时而用舌尖,舔过顶端,时而用力一吸。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婚纱上。
  "转过去。"阿峰喘着气,"对着镜子。"
  桐桐转过去,跪在地上,撅起屁股,对着镜子。阿峰从后面,进入,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镜子里,桐桐的婚纱,被撩到腰上,雪白的屁股,被撞得一波一波,她的脸,媚得不行,眼睛里,全是水雾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双手撑着镜子,"阿峰……好深……"
  "桐桐姐,"阿峰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,"你真骚,穿着婚纱被操,太骚了。"
  "我是骚货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"我是刘哥的小母狗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"
  阿峰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射了,第叁股,又多又烫,全射在她里面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地上。
  叁个人,叁个人的精液,全在她里面,混在一起,往外淌。桐桐瘫在地上,喘着气,婚纱皱了,脏了,上面沾着精液和淫水,但她顾不上了。
  她爬起来,整理好婚纱,擦了擦腿,但里面,还在往外淌。她索性不擦了,真空,走出更衣室,去找沈默。
  "怎么这么久?"沈默问。
  "试了好几套。"桐桐说,脸不红心不跳,"这套好看吗?"
  "好看。"沈默说,眼睛里全是爱意,"我老婆,真美。"
  两人继续拍摄。桐桐穿着婚纱,真空,下面叁个人的精液,顺着大腿,往下淌,滴在高跟鞋上,滴在影棚的地板上。她走一步,淌一点,但她不在乎,反而觉得,刺激极了。
  老赵举着相机,咔嚓咔嚓,心里想:这个新娘,刚才在更衣室,被叁个人轮了,现在还穿着婚纱拍照,真骚。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继续拍。
  刘哥在边上看着,给老赵使了个眼色,两人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  拍摄结束,天黑了。刘哥送二人回家。
  车上,沈默抱着桐桐:"老婆,今天开心吗?"
  "开心。"桐桐说,靠在他怀里。
  到家,刚进门,沈默就问:"桐桐,你跟我说实话,今天在更衣室,是不是和叁个人,都做了?"
  桐桐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,承认了:"嗯。刘哥,老赵,阿峰,都做了。"
  沈默没生气,反而,眼睛亮了。他伸手,摸了摸桐桐下面——很湿,还有大量残留的精液,混着桐桐的淫水,黏糊糊的,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。
  "沈默……"桐桐小声说,"你不生气?"
  "我兴奋。"沈默说,声音哑了,"拍摄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。老赵去那么久,刘哥那眼神,我都看出来了。我下面,一直都硬着,硬了一下午。"
  "沈默……"桐桐抱住他,"你……"
  "我想要你。"沈默说,把她按在沙发上,脱掉她的衣服,"现在,就要。"
  桐桐一丝不挂,躺在沙发上,腿间,还残留着叁个人的精液,湿漉漉的。沈默分开她的腿,看着那里的狼藉,眼睛红了,呼吸重了。
  "桐桐,"他喘着气,"你这里,被叁个人用过。"
  "嗯。"桐桐说,媚眼如丝,"现在,轮到你了。老公,刷锅。"
  沈默进入,里面又湿又滑,还有叁个人的精液,润滑得不行。他的每一下,都很深,顶着她,撞得她浑身发抖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双手抓着沙发,"老公……好深……"
  "桐桐,"沈默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,"你这里,有叁个人的精液,我在他们的精液里,操你,爽不爽?"
  "爽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"老公……刷锅……把他们的,都刷掉……只留下你的……"
  沈默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射了,第四股,射在她里面,混着前叁个人的,满满当当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沙发上。
  这是沈默第一次"刷锅"。他在叁个男人的精液里,射了自己的,完成了属于他的仪式。
  "老公……"桐桐靠在他怀里,喘着气,"爽吗?"
  "爽。"沈默说,抱紧她,"桐桐,我爱你。"
  "我也爱你。"桐桐说,闭上眼,笑了。
  窗外,北京的夜,灯火璀璨。四月,春天,万物复苏。
  转眼,来到了四月底。
  请柬,发出去了。名单上,有几个特殊的名字:老赵、阿峰,负责当天的摄影;王胜、周鹏,作为沈默的朋友,会来参加;刘哥、陈总、郑总、小林,作为沈默的"同事",也被邀请了。
  桐桐看着名单,笑了,笑得又媚又复杂。这些男人,都和她有过关系,都在她身体里,留下过痕迹。而现在,他们都要来参加她的婚礼,见证她穿上白婚纱,嫁给沈默。
  "沈默,"她小声说,"婚礼那天,会很热闹。"
  "嗯。"沈默说,抱住她,"咱们的婚礼,一定是最幸福的。"
  《终章》,即将到来。
  (第23回 完)
  
  第24章 终章•上 婚礼前夜
  五月一日,西安,晴。
  咸阳机场,T3航站楼,出站口,人来人往。桐桐和沈默,一人举着一块牌子,桐桐的上面写着"刘哥、陈总、郑总",沈默的上面写着"王胜、周鹏",像两个迎宾员,笑得灿烂。桐桐穿着米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裙,清纯,乖巧,沈默穿着白衬衫,精神,帅气。
  第一拨,王胜。西安本地人,他没坐飞机,是开车来机场接大家的,195的大个子,老远就张开双臂,熊抱住沈默,差点把他举起来:"兄弟!新婚快乐!"
  "王胜,这两天辛苦你了。"沈默捶他一拳,笑着,"场地、车队,全靠你张罗。"
  "包在我身上。"王胜松开沈默,转向桐桐,挤挤眼,压低声音,"弟妹,越来越漂亮了,新娘子就是不一样,容光焕发的。"
  桐桐的脸,腾地红了。她想起那个除夕夜,想起王胜的房间,想起沈默在沙发上睡着、打呼噜,想起自己被王胜压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,想起王胜的粗喘,想起自己嘴里的味道……她的腿间,一热,一股黏液,涌出来,赶紧低下头,夹紧腿:"王胜哥,酒店都安排好了,先休息。"
  王胜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拍拍沈默的肩,意有所指:"兄弟,你有福气,弟妹这么漂亮,又这么……懂事。"
  沈默没听出话外音,笑着:"那是。"
  第二拨,周鹏和欣欣,拖着两个大行李箱。
  "桐桐!"欣欣扑过来,抱住她,叽叽喳喳,"新娘子!明天就结婚了,紧张吗?婚纱试了吗?"
  "有点紧张。"桐桐笑,抱住她,"婚纱昨天试了,挺合身的。"
  周鹏站在边上,穿着黑色的T恤,似笑非笑,看着桐桐。桐桐不敢看他,目光躲闪,盯着地面。她想起重庆,想起钟点房,想起落地窗前,想起自己夹着他移到门口,想起敞开的房门,想起走廊的灯光,想起跪地后入,想起屁股上的精液,想起事后她警告他删除记录……她的腿,软了一下,差点站不住,赶紧扶住欣欣。
  "周鹏,欣欣,一路辛苦。"沈默和他们握手,热情,"酒店都安排好了,今晚聚餐,都来。"
  "好嘞。"周鹏说,眼睛,却一直看着桐桐,意味深长,"桐桐,新婚快乐。明天,我可要好好闹洞房。"
  "谢……谢谢。"桐桐小声说,声音抖,不敢抬头。
  欣欣没察觉,挽着桐桐的胳膊:"走,咱们先去酒店。"
  第叁拨,老赵和阿峰,扛着大包小包的器材,气喘吁吁。
  "赵哥!阿峰!"沈默迎上去,接过一个包,"摄影就交给你们了,辛苦。"
  "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"老赵拍胸脯,冲桐桐挤挤眼,"新娘子,今天先休息,明天把你拍成仙女,拍成全西安最美的新娘。"
  阿峰在边上,瘦瘦小小,背着相机包,看到桐桐,脸腾地红了,低下头,不敢看她。想起更衣室,想起婚纱,想起镜子,想起桐桐跪在地上,想起自己在她里面射了……他的下面,硬了,赶紧侧过身,用包挡住。
  "阿峰,辛苦。"桐桐笑,大大方方,走过去拍拍他的肩,"明天靠你了。"
  "嫂子……不辛苦。"阿峰的声音,抖得不行,肩膀被她一拍,浑身一颤。
  第四拨,小林,一个人,背着双肩包,风尘仆仆。
  "桐桐姐!"小林跑过来,眼睛亮了,又暗了,"新婚快乐!"
  "小林,你也来了。"桐桐笑,抱了抱他,抱得很轻。
  小林的眼睛里,全是失落,还有一丝,不甘心,还有一丝,压抑的渴望。想起消防通道,想起那一次口,想起桐桐跪在他面前,想起她说"就这一次",想起之后她一次次拒绝他的约饭……他的心里,痒痒的,像有蚂蚁在爬,又疼,又痒。
  "桐桐姐,你今天,真漂亮。"他小声说,眼睛红了。
  "谢谢。"桐桐说,拍拍他的肩,心里,有一丝愧疚,"进去吧,先休息。"
  最后一拨,刘哥,陈总,郑总,一起出来,有说有笑。
  "刘哥!"桐桐扑过去,抱住他,抱得很紧,脸埋在他胸口,"想死我了。"
  "新娘子,明天就结婚了,还这么不稳重。"刘哥笑,摸摸她的头,低声,只有她能听见,"今晚,十一点,1808,过来。"
  桐桐的心,狂跳,腿间,一热,但她面不改色,点点头,从他怀里退出来,算是答应了。
  "陈总,郑总,一路辛苦。"沈默和他们握手,"酒店都安排好了,今晚聚餐,都来。"
  "一定到。"陈总笑,意味深长地看了桐桐一眼,那眼神,像在说:小母狗,明天就结婚了。
  郑总也笑,拍拍沈默的肩:"小沈,有福气,娶了这么好的姑娘。"
  一行人,浩浩荡荡,入住酒店。按习俗,新人今晚分开住——桐桐和欣欣一间,沈默和王胜一间(王胜这两天连轴转,直接住酒店了,方便明早接亲),刘哥1808,陈总1810,郑总1812,周鹏一个人一间,老赵和阿峰一间,小林一个人一间。明早,接亲。
  房间里,桐桐收拾行李,欣欣躺在床上,刷手机,敷面膜。
  "桐桐,"欣欣说,"明天就结婚了,什么感觉?"
  "紧张。"桐桐笑,把婚纱挂起来,"还有点不真实,像做梦。"
  "正常。"欣欣说,"我闺蜜结婚的时候,也是,紧张得一晚没睡。"
  桐桐没说话,看着窗外,西安的蓝天,白云,远处的大雁塔,槐花飘香。她想起这一年多,想起刘哥,想起每一个男人,想起自己从乖乖女,变成小母狗的全过程,想起每一次高潮,每一次内射,每一次吃药。明天,她就要穿上白婚纱,嫁给沈默了。而今晚……
  她的手机,震了,刘哥的微信:"1808,晚上十一点,过来。陈总郑总都在。"
  她回了个"嗯",删掉记录,腿间,又一热。
  晚上,聚餐。
  酒店二楼宴会厅,大圆桌,坐满了人。刘哥坐主位,左边陈总,右边郑总,沈默和桐桐坐在一起,王胜,周鹏,欣欣,老赵,阿峰,小林,围了一圈。双方父母,另一桌,热热闹闹,亲戚们,喝酒,聊天。
  "明天,沈默和桐桐,就结婚了。"刘哥举杯,站起来,环视全场,"我提一杯,祝他们,白头偕老,永结同心,早生贵子。"
  "白头偕老!早生贵子!"众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
  桐桐穿着红色的裙子,喜庆,漂亮,抹胸,露出雪白的肩,裙子很短,坐下时,差点走光。她站起来,敬了一圈酒。她的眼睛,扫过每一个男人——刘哥,陈总,郑总,王胜,周鹏,老赵,阿峰,小林。每一个,都和她有过关系,每一个,都在她身体里,留下过痕迹,每一个的精液,她都尝过,每一个的高潮,她都记得。而现在,他们坐在一起,喝她的喜酒,祝福她的新婚,谈笑风生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  这种感觉,荒诞,刺激,禁忌,让她腿间的黏液,止不住地往外淌,顺着大腿,往下流,内裤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腿间。她夹紧腿,脸上,还保持着新娘得体的微笑,心里却在喊:操我,快来操我。
  "桐桐,"王胜举杯,站起来,"弟妹,我敬你一杯。祝你和沈默,幸福,白头到老。"
  "谢谢王胜哥。"桐桐喝了一杯,眼神交汇,心照不宣。王胜的眼神,像在说:那晚,爽吗?桐桐的眼神,像在说:爽。
  "桐桐,"周鹏也举杯,似笑非笑,"新婚快乐。百年好合。"
  "谢谢。"桐桐小声说,不敢看他,一口喝掉。
  "桐桐姐,"小林举杯,眼睛红了,站起来,"祝你幸福,一定要幸福。"
  "小林,谢谢。"桐桐说,心里,有一丝愧疚,一口喝掉。
  "新娘子,"老赵举杯,"赵哥敬你,明天把你拍成仙女。"
  "谢谢赵哥。"桐桐笑。
  "嫂子,"阿峰举杯,脸红,小声,"祝你和沈哥,百年好合。"
  "谢谢阿峰。"桐桐笑,多看了他一眼。
  席间,刘哥在桌下,踩了踩她的脚,轻轻碾了一下。桐桐低头,看到刘哥的微信:"十一点,别忘了,穿那条红裙子来,里面别穿。"
  她回了个"嗯",删掉,腿间,又一热,内裤,已经湿透了。
  陈总在桌下,也踩了踩她的另一只脚,冲她挤挤眼。桐桐的脸,更红了。
  郑总举杯:"新娘子,郑总敬你一杯,祝你新婚快乐。"
  "谢谢郑总。"桐桐喝了,第四杯了,有点上头。
  聚餐结束,九点,各回各房。桐桐跟欣欣说:"欣欣,我去楼下买点东西,买点明天用的,一会回来。"
  "去吧。"欣欣说,躺在床上敷面膜,刷剧,"早点回来,明天五点就要起。"
  桐桐出门,红裙子,里面,真空,什么都没穿,轻车熟路,去了18楼,1808。门虚掩着,她推门进去,反锁。
  房间里,不止刘哥。陈总,郑总,都在,坐在沙发上,喝着红酒,看着她,眼睛里,全是火。茶几上,放着红酒,已经醒好了,叁个杯子。
  "新娘子,"刘哥笑,拍拍身边的位置,"过来,坐主人腿上。"
  桐桐走过去,坐在刘哥腿上,靠在他怀里。刘哥的手,伸进她的裙子——她里面,真空,什么都没穿,早就准备好了,腿间,湿得一塌糊涂。
  "哟,"刘哥笑了,手指探进去,搅动,发出水声,"这么湿?想我们了?想了一天了?"
  "嗯。"桐桐靠在他怀里,媚眼如丝,喘着气,"想主人了,想陈总了,想郑总了。想得下面都湿了。"
  "单身最后一夜,"郑总说,端着红酒,抿了一口,"咱们,好好玩玩。过了今晚,你就是人妻了,是沈默的妻子了。"
  "那今晚,"桐桐站起来,当着叁个男人的面,脱掉红裙子,一丝不挂,跪在地毯上,抬头看着他们,"小母狗,是你们的,随便玩。"
  叁个男人,围上来,脱掉衣服。桐桐轮流,给叁个人口,熟练,投入,舌头打转,时而用舌尖,舔过顶端的小孔,时而用力一吸,发出啧啧的声音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,拉出银丝。
  "小母狗,"刘哥按着她的头,一下一下,顶着她的喉咙,"技术越来越好了,深喉都会了。"
  "唔……"桐桐含糊地说,嘴被堵着,眼睛却媚得不行,"主人……操我的嘴……操烂小母狗的嘴……"
  陈总站在她侧面,揉着她的胸,大手罩住,揉捏,捏住她的乳尖,轻轻一拧,一拽,一弹。桐桐叫了一声,嘴被堵着,变成闷哼,身体抖起来,乳尖硬硬地立着,红红的。
  "陈总,"她吐出来,喘着气,"轻点……疼……"
  "疼?"陈总笑,低头,含住她的乳尖,吮吸,轻咬,舌头打转,"疼才爽,不是吗?"
  郑总从后面,分开她的腿,进入,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。桐桐的叫声,被堵在嘴里,变成呜咽,但身体,诚实得不行,腿间的黏液,越流越多,顺着大腿,滴在地毯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  "啊……"她含糊地叫着,"好爽……叁位主人……好爽……"
  叁个男人,叁个节奏,刘哥在嘴里,进进出出,顶着她的喉咙,顶得她干呕,但她忍着,陈总在胸上,揉捏,吮吸,咬出一个个红印,郑总在后面,一下一下,顶到最深,撞得她一波一波。桐桐的身体,像一片叶子,在狂风巨浪里,飘,荡,起伏,沉浮。
  "我要到了……"她尖叫着,吐出刘哥的,浑身开始抖,"叁位主人……小母狗要到了……"
  她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地毯上,一股透明的液体,喷出来,溅在郑总的腿上,溅在地毯上,洇出一大片。叁个男人,没停,继续,一个一个,在她身上,发泄。
  刘哥把她拉起来,让她跪着,撅起屁股,从后面,进入,扶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几十下,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。桐桐尖叫着:"主人……操死我……小母狗的逼要被主人操烂了……"然后,刘哥射在她里面,又多又烫,一股一股,冲击着她的花心。
  "主人……"桐桐瘫在地毯上,喘着气,"射了好多……"
  陈总让她躺下,分开她的腿,进入,不快,但每一下,都很深,顶在她的花心,撞得她浑身发抖。桐桐的叫声,又起来了,媚得滴水。
  "陈总……"她喘着气,双手抓着地毯,"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操烂小母狗的逼……"
  陈总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拔出来,射在她胸上,白浊,顺着乳沟,往下淌,淌到肚脐,淌到腿间。
  郑总让她跪着,从后面,再次进入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撞得她一波一波,胸前的白浊,晃来晃去。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。
  "郑总……我又要到了……"她尖叫着。
  郑总拔出来,射在她脸上,糊了她一脸,睫毛上,鼻子上,嘴唇上,全是,顺着下巴,往下滴。
  桐桐瘫在地毯上,浑身是汗,是精液,是淫水,脸上糊着精液,胸上淌着精液,腿间淌着精液,像个被玩坏的娃娃。但她的眼睛,媚得不行,嘴角,还带着满足的笑。
  "吃药。"刘哥递给她一片,和一杯水,擦掉她脸上的精液。
  她吃了,吞下去,靠在他怀里,喘着气,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。
  "明天,婚礼。"刘哥说,摸着她的头,"今晚,是你单身的最后一夜。过了今晚,你就是人妻了,是沈默的妻子。"
  "嗯。"桐桐说,眼睛里,全是水光,抱紧他,脸在他胸口蹭,"主人,我是你的,永远都是。就算结了婚,我也是你的小母狗,随叫随到。"
  "我知道。"刘哥吻吻她的额头,"睡吧,明早,还要当新娘呢。"
  桐桐在他怀里,睡着了,睡得很沉,嘴角,还带着满足的笑。梦里,全是明天的婚礼,白婚纱,红地毯,沈默单膝跪地,给她戴戒指,还有,这些男人,在台下,鼓掌,祝福,眼睛里,全是火。
  而另一头,沈默的房间。
  王胜在另一张床上,呼呼大睡,打着呼噜,震天响。沈默躺在床上,睡不着,眼睛睁着,看着天花板。他知道,桐桐去了刘哥房间。他知道,今晚会发生什么,知道她现在,正被叁个男人,轮流玩弄,知道她正跪在地毯上,给刘哥口,被陈总揉胸,被郑总后入。他的下面,硬得发烫,硬得疼,手伸到下面,开始动,一下一下,想象着。
  "桐桐……"他小声说,喘着气,"新婚快乐。"
  他想象着,桐桐淫荡的样子,想象着她高潮的样子,想象着精液糊在她脸上的样子,手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  他射了,射在自己手上,又多又烫,溅到被子上。他拿纸巾,擦干净,躺回去,笑了,笑得很满足,很变态,很幸福。他喜欢这样,喜欢桐桐被别人玩,喜欢这种,明知道,却装作不知道的刺激,喜欢这种,绿得发光的感觉。明天,他就要娶她了,娶这个,被很多男人玩过、身体里还残留着叁个男人精液的女人,当他的妻子。
  他心甘情愿,甚至,迫不及待。
  半夜两点,桐桐悄悄回来,轻手轻脚,洗了澡,钻进被窝。欣欣睡熟了,翻了个身,没醒。桐桐躺在床上,想起今晚,想起叁个男人,想起明天的婚礼,心里,甜甜的,又慌慌的,腿间,还在往外淌着精液,黏糊糊的,洗澡都没洗干净。
  "明天,我就结婚了。"她小声说,看着天花板,"我是新娘了。"
  但她知道,她永远,都是刘哥的小母狗。这两个身份,不冲突,反而,互相成就,让她更兴奋,更完整,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。
  窗外,西安的夜,灯火璀璨,五月,槐花飘香,微风带着花香,吹进来,吹动窗帘。而她的故事,明天,就要迎来终章,最盛大,最淫荡,最幸福的终章。
  (终章•上 完)
  
  第25章 终章•下 婚礼当天
  五月二日,西安,晴。
  早上五点,桐桐被叫起来,化妆,做造型。化妆师在她脸上,涂涂抹抹,粉底,腮红,眼影,口红,一层一层。发型师把她的长发,盘起来,戴上头纱,别上水晶发卡。她穿上婚纱,白色的,拖尾,抹胸,露出雪白的肩和深深的乳沟,腰收得很紧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,美得像仙女。
  "新娘子,真美。"化妆师说,由衷地赞叹,"是我化过最美的新娘。"
  桐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笑了。镜子里的女人,眼睛里有血丝——昨晚没睡好,但气色很好,脸红扑扑的,眼睛里,全是水光,全是幸福,全是期待,还有一丝,昨晚残留的媚意。
  她想起昨晚,想起刘哥,想起陈总,想起郑总,想起叁个男人的精液,想起自己瘫在地毯上的样子,想起刘哥说"过了今晚你就是人妻了"。她的腿间,一热,一股黏液,涌出来,赶紧夹紧腿。
  "桐桐,"欣欣推门进来,穿着粉色的伴娘服,漂亮,"接亲的来了!快准备!"
  楼下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沈默带着接亲团,王胜,周鹏,还有几个伴郎,浩浩荡荡,上楼。堵门游戏,欣欣和伴娘们,堵在门口,要红包,要沈默唱歌,要王胜做俯卧撑,闹了一通,红包塞了一堆,才放行。
  沈默推门进来,看到床上的桐桐,眼睛直了,愣在原地:"老婆,你真美,美得我都不敢认了。"
  他单膝跪地,给她穿鞋——红色的高跟鞋,穿在她白皙的脚上,美得不行。他的手,抖。然后,他抱起她,下楼,抱得很稳。桐桐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安心,幸福。
  上车,去酒店。一路上,桐桐看着窗外,西安的街道,槐花飘香,她的心里,甜甜的。
  婚礼,酒店的草坪,鲜花拱门,白色的椅子,摆成两排,红毯从拱门,铺到舞台。酒席摆了二十桌,沈默家的亲戚,桐桐家的亲戚,七大姑八大姨,表哥表姐,堂弟堂妹,坐得满满当当。双方父母,坐在第一排,笑得合不拢嘴,桐桐的妈妈,拿着纸巾,擦眼泪。桐桐的二姨,嗓门最大,见人就说"我外甥女多俊";沈默的叁叔,喝着茶,跟旁边的人夸"我侄子有出息"。来宾里,还有桐桐的大学同学、同事,沈默的同事、学生家长,热热闹闹。而在这些人中间,还坐着那些特殊的朋友。
  刘哥坐在第二排,中间,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精神,沉稳,眼睛,一直看着红毯的尽头。陈总和郑总,坐在他两边,西装革履,谈笑风生,眼睛,也看着红毯。王胜,195的大个子,坐在后面,吹了声口哨。周鹏和欣欣,坐在一起,欣欣去当伴娘了,周鹏一个人坐着,眼睛,一直看着桐桐,意味深长。老赵和阿峰,扛着相机,跑前跑后,找角度。小林,坐在角落,眼睛红了,强颜欢笑,手里,攥着红包。
  音乐响起,婚礼进行曲。桐桐挽着父亲的手,走上红毯。父亲的手,抖,桐桐的手,也抖。沈默站在拱门下,穿着黑色的西装,帅气,紧张,眼睛里水光闪动。
  一步,两步,红毯很长,桐桐走得很慢,裙摆拖在地上,像一朵盛开的白花。她看着沈默,想起大学,想起吉林,想起相恋,想起北京,想起这一年多,想起每一个男人,想起自己从乖乖女,变成小母狗,又变成新娘的全过程。她的眼睛,湿了。
  父亲把桐桐的手,交到沈默手里,郑重,像交接全世界:"小沈,我闺女,交给你了。你要好好对她。"
  "爸,您放心。"沈默说,握紧桐桐的手,紧紧地,"我会爱她一辈子,疼她一辈子。"
  司仪致辞,声音洪亮,感人。交换戒指,沈默给桐桐戴上钻戒,钻石很大,闪闪发光,桐桐给沈默戴上指环。两人对视,笑了,笑着笑着,眼睛都湿了。
  "新郎,你可以亲吻新娘了。"
  沈默掀起头纱,吻住桐桐,温柔,深情。台下,掌声雷动,口哨声,欢呼声,响成一片,经久不息。
  刘哥带头鼓掌,眼睛里,全是欣慰,还有一丝,别人看不懂的光,像父亲,像主人,像情人,复杂得很。陈总和郑总,相视一笑,举杯,碰了一下。王胜吹了声长长的口哨,大喊:"亲一个!再亲一个!"周鹏看着,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鼓掌。老赵的快门,按个不停,咔嚓咔嚓。阿峰在边上,递镜头,眼睛,却一直看着桐桐,移不开,脸红了。小林鼓掌,眼睛红了,低下头,擦了擦眼角。
  桐桐靠在沈默怀里,幸福得冒泡,冒得都要溢出来了。但她的眼睛,扫过台下,扫过每一个男人,心里,一荡——这些男人,都和她有过关系,都在她身体里留下过痕迹,今晚……
  她不敢想了,脸红了,把头埋在沈默怀里,心跳得像打鼓。
  仪式结束,午宴。桐桐换了红色的敬酒服,喜庆,妩媚,抹胸,短裙,露出雪白的肩和修长的腿,跟着沈默,一桌一桌敬。
  先敬长辈。桐桐的二姨,一把抱住她:"哎哟,我外甥女今天太俊了!"沈默的叁叔,拍着沈默的肩:"小默,好好对人家。"桐桐的表哥,起哄:"妹夫,什么时候要孩子?"一桌哄笑。
  到父母那桌,桐桐的妈妈,抱住她:"闺女,妈为你高兴。"
  "妈。"桐桐抱住妈妈,眼睛湿了。
  到"特殊朋友"那桌,刘哥站起来,举杯:"新娘子,我敬你一杯。祝你和沈默,白头偕老,永结同心。"
  "谢谢刘哥。"桐桐喝了一杯,眼神交汇,心照不宣。刘哥的眼神,像在说:昨晚,爽吗?桐桐的眼神,像在说:爽,今晚,还要。
  "桐桐,"陈总举杯,站起来,"陈总敬你,祝你幸福。以后在公司,有什么事,跟陈总说。"
  "谢谢陈总。"桐桐又喝了一杯,脸红了。
  "新娘子,"郑总举杯,"郑总也敬你,祝你新婚快乐,早生贵子。"
  "谢谢郑总。"第叁杯,桐桐有点上头了。
  "弟妹,"王胜举杯,站起来,195的大个子,"我干了,你随意。祝你和沈默,幸福。"
  "王胜哥。"桐桐笑,喝了,眼神交汇。那晚的卫生间,洗手台,王胜的粗喘,她都记得。
  "桐桐,"周鹏举杯,似笑非笑,"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"
  "谢谢。"桐桐小声说,不敢看他,一口喝掉。重庆的钟点房,落地窗,敞开的房门,她都记得。
  "嫂子,"阿峰举杯,脸红,小声,"祝你和沈哥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"
  "谢谢阿峰。"桐桐笑,多看了他一眼。更衣室的镜子,阿峰的持久,她都记得。
  "桐桐姐,"小林举杯,眼睛红了,站起来,"祝你幸福,一定要幸福。"
  "小林,谢谢。"桐桐说,心里,有一丝愧疚,一口喝掉。消防通道的那一次,她也记得。
  "新娘子,"老赵举杯,"赵哥敬你,照片都拍好了,保证把你拍成仙女。"
  "谢谢赵哥。"桐桐笑。宾馆的房间,老赵的相机,她都记得。
  一圈敬下来,桐桐喝了不少,脸红扑扑的,脚步有点晃,腿间,湿得一塌糊涂。沈默扶着她:"老婆,没事吧?"
  "没事。"桐桐笑,靠在他怀里,"开心,今天太开心了。"
  送宾,忙到下午四点。宾客散去,父母回房休息。桐桐和沈默,回到婚房,桐桐瘫在床上,婚纱堆在一边:"累死了,腿都站不直了。"
  "老婆,辛苦了。"沈默给她捏肩,捏腿,"晚上,咱们早点休息?今晚可是咱们的新婚夜。"
  "嗯。"桐桐说,心里,却在等,等刘哥的微信,腿间,又一热。
  六点,微信来了,刘哥:"顶楼套房,2808,九点,过来。穿婚纱。"
  桐桐的心,狂跳,腿软,回了个"嗯",删掉记录。
  晚上八点,桐桐跟沈默说:"沈默,我去找欣欣说会话,女人间的悄悄话,一会回来。"
  "去吧。"沈默说,躺在床上看电视,"早点回来,今晚可是咱们的新婚夜,我等你。"
  "嗯。"桐桐笑,换上婚纱——白色的,拖尾,抹胸,美得像仙女,里面,真空,什么都没穿,轻手轻脚,出门。
  28楼,2808,门虚掩着。她推门进去,反锁,愣住了。
  房间很大,顶楼套房,落地窗,夜景璀璨,king size大床,铺着白色的床单。床边,站着一排男人——刘哥,陈总,郑总,王胜,周鹏,老赵,阿峰,小林,八个,一个不少,全都看着她,眼睛里,全是火,衣服,都已经脱了。
  "新娘子,"刘哥笑,张开双臂,"新婚夜大戏,开场了。今晚,你是我们的新娘。"
  桐桐的心,狂跳,腿软,差点站不住,扶住门框。但她没有跑,没有犹豫,反而,笑了,媚眼如丝,一步一步,走过去,婚纱拖在地上,沙沙响:"八位主人,小母狗来了。今晚,小母狗是你们的,随便玩。"
  她站在床边,当着八个男人的面,开始脱婚纱。拉链拉开,婚纱滑落在地,堆在脚边,她一丝不挂,站在八个男人面前,皮肤在灯光下,白得晃眼,胸高高挺起,乳尖硬硬地立着,腿间的黏液,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了,滴在地板上。她分开腿,让他们看清楚:"八位主人,看,小母狗的逼都湿透了,等你们来操。"
  "真美。"王胜说,眼睛直了,呼吸重了,"弟妹,你比那晚,更美了,美得让人受不了。"
  "那晚?"周鹏问,挑眉。
  "那晚,你不知道。"王胜笑,意味深长,"以后你就知道了。"
  刘哥走过来,抱住她,吻住她,舌头伸进去,疯狂地搅动,手在她身上,游走,揉胸,摸腿,探进腿间,搅动,发出水声:"今晚,你是我们的新娘。我们八个,一个一个,疼你,疼到你求饶。"
  "我是你们的。"桐桐说,跪下来,解开刘哥的裤子,含住,熟练地吞吐,"主人,先疼小母狗。"
  刘哥按着她的头,一下一下,顶着她的喉咙,顶得她干呕,但她忍着,眼睛却媚得不行。桐桐的舌头,打转,时而用舌尖,舔过顶端的小孔,时而用力一吸,发出啧啧的声音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
  其他七个男人,围上来。八根大小不一的几把,硬着,对着她,青筋暴起。桐桐轮流,给每一根几把口,一个一个,认真,投入,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她的嘴,忙不过来,手也用上,一手一根,嘴里一根,轮流交替,口水顺着几把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
  "小母狗,"陈总喘着气,按着她的头,"技术越来越好了,深喉都会了,真骚。"
  "唔……"桐桐含糊地说,嘴被堵着,"都是主人教得好。"
  口了一圈,桐桐的嘴,酸了,下巴,湿了,全是口水,顺着下巴,往下滴。但她没有停,刘哥把她抱上床,分开她的腿,从前面,进入,狠狠一顶,顶到最深。
  "啊……"桐桐叫出来,双手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,"主人……好深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"
  刘哥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每一下,都顶在花心,撞得她浑身发抖,床都在晃。桐桐的叫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媚,在套房里回荡,传到走廊。
  "小母狗,"刘哥加快了速度,九浅一深,时而温柔,时而狂暴,"新婚夜,被主人操,爽不爽?"
  "爽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脚趾蜷起来,"主人……小母狗好爽……操死我……把小母狗操死在婚床上……"
  刘哥低吼一声,狠狠顶了几下,顶到最深处,射在她里面,又多又烫,一股一股,冲击着她的花心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桐桐也到了,浑身痉挛,瘫在床上,一股透明的液体,喷出来,溅在床单上。
  "下一个。"刘哥说,退出来,精液,顺着桐桐的腿间,往外淌。
  陈总上来,分开她的腿,进入,不快,但每一下,都很深,顶在她的花心,撞得她浑身发抖,床单上的精液,被搅得一塌糊涂。桐桐的叫声,又起来了,媚得滴水。
  "陈总……"她喘着气,双手抓着陈总的肩,指甲掐进去,"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操死小母狗……"
  陈总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拔出来,射在她胸上,白浊,顺着乳沟,往下淌,淌到肚脐,淌到腿间,和下面的精液,混在一起。
  郑总上来,把她翻过去,跪着,从后面,进入,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撞得她一波一波,胸前的白浊,晃来晃去,甩得到处都是。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。
  "郑总……好深……"她尖叫着,双手撑着床,"操我……用力操烂我……又要到了……"
  郑总拔出来,射在她背上,顺着脊柱,往下淌,淌到屁股,淌到腿间。第叁股。
  王胜上来,195的大个子,把她抱起来,面对面,进入,抱着她,站着,一下一下,顶得她起起落落。桐桐挂在他身上,双腿盘着他的腰,被他顶得尖叫连连。
  "弟妹,"王胜喘着气,大手托着她的屁股,"你比那晚,更骚了,更会叫了。"
  "那晚……"桐桐媚眼如丝,抱紧他的脖子,"王胜哥,再用力点……操死我……"
  王胜射在她里面,又多又烫。第四股。桐桐瘫在他怀里,被他放在床上,腿间的精液,汩汩往外淌。
  周鹏上来,分开她的腿,进入,眼睛,一直看着她,意味深长,一下一下,又深又稳。
  "桐桐,"他喘着气,俯身,吻住她,"重庆那晚,爽吗?想不想再来一次?"
  "爽……"桐桐叫着,抱住他,"周鹏……用力……像那晚一样,用力操我……"
  周鹏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射在她里面。第五股。
  老赵上来,举着相机,一边拍,一边进入,快门声,咔嚓咔嚓,和桐桐的叫声,混在一起,淫靡得不行。
  "新娘子,"老赵喘着气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"穿着婚纱被操,太美了,我要拍下来,留作纪念。"
  "拍吧……"桐桐尖叫着,浑身开始抖,"赵哥……把我最骚的样子,拍下来……拍我的脸……"
  老赵射在她里面,第六股,还给了她脸部一个特写——满脸潮红,媚眼如丝,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,淫荡到了极点。
  阿峰上来,瘦瘦小小,但很持久,分开她的腿,进入,一下一下,又深又稳,节奏感极强。桐桐的叫声,已经哑了,但身体,还在诚实地反应,腿间的黏液,越流越多。
  "嫂子……"阿峰喘着气,俯身,吻她的额头,"你真好,我这辈子,都忘不了今晚。"
  "阿峰……"桐桐有气无力地说,摸摸他的脸,"用力……姐姐喜欢你用力……射进来,射在姐姐里面……"
  阿峰加快了速度,狠狠顶了几十下,射在她里面。第七股,又多又烫。
  最后,小林。
  小林走上来,眼睛红了,看着她,看着她瘫在床上,浑身是精液的样子,心疼,又兴奋:"桐桐姐,我……我轻点……"
  "小林,"桐桐伸手,摸摸他的脸,笑了,虚弱,但媚,"来吧,姐姐疼你。用力,姐姐喜欢用力。"
  小林分开她的腿,进入,年轻,硬挺,一下一下,又快又狠,初生牛犊,横冲直撞。桐桐抱住他,吻住他,舌头伸进去,疯狂地搅动,口水交融。
  "桐桐姐……"小林叫着,声音哽咽,一下一下,狠狠地顶,"我爱你……我真的爱你……"
  "我知道。"桐桐说,喘着气,抱紧他,"小林,用力……姐姐也喜欢你……"
  小林射在她里面,第八股,射完,他趴在她身上,哭了,肩膀一耸一耸:"桐桐姐,我舍不得你,你结婚了,我再也……"
  "傻小子。"桐桐摸摸他的头,虚弱地说,"姐姐会记得你的,记得你今晚,记得你每一次。"
  八个人,八股精液,全在她里面,混在一起,满满当当,往外淌,顺着大腿,滴在床单上,洇出一大片,床单,湿透了。桐桐瘫在床上,浑身是汗,是精液,是淫水,动都动不了,眼睛涣散,但嘴角,还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。
  "还没完。"刘哥说,拿起手机,架在床头,对准床,拨通视频,"沈默,看直播。你老婆,新婚夜,最骚的样子。"
  视频接通,沈默的脸,出现在屏幕上,眼睛红了,呼吸重了,背景是婚房:"刘哥……"
  "看着。"刘哥把镜头,对准床上的桐桐,对准她狼藉的腿间,"你老婆,新婚夜,被八个男人,轮了,八股精液,全在她里面。"
  镜头里,桐桐一丝不挂,瘫在床上,腿间,还在往外淌着精液,白浊,顺着大腿,往下淌,八个男人,围着她,有的在摸她,有的在亲她,有的在给她擦汗。桐桐对着镜头,笑了,媚眼如丝,虚弱,但满足:"老公……看到了吗……我被八个男人,操了……八个……都射在我里面了……"
  沈默在视频那头,喘着气,手伸到下面,开始动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盯着桐桐淫荡的样子,盯着她腿间的狼藉:"桐桐……你真美……美得让我受不了……"
  "老公,"桐桐喘着气,对着镜头,媚眼如丝,"我爽死了……八个男人……都射在我里面了……我现在,满满的……"
  沈默射了,在视频那头,射在自己手上,又多又烫,溅到手机上。他瘫在床上,笑了,笑得很满足,很变态,很幸福。
  "沈默,"刘哥拿起手机,对准自己,"你老婆,今晚是我们的,明天,还给你。好好疼她。"
  "我知道。"沈默喘着气,眼睛里,全是满足,"刘哥,谢谢你们,让我老婆,这么爽。这是我送给她的新婚礼物,也是她送给我的。"
  挂了视频,刘哥看着床上的桐桐:"小母狗,还行吗?还能不能再来一轮?"
  "行……"桐桐有气无力地说,眼睛都睁不开了,"主人……小母狗……还可以……"
  "那再来一轮。"刘哥说,"兄弟们,第二轮,谁先来?"
  八个男人,又围上来。第二轮,开始了。这一次,更疯狂,更持久,更淫荡,更不讲道理。桐桐被翻来覆去,被摆成各种姿势,被八个男人,轮流使用,轮流发泄。她的叫声,从嘶哑,到无声,到只剩下喘息,到连喘息都没了,只剩下张着的嘴,口水和精液一起往下淌,含糊地喊着"还要……再操我……"。她的身体,从痉挛,到抽搐,到瘫软,到像一滩泥。她甚至记不清,是谁在她里面射了,只记得一波一波的烫,和自己一遍遍喊"操死我""射进来"。
  不知道过了多久,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,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,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。桐桐瘫在床上,像一滩泥,婚纱,皱了,脏了,堆在床边,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,皱巴巴的。她的身体,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,腿间的精液,还在往外淌,在床单上,积了一大滩,床单,湿透了,床垫,都洇湿了。
  八个男人,瘫在房间各处,沙发上,地毯上,椅子上,喘着气,谁也不想动,谁也没力气动。
  "散了吧。"刘哥说,看看表,凌晨四点,"天快亮了。"
  众人穿好衣服,陆续离开,走前,都走到床边,吻了吻桐桐的额头,温柔,像吻新娘:"新娘子,新婚快乐。"
  桐桐躺在床上,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,气若游丝:"谢……谢谢……"
  刘哥抱起她,用干净的浴巾裹住,走出套房,送回婚房。沈默开门,看到刘哥怀里的桐桐,看到她浑身的痕迹,眼睛红了,接过来,抱进房间,放在床上,轻手轻脚。
  "刘哥,谢谢。"沈默说,由衷地。
  "好好对她。"刘哥说,深深看了桐桐一眼,转身,走了,背影,有点落寞,有点欣慰。
  沈默给桐桐擦洗,温柔,仔细,用热毛巾,擦掉她身上的精液,擦掉她腿间的狼藉,擦了一遍,又一遍。桐桐在半梦半醒间,抓住他的手,虚弱:"老公……"
  "嗯,我在。"沈默吻吻她的额头,"睡吧,老婆,什么都别想,睡吧。"
  桐桐睡着了,睡得很沉,嘴角,还带着满足的笑。沈默躺在她身边,抱着她,闻着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,精液味,淫水味,沐浴露味,混在一起,他却觉得,好闻,安心,幸福。
  "桐桐,"他小声说,抱紧她,"我爱你。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不管你被多少男人玩过,我都爱你。你是我的妻子,永远都是。"
  窗外,天亮了,五月二日,过去了,五月叁日,来了。西安的晨光,透进来,照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,温馨,美好,像一幅画。
  ---
  十个月后,北京,某私立医院,产房外。
  走廊里,沈默焦急地走来走去,手心全是汗,时不时扒着产房的门往里看。刘哥在边上,坐在椅子上,拍拍身边的空位:"别转了,转得我头晕,坐下,淡定点。"
  "我能不紧张吗?"沈默说,声音抖,坐下,又站起来,"里面是我老婆!在生孩子!"
  "知道是你老婆。"刘哥笑,"女人生孩子,都这样,你紧张也没用。"
  "我……"沈默说不下去了,又开始转圈。
  产房里,传来桐桐的叫声,一声比一声大,一声比一声惨。沈默的心,揪起来,揪成一团,恨不得冲进去,替她疼。
  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护士出来了,笑着说:"生了,男孩,七斤六两,母子平安。"
  "太好了!"沈默跳起来,差点摔倒,冲进产房。
  产房里,桐桐虚弱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头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上,但眼睛里,全是光,全是母性的光。护士把婴儿,放在她怀里,小小的,皱皱的,红红的,闭着眼睛,哼哼唧唧,小手,攥得紧紧的。
  "老婆,辛苦了。"沈默抱住她,亲她的额头,眼睛红了,声音哽咽,"谢谢你,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儿子。"
  桐桐笑,虚弱,但幸福,幸福得冒泡:"沈默,你看,咱们的儿子,长得多好看。"
  沈默接过婴儿,抱在怀里,小心翼翼,像抱着全世界,胳膊都僵了。婴儿忽然睁开眼,黑亮的眼睛,看着他,好奇,打量——眼睛像桐桐,大大的,双眼皮,长睫毛,但眉眼间,却有几分,说不清像谁的神韵,高鼻梁,薄嘴唇,脸型,和沈默,不太像,和桐桐,也不完全像。
  沈默没注意,只顾着逗孩子,傻笑:"叫爸爸,叫爸爸,我是爸爸。"
  刘哥凑过来看了一眼,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拍拍沈默的肩:"恭喜啊,当爸爸了,升级了。"
  "同喜同喜。"沈默笑,合不拢嘴,"刘哥,你当干爹!必须是干爹!"
  "行,我当干爹。"刘哥笑,看着婴儿,又看看桐桐,眼睛里,全是宠溺,全是复杂,"干儿子,长得真俊,像妈妈。"
  桐桐靠在床头,看着沈默抱着孩子,看着刘哥在边上笑,心里,甜甜的,满满的,满得都要溢出来了。她想起这一年多,想起每一个男人,想起新婚夜,想起八个男人,想起自己从乖乖女,变成小母狗,又变成新娘,又变成妈妈的全过程。她看着婴儿,看着那眉眼间的神韵,心里,一动,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笑,幸福地笑。
  窗外,春光正好,北京的叁月,柳绿花红,微风不燥。故事,到这里,就结束了。
  但生活,还在继续。桐桐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只不过,那是另一个故事了,关于一个妈妈,关于一个妻子,关于一个女人,的故事。
  (终章•下 完)

  (全文 完)
  
TOP Posted: 10-25 11:05 #6樓 引用 | 點評
平安福红火


級別:精靈王 ( 12 )
發帖:21954
威望:2776 點
金錢:91988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19-10-24

感谢分享
TOP Posted: 10-25 17:38 #7樓 引用 | 點評
jiregze


級別:騎士 ( 10 )
發帖:3091
威望:307 點
金錢:15384522 USD
貢獻:382 點
註冊:2015-08-13

感谢分享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X

TOP Posted: 10-25 23:33 #8樓 引用 | 點評
.:. 草榴社區 » 成人文學交流區

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
用時 0.02(s) x2 s.5, 10-25 23:39